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168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這位爺,您就別可是了,咱們大姐難得在樓裏露面。”

“您看看別人那羨慕您的眼光,就知道這個機會多難得了。”

“咱們可別錯過這個機會,下次可就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了。”

一番連哄帶勸的,就把許言和沈達都帶上了樓。

也是巧了,就在許言上次待過的那個包間裏。

桌上很快擺滿了豐盛的菜品、酒水。

甚至還有兩個輕紗蒙面的女子,一個抱着琵琶,一個抱着古琴。

就坐在旁邊的小隔間裏,指尖輕挑慢捻,奏出一曲婉轉纏綿的曲子來。

氣氛算是烘托到位了,就是小阿俏遲遲沒有現身。

她原本就在二樓,走過來不過幾步路。

但就是這幾步路,卻讓許言等了足有一炷香的時間。

青鳶一直在包間裏坐陪,不斷給許言佈菜,殷勤勸酒。

就連沈達身邊,也有個清秀可人的丫頭陪着。

只是礙於他的冷臉,那手似乎有些抖。

“青鳶姑娘,剛纔你們大姐不是說親自來招待我?”

“這半天卻不見人影,難不成是想戲弄我?”

許言沉下臉,將青鳶遞來的酒推開。

“就算她的鳳鳴樓名滿天下,也不是這麼耍人的。”

“怎麼會,林先生您多心了。”

青鳶連忙陪着笑相勸。

她就是在儘量拖延時間,只是沒想到這人一言不合,竟是準備起身就走。

“多心?”

許言一聲冷笑。

他擺出懶得多說的樣子,起身就往門外走。

青鳶還想再攔,卻被沈達橫跨一步擋住,一頭撞進他懷裏。

許言剛走到門口,那扇門就被人推開。

小阿俏俏生生地站在門口,笑靨如花。

“這位爺,怎麼就急着走了?”

第214章 隔路貨沈達

“你這鳳鳴樓大姐頭的架子太大,我可等不起。”

許言故意做出刁難的樣子,急着想要脫身。

“這位爺,您這話我可擔不起啊。”

小阿俏嬌笑着走過來,一隻柔荑在許言胳膊上輕輕一拂。

也不知是碰到了麻穴,還是哪兒,倏地起了一股電流。

麻酥酥的。

若不是許言的定力極強,這一下子骨頭都得酥了。

“小阿俏能走到大姐頭的位置,確實也是上天賞飯喫,有這個本錢。”

許言心中暗道。

他面上卻分毫不顯,反而側身一讓,神情更添了幾分不耐。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小阿俏笑容不變,卻把手收回來,微微退了一步。

“還不知道這位爺怎麼稱呼呢?”

“用不着稱呼,我這就走了,不用送。”

許言堅持要走。

青鳶忽然從外面走進來,手捧着一隻盆栽對小阿俏說:“大姐,這盆栽我放你屋裏去了。”

小阿俏狀似不經意地點頭:“行,放過去吧。”

許言瞳孔一縮,腳下就慢慢停下來。

這一幕落在小阿俏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憂色。

臉上卻還掛着笑,殷勤地勸着。

“這位爺,之前是我怠慢您了,就給我小阿俏一個機會,好好彌補一下?”

許言就着這個臺階,半推半就地說:“既然大姐頭這麼招模乙膊缓迷偻妻o。”

“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大姐頭能不能應允?”

小阿俏點頭:“爺您只要能給我這個機會,但凡我小阿俏能做到的,自然是無不應允。”

“我這個人呢,生平不好菸酒美人,只好些假山奇石、木雕盆栽。”

“剛纔看到那位姑娘手裏的盆景很是奇妙,不知能不能讓我仔細看看?”

許言立刻提出了要求。

甚至還一揮手,讓沈達掏出個鼓囊囊的錢袋子。

“我也頗有些錢財,大姐頭若是願意割愛,我也願以重金購下,帶回去細細品鑑。”

“這……爺兒您不知道,這盆景啊,是我的一個好友相贈。”

“實在無法出讓……”

小阿俏話說到一半兒,許言轉身就走。

“既然如此,告辭!”

