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187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被許言打擊的自信,又在求情的老者和丫頭身上找了回來。

“敢找老子們的麻煩,現在知道怕了,想求情了?做夢!”

“真想讓老子們放過他,也行!跪下,給老子們磕三個響頭,再把剛纔拿斧頭的那隻手給砍了,咱們就考慮饒了他!”

他們的無理要求,讓老者和丫頭臉色劇變。

這顯然是想逼着許言自殘,好一雪前恥。

許言冷笑一聲,也不跟他們廢話。

身形微動,已經在原地消失了。

可在旁人看來,他依舊還站在原地,沒人想到那只是他留下的一抹殘影。

等到那殘影消失的時候,幾個地痞已經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而對在場的老百姓而言,他們看到的就是許言一閃而逝,幾個地痞同時倒地昏迷不醒。

那鬼魅般的身手,讓所有人都瞪圓了眼。

就連丫頭也是怔怔地看着許言,幾乎忘了該說些什麼。

“幾個跳樑小醜,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讓我自斷一臂?憑你們也配!”

許言並沒有動怒,他的話語中盡是蔑視。

摁死這幾個地痞,比摁死幾隻螞蟻還容易。

但他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藉此敲打“半截李”。

所以他只是將那幾個人打暈過去,卻沒有下死手。

“殺……殺人了!”

不知誰在人羣中喊了一嗓子。

許言聞聲看去,就見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正往人羣中躲。

他下一秒就閃現到那人身邊,將他拎了出來。

“你說誰殺人了?”

那人本以爲自己的動作已經夠快了,許言應該沒有看清他。

沒想到直接被他拎出來,當時就嚇得結巴起來。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

許言眼尖,一眼就瞄到那人脖頸處有個怪異的紋身。

剛纔的幾個地痞身上,也有同樣的紋身。

顯然,這個人跟那幾個地痞是一夥的。

“污衊我殺人的時候你長眼睛了,剛纔他們調戲良家婦女的時候,怎麼看不見你?”

許言像拎着雞崽子一樣,將那男人拎起來,不住地搖晃着。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他的褲管處也嘩啦啦地淌下一股騷臭的液體來。

他無語地伸長手臂,讓那個人離自己更遠點兒。

“半截李選擇幫械臅r候,這麼不挑嗎?”

“我看你們纔是他的恥辱吧!”

好歹在老九門原劇情中,“半截李”是連陳皮阿四那種狠角色都不敢招惹的人。

沒想到他手下卻還有這樣的烏合之校喼笔菤Я怂囊皇烙⒚�

那男人已經被嚇得兩眼翻白,不用許言再動手就昏死過去。

許言看看昏死的男人,又轉眼看向其他面色各異的百姓,無奈地說:“你們也看到了,他是暈了,不是死了。”

腥讼仁屈c頭,又有人搖頭。

還是丫頭率先說:“我看到了,他確實是暈了。”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跟上附和:“對對,我們也看到了,他確實是暈了,不是死了。”

許言這才滿意地點頭。

“好了,你也起來吧,你父親我幫你厚葬,以後你就跟着我。”

他從懷裏掏出個錢袋子,直接扔給丫頭。

那袋子鼓囊囊的,目測至少有幾十枚大洋。

別說厚葬一個人,就是在常沙城裏買個普通的民居也夠了。

那些百姓們看得眼都直了。

誰也沒想到,這個出來仗義援手的人,居然還是個有錢的主。

但,再有錢的人,要是對上了在常沙城說一不二的李爺,還能硬氣得起來嗎?

幾乎所有人腦中都閃過了這樣的疑問。

丫頭撿起錢袋子,轉身對許言又要磕頭。

這回許言眼疾手快,直接扶着她的手肘,將人拉了起來。

“可別跪了,我不習慣讓女人給我下跪。”

在他心裏,丫頭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就算不是,他也不會讓老幼婦孺在他面前下跪。

“恩公,多謝您厚葬我爹,丫頭以後願意爲奴爲婢,爲恩公當牛做馬,此生忠諢o二,絕不背叛。”

丫頭看着長相柔弱,但性子卻十分堅韌。

她剛立下誓言,許言立刻就收到了系統給予的反饋。

【滴,檢測到宿主收服新的劇情人物:丫頭。】

【獲得忠斩劝俜职伲_成絕對忠铡!�

【獎勵宿主一點升級點,50任務積分,兩點幸咧怠!�

“這就達到絕對忠樟耍俊�

許言錯愕地看着丫頭。

他不過就是買下她,替她賣身葬父而已。

就算能獲得丫頭的感激,但也不至於達到絕對忠盏某潭取�

看來,他還是沒能想明白,獲得一個人的絕對忠眨降仔枰龅绞颤N程度。

不過話說回來,這絕對是他的意外之喜。

雖然獎勵的東西並不多,但帶來的情緒價值,顯然遠超了獎勵的實際價值。

丫頭被許言扶起來後,恭敬地彎腰行禮,又向後退了一步以示尊卑。

而這個動作,卻又不動聲色地跟許言拉開距離。

許言瞥她一眼,心中暗笑:“沒想到這個丫頭,也是個有些情商手腕的。”

