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199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所以,現在跟在許言身邊做事,張啓山也是想看看,許言到底有沒有能讓自己真正心服口服的本事。

若是有,能跟着他成就一番偉業,也不算辱沒了自己。

所以他現在這一聲“言爺”,倒也是喊得實心找狻�

“啓山,你來了,來,坐。”

許言轉身,走到一旁的圓桌邊坐下。

親自給張啓山斟了一杯茶,然後轉手遞過來。

他雖然對屬下一向和藹,但也不會過分熱絡。

冷不丁來這麼一出,倒讓張啓山渾身不自在起來。

“言爺,您有什麼事請吩咐就是。”

他雖然接了茶,卻是捧在手裏沒沾脣。

許言卻笑而不語,就盯着張啓山和他手中的茶看。

張啓山無奈,象徵性地抿了一口茶水,許言才把眼神轉開。

“我找你來,是有件事要交給你。”

許言臉上的笑意淡下去,又給自己也斟了杯茶。

“這件事很重要,關係到常沙城是否還能穩定地咿D下去。”

張啓山心中微怔,卻沒有開口。

許言交待事情不會半途而廢,該讓他知道的,不用問也會說。

這份鎮定淡然的氣度,倒是讓許言在心中暗暗點頭。

“不愧是張大佛爺,寵辱不驚、處事不變。若不是遇到了我,他一世梟雄的雄圖霸業,也是能讓後人津津樂道的。”

他感慨一番,直接轉入了正題。

“我要暫時離開常沙一段時間,我不在的時候,你代爲行使城防官的職務。”

“怎麼樣,有沒有信心?”

張啓山猛抬頭,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許言。

似乎想確認一下,自己剛纔是幻聽,還是真的聽到了那句話。

“沒信心,還是沒聽清?”

許言明知張啓山此時定是心神激盪,還故意這麼問。

他就是想看看,張大佛爺的定力,到底有幾分。

“言爺,您這是在試探我?”

張啓山也不含糊。

稍微定了下心神,就來了記直球。

但凡換了陳司令說了這番話,那張啓山百分百確定,等着他的就是斷頭臺了。

可現在,說這番話的卻是許言。

這讓他一時拿不住,其真正的意圖到底是什麼了。

“沒錯,不過我覺得,用試煉這個詞,更妥帖些。”

許言的回答,再次出乎了張啓山的意料。

他劍眉緊皺,沒了剛纔的從容。

“言爺,我現在已效忠您麾下,自然不會有二心。”

“您若不放心我,又何必重用我?”

他不相信,許言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都不懂。

“別人喜歡玩弄陰衷幱嫞誀斘移矚g陽帧!�

許言哈哈一笑,抿了一口杯中茶水。

“你剛纔只是渿L這茶,但也應該品出來這茶水的滋味了吧?”

他似乎一下子把話題給扯遠了,可張啓山卻聽出了他的話外之意。

“這茶先苦而回甘,滋味深遠綿長,初品澀然,再三品味,才能得其真滋味。”

“言爺,您這是在借茶點我。”

張啓山確實是個聰明剔透的人,立刻就明白了許言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

許言放下手中的茶杯,點頭道:“我用你,是因爲你的能力得到了我的認可。”

“而你願意效忠於我,也是我有讓你認可的地方。”

“選擇,向來是相互的。否則,以你的身手,帶上你的親兵勢力,再去另起爐竈,也未嘗不是一種選擇。”

他說到這兒,卻停了下來。

他又是自嘲地一笑:“不過,你沒選擇這條路,也說明你心裏對我極爲忌憚。”

“怕我會在你另起爐竈後,痛下殺手,斬草除根。”

話說到最後,已經帶上幾分冷意,卻是直直說到了張啓山心裏。

他自認把這個祕密藏得很好,不想會被許言給直接掀了出來。

但現在事已至此,他要是表現出任何不對,立刻就是殺身之禍。

以許言的身手,跟他對上更是毫無半分勝算。

張啓山一生經歷無數生死瞬間,卻從沒有哪刻像現在,讓他一點兒應對的把握都沒有。

“難道,這就是他叫我來的真正用意?”

