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110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相中我們大姐的人多了,你算是那頭大瓣蒜,也不撒泡尿照照!”

“下回再讓我們看到你,先把腿打折,再放狗!”

許言雖然已經去得遠了,但對後面的咒罵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拉住想要回去理論的李雙,搖搖頭。

“由她們去,罵幾句又不會少塊肉。”

“再說,跟幾個娘們兒計較,掉價!”

原本就是他臨時起意,怨不得人家會出口傷人。

在這種地方討生活的女人,哪個都不是好惹的。

沒拎着夜壺追上來潑他一身,都算是小阿悄調教有方了。

不去鳳鳴樓,許言自然是要去岳陽樓跟嶽綺羅等人匯合的。

只是他到了地方,才知道這兒被人包了下來,設了一場人人皆可參加的賭局。

岳陽樓的一樓,擺了一張立起來的板子。

上面是一棋殘局。

旁邊擺着一堆彩頭,都是些金銀玉器,古玩字畫之類的東西。

在門外,立着一塊寫滿規則的牌子。

上面寫着,岳陽樓的每一層,都有不同的殘局。

只要能破局,就能拿走所有彩頭,然後再繼續下一關。

到了頂層,有全岳陽最珍貴稀世的寶貝,等待有緣人。

就算是不能破局,每走三、六、九步,就能得到不同的彩頭。

破局每人均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限制,但對破局人的身份,卻沒有任何限制。

就算是街邊乞討的乞丐,也可以來試試。

但如果達不到規定的步數,則要根本參加的幾層局數,或者步數,付出不同的代價。

這個賭局一推出,頓時就吸引了大批人前來碰碰邭狻�

只是現在除了一個人解出第一層的六步,剩下的人不是一步都過不去,就是卡在第四步,再也不得寸進。

“所以,那個完成了三步和六步的,都拿了什麼彩頭?”

許言站在人羣中,把周圍的話都聽了一耳朵。

隨口就問了一句。

站在他前面的熱心大哥轉頭,滿眼羨慕地說:“走了三步的,得了五十塊大洋。”

“走了六步的,得了一尊巴掌大的玉觀音!”

“我的個娘嘞,這要是老子也能長那麼個腦子,那不是賺翻了!”

許言聽了,又瞧了一眼一層的那些彩頭。

估摸着要是賣了,也能有個幾萬兩大洋。

更不必說,上面還有幾層,彩頭的價值只能是更高。

他能感應到嶽綺羅離他不遠,小啓靈和黃狼也都在。

本來是來岳陽樓賞夜景的,但是碰上了這個賭局,那玩玩也無妨。

許言倒不是奔着彩頭去的。

但是嶽綺羅愛熱鬧,花銷也不算小。

能伸手賺些外快,也算是今天的意外之喜了。

正思忖着,上一個破局的人垂頭喪氣地放下手中棋子,敗下陣來。

他很快就被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帶往岳陽樓後面。

至於他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卻是無人知曉了。

許言又開口:“其他沒達到要求的,也都被帶到後面去了?”

熱心大哥又轉頭:“不,只有三步以上的被帶進去了,三步以下,都是給大家逗個悶子,就讓走了。”

“三步以上纔去後面……”

許言摸着下巴沉吟着。

他又仔細看了棋盤一番,忽然越過人羣走進去。

“這麼精妙的棋局,看得人心癢,那我也來試試手氣如何。”

第144章 破局有道

來碰邭獾娜瞬簧伲裨S言這麼出色的,卻只有他一個。

一片譁然聲中,不少少女少婦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用扇子遮着嘴巴,互相竊竊私語。

“這也太帥了吧,今兒真是來對了!”

“阿姐你快看,那人多俊啊!到底是誰家的公子,我怎麼沒聽說過。”

“瞧這小後生,那胸!那腰!那腿!那#¥@!”

許言一雙耳朵,把什麼虎狼之詞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臉上盡是無奈。

這幫小姐太太的,說得比那些窯姐兒都花花,這上哪兒說理去。

他腳步沒停,徑直走到一樓的大門口。

一個小廝迎上來,笑吟吟地問:“先生,可是要參加賭局?”

