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154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難怪嶽綺羅他們會是這樣的反應。

那個追上來的東西,纔是他們下秦墓以來,最大的生死危機!

“旱魃,果然在後面!”

許言忽然想到,那東西或許就是他們火燒黑色紙傀儡的時候,被陡然升高的溫度所吸引過來的。

上古神話中,旱魃出,則赤地千里。

身爲殭屍的老祖宗,她的威力甚至堪比十日齊出。

自然是喜歡酷熱多於陰寒。

“莫非,這也是機關之一?”

許言陡然靈光一現。

只是現在的情形,已經由不得他多想。

他反手拽着嶽綺羅和黃狼,猛地向前甩出。

同時對李雙厲吼一聲:“李雙,輕裝,不許回頭!”

儘管李雙更想護衛在許言身邊,哪怕是以卵擊石流盡最後一滴血。

但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更何況,許言還是通過系統下達的死令!

同樣的命令,也被下達給了嶽綺羅。

在不甘的哭泣聲中,嶽綺羅被強制着拎着黃狼和白無常,跟在李雙身後,頭也不回地往盜洞的方向衝。

而許言則停步轉身,抽出長刀擋在最後面。

身後響起輕微的腳步聲。

他沒回頭,只是嘆息了一聲:“你怎麼不走?”、

小啓靈橫刀在手,緩緩地站在他身後稍左側,刀鋒所向,卻已經把許言身後的空門,都給護住了。

“言哥,你都沒走,我爲什麼要走?”

“你張家的傳承、張啓靈的位置,還有……你父母的血海深仇, 你都不管了?”

許言又是一聲嘆息。

周圍的空氣沸騰起來,二人身邊已經升騰出嫋嫋的水汽。

小啓靈忽然淡淡一笑:“我信你,能帶着我一起,好好地出去!”

第196章 懸空石橋

“咔嚓”一聲輕響。

許言腰間掛着的小羅盤忽然發出一聲響,居然開始飛快旋轉起來。

旱魃性屬火,第二道青銅門後,又殘留九天齏雷之氣。

二者相助相融,居然隱隱暗合了雷火卦象。

這一卦陰陽平分,上離電火,下震雷鳴。

許言心頭一動,立刻掐指一算。

此卦爲六十四卦中的第四十卦。

坎下震上,上震動而下坎險,陽氣動而出險。

意喻遇困可解。

指有災禍時,安守本分就可平安如意。

大利西南方向。

“西南?那不就是旱魃追來的方向?”

許言雖然心中疑惑。

但他更相信,完整的十六字陰陽祕術推演出來的卦象之解,不會有任何問題。

所以他刀尖指向前方,對小啓靈說:“跟緊我,不管發生什麼,別遲疑。”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一道勁風,迎着熱浪襲來的方向疾衝。

小啓靈毫不猶豫地跟上,即便前方熱浪襲人,哪怕腳下熱氣蒸騰,隔着鞋襪也能感覺到燙腳。

許言衝得快,對面的旱魃來得更快。

一團耀眼火光仿若流星,帶着耀眼的光芒,轉瞬就到了眼前。

“呲呲”聲響,許言眼角餘光瞥見自己的衣服上,已經冒起了縷縷青煙。

“靠,一會兒老子不會被點成人形蠟燭了吧。”

