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開局嘴硬說自己沒死 第222章

作者:北无南山

“到地方了,都下來吧!”

趙大哥跳下了馬車,朝着裏面喊了一聲。

馬車裏的幾個人陸陸續續下了馬車,抬頭打量着眼前的雲霧山脈。

只見此地雲霧繚繞,巨木叢生,迎面一股荒涼的氣息吹來,倒真是和名字一模一樣。

“有要自己去狩獵的現在就走,別待會兒被人提前蹲點。”打趙大哥好心提醒了一句,然後就和那個戴着面具的女人商議僱傭的事去了。

國字臉的青年手持長刀,率先鑽進了林子裏,很快就消失了。

其他人也沒有僱傭的打算,拿了武器之後紛紛走進雲霧山脈。

蘇長卿也是其中之一,他走路依然有些不太便利,需要寧曦在一旁攙扶,時不時還會輕咳一聲,充滿了病態。

“一個病秧子還來歷練,真不怕丟了命。”趙大哥看着蘇長卿,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扭頭看去,只見那個黑色西裝的清秀青年,手裏什麼都沒有拿,此時也大步走進了山脈中。

留在最後的倒是那個穿着黑嘶的少女,她看了看蘇長卿,旋即目光又落在了那西裝青年的身上。

思考了片刻之後,她才邁着一雙纖細的腿,朝着西裝青年追了上去,走路時胸前一顫一顫的,讓人心驚肉跳……

第334章 請選擇當前任務難度

雲霧山脈外圍。

雲海茫茫,羣山隱約,萬千峯巒層疊。

山林間,雲霧繚繞,似真似幻,松柏挺拔,古木參天。

兩人一前一後隔着老遠,前方的青年西裝革履,雙手插在兜裏,閒庭信步。

後面跟着的少女面露疑惑,看着前面的那人,美眸中的異色更濃郁幾分。

“雲霧山脈異獸橫行,危機四伏,尋常超凡者來這裏哪個不是警惕到了極致,到他這就跟散步似的,看來真被我猜中了,是個不簡單的角色。”

寧淑婉眼中流轉着思索之色,她本來的目標是蘇長卿來着,但是面前這個人卻是更加神祕。

“連道具都探查不了具體的境界,難道是烈陽之上的境界?臨江城會出現這樣的人物也是稀奇,如果能把他弄到一個陣營,接近蘇長卿就更加簡單了……”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寧淑婉身爲天元宮分部部長的女兒,從小就在各種爾虞我詐中長大。

但她自己卻是沒有親自接觸過這些,倒是阿諛奉承更多。

但前不久,她爹在執行一項任務的時候死了,據說是死在了蘇家那位管家的手裏。

她爹好歹也是烈陽初階的實力,那位蘇家管家能把他給殺了,至少也是烈陽中階。

本來她以爲僅靠美人計就能爲父報仇,畢竟那位管家不可能隨時跟着蘇長卿。

但事實是她有點想多了,管家是不能隨時跟着,但侍女可以啊。

讓寧淑婉沒想到,蘇長卿身邊跟着的那名侍女,竟然是皓月高階的超凡者!

她自己也不過晨星九階,想要在皓月高階手裏殺一個蘇長卿,根本就不可能。

更何況,誰說的蘇長卿是個廢物來着?

他明明也是晨星八階,假情報害死人,她有理由懷疑自己老爹就是被坑了。

所以,一陣考量之後,寧淑婉決定轉換策略,她必須要有能牽制烈陽中階的力量!

靠她自己肯定不行,那就必須要有一個外援了,而前面那個西裝青年就是很好的目標!

寧淑婉從胸口掏出一個類似手機的東西來,這玩意兒是一件道具,只有一個功能,那就是探查別人的實力,上限就是烈陽高階。

這本是她爹的東西,上次執行任務沒帶,沒想到最終成了留給她的遺物。

寧淑婉拿着道具,朝着前方的西裝青年照了一下,屏幕上顯示出一排信息。

「目標境界:未知……」

“結果果然還是一樣,一個疑似烈陽之上的強者,值得冒險!”

寧淑婉收了道具,咬了咬牙後繼續跟了上去,她也懷疑過對方身上會不會有隱藏實力的道具,以至於讓她的道具探查失效。

但不管是那種情況,似乎都不影響拉攏,畢竟後者一般都是強大的超凡勢力那些核心子弟纔有的待遇。

……

白良百無聊賴的走着,看似無心實則有意,他的感知範圍極廣,周圍一大片都屬於他的監視範圍。

後面那個小尾巴的一舉一動,自然也是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不過他懶得搭理,注意力還是在遠處的蘇長卿身上。

那傢伙已經遇上了一隻異獸,晨星八階的,戰鬥的酣暢淋漓,旁邊的寧曦給他壓陣。

他身上有病,戰鬥也不能盡全力,打起來有些束手束腳,不過有着那些戰技在,對付一隻同級別的異獸也算是遊刃有餘。

便在這時,一旁傳來一道有些驚慌的喊聲,伴隨着一道獸吼。

“啊,救命啊!”