張啓山心念電轉,卻始終站在原地沒動。

“言爺,您已經看穿一切,我也無法反駁。”

“啓山死不足惜,只是手下那些親衛,弟兄們……不忍他們爲我陪葬。”

張啓山實話實說,許言也能看得出來確實所言非虛。

他起身,走到張啓山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是看中了你重情義,講義氣這一點,所以才光明正大地對你用了陽帧!�

“所以,現在回到我剛纔的問題,代爲行使城防官職務一事,你到底有沒有信心?”

第256章 幾招小小防身術

“言爺信我,啓山定不負所望。”

張啓山抱拳,用上了張家的禮儀。

許言又露出和善的笑意,手掌微微在張啓山肩上一壓,示意他在桌邊坐下。

“來,坐着說話。”

張啓山也不推辭,順勢坐在圓桌旁。

桌上有一座微縮的常沙市燙樣沙盤,還有一些卷軸和書冊。

許言隨意拿起一本書冊,遞給了張啓山。

“你先看看這個。”

那書冊裏是一些晦澀難懂的文字,還配有許多插圖。

看着更像是一本古時候的祕籍。

張啓山翻看了幾頁,就不解地看向許言。

“言爺,這是……”

“一些防身的小技巧,將來有一日,你應該會用得到。”

這是許言從系統商城裏挑選的祕籍。

花費了他五個任務積分,才兌換出來的。

他當然不是特意爲張啓山兌換的,而是爲了小啓靈。

而這本,更是他精簡過內容的刪節版。

跟小啓靈學的那個原本,差了兩個終極祕技。

人有親疏遠近。

他再怎麼欣賞張啓山,都不可能毫無保留地把好東西全交給他。

小啓靈的絕對忠眨拍軐W到全本祕籍。

在張啓山的忠斩炔贿_標的時候,能給他個精簡版已經不錯了。

“言爺,這上面的字……我看不懂。”

張啓山又翻了幾頁,乾脆地說。

小啓靈說要教他的東西,他是沒怎麼放在心上。

但許言拿出來的,他相信絕對是好東西。

所以看不懂就直說,但裏面的東西是一定要學到手的。

許言便一個字一個字地教給他。

那祕籍裏的字數並不多,重複出現的頻率又很高。

幾次下來,張啓山已經能斷斷續續地讀出幾段文字,錯誤率也大大降低了。

“今天就先學到這兒,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再來。”

許言見他的進度不錯,也滿意地點點頭。

他喊張啓山過來,一個是要暫時把常沙城託付給他。

一個是要教他幾樣防身的祕術。

最後一個目的,卻是要提醒他幾件事。

張啓山點頭,將那祕籍收起來,隨後看向許言。

“言爺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許言話裏明顯還有未竟之意,必然是對他還有話要說。

“我要提醒你的是,腳盆國的間諜,已經滲透進常沙城內外。”

“我離開後,你要暗中仔細觀察。那些人做事,環環相扣,滴水不漏,必然會有極大的圖帧!�

“在我回來前,幫我守好常沙。”

許言說完,明顯頓了一下。

張啓山聽得認真,忽然不見了下文,就表態道:“言爺放心,腳盆國人敢在常沙放肆,我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您可還有其他的吩咐?”

他並不是存心想要催促許言,而是他發現,隨着時間的流逝,剛纔學到的那些文字,居然一點點在淡忘。

張啓山也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看過一次的東西,就很久不會忘記。

但剛學的東西這麼快就開始淡忘,這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

所以,他有些急着重新溫習那些字,想要再次加深記憶、

許言沒急着回話。

他想說的是,提醒張啓山和二月紅之間,會有一場劫數。

但他又想到,這劫數本來就是因爲丫頭的死,纔會讓二人生出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