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眼前這個氣度不凡,卓然出械哪腥耍降资钦l!
沉吟半晌,還是氣質女人試探地開口。
“許先生,難道以前曾跟我們在什麼地方見過嗎?”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從她嘴裏說出,卻帶着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親切。
若是換了別人,怕是把自家祖宗十八代的祕密都給抖出來了。
許言卻只是挑眉淡淡地說:“不曾。”
他眸光澄清明朗,半點兒沒有被迷惑的樣子。
光頭胖子的手隱在桌布下,飛快地點動着,似乎是在撥弄着什麼。
許言的眸光忽地瞥來,似笑非笑地說:“雷煙火炮的十三勞情陣,就沒必要施展在我身上了。”
“若是我把控不好勁道再反噬了你,算你和我誰的?”
這下,四人是真的被震撼住了。
他們確認了一件事,就是這人不僅熟知他們的身份,甚至能遊刃有餘地抵抗住他們所有的人能力。
從古至今,能做到這一點的,掰掰手指也不超過二十個。
這個許言,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邪笑男有些不甘心。
他看着許言的眼神,分外貪婪。
作爲四張狂中的禍根苗子,他的能力就是往外借出炁,然後藉由還回來的炁增進自己的修爲。
但許言無形中溢散出的炁,使他看起來就像一座巨大的寶山。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若是能跟他簽訂契約,自己之後能得到的炁,可會是個極其恐怖的數字!
他忍不住開口:“要不要跟我簽訂個契約?只要你從我這兒借貸,我就告訴你,我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邪笑男對自己拋出的誘餌十分有信心。
許言雖然沒有在自己等人手上喫虧,但被人算計了一道,終歸還是會心裏不痛快。
他直接把答案擺在檯面上,就省去許言查找的時間。
完全是雙贏的選擇,也沒有什麼考慮的。
“不需要。”
許言一句話,就把邪笑男的滿腔熱切給幹熄火了。
他瞪圓了眼,不解地看着許言:“爲什麼?你難道不想知道,背後是誰在設計你嗎?”
嶽綺羅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說:“白癡。”
又指了指戴安娜:“她就把幕後主使給暴露了,還用你裝神祕,賣關子?”
光頭胖子摸摸自己的光頭,笑嘻嘻地說:“要不你再跟梅姐學學揣摩人心呢?真丟份兒!”
邪笑男的笑容終於收起來,森然地盯着光頭胖子。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許言微微勾脣。
看來,這四人的關係,也不是傳聞中的那麼牢不可破。
第137章 舌頭根子壓死人
最後,還是氣質女人站出來,主持了大局。
“就如許先生所言,我們四人被叫破了身份,今天這個局就進行不下去了。”
“我們也是爲了換一個人情,如今也算是還過了。”
她轉眼看着戴安娜,似笑非笑地說:“戴安娜小姐,還勞煩你回去跟約翰先生說,之前欠他的,就此兩清。”
戴安娜猛抬頭,原本膽怯而無辜的神情,瞬間變得森然陰冷。
“竇梅,你們是在打發要飯的嗎?”
她說的,赫然是華夏語,而且非常純熟流利!
“是又如何?”
竇梅眸光流轉間,似乎有一圈圈五色光暈在閃爍。
“他那個人情,究竟是怎麼讓我們欠下的,他自己心裏最清楚。”
“而他委託的事,我們也來做,且盡了全力,一切都無可指摘。”
“你們應該很清楚,招惹到我們,會是個什麼樣的下場。”
她不是在警告,而是赤裸裸的威脅。
“狡猾的華夏人,果然一個個巧舌如簧。”
戴安娜憤憤地說。
但她最終還是保持着優雅的姿態,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隨後用餐巾按了按脣角。
“許言,我沒想到,你的本事真的不小。連四張狂,都奈何不了你。”
“不過,只要你還在上海灘一天,這事兒就不算完。”
許言看見終於撕下畫皮假面的戴安娜,也淡然地說:“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來,許某奉陪到底。”
“不過……”
他微微搖頭:“你們得抓緊時間,我沒那麼多閒心,陪你們慢慢玩。”
光頭胖子爆笑,拍着巴掌說:“哈哈,好!痛快,這話說得夠狂,夠拽!”
