作者:何君清风远
戴安娜慌忙衝過來,雙手死死撐住門板,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乞求。
“許先生,之前是我冒犯你了。”
“現在我真盏叵蚰狼福瑏K希望能獲得您的理解和諒解。”
她彷彿又變成初見的那個夜晚裏,楚楚可憐又讓全場驚豔的女人。
甚至爲了表明她的找猓靼材冗�順勢慢慢滑跪在地上,仰頭看着許言。
她眼中的脆弱和倔強,被分割得恰到好處。
而且這種讓男人居高臨下俯視的視角,也恰好滿足了他們征服的慾望。
同時,也能很輕易地激起另一種慾望。
戴安娜確實是個絕美的女人,而且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美麗對男人有多大的殺傷力。
可偏偏,她遇到的是許言。
他走近一步,俯下身蹲在戴安娜身前,直直地盯着她的眸子。
“你的籌碼是什麼?你自己嗎?”
他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戴安娜的瞳仁猛地一縮。
隨即警惕地盯着他:“你是怎麼知道?你還知道些什麼!”
許言輕蔑地一笑,上下緩緩地打量着戴安娜。
“誰給你的自信,能讓我成爲你的裙下臣?”
“我身邊的女人,哪個都能把你比得沒眼看。”
“戴安娜,你就算是來給我做倒夜壺的丫頭,都不配!”
許言的話,讓戴安娜的一雙美眸越睜越大。
“你還有幾個女人?我不信還有誰能美得過我!”
她崩潰地尖叫起來,甚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敢聽許言的回答。
是那個叫什麼羅的女人嗎?
她明明就是個還沒長開的黃毛丫頭,再說那張臉最多是俏麗可愛,遠不如自己美豔動人!
或者,是那個在岳陽的小阿俏?
那個倒是有幾分風情姿色,但跟她戴安娜還是有幾分差距的。
總不會是留在大帥府的那個丫頭吧!
那就是個病秧子,臉白得像個鬼,誰會喜歡那種一看就不解風情的女人?
戴安娜也有自己的情報網,早就把許言身邊出現的女人都給摸透了。
不管她怎麼比,都覺得沒人能比得上她。
可許言卻說,她連給他當倒夜壺的丫頭都不配!
許言可不會再由着她發瘋。
尤其是張啓山等人已經動身下礦的現在。
晚去一會兒,都可能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
所以他很乾脆地起身,再次把戴安娜關在門外。
戴安娜回過神,也立刻再度撲在大門上,拼命地敲着門。
“許先生,我還沒有說完,你讓我把話說完!”
可不管她再怎麼敲,那扇大門再也沒有打開過。
直到很久後,裏面才傳出那個叫小靈子的孩子的聲音。
“別吵了,言哥說你再吵就毒啞了丟出去!”
如果在之前,許言的話對戴安娜來說,就權當是在放屁!
但現在,她已經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引以爲傲的美貌,在他眼裏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她的聲音幾乎是戛然而止。
很快,一陣細碎又凌亂的腳步聲響起,漸漸遠去。
小啓靈盯着緊閉的院門,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鄙夷。
難怪言哥看不上她。
仗着一副美麗的皮囊,就想爲所欲爲?
慣得她!
也只有小羅兒那樣的女人,才配站在言哥身邊。
嗯……其實小阿俏和丫頭都各有優點。
可惜,一個還有二心。
一個則身中奇毒,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小啓靈腦子裏冒出一堆亂七八糟的念頭,等他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也愣住了。
趕緊用力甩甩頭!
太可怕了!
難怪黃狼總是跟他說,女人是老虎,可不能輕易接近。
否則到時候被喫得連骨頭都不剩,那就糟了。
還好,言哥夠強悍,能降服得住各種各樣的女人。
自己現在還是個孩子呢,怎麼也跟着想起女人來了。
可別是病了!
