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出關後,她雖然立刻得知了許言去往上海灘的消息,但到處都沒有他的影子和氣息,還是讓嶽綺羅十分不舒服。
只覺待在這樣的文縣,一點兒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都沒有。
所以當她得知,許言要她也前往上海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來了。
“你來得正好,下次的舞會,我就有女伴了。”
許言摸摸嶽綺羅的發頂。
冰涼順滑,果然還是那麼好摸。
“下次的舞會?那你之前的女伴,是誰?”
嶽綺羅關注的點,卻完全不同。
她美眸微眯,追問的話語中,透着隱隱的邪意。
“沒有女伴,只有一個男伴,趙國忠。”
許言笑眯眯地說。
看着嶽綺羅的眼睛亮了,纔在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小醋罈子。”
兩人正甜甜蜜蜜地說話,忽然有人來稟告。
“言爺,碼頭上有個白頭髮的洋女人,說是想見您一面。”
“白頭髮的洋女人?”
許言一愣。
還不待他回想那個人是誰,就被人在胸口上捶了幾拳。
“言哥哥,你還說身邊沒女人,那這個找過來的,是誰!”
許言苦笑着,把根本沒用力的小拳頭包在手掌中。
“別瞎猜,應該是我無意中幫過的一個人,想要來找我道謝。”
他心裏已經有了猜測,就命人把那洋女人帶過來。
又好言哄着,讓嶽綺羅回艙房去,生怕她一個不開心,話都不讓人說,就那人的小命給取了。
嶽綺羅原本不依,又被許言許諾了帶她逛街遊玩,才不情不願地走進艙房。
可她也沒有老實坐着休息,而是趴在門邊,開了一條小縫向外看去。
許言站在甲板上,一眼就看到一個高挑美豔的女人,跟在僕人身後往船上走。
她一頭白金色的秀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分外惹眼。
“戴安娜?她怎麼會找到我這兒來?”
許言立刻想起來人是誰。
居然是昨晚宴會上,與約翰糾纏不休,差點兒毀了杜月笙宴會的戴安娜。
當時他看不過約翰欺負一個女人,就仗義執言了幾句,沒想到她居然找到這兒來了。
戴安娜剛在甲板上站穩,就看到許言站在不遠處。
她立刻笑彎了眉眼,驚喜地呼喚道:“許先生,您果然在這兒!”
許言微笑着走過去,正準備跟她握手。
沒想到對方居然如乳燕投林,一頭扎進了他懷裏。
“太好了,我還以爲您已經離開上海了。”
洋女人的熱情奔放,許言早就體會過多次了。
對她這個舉動,倒不覺得什麼。
但一直在艙房裏偷窺的嶽綺羅,卻看不下去了。
她一腳踹開艙門,二話不說,劈手就朝倒在許言懷裏的女人抓去。
“賤人,長得一副鬼樣子,上來就對男人投懷送抱,騷不起你了!”
她嘴巴更是不饒人,。
無奈,對方的華夏語就會那麼兩句。
對這麼高深的話,卻是根本聽不懂。
雖然語言不通,但嶽綺羅眼裏的兇光,卻是能看明白的。
戴安娜尖叫一聲,更往許言懷裏縮進去。
“小羅兒,別鬧!”
許言額頭抽痛,他怎麼把這個小姑奶奶給忘了。
嘴裏一邊喊着,手上一緊把懷中佳人推了出去,反手握住嶽綺羅的手腕順勢一帶,就將人牢牢困在自己的懷裏。
“言哥哥,你別攔着我!我殺了這個賤人!”
嶽綺羅不依不饒地掙扎着。
她現在的妖力,早已突破了大妖的境界。
雖然還追不上許言的功力,但豁出全力,還是能鬥上幾招的。
但系統固定的忠斩龋约八陨韺υS言的珍重依賴,都讓她提不起氣力。
尤其是被箍在許言懷裏的時候,更是手腳癱軟,彷彿全身的妖力都被抽空了。
別說掙扎,就是說話都變得軟綿綿的。
“小羅兒,那是戴安娜,是從歐羅巴來的。那邊的禮節就是比較親密一些。”
許言耐着性子解釋。
“那個歐什麼巴是哪兒的青樓館子?人都看不住,這就放跑了?老鴇和龜公都幹什麼喫去了!”
嶽綺羅的話一出口,許言忍不住胸膛震動,笑噴了。
第132章 無事不登三寶殿!