只是,二月紅怕是要沒有媳婦了。

陳皮阿四那個癡戀師孃的變態,沒了這個最後的軟肋,又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

第240章 三爺“半截李”

許言收了丫頭,後面的微服尋訪就停了。

他準備先帶着丫頭回府安頓下來,然後再將最近幾日探聽到的情報分別發下去,讓各部門自查整頓。

至於昏倒一地的地痞,還有後面出來造謠的男人,他隨便從旁邊的商鋪借了條長繩,捆在一起後,交給了聞訊趕來的警員。

原本幾個警員還想和稀泥,被許言隨意地展示了一個牌子。

警員們一看,頓時臉色大變,二話沒說拖着昏迷的地痞們就走。

這件事當天就傳遍了整個常沙市,自然也傳到了“半截李”的耳中。

“李爺,我已經查過了,那幾個被逮進去的,確實是投靠在咱們幫中的兄弟。”

“不過他們的身份地位太低微,只能當個跑腿的馬仔,壯個聲勢之類的,稍微有點兒份量的活計,都不會讓他們沾手。”

“半截李”的心腹包旺恭敬地說。

在他面前,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中年人面色陰冷,本該儒雅的五官氣質,卻因爲他的冷漠而顯得極具攻擊性。

坐在輪椅上的身體蓋着一條獸皮毯子,能很清楚地看到,隱藏其下的雙腿似乎瘦得與上半身不成比例。

這個中年人,就是讓整個常沙城,以及其餘八門都聞之色變的“半截李”。

包旺負責管理半截李的西部盤口,相對來說,確實算是半截李的心腹。

只是因爲半截李早年的遭遇,除了他的嫂子才能得到他的全心信任外,其餘人就算是委以重任,也從沒有一刻能讓他完全信任、放鬆警惕。

他沉默地聽着包旺的彙報,眼中冷光閃動。

“這樣的事,還需要讓我去親自處理?那要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麼喫的?”

“半截李”並沒有因爲被人冒犯而動怒,反而是對其手下居然會接連被人嚇尿褲子惱怒不已。

常沙城中,誰不說他三爺是鬼見愁,半截身子卻比大多七尺爺們兒還頂天立地。

哪怕那些地痞確實幹了調戲良家婦女,橫行霸道的事,但凡支棱起來跟報不平的硬氣到底,他半截李都會直接上警局去要人撐腰。

可現在,他連多聽一個字,都嫌髒了耳朵。

包旺嘴裏發苦。

他跟在半截李身邊的時間不短了,卻還是拿不準這位爺的脾氣。

平時該有的隨機應變,在此時也像是忽然失靈。

眼看“半截李”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知道再不說點兒什麼,恐怕這位爺就要殺人了。

“李爺,不是小的不能處理這件事,而是那幾個蠢貨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對方擺明了只要李爺您出面,小的實在處理不了。”

包旺乾脆實話實說。

畢竟他打發手下一個堂口的堂主去領人的時候,是被警備司令部的衛兵給丟出大門的。

那邊已經放出話來了,“半截李”不親自去領人,這事兒沒完。

“要我出面?是那邊兒放出的話?”

“半截李”眯起眼,警惕地問:“還有什麼是我該知道的,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包旺大驚失色,“噗通”一聲跪在他腳邊,急切地解釋“李爺,不是小的在隱瞞,而是這件事有些詭異,小的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

“說!”

“半截李”抄起手邊桌子上的茶杯,劈頭就朝包旺砸過去。

包旺哪裏敢躲,被砸得頭破血流,鮮血合着滿頭的茶葉渣和茶水往下流,他都不敢擦一把。

把所有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地說出來。

“李爺,那出手的男人身手極高,比起張副官也不遜色,當然,跟李爺您是沒法兒比。”

“而且那人說話句句不離李爺您的威名,但又處處不給任何臉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只想把事情往您身上扯。”

“後來那幾個蠢貨被警員帶走,不在附近的警局,卻送往了警備司令部,甚至直接將咱們的人丟出來,說必須要李爺您親自去領人。”

“小的還是花了番心思打點,才探聽到一點兒消息,據說,是許司令親自交待下來的……”

“半截李”原本還 漫不經心地聽着,等到包旺說出這是許言的交待,他的神情才變得凝重起來。

“你說什麼?真的是許言交待的?”

“是!李爺,小的絕不敢撒謊騙您!”

包旺後背已經被冷汗溼透,但他還是強撐着不敢露出一絲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