許言心頭一跳,但腳下的速度卻是一點兒都沒變。

小啓靈連頭髮都開始冒青煙,但眼神也堅定得毫不動搖。

這一幕落在許言眼中,心中也是暗暗叫好。

小小年紀,氣度已成。

只待時間歷練了。

熾熱的白光異常刺眼,就連許言這麼強的目力,也僅僅只能看清一個模糊的輪廓。

許言估摸着,他和旱魃,會在吊着石筍的甬道中相遇。

哪裏的機關全部都沒有被觸發過。

石筍中又封着火油。

那東西極助旱魃,卻不利於他。

不過現在情勢所逼,生門又被旱魃堵住,已經是後退無路了。

再說,任何所謂絕境,都會有一線生機。

只看他抓不抓得住了。

心思電轉間,許言已經來到了甬道口。

石柱上原本系着的繩子,因爲高溫高熱,早已燒成了灰燼。

不過這許言而言,原地跳起四五米高,再拋出飛爪探索勾住石柱,並不是什麼難事。

路線圖早就刻印在他腦中,也不會因速度過快而走錯。

小啓靈跟在他身後,當然也不會出錯。

問題是,二人現在的行爲,相當於投入火海自焚。

甬道中遠沒有外面空曠廣大,有更多的地方閃避。

高溫高熱被壓縮在這樣的空間中,會是怎樣的恐怖,許言甚至都不敢想。

他剛飛身上第一根石筍,忽然發現地面的石磚上,冒出縷縷白煙。

那是被蒸發起來的水汽。

前面的路上,到處都是這樣的水汽。

這說明,石磚之下,必然有大量的地下水。

許言腦中靈光一閃。

水火相剋,只看是東風能壓倒西風,還是西風能壓倒東風。

“難不成,這就是我的一線生機?”

許言已經被逼到生死關頭,心態卻越發沉穩鎮定下來。

他仔細地觀察着地下冒出水汽的地方。

居然與其上的石筍中機關分佈遙相呼應。

機關圖是一副星象圖,地上水汽連成的路徑,也是一副星圖。

西方七宿之一,畢宿!

西爲玄武,正和水象。

畢宿又近西南向,暗合雷火卦象中利西南之解。

許言目光灼灼,盯緊了畢宿星圖中,折角最遠處的那一點。

他直覺判斷,那就是破解當前危機的生門所在!

此時,旱魃也衝進了甬道。

它與許言和小啓靈不同。

完全不顧忌會不會觸發機關,直接橫衝直撞地衝了進來。

許言和小啓靈,終於看到了機關被觸發的樣子。

石筍外殼爆裂,裏面的火油遇到空氣就燃燒起來。

一道道火龍傾瀉而下,讓下方本就熾熱耀眼的光球又膨脹了幾倍。

許言已經咿D起內力,抵抗着足以燃燒人體的高熱。

小啓靈的衣服頭髮上,已經冒出了火苗。

眼看着就要葬身火海了。

可他的目光依舊堅定,甚至對追隨許言到最後,都沒有一絲怨言和後悔。

“小靈子,跟着我,用最大力量劈下面那塊磚!”

許言擲出一塊石頭,擊中被他推演出爲生門的那塊磚石。

在他揮刀的瞬間,小啓靈也跟着動了。

二人的刀光幾乎融爲一體,刀芒暴漲地劈向那塊磚。

轟然巨響中,那塊磚石被劈成粉末,立刻顯出一個黝黑的空洞來。

一股水柱從空洞中竄起,被高溫迅速蒸發成大量的水蒸氣。

即便如此,還是有源源不斷地下水被高壓泵出,又被蒸發,整條甬道中水汽瀰漫。

倒是將小啓靈衣服頭髮上的火焰熄滅了。

“言哥,這招真的行!”

小啓靈興奮地說。

只是那水柱跟高溫比起來,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許言還沒說話,下面忽然傳來非常輕微的“咔嚓”聲。

空洞旁邊的磚石上現出道道裂縫,並且快速地向着整條甬道的石磚蔓延開。

“轟轟轟”!

數道水柱沖天而起。

甚至將許言和小啓靈淋成了落湯雞。

那水極寒,似乎是從極深的地底被高壓泵上來的。

在這種酷熱的高溫環境中,無疑是讓許言二人能有片刻的緩解,至少不會被瞬間燒成飛灰了。

這還不算完。

巨大水柱壓力,將本就碎裂的石磚衝擊得徹底粉碎。

整條青條石路突然坍塌下去。

原來,那幾十米的石路,居然是一段懸空的石橋!

其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