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107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許言立刻做頓悟狀:“哦,我知道了,您的組織只是效忠與您,但與您青幫弟子的身份並不衝突。”

“而且,您的組織,也是效力於青幫的,說起來,也不算是違反幫規。”

他這番話,算是徹底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若是杜月笙自己來說,那顯得又當又立,婊氣十足。

但若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卻顯得杜月笙的立意高遠,不忘初心。

杜月笙哈哈大笑,手拍着許言的肩膀,看上去十分高興。

“我就說,許老弟果然與我心意相通,竟是如此懂我之人啊。”

“好,很好!”

許言忽然想起,恆社的開幕儀式,是在明年的2月25日。

到時候,不僅淞滬警備司令會來出席開幕式,就連那個光頭,也會蒞臨會場。

那時候,纔是杜月笙的“高光”時刻。

甚至可以說,再次穩壓了黃金榮一頭。

但對許言來說,要等到明年,時間實在太長了。

這回他回到常沙,就要帶着更合適的身份回去。

張啓山這些時日,恐怕要拿到城防官的職務了。

他如果不能拿到更高的身份,就不能對其壓制一頭。

那就更不用說跟陳司令平起平坐了。

他有種預感,這麼久沒有看到系統分派任務,說不定隨時都會觸發任務。

到時候自己的兵力暴漲,文武兩縣喫不下這麼大的兵力,他就真的藏不住了。

許言這邊想得出神,渾然不覺他的神情落入了杜月笙的眼中。

“許老弟,我看你似乎有什麼心事。若是不嫌棄的話,說出來看看,或許大哥能助你一臂之力?”

許言等的就是這句話。

但他沒有立刻表現出來,而是有些爲難地說。

“大哥,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一些小事,不值得大哥爲此費心。”

杜月笙見慣了想要從他身上智蠛锰幍娜恕�

各種手段也是屢見不鮮。

像這種玩着欲擒故縱把戲的,更是見了不知多少。

但他早早就對許言帶上了濾鏡。

更何況,還如願從他口中,幫着捅破了那層窗戶紙,讓自己下了決心。

所以杜月笙自然也想要投桃報李,幫許言一把。

“哎,許老弟,你是對大哥我的能力沒有信心?”

這句話說得稍稍有些重。

許言立刻“惶恐”地說:“大哥,我沒有這個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我只是……”

“好了,你若是沒這個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那就把你的煩心事說出來,讓我幫着參謪⒅。”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許言覺得火候已經到了。

就把自己現在的“困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大哥竟然不知道,老弟現在的處境果然十分爲難。”

別看杜月笙現在身在上海灘,跟常沙有着千里之隔。

但 對於軍閥紛爭的亂世,那些弱肉強食的廝殺吞併,卻是看得多了。

許言所說的“困境”,對一個正在發展,但還沒有“足夠”自保能力的軍閥來說,確實是致命的。

“大哥,我來上海灘,是做生意的。沒想到會結識大哥。”

“只是不知我們這一別之後,今後是否還會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許言嘆了口氣,眉宇間浮現一絲淡淡愁緒。

杜月笙那種人精般的人物,卻像是着了魔一般,對這種最滐@的“苦肉計,似乎根本看不出來。

他一拍桌子:“ 老弟,大哥的勢力範圍雖然是在這偌大的上海灘,但在果黨也是掛了職的。”

“算是交由甚廣,也能掙來幾分薄面。”

“不如我幫你引薦一番,多結交些朋友,說不定就能給你搏來一份保障。”

許言一愣,有些訥訥地說:“大哥,這不好吧。我是外來戶,又只是個區區編制外的民團長,連餉銀都要自籌的。”

“到時候,恐怕入不了那些大人物的眼。”

他越是這樣“自謙”,杜月笙想要助他一臂之力的心思就越是堅定。

“放心,大哥這些年,也不是白白經營的。”

“不如我們現在結拜,到時候,有我給兄弟你撐腰,不怕那些人不給我幾分薄面。”

許言見杜月笙盛意拳拳,也只能抱拳道:“大哥,你待小弟這麼好,我實在是無以爲報了。”

杜月笙卻忽然話鋒一改。

“不對,我們不能結拜。”

許言一愣,沒想到這煮熟的鴨子,居然莫名其妙就要飛了?

杜月笙卻意味深長地笑笑:“我們要是結拜了,我那寶貝女兒可怎麼辦?”