“沒錯,規矩我也看過了,可以開始了嗎?”

許言一開口,身後就響起一片花癡尖叫。

他心頭一沉,立刻通過系統對嶽綺羅下了命令:“小羅兒,別鬧事兒,看言哥哥給你把最大的彩頭給贏回來!”

“哦,知道了。”

嶽綺羅的話裏雖然帶着不滿,但卻意外地乖順。

許言透過系統的話,還帶着幾分命令的口吻,由不得嶽綺羅拒絕。

“既然如此,就請先生先把契給簽了。”

小廝遞過來一張紙,上面寥寥的幾個條款,等於把規矩重複了一遍。

再讀兩三遍,沒有看到任何語言陷阱。

許言簽下自己的名字,又摁下了指印。

他眸光微動,在籤契的時候,似乎是觸發了什麼東西。

冥冥之中生出的牽絆感,讓他意識到,這賭局恐怕很不一般。

小廝收好契,笑吟吟地做了個“請”的姿勢。

許言不再多想,邁步進了第一層。

站在那局殘棋面前,許言又盯着看了幾分鐘。

大門敞開,外面的人完全可以看到來挑戰的人所做的操作,有破解了六步的人,應該不至於剛纔的人連第四步都走不出來。

他抬手準備按照那人的落棋步驟走一遍,沒想到第一個棋子卻無論如何都落不到想要的那個位置上。

“原來如此。”

許言恍然。

這殘局並沒有單一的破解方法,每次有人解出的步數,就直接被棋盤給抹除了。

所以後面的人纔不能使用同樣的步驟取巧。

這個看上去並不起眼的棋盤,居然還有這樣精妙的機關。

許言把棋子換了個位置,直接落下。

“咔噠一聲輕響,那棋子頓時吸附在棋盤上,旁邊也亮起了一盞綠燈。”

這意味着,第一步是正確且沒人走過的。

接下來的幾步,他都走得異常順利。

一口氣就突破到了第六步。

“到了到了,看看這人第六步能不能走過去!”

外面頓時傳來一陣起袈暋�

畢竟之前的最高記錄,就是第六步。

而且許言的速度,明顯比之前的所有人都要快,自然就把腥说暮闷嫘墓吹酶摺�

“要我說,恐怕難。”

有人捧,就有人潑冷水。

自然是見不得許言能得更多的彩頭。

“我說你們小聲點兒,別打擾這位先生下棋!”

一陣嬌聲軟語響起,短短時間裏,許言就有了一批女粉。

自發地維護起許言。

“哼,小白臉兒,就會勾這些騷娘們兒。”

不知是誰在後面喊了一嗓子,頓時引起一陣籼么笮Α�

被罵的女人們不甘示弱,指着那個方向就開始罵。

有身份的小姐太太當然拉不下臉,但這裏可不少都是市井之人,罵起人來都是行家裏手。

氣場一開,罵人都不重樣,很快挑事兒的人就被罵得張不開嘴,灰溜溜地跑了。

許言現在卻沉浸在棋局中。

他專注在一件事上的時候,似乎自動屏蔽了外界的聲音。

剛纔他就覺得這棋局,不單單是下棋那麼簡單。

他把整個棋局,看成了一盤風水局,果然應和了九宮八卦之數。

第一局,最多是個入門局。

是評判參局者懂不懂風水術數。

只要能超過三步,都是具有了一定風水術數知識的。

而六步的那個,則是基礎進一步夯實的。

再往上的每一步,都充滿了變數。

考察的,則是參局者隨機應變的功夫。

許言心裏有了底,十六字風水陰陽祕術更是信手拈來。

破解這麼個小局,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他只走到第三步,後面三步該下在哪兒已經是心裏有數了。

至於六步之後的變化,他也推演出了上百種變數。

爲了不顯得太扎眼,許言故意放慢了速度。

落子的速度雖然慢了,但他一步一步下得很穩。

很快就來到了第九步。

九,華夏歷史上,也是個很有蘊意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