這回不管小阿俏怎麼挽留,甚至願意答應許言之前的要求,把青銅樹雕盆景轉讓,也沒能留住他。

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帶着沈達離開鳳鳴樓,回到了對面的風揚酒店。

一直到人影都看不見了,小阿俏的臉色才沉下來。

“果然,是奔着那個盆景來的。”

“而且我有種預感,這人絕對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她的話,讓青鳶有些焦急地說:“那怎麼辦,大姐頭,這事兒必須得跟主人說了。”

“先看看他接下來還有什麼動作,再說。”

小阿俏卻沒有急着下定論。

她總覺得,這個人看上去神神祕祕的。

表面上雖然是個不近人情,甚至十分陰沉警惕的形象。

但總給她一種感覺,那只是一種刻意而爲知的僞裝。

爲了慎重起見,她準備再觀察觀察看看。

再說,魚餌已經放出去了,就看那條魚他咬不咬鉤了。

另一邊,許言一進了房間,也同樣沉下臉。

他手指在桌面上輕敲着,腦子裏閃過無數個念頭。

青鳶拿出來的青銅樹雕盆景,果然跟他印象中的那個青銅神樹一模一樣。

但這個既然敢拿到他面前來試探,那必然是個仿製的贗品。

這也說明了,真品肯定不在小阿俏手中。

“言爺,咱們接下來怎麼做?要不要屬下過去,把那東西給偷過來?”

沈達見許言一直沉默不語,以爲他是在爲怎麼把東西弄到手犯愁,便自告奮勇出手解決。

“不用,一個贗品加魚餌,還不值得我們一腳踩進去。”

許言知道對方早就盯上了自己,也是因爲他露出的青銅神樹樹紋。

現在看來,他來這一趟的決定是對的。

小阿俏對他沒有忠斩龋粌H僅因爲現在只是名義上屬於他。

還因爲有另外一股力量,在暗中操縱着她。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個設下賭局的人。

“他”有能力把小阿俏當做最大的彩頭送出去,就有十足的把握把人繼續控制在手裏。

許言想到這兒,驀地冷笑一聲。

“沈達,李雙,明天一早,我們就回文縣。”

李雙對許言的話從沒有任何疑問。

但同樣是系統獎勵出來的沈達,卻完全不同。

他疑惑地看着許言:“言爺,咱們來了以後還什麼都沒做,就這麼回去嗎?”

許言沒回答他的疑問,只是將他從頭到腳,又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不對,這個沈達很不對勁兒。

難道說,他因爲是從劇情人物轉化來的,所以還保留了一部分的自我意識。

也因此跟其他系統獎勵的人物,顯得格外不同嗎?

沈達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解釋道:“言爺,我不是質疑您的決定,我是……”

許言一擺手:“去準備吧。”

那二人被“趕”出了房間,在走廊上還能聽到沈達的嘟囔聲。

無非是纏着李雙問了幾句,當然得不到任何回應,就又嘟嘟囔囔地回房去了。

“系統,那個沈達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言已經很久沒有跟系統提問過了。

以前都是查詢任務和商城道具的問題,這回涉及到獎勵的人物,還是頭一遭。

【滴,無法判定宿主的問題,本系統無法做出回答。】

系統的答覆讓許言一陣無語。

他重新斟酌了一下用詞,又問:“沈達與其他獎勵人物不同,擁有部分自我意識,會質疑我的命令。”

“是什麼原因造成這種情況?”

這回,他耐心地等了將近一分鐘,換來的卻是一分鐘的靜默。

“喂,我說,回話啊!”

許言催促着。

【滴,本系統正在查找原因,請宿主耐心等待。】

系統終於做出了回應,但說了跟沒說一樣。

許言再催,就看到一個圓圈不停地轉。

系統開始正大光明地擺爛了。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許言也只能暫時把這個疑惑拋在腦後。

第二天天還沒亮,三人就直奔碼頭,上了迴文縣的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