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185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說完,才發覺自己似乎太兒女情長了些。

現在常沙城還在過渡中,他必須坐鎮防止生變。

周邊的大小軍閥都在觀望,蠢蠢欲動,實在不是可以離開的時機。

嶽綺羅聽了,露出甜美笑靨,一頭扎進許言懷裏。

依戀地蹭了蹭,才搖頭:“不了,言哥哥,那個地方不適合你去。”

“應該說,那就不是生人應該去地方。”

“只有像活死人和我這樣,一腳踏進鬼門關的人,才能不受那裏的陰氣影響。”

許言聽了,點頭又問:“那你準備去多久?”

嶽綺羅猶豫着半晌沒有開口。

許言就知道,時間恐怕不會短了。

果然,她沉默了一會兒後,遲疑地說:“我若去的話,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可能兩三個月才能回來。”

聽她這麼一說,許言也跟着沉默了。

從嶽綺羅到他身邊後,上一次二人分開這麼久,還是他去上海灘的時候。

那時嶽綺羅恰好也在閉關,到最後二人見面又隔了一週多。

那時他就曾品嚐過小別的相思之苦。

現在,她甚至可能一去兩三個月,這讓許言不由得已經生出了寂寥的感覺。

嶽綺羅久久不見許言說話,心中一陣忐忑。

小心翼翼地問:“言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許言回過神,寵溺地在她發頂揉揉。

“說什麼傻話,我怎麼可能生你的氣。”

“你這麼做,也是爲了小靈子,更是爲了幫我,這些我都懂。”

“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凡事以自己的安危爲重,不能輕易以身犯險。”

“就算最後什麼都得不到,也要保證你能安全回到我身邊,聽明白了嗎?”

許言這一番話,讓嶽綺羅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臟,似乎又開始鼓譟起來。

渾身血液沸騰着,向着頭頂衝過來。

她幾乎是瞬間就臉頰紅透,只覺得就是現在爲許言而死了,也無怨無悔。

嶽綺羅羊脂玉般的面容上,從內裏透着一層嬌豔的紅。

如同臘月裏盛開的梅花,壓着一層霜雪,卻依舊難掩動人的顏色。

她美眸中水汽氤氳,盛滿了歡喜和對許言的崇拜。

看上去更是楚楚動人,誘人心魂。

許言從來沒有看過嶽綺羅這個樣子。

甚至在他的一貫印象中,嶽綺羅除了古靈精怪、心狠手辣外,就沒有更多的標籤了。

包括她對無心的執着,都帶着天真的冷漠和殘忍。

嬌羞之類的詞彙,根本跟她不沾邊。

或許是分離在即,也或許是美景深情動人心。

許言心頭一動,忍不住就低下頭去,輕輕地吻上那如花瓣嬌豔的紅脣。

柔軟馥郁的觸感,讓他輕觸之後,又忍不住向更深處試探。

他感到懷中佳人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明顯地一顫之後,整個人似乎僵住了。

許言心疼又好笑,生怕嶽綺羅會被嚇到,卻又捨不得此時的溫馨纏綿。

他放輕了力道,一點點安慰性地輕觸着,讓她逐漸習慣他的氣息和觸感。

懷中嬌軀漸漸變得柔軟,雖然氣息依舊混亂,卻比之前更柔順地貼緊了他。

許言到底沒忘了二人身在何處。

一番溫存後,終於抬起頭來。

嶽綺羅美眸緊閉,纖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着。

臉頰紅透,甚至耳尖脖頸也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許言又抬眼看向小啓靈的方向。

奶娃娃正扭頭看向牢房外的黑暗處,視線雖然不在他和嶽綺羅身上,但隱隱泛紅的耳尖,卻昭示他並不是什麼都不懂。

許言心中暗自好笑。

也算這小子識趣兒。

居然只是調轉視線,而沒有直接走開。

否則就算再輕手輕腳,也難免會弄出響動。

到時候驚擾了嶽綺羅,惹得這小妮子羞惱起來。

恐怕會把他倆一起埋怨上。

他是不介意再來一次,可這奶娃娃,怕是要受無妄之災了。

第237章 小別離

三人很快離開了地牢。

嶽綺羅既然決定要走,就沒有扭捏着拖延時間。

她也知道許言現在根基未穩,想着儘量早去早回。

但在離開前,她還要做些必要的準備。

小啓靈得知嶽綺羅要離開,自告奮勇願意幫忙。

嶽綺羅也不客氣,直接將他當成了臨時使喚的工具人,指使得腳不沾地。

許言見他們感情親近的樣子,也是樂見其成。

天光未亮的時候,嶽綺羅一切準備停當,就要趁着太陽還未升起,帶着活死人一起上路了。

許言帶着小啓靈,親自開車將她送出了常沙城。

他原本想讓嶽綺羅把“乾坤袋”帶上,她卻堅決不拿。

反而拿出一顆貓眼石樣的珠子,對許言說:“言哥哥,這是那怪物的眼睛,已經被我煉化好了,也能裝點兒東西,就是裏面小了點兒。”