第140章 穩賺不賠的買賣

許言:……

我拿你當哥,你拿我當兒?

他不是沒想過,杜月笙會有這個打算。

但親耳聽到了,還是一陣無語。

他斟酌了一下,謹慎開口:“大哥,我這不就跟月明小姐差了輩兒麼,再說,婚姻大事也要以小姐的意願爲重。”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杜月笙正要答話,眼角餘光卻瞥見虛掩的門縫中,隱隱露出了一片裙角。

他稍一沉吟,便哈哈笑着,把這個話題一筆帶過。

但卻對給了許言另一個驚喜。

“老弟,今晚我有個小型私人聚會,請的都是果黨內部的高層,你有沒有興趣一起來聊聊?”

這纔是有了瞌睡來枕頭,許言當然不會拒絕。

眼看離晚上的聚會只有幾個小時了,杜月笙索性留他在杜公館的客房休息。

等到晚上與自己一起招呼賓客。

這個排面兒,給的就足夠大了。

能在杜月笙身邊,陪着他招呼客人,可比讓杜月笙親自出門迎接,代表的意義更深。

晚上七點整。

許言西裝筆挺地站在杜月笙身後,看着從第一輛車上下來的人。

“靜江兄,別來無恙!”

杜月笙站在臺階上,抱拳相迎。

許言腦中一轉,就搞清了來人的身份。

居然是光頭的盟兄—張靜江。

“杜兄,你的邀約,在下可是不敢不來啊!”

張靜江也笑着回應。

年初,他就是藉着杜月笙的名頭和公館,勸成了19路軍暫時撤防,退避腳盆軍的鋒芒。

這個人情,他正愁要怎麼還呢。

沒想到這邊就主動遞出帖子,又邀他上門。

又寒暄幾句後,杜月笙才把人迎進門。

至於許言,全程沒說一個字,卻惹來張靜江數次的目光探詢。

接下來,出場的則幾乎全是果黨軍隊高層。

19路軍78師師長區壽年、軍長蔡廷鍇,第五軍軍長張治中。

哪個拎出來,都是名頭響噹噹的人物。

陸陸續續,來了將近十個人。

最後一位登場的,更是京滬衛戍司令,果黨元老陳銘樞!

許言看出來了,杜月笙那要助他一臂之力,絕不只是說說而已。

幾乎每個人,在跟杜月笙寒暄過後,都會多看許言幾眼。

都是千年的狐狸,人精中的人精,不用杜月笙多說什麼,大家心裏就都有數了。

今天這個局,就是爲他身後,那個叫許言的年輕人做的。

那晚的酒會上,現在在場的大部分都在。

對許言和杜月明的一支開場舞,印象深刻。

私人的小型聚會,以聊天爲主。

總管安排了酒水、果盤和糕點,正餐自然是不會在這兒用的。

杜月笙帶着許言,跟每一位嘉賓都打了招呼,做的介紹都十分詳細正統。

在聽說許言還有個民團團長的身份時,腥硕悸冻龌腥坏谋砬椤�

這昭然若揭的意圖,還用明說?

妥妥的是爲許言討身份來了。

果然,杜月笙隱晦地提到,許言手下已經有兩個團的兵力,卻還只是個民團長,甚至還要自負餉銀。

區壽年隨口就說了一句:“許老弟年少有爲,年紀輕輕就手握重兵,確實不應該受困於現在頭銜,以至於報國無門啊。”

他是駐守上海、吳淞等地的,與常沙遠隔千里。

許言就算是做大,也影響不到他的既得利益,所以才說得這麼雲淡風輕。

張治中則在一旁老神在在,似乎是在雲遊天外。

他是中央陸軍學院的教育總長,光頭的嫡系出身。

雖然現在隸屬19軍,歸陳銘樞指揮。

但也是光頭麾下的猛將,眼前的紅人,說話十分好用。

只是他沒急着表態,而是準備再繼續觀望一番。

杜月笙則順着區壽年的話,贊同地說:“諸位都是蓋世英傑,應能對我許老弟一番拳拳愛國之心,感同身受。”

“龍困湠氡馗魑灰膊蝗套涠谩!�

沒人急着接他的話,反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陳銘樞。

身爲京滬衛戍總司令,他是在場來賓中,最有發言權的一個。

“我看許老弟亦是人中之龍,確如杜先生所言,不該龍困湠!�

“警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