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滴,檢測到宿主獲得‘睡虎地竹簡’進度 0.001%。】
“0.001……”
許言一陣無語。
不過他看着這石室中無數個金匱,裏面有數量浩瀚如海的竹簡書冊。
就不難想象,進度條拉滿,必然是要把所有都搬空了。
外面的兵士也進來幫忙,花了兩個多小時,才把所有的金匱都打開搬空。
許言假意翻看分類後再收起來。
直到最後又聽到了系統提示音。
【滴,恭喜宿主完成任務三,獲得‘睡虎地竹簡’,進度 100%。】
“終於,還剩最後一個任務了。”
許言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這裏雖然不是睡虎地,但獲得的秦簡卻依然能讓他完成任務。
恐怕,就是因爲同爲秦簡,且數量更爲巨大。
只是沒被後世人發現,所以纔不能現身在世人之前,獲得應有的讚譽。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
這些竹簡書冊的發現,對後世研究秦史,又是一筆無比豐厚詳盡的史料。
許言決定,等到將來硝煙散盡,和平重歸華夏大地的時候,再把這些竹簡書冊送去它們該去的地方。
只是時間漫長,這些珍貴的史料,註定要在他的乾坤袋裏,躺上許久了。
收了竹簡,剩下的金匱,也被許言一一收起。
就連黑白無常也笑得見牙不見眼。
就算接下來一件明器也拿不到,這一趟下墓,也不虧了。
第191章 肥得要死
那金匱石室搜刮一空後,許言等人又往秦宮正殿走。
一路上經過的偏殿等,腥艘捕歼M去“逛”了一番。
即便是形同冷宮的後院偏殿,裏面的箱黄魑铩[件字畫,也無一不是精美絕倫。
隨便一件拿出去,都價值不菲。
許言也不客氣,只要乾坤袋還能裝,他都統統給收了進去。
不過,他並不打算把所有明器都拿去變賣。
到底這些都是國之瑰寶,只要軍餉不愁,他就留在手中以備後用。
這一路掃蕩過去,許言也不知自己到底收了多少東西。
任務還剩最後一個—旱魃。
他也不急。
以後怕是不會再回這座秦墓,那就把能帶的都帶出去。
就這樣不計時間,一座偌大的秦宮,居然就被他們給走遍了。
最大的一處寶藏,居然在秦宮正殿的寶座之下。
還是黃狼在圍着御座轉圈時,無意中觸發了機關,這才讓腥税l現,其下藏着一條暗道。
向下行走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就能走到三間皇史窚大小的“藏寶閣”。
裏面的金銀成山,珠寶如海。
說不盡的珠光寶氣,險些把腥说难鄱蓟位恕�
許言當然是應收盡收。
就連兌換的系統空間,那些強酸、蠟塊都用完後,又重新被金銀珠寶、器皿字畫給堆滿了。
“肥了肥了,這回咱們可肥透了!”
黃狼搓着手,美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就叫三年不開張,開張喫三年,不!就是喫三十年都儘夠了!”
黑白無常更是早就對許言心服口服,再不敢有二心。
而嶽綺羅,彷彿看到了自己揮着大把銀票,在大上海買買買,跟在許言身後,笑得那叫一個甜蜜。
許言雖然人在不斷收取明器,卻是提起了十分的警惕,一刻都沒放鬆。
那個忽然出現,又消失在火焰中的“化身”,他始終覺得就潛藏在黑暗中,跟在左右沒有遠離。
整座秦宮中,居然沒有再發現半點兒機關,這本身就不正常。
這任務的最後一程,怕是不會好走。
搜完最後一處偏殿,嶽綺羅走到外面,用力抻了一個懶腰。
“哎呀,真是累死了,咱們這回可以出去了吧?”