他趕緊快步回了屋子,去冥想精心,消除雜念去了。
而此時,許言已經離開了趙國忠的兵營,疾行出二十里後,召喚來了小刀。
那礦山在常沙城百里外,在沒有汽車和馬匹代步的情況下,就算是許言的腳程,也要跑上二十分鐘。
還是用小刀的縮地成寸更有性價比。
轉眼,他已經身在礦山外圍的村莊外。
許言讓小刀自行返回,自己則向着那個村莊走去。
那村子原本是礦工的家眷們住的地方,但是因爲戰亂,還有很久以前的那場礦難,基本上已經荒廢了。
他到這兒來,是爲了找一個老頭兒。
也不知張啓山他們,是否先遇到了那個瘋瘋癲癲的老頭。
許言剛纔村口,就漸漸放慢了腳步。
這裏不知什麼時候起了一層薄薄的白霧,可他剛纔從小刀身上下來的時候,這邊明明還是豔陽高照,晴空萬里!
第294章 又穿越了
迷霧之中,殘垣斷壁愈發顯得鬼影幢幢。
一股濃郁的腥臭味隨風飄來,讓許言微微皺起眉。
超強的五感,在某些時刻也是負擔,比如現在。
他知道在村裏到處都是屍體,死掉的跟鬼車上的屍體一樣,都是腳盆國人。
這麼濃郁的屍臭,應該已經死掉很久了。
但他入眼看到的第一具屍體,身上卻還汩汩地淌着鮮血。
許言走過去探手一摸,居然身體還是溫熱的,關節也還很柔軟。
“剛死?”
他頓覺十分疑惑。
難不成這是剛跟張啓山交過手,然後死在他手中的?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許言立刻警惕地躲起來,看着迷霧中漸漸出現的人影。
“隊長,咱們跟八爺走散了,這麼大的霧,他能去哪兒呢?”
張日山警惕地看着四周,臉上的表情十分無奈。
“讓你剛纔不要逗他,這霧來得蹊蹺,現在人丟了,你說去哪兒找?”
張啓山也看到了地上的死屍,卻只是站在幾步之外,並沒有上前。
“日山,你還記得在車上看到的屍體嗎?”
“記得,都是被吸乾了血液的……這具爲什麼不是?”
張日山回答道一半,立刻明白了張啓山的用意。
“隊長,您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是,他和那些人死亡的方式不一樣?”
“他是中彈而亡的,而且剛死不久,但你聽到槍聲了嗎?”
張啓山接下來的話,讓張日山的神情更緊張了。
“那……八爺……八爺豈不是更危險了!”
二人的對話,被藏匿在暗中的許言聽了個清清楚楚。
按照小啓靈的話,張啓山應該早就下了礦山墓。
自己出現後又跟戴安娜糾纏了一會兒,按理說張啓山現在就算已經中了髮絲毒都有可能。
但他唯獨沒想到,這兩人不僅還沒下礦,甚至還把齊鐵嘴給搞丟了。
還有那些被吸乾了血的屍體,變成被子彈打死的。
難不成,又是因爲自己這個變數,所以改變了原來的劇情?
“算了,反正早就已經變得面目全非,這裏小變一下,也算不了什麼。”
許言在心裏吐槽一番,又靜靜地等着看後續發展。
他並沒有打算現身,那這回下墓的主角可就要現在就變成他了。
張啓山倏地抬眸,向許言的藏身處看了過來。
他當然是看不到許言的,但不妨礙他敏銳的第六感,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兒。
“哦,感覺不錯,挺機敏的。”
許言心裏讚歎了句,不動聲色地換了個地方。
張啓山的目光果然又追了過來,甚至連他本人都親自走過來了。
張日山也發現了不對勁兒,直接掏出手槍,卻被張啓山抬手製止了。
他轉過面前的那堵牆,卻只看到後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剛纔那種被人暗中窺伺的感覺,也在瞬間消失了。
而此時,許言也看着眼前萬里無雲、陽光普照的景色,若有所思起來。
他剛纔只是想再換一個地方,沒想到只是退後了一步,眼前的景象就倏地一轉,完全變了個樣。
“我剛纔是……穿越時空了?”
許言面色古怪地想。
他眼前依舊是剛纔那具屍體,但是看那乾涸的血跡,還有已經呈現出屍斑的樣子,更剛纔看到的,也是大相徑庭。
他又試探性地前進兩步。
周圍的景色沒有發生絲毫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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