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159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哼,本尊還怕了你不成!”

那東西也是看出許言投鼠忌器,得意地以言語相激。

許言當然不慣毛病。

右手將牌子收回乾坤袋,左手就是一記大逼兜。

抽得黑背老六耳鼻冒血。

他相信,將來人醒了,也不會對這件事兒說半個不字。

嶽綺羅及時把紙傀儡又糊上去,總算讓人又消停地做夢去了。

她看着許言,小心地問:“言哥哥,那現在,怎麼辦啊?”

那道士自己滾蛋了,她當然高興。

但黑背老六的事兒又被卡住了。

嶽綺羅知道,許言是個重情義的。

黑背老六是他的手下,也有着一份兄弟情在。

“沒事兒,明天讓黃狼去找人。我就不信,只有那小子一個人能成事兒。”

許言放了話,嶽綺羅就不再多想。

黃狼這才湊過來,手在胸口拍了拍。

“言爺,那道爺脾氣真大,要不是我老狼在您手下,這會兒都得被他剝皮抽筋了!”

他的話是誇張了點兒,但也是事實。

若不是黃狼機靈躲得快,說不定就被除魔衛道了。

“言爺,晚宴準備好了,您看?”

僕人過來報信。

許言看看黑背老六,擺手道:“走吧,喫飯皇帝大。”

“他就先這麼睡着就行,別的明。”

一行人就這麼離開了客房。

不久之後,窗戶上映出一個纖細的人影。

關上的木門被輕輕推開,居然是剛纔的少年道士去而復返!

他眼底冷光閃爍,盯緊了牀上的黑背老六。

“雖然你被附身好像很可憐,但你身上的血腥味兒燻得我都要吐了。”

“想必你手裏的人命,也不少了。那我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吧。”

少年道士嘴裏唸唸有詞。

從懷裏掏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

黑背老六身上帶着一股匪氣,早就被少年道士打入無恥匪類的行列中了。

再加上許言身邊還帶着那麼厲害的妖物,也更加加深了他的誤會。

畢竟,物以類聚。

少年道士快步上前,揮起匕首就往黑背老六心口扎。

先廢了這具寄身的容器,裏面的東西就不得不出來。

他還準備了後手,第一時間就能把那東西給收了。

事情就這麼簡單,分分鐘搞定!

他的匕首雖快,另一道烏光更快!

“當”的一聲,少年道士的匕首就跟另一把烏金長刀磕在一起。

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還迸出串串火星。

“沒想到,道士還會搞暗殺,做些草菅人命的混賬事。”

小啓靈長刀橫立,擋在黑背老六牀前。

一雙狹長的鳳眸,冷冷地盯着少年道士。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敢來管道爺的閒事?”

少年道士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以更冰冷的眸光瞪回去。

“道爺我在替天行道,問心無愧。”

“識相的,給我滾開!否則,連你一起斬了!”

小啓靈一陣無語。

這麼理直氣壯,霸道無理的人,他也算是生平僅見,開了眼了。

“廢話少說,想動我六哥,先過我這關。”

小啓靈最信服的,是許言。

但要說相處得最舒服的,卻是黑背老六。

兩人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又都習武。

用許言的話來說,氣場比較搭。

所以,他絕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黑背老六命喪刀下。

少年道士根本沒把小啓靈看在眼裏。

聽他這番話,更是忍不住地嘲諷道:“就憑你?還沒你的刀把高,還想跟本道爺比劃?”

小啓靈卻根本不跟他耍嘴皮子。

手腕往外一翻,一股強大的勁力吐出,直接將少年道士給推得連退幾步。

他詫異地看着小啓靈,似乎想不到,這個奶娃娃哪兒來那麼大的力氣。

而且,他明明看到那奶娃兒沒怎麼用勁兒。

這豈不是說,他對上自己,還都沒出全力?

少年道士的臉頓時就黑了。

原本他以爲的單方面碾壓,卻變成了抽在自己臉上的巴掌。

火辣辣的,讓他忍不住頂了頂後槽牙。

“言哥哥,你說他還廢話什麼呢,趕緊出手讓小靈子收拾啊!”

身後傳來甜美軟糯的女聲。

少年道士一回頭,差點兒氣暈過去。

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

嶽綺羅和許言都趴在窗戶上,不知道聽了多久的牆根兒了。

見他回頭,嶽綺羅還對他擺了個伸爪子的姿勢。

“看什麼看,再看姑奶奶把你眼珠子摳了泡酒!”

嶽綺羅跟少年道士相看兩相厭,自然沒有什麼好語氣。

更不會放過每一個讓他難堪的機會。

“我說,你要是連我家小靈子都打不過,就自戕吧!”

“省得留在世上,丟人現眼。”

少年道士一發狠,揚手就是一串暗器朝嶽綺羅打過去。

許言眼疾手快,用扇子輕輕一撥,一轉。

扇面上滴溜溜地轉着幾個硃紅色的小丸子。

“硃砂丸,你倒是挺捨得。”

這玩意兒若是在神像前供過的,被有道行的頌上幾段經文開光。

對所有的妖物,都有極強的傷害性。

剛纔那硃砂丸,就是奔着嶽綺羅的面門來的。

顯然,少年道士不止想要傷她,還想毀了她的容!

嶽綺羅看着硃砂丸,頓時怒了。

手在窗臺上一撐,就準備翻進去。

另一個人也同時動了,身如鬼魅飄飛,轉眼就到了少年道士的身後。

長刀如練,倏地橫削過去。

第203章 再見青銅門

少年道士背後一涼。

他本能地前衝,詭異地轉過一個角度,將匕首擋在身後。

烏金長刀輕鬆地削掉匕首刃身,將他的道袍也湝割開一個口子。

顯然,小啓靈這一招不爲傷人,只爲警告。

“偷襲?你們還說自己不是邪門歪道!”

少年道士轉頭怒斥。

嶽綺羅卻嗤笑一聲,又開啓了嘲諷拉仇恨的模式。

“真有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你怎麼不說你偷偷摸摸搞暗殺?”

“人家是行俠仗義的刀客,只是被詭物附身了而已,你就痛下殺手。要不要臉,知不知羞?”

嶽綺羅當然知道,黑背老六的手上並不乾淨。

但只要能讓少年道士難堪,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許言悄悄在窗戶下拽了她一下,示意她差不多就得了,別沒邊兒地吹。

黑背老六在腳盆子進常沙城的時候,是個真爺們兒。

但他身爲九門之一,手上沾的髒,也洗不清。

說多了,將來也都會變成冷箭,再扎他身上。

“哼,胡攪蠻纏,強詞奪理!”

少年道士到底理虧,也是不想再跟嶽綺羅繼續嘴炮下去了。

許言看着一場鬧劇即將落幕,這才最後開了口。

“我不管你心裏還存着什麼念頭,都給我掐了。”

“你可以不救我的手下,但要傷他,我饒不了你!”

少年道士眸光復雜,閃爍不定。

忽然猛地一跺腳。

“行了行了,道爺我恩怨分明,這個人我先救了,再搞清楚他到底是什麼人。”

“要是他是個惡貫滿盈的混蛋,道爺我纔不管你們是什麼牛鬼蛇神,必取他項上人頭!”

嶽綺羅還想說話,又被許言拽住了。

“行啊,就怕你只會說大話,不能成事。”

許言的算盤撥得可響。

先把黑背老六的燃眉之急給解了,這個少年道士不足爲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