許言拿過來,用精神力往裏一探。

也就幾十個平方大小的空間,跟“乾坤袋”確實沒法兒比。

嶽綺羅還在跟他解釋:“之前沒拿出來,是我沒有把握能把這東西煉出來。”

“兩個眼睛,也就煉出了這一個,那個卻是已經爆掉了。”

許言搖頭:“這個你不必跟我說的,當初那怪物是整個給了你,就是你的所有物。不管你擁有什麼寶貝,都任由你支配。”

反正嶽綺羅對他的忠斩纫呀涍_到百分百,是絕對不會藏私,或者有自己的小算盤的。

嶽綺羅當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是對他的話卻十分受用。

那珠子被她命名爲“驪珠”,裏面塞滿了她認爲用得上的東西,這纔去地牢裏把活死人提出來。

車子一直開出城外五十里,許言才把車停下來。

嶽綺羅拎着捆成糉子的活死人下了車。

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爲她手裏拎着一個半人大的行李箱。

“言哥哥,你們回去吧,剩下的路,就只能我自己走了。”

嶽綺羅要從此處進山,一路上都要遠離人煙,所以並沒有帶着馬匹等代步工具。

但帶着活死人趕路,對她這個超越大妖的存在,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許言將嶽綺羅緊緊擁進懷裏,又低頭在她脣上輕輕一吻,這才鬆開手。

眼看着小丫頭拎着活死人,快速地向山裏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小靈子,記住了她這一趟,是爲誰而去的。”

許言忽然說了一句。

小啓靈輕聲卻堅定地“嗯”了一聲。

二人又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這才打道回府。

嶽綺羅的而離開,許言原本還不覺得什麼。

知道回到了警備司令部,下車的時候下意識地想叫嶽綺羅下車,才恍然發覺,她不在身邊。

真實的空虛感迎面襲來,他面上雖然不顯,心裏卻已經在算計着,什麼時候那小丫頭纔會回來了。

這一日他又稍微喬裝了一下,準備來個微服尋訪,看看常沙城內老百姓的生活日常。

趙國忠等人雖然被安插在各個部門當副手,但畢竟常沙城的原班人馬已經營許久。

各個部門中勢力盤根錯節,也不是幾日就能徹底掌握的。

陽奉陰違的事情必然會有。

要想看到真實的情況,自然是要深入民間才能發現問題。

許言的樣貌,在常沙城幾乎算得上是人盡皆知。

所以他纔要稍微變裝,避免被人看出來。

他利用縮骨的方式,將身高降低了兩公分,面容也進行了微調。

骨相一變,面相看上去就與原來完全不同了。

臉還是那張臉,人卻絕對不是原來那個人。

他現在就是站在趙國忠等人面前,他們也認不出來。

許言從司令部的後面翻牆而出。

最後的那個小院後面,是一條僻靜的小巷。

就是在大白天裏,都少有人經過。

他翻牆而過輕巧落地,三五轉折之後,就在遠離司令部的一個巷口走出去,來到了大街上。

雖然外邊到處都是戰火紛飛,但常沙城內此刻卻還是一片歲月靜好的模樣。

大街上行人絡繹不絕,店鋪開門營業,道路兩旁的商販們也在忙着吆喝。

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似乎根本不受主政官更換的影響,所有人都還在按部就班地過着自己的小日子。

許言沒有去常沙市的市政廳。

他就是在街上閒逛,就能發現不少坐在辦公室裏發現不了的事。

比如,屬於半截李和水蝗的兩股勢力,不知爲何起了衝突。

霍家似乎也被攪了進去。

二月紅的戲園子已經關了好幾天,還沒有開門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

張啓山那邊,則是正常出門辦公,偶爾會跟二月紅和齊鐵嘴見個面。

九門勢力,看着就如往常一般,有和諧,也有爭端。

許言卻能從那看似一切正常的表象下,察覺到有股洶湧的暗流,正在蠢蠢欲動。

他沒有急着打草驚蛇,而是繼續在城中轉來轉去。

城裏的茶館酒肆,是各種情報的集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