別看竇梅威脅戴安娜的時候,表現得雲淡風輕,但他們自己才知道,能讓他們欠下人情的那個人,並不好惹。
只是這一點,他們纔不會主動告訴許言。
他所認爲的那個約翰,連狗屁都不是!
雖然自己等四人技不如人,奈何不了許言,但給他設個絆子,製造點兒麻煩,還是沒問題的。
再說,刮骨刀剛纔受的那一潑酒水,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許言忍不住多看了竇梅兩眼。
看上去,她似乎是四人中最無害的那個,技能似乎也不如其他人那麼拉風。
但許言卻知道,她恰恰纔是四人中,最深不可測的那個。
華夏有句古話:“锌阼p金、積毀銷骨。”
舌頭根子壓死人。
永遠不要懷疑,言語對人的殺傷力。
竇梅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能引得人與之共情。
心性不夠堅定的人,恐怕連她的一句話都捱不過去。
剛纔對戴安娜的那番話,誰說不是在扇陰風、點鬼火,讓她對自己的憎惡和對立情緒,燒得更旺些。
不過,許言也根本不在乎。
他現在,已經具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甚至還能通過完成任務不斷精進。
不管戴安娜身後的那個勢力有多龐大,他也未必沒有一拼之力。
再說,他今晚連最基本的能力都沒展示出來。
who怕who!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繼續坐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許言帶着嶽綺羅起身,對五人微微頷首,就準備轉身離開。
嶽綺羅卻忽然轉頭,對着五人詭異一笑。
“有沒有人跟你們說過,邪氣……纔是大補啊。”
周圍似乎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伴着一陣陣尖細詭譎的笑聲,直往人的頭蓋骨裏鑽進去。
四張狂終於變了臉色。
他們驚詫地盯着許言,不,確切地說,是盯着嶽綺羅的背影。
“那小娃娃,到底是誰?”
光頭胖子看着自己的同伴,忍不住問。
“不知道,但是從她身上,我感覺不到一點兒活人的氣息。”
邪笑男也是一臉凝重。
這種情況,他們只在全性的傀儡師手下那些傀儡身上見到過。
但嶽綺羅明顯跟那些傀儡完全不同。
她會說會笑,甚至能說一口流利的外語。
與那些渾渾噩噩的泥土傀儡,簡直是天淵之別。
這個發現,也讓四人更加謹慎了。
四張狂雖然行事乖張狂拽,但不代表只會裝逼沒有腦子。
看來,在摸清許言的底細之前,他們都不能再輕舉妄動了。
許言帶着嶽綺羅離開了百樂門。
這一晚上大餐沒喫到,就喝了一口白水,還給逼出去了。
嶽綺羅原本就已經對人間的飲食沒興趣了,喫不喫無所謂。
但許言現在對食物的需求量與日俱增。
一頓飯能喫掉三個壯年男子一天的食物。
若不是他有足夠的財力撐着,早就餓死了。
現在肚子裏空空,倒是需要找個地方,祭祭自己的五臟廟。
百樂門的飲食,可以說是上海灘之最。
但那些隱藏在小巷深處的蒼蠅館子,纔是藏着頂級美食的寶藏所在。
只是現在天已經徹底黑了,那些小館子怕是也早就打烊了。
坐在車上逛了一圈,許言也沒找到想進去的飯店。
最後索性打道回府,回去讓船上的廚子做些對付一口。
轉眼,他在上海灘已經盤桓了幾日。
事情只完成了一半多,想要拿到編制內更高的身份,卻還是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機會會來得這麼快。
看着送到手上的請柬。許言瞳仁縮了縮。
不動聲色地看着來送請柬的人,正是杜月笙身後經常跟着的一個保鏢。
“杜先生前日才請我去過宴會,今天又邀我見面。這份盛情,實在讓我有些惶恐。只是不知,杜先生找我是有什麼事?”
他試探着,想從保鏢嘴裏探聽消息。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杜先生只是吩咐將請柬給許先生帶到,還請務必前往。”
保鏢的嘴巴跟蚌殼一眼,硬是一點兒風聲都不往外漏。
上一篇:刚成紫衣天师,警花请我破樱花祭
下一篇:刚成道家天师,网友直播找我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