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現場亂作一團,早就沒人再去關注許言等人了。
嶽綺羅手比腦快,把人扔出去了,纔想起來許言之前不讓她鬧事的“命令”。
她怯生生地轉頭,一隻眼睜、一隻眼閉地偷瞧許言。
“現在知道怕了?”
許言食指微勾,在嶽綺羅的小腦袋上敲了一下,好笑地說。
看到他似乎沒有動氣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嶽綺羅緊繃的神經一鬆,自動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撒嬌。
“言哥哥,他罵人家是臭娘們兒,忍不了一點!”
“嗯,扔得好。”
許言點點頭,非但不生氣,反而還誇了一句。
那人只是說了兩句話,就把本性暴露得差不多了。
無非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但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踹北海幼兒園的事兒,肯定也沒少幹。
亂世裏,這些慫貨,反而是地痞流氓裏的生力軍。
別說揍他一頓,或者扔進江裏,就是當場打殺了,他也不會覺得有什麼負疚感。
嶽綺羅俏皮地吐了吐小舌頭,神情頓時驕傲起來。
“言爺,裏面的彩頭,咱們都送回去了,就是那位……”
趙國忠彙報到一半,忽然停下來,瞥了嶽綺羅一眼。
“沒事,那些送回去了就好。”
許言搖搖頭。
雖然小阿俏是作爲最後的彩頭,按照約定,已經算是他的女人了。
但他從來不做強迫女人的事。
她的真命天子,是沈漳且豢睢�
但許言也沒打算把這女人拱手讓人。
反正後面的日子還長,他又遠比沈諆炐恪�
連小阿俏原有世界的劇情,都因爲他的重生而發生了改變。
那麼誰敢說,有一天,他就不能到這個女人的真心追隨呢。
有挑戰性,才更好玩。
最大的熱鬧已經看過,參與過。
最大的彩頭也已收入囊中,許言就準備回到船上去了。
他得把那些武器槍支都收到“乾坤袋”裏,不然,會一直被“佟钡胗涀拧�
只有千日做伲挠星辗蕾的道理。
大家都已許言馬首是瞻,自然他說什麼是什麼。
李雙等人過來,隊伍就變得龐大了許多。
兩輛小汽車根本不夠看。
許言今晚得了一批精良先進的武器,心情極好,便想着散步回去。
雖然回碼頭這段路不算近,但看看他們這一羣人,沒有一個是普通人。
就算是趙國忠看上去斯文儒雅,像個教書匠一樣,但其人也十分能打。
慢悠悠地溜達回去,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李雙等人並不與許言走在一起,只是遠遠地在後面綴着。
小啓靈根本像個鋸嘴葫蘆一樣,一晚上都沒說過幾句話。
就只有嶽綺羅噰喳喳說個不停,間或有趙國忠附和幾句,倒顯得沒那麼沉悶。
夜色已深,喧囂的城市終於漸漸安靜了下來。
嶽綺羅似乎受到環境的影響,只是挽着許言的手臂,不再那麼多話。
其他人識趣兒地放慢腳步,讓二人走在最前面。
許言走着走着,卻發現地面上多出了兩道影子。
第149章 扎心了老鐵
不僅許言看到了,連嶽綺羅也瞥了一眼那兩條影子,脣角冷意森然。
“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只會裝神弄鬼。”
“小羅兒,大半夜的,不說這個。”
許言不是迷信的人,但他可是親眼看到了精怪大妖的。
再說,嶽綺羅當初的婢女,就是冤死的厲鬼。
他雖然不怕,卻也保持着應有的敬畏。
“有什麼啊,敢舞到我面前,直接吸收了它,讓它連超生的可能都沒有。”
嶽綺羅小嘴兒一噘,她自然是有說這話的底氣。
許言看着那兩道影子,笑而不語。