“許先生?這人是誰,好凶啊!”
戴安娜雖然是被許言推出去的,但他用了巧勁兒,只把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卻沒有讓她受傷。
她一站穩,轉頭就瞪着嶽綺羅,對許言發問。
早知道,就把小羅兒打發到別的船上去了。
許言嘆了口氣。
女人之間的紛爭,最是讓人頭疼。
他前世身邊美女如雲,個個都聰明懂事。
成年人的世界裏各取所需,就算有那麼幾個拎不清爭風喫醋的,也被他pass掉了。
所以身邊鶯鶯燕燕雖多,卻一向和諧。
如今異時空重開,到手的第一個就是獨佔欲極強的暴力蘿莉。
還確實有點兒頭疼。
嶽綺羅原本注意力都被許言吸引住了,沒想到那個一頭白毛的女人居然又嘀哩咕嚕的說了一串。
她雖然聽不懂,卻也看得懂那鬼女臉上的表情。
總之,一定沒好話!
嶽綺羅可是眼裏不揉沙子的。
在許言面前是貓,在其他所有生物面前,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母老虎!
她秀眉一揚,抬手就放出了一串紙人傀儡。
傀儡厲聲尖笑着,盤旋着向戴安娜飛去。
來自歐羅巴的異國人,哪裏見過這種詭異恐怖的手段。
戴安娜放聲尖叫,被紙傀儡追得滿甲板亂跑。
嶽綺羅是存心想要讓她出醜,不急着讓傀儡傷害戴安娜。
只是驅使傀儡像趕雞鴨一樣,悠閒地趕着她一刻不停。
“小羅兒,別鬧!”
許言也抬掌,對着那些紙傀儡釋放勁力。
漫天飛舞的紙傀儡就像陷入了泥沼,被困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他收攏五指向回一收,那些紙傀儡也跟着被“拽”下來,盡數落入許言的手掌心。
“言哥哥,你幫她不幫我!”
嶽綺羅立刻沉下小臉,不滿地抱怨起來。
“來者是客!我還沒弄清楚人家的來意,就要被你戲耍,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許言雖然可以直接用命令壓制,但他又捨得不這麼對嶽綺羅。
所以,自家的丫頭自己寵,那就只能講道理了。
耗子啊,嶽綺羅雖然是不講理慣了,但她在許言身邊這段日子,對他的脾氣也摸得很清楚。
願意好好說話的時候,什麼都好辦。
一旦聲音冷下來,就是在警告該見好就收了。
若是再進一步,連一個字都願意多說的時候,那就是真生氣了。
嶽綺羅仔細觀察了一下。
雖然許言還是笑着跟她說話,但那笑意卻淡了幾分。
若是她再繼續任性下去,恐怕就要進行到第二階段了。
“那行吧,我不動她。但她要再對你動手動腳,我就卸了她的四肢,拔了她的舌頭!”
嶽綺羅說完,又冷冷地瞥了戴安娜一眼。
後者雖然被她掃得莫名其妙,但一股從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懼感,卻讓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匆匆別開視線,再不敢與嶽綺羅目光相接。
用目光狠狠“教訓”了那鬼佬女人一番,嶽綺羅才主動從許言懷裏退出來。
“言哥哥,我去找小啓靈。”
許言也樂得把這塊燙手山芋先拋出去,毫不猶豫就把小啓靈給賣了。
“去吧去吧,他昨天才從外面逮了幾個張家人回來,還沒壓服呢,你去幫着想想辦法。”
這一招叫禍水東引。
他得弄清楚戴安娜的來意,是否又是跟約翰有關。
至於小啓靈要怎麼應付嶽綺羅。
那就讓他們“小孩子”自己交流去嘛。
嶽綺羅眼睛又亮了,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
說來也怪,她一個半人半妖,居然跟身懷麒麟血,驅邪辟妖的小啓靈特別投緣。
或許是因爲一起摸了常沙鏢子嶺的血屍墓,就此結下了一段跨越對立的友情。
她當即不再理會戴安娜,快步向着甲板下的船艙跑下去。
“抱歉了,戴安娜小姐,我家小孩兒被慣壞了,嚇到你了。”
許言溫文有禮地道歉。
他本就幫着戴安娜解了圍,加上人又長得高大俊逸,氣度不凡。
上一篇:刚成紫衣天师,警花请我破樱花祭
下一篇:刚成道家天师,网友直播找我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