她都算不過來,這回下墓是發了多大的肥財。
就算別處還有零星散落的明器,也顧不上了。
算算時間,他們這一行人在墓下,已經待了三天兩夜,時間不短了。
“是該出去了,不過還差最後一步。”
許言的話讓腥嗣婷嫦嘤U。
明器都搬空了,還要走哪一步?
“言哥,你是說,要把那個什麼象化的東西揪出來解決掉,才能離開嗎?”
小啓靈想起那個邪氣沖天的“許言”,心頭一顫。
要是讓那東西出了這座大墓,恐怕會後患無窮。
許言搖頭:“也是,也不是。”
那個具象化出來的“許言”,現在根本無跡可尋。
他也沒有找到能讓其再度現身的方法。
說不定,當他遇上旱魃的時候,那東西會等着坐收漁利,在關鍵時刻給他來個致命一擊。
更別說,在第一個廣場上,還有個速度極快的青銅怪物。
以及棺槨中蠢蠢欲動的東西。
這歸途,反而要比來路更加兇險。
“走吧,我們順着來時路再回去。”
許言一聲令下,腥艘哺判袆悠饋怼�
反而是無心似乎沒有聽到,若有所思地看着隱入黑暗中的宮殿輪廓。
“喂,死不了的,你發什麼呆呢!”
嶽綺羅呵斥了一聲。
這傢伙也就在第一段路上派了些用場,後面就一直跟在許言身後混。
還挺會躲懶的。
“哦,沒什麼。”
無心搖搖頭。
剛纔他似乎瞥見了一條黑影快速閃過。
那樣子,與嶽綺羅像足了十成。
他雖然不懂許言說的具象化是什麼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但卻聽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句話。
昨晚他在昏睡時,夢裏出現嶽綺羅數次虐待他的場景。
莫非,那個夢境裏的“女子”,也走到夢境之外了?
許言瞥了他一眼,沒有錯過無心眼底的遲疑。
“你剛纔看到什麼了?”
他可不會讓無心就這麼矇混過去。
如果在這座秦宮之下,當真有棵青銅神樹。
那在場的每個人,都可能具象化出什麼東西來,可不是鬧着玩的。
無心本能地想要否認。
但他的目光與許言相接,卻被其中的冷銳犀利刺得心頭一顫。
彷彿整個人瞬間就被看穿了。
“我……我好像又看到了個嶽小姐。”
他的話讓腥松袂橐蛔儭�
剛纔多了個許言,現在又冒出個嶽綺羅。
兩個都是武力值封頂的高手,這下可真是歸途兇險了。
嶽綺羅的反應,卻與腥瞬煌�
她冷眼瞧着無心,譏諷地說:“就是你這傢伙搞的鬼,絕不會有第二個人。”
除了黑白無常,其他人都知道嶽綺羅折磨人的手段。
無心從被她帶回來的那一天,身份就是個“玩具”。
如果真的被具象化出來另一個嶽綺羅,倒還真的可能是他乾的。
無心艱難地一抽嘴角,似乎想要陪個笑臉。
可那笑容卻是比哭還要難看。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知道自己否認不了,只能咬着牙認下來。
也不知這女魔頭,又會怎麼搓磨他。
“行了,現在追責問罪也沒用,等出去再說。”
許言也知道,這其實怪不了無心。
只是嶽綺羅的手段也是神鬼莫測。
如今再多了一個複製體,確實很讓人頭疼了。
他再掃了一眼腥耍穯柫艘痪洌骸澳銈兤渌耍蛇�想過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嗎?”
李雙等人都是十分堅定地搖頭。
他們只想着完成任務,多餘的半點兒心思都沒有。
倒是黑無常遲疑地說:“我……我想起了小阿俏。”
白無常霍地轉頭瞪着他。
自己這個兄弟怕不是瘋了吧?
誰不知道,小阿俏已經作爲最大的彩頭,成了許言的女人。
黑無常身在這不見天日的古墓中,身邊危機四伏,居然還有閒心去肖想老大的女人?
他是喫了熊心豹子膽?
還是色慾燻心,連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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