他不信這小丫頭沒有聽到腳步聲,雖然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對他們這些五感極強的人和妖來說,簡直是振聾發聵。
那兩道影子,當然不是鬼,而是人。
許言轉頭看向身後。
趙國忠和小啓靈等人,已經落後很遠了。
李雙等人更是連影子都看不到。
至於那兩道影子的主人,似乎隱身在空氣中,卻又緊緊跟在身後。
許言與小啓靈的視線相接,忽然對他打了幾個手勢。
那是張家人在距離很遠,又無法出聲的時候,用於聯絡的手語。
小啓靈一愣,隨即對旁邊的趙國忠低聲說了幾句話。
那幾人的速度又慢了許多,轉過一個轉角就不見了。
臂彎中的小手微微一動,許言立刻拍了拍,讓她稍安勿躁。
應該今晚他太出風頭,惹了某些人的眼,所以找上門來,想要打秋風了。
許言沒有打算讓趙國忠等人摻和進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活動活動筋骨了,今天夜色很好,心情也很好,正適合做做邉印�
許言跟嶽綺羅裝作一無所覺,繼續慢慢地走。
漸漸就走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巷道里漆黑一片。
只有巷口外主幹道上,路燈的光投射進來,卻也只能照亮一般。
“差不多了,二位跟了一路,也該出來了。”
許言停下來,轉身看着空無一人的身後,朗聲說。
他的聲線低沉醇厚,說什麼聽起來都似乎是情意深長。
“哼,許先生倒是很鎮定。”
“就是不知有幾分真本事,還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聲音分別開口。
雖然聽起來像是一個人說的,但在咬字的輕重上,卻有細微的差別。
這倒讓許言想起了兩個人。
他腦子裏的念頭才冒出來,就看到兩個模糊的人影逐漸清晰,就站在巷口,將他和嶽綺羅的退路給封上了。
那一黑一白的兩人,讓許言立刻就肯定了他的猜想。
“我當是哪位英雄好漢,原來是黑白無常啊。”
他一口就叫破了來人的身份。
對方一愣,隨即冷聲道:“你竟然知道我哥倆的身份,那就不用我們多說什麼了。”
“交出你今晚的所有彩頭,饒你不死。”
二人一人說一句,銜接和配合都十分默契。
“人不大,口氣不小。”
嶽綺羅一句話,就讓許言端好的架子繃不住了。
他無語地看着身側得意晃動的小腦袋。
這丫頭是來拆他場子的吧?
也不看看,跟那兩個身材頎長,竹竿子一般的人相比,誰纔是那個“不大”的人。
“牙尖嘴利。”
“不知所謂。”
黑白無常同時開口,又繼續盯着許言。
“讓我交出彩頭也行。”
許言笑眯眯地說,隨後超二人勾了勾手指:“來,打服我。”
短短的四個字,挑釁意味極濃。
黑白無常本來就不是多話的人。
若不是有人要求他們必須要說這些話,他們甚至連一個字都不想說。
想要彩頭,直接搶過來就完了。
所以許言這一挑釁,他們立刻就動了。
兩人如同鬼魅幽靈般,身影若隱若現。
每次閃現,都會前進一些。
轉眼就到了許言面前。
嶽綺羅早在許言出聲挑釁前,就被打發到了一旁。
沒有動手的機會,小女娃顯然十分不爽。
許言卻站在原地不動,任由黑白無常快速向他靠近。
他的目力極強。
完全能看清二人前進中的動作。
他們只是腳上的步伐極小,頻率卻極快,所以才呈現出一副閃現的樣子。
但在他眼中,就像是慢鏡頭重放一樣,速度慢得可以。
許言甚至打了一個呵欠,眼皮也跟着耷拉了下來。
黑無常眼中冷光一閃,忽然向前一個猛衝,一道寒芒就向着許言的頭頸劈去。
見面第一招,就下了死手。
而白無常則是抿着脣,手中閃過一道黑影。
空氣似乎被那黑影破開,發出“咻”的破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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