“吼!”

白良扭頭看去,只見一名少女正慌亂的從不遠處跑來,她的身後還跟着一頭滿背骨刺的可怕異獸!

寧淑婉一臉驚慌,慌不擇路的跑了過來,看到面前的白良眼冒精光,頓時開口大喊道:“公子,救命啊!”

慌不擇路的,黑嘶都被樹枝刮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撕開的,白花花的大腿被勒出形狀,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跑到白良近前,瞅準時機便朝着他懷裏撲了過來,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弧度。

但很快,她臉色就變了。

白良一個利落的側身躲過,寧淑婉完全沒想到是這樣的展開方式,撲倒之勢已經來不及停止,只能瞪着大眼看着地面離自己越來越親近,倉促間摔了個狗喫屎。

寧淑婉:“……”

“哪來的異獸,敢在小爺面前逞兇!”

白良看都不看地上的寧淑婉,轉頭面對氣勢洶洶的異獸,手指一彈一片花瓣似的武器飛射而出,直接將那異獸頭顱洞穿!

轟!

異獸轟然倒地,殷紅的鮮血從那血洞中涓涓流出,已是死的不能再死。

趴在地上剛翻過身來的寧淑婉,本來想開口罵一句“你踏馬還是不是個男人啊”,話到嗓子眼又咽了回去,被這一手給驚到了。

這異獸也是晨星九階的實力,她故意引過來的,就是想試試白良的實力。

倒是沒想到,一個照面都沒有,異獸就死了。

那花瓣樣的武器是什麼道具?

難道真是哪個超凡家族出來歷練的核心子弟?

寧淑婉眼睛一轉,頓時做出極具嫵媚的姿態,起身一副感激的樣子道:“公子好厲害,謝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爲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她雙手環抱,將沉甸甸聚攏起來,更顯規模宏大,任誰看了都要血脈賁張。

白良一臉揶揄的看着她:“東西倒是學的挺多,就是手段有些稚嫩,下一招怎麼弄?不對,我是不是該配合你一點,說一句:姑娘莫怕,這裏有本公子?”

寧淑婉臉一僵,漸漸靠近的腳步也是一頓,知道自己這是被看穿了。

可惡,明明那麼好的演技,爲什麼一眼就被看穿了,自己真這麼蠢嗎?

她憋的臉通紅,索性也不裝了,鬆開手任它垂落,擺爛道:“那你是殺人滅口還是劫色?給句痛快話!”

本以爲自己受到薰陶那麼多年,別的地方不敢說,演技肯定是爐火純青,卻沒想到剛出新手村,接的第一個任務就被降維打擊。

也不對,要是蘇長卿她可能還真有機會得手,這個任務難度也不算難。

是她自己手動選了個地獄難度,這就有點搞笑了……

第335章 這直男比鋼筋還難掰

想想都有點可笑,寧淑婉有點想哭,剛死了爹,又被天元宮派來接近殺父仇人,使的還是美人計。

這不倒貼麼,關鍵還是倒貼殺父仇人,想想都膈應的慌。

所以她才選了另外一個對象,這叫曲線救國,她自詡手段不錯,卻沒想成了別人眼裏的小丑。

從小行桥踉碌乃难Y受到過這種打擊,眼眸子裏已經霧氣騰騰,這下倒是沒有演技,全是真感情了。

“殺人滅口?我還沒有那麼無聊。”白良看着她,只覺得有種看着NPC表演的喜感,上下打量道:“至於劫色,色在哪兒呢?”

很好,現在連她唯一值得驕傲的地方都給否定了。

寧淑婉那股鬱氣哽在脖子裏,愣是被這話給堵了回去,瞪着眼手一攤:“難道我不好看嗎?”

白良搖了搖頭:“不好看。”

寧淑婉:“……你會不會說話?”

她現在有點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猜測裏的超凡家族子弟了,像那種不該都是精通人情世故?

最不濟,表面功夫也是做到位的吧,總不能像白良這樣一個直球打過來,接都沒法接。

莫非,真是第一種可能?

也不太像啊,真是烈陽高階之上的王者,肯定不會這麼年輕,比如她見過的一個天元宮高層,就是個糟老頭子。

哪怕是蘇家家主蘇玉堂,傳聞中的王者境第一人,也是接近五十歲的中年了。

眼前的白良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二十幾歲,這個年紀的王者?

怕不是在說天書!

想到這裏,寧淑婉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人該不會剛纔都是在詐自己吧?

她感覺真相被自己給發現了,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對了,他肯定也是不確定,所以剛纔纔會說那番話,目的就是爲了確定自己是不是演戲。

虧自己還以爲露餡了,傻乎乎當了自爆卡車!

那現在怎麼辦?

“不行,我怎麼能這麼蠢,剛纔都是爲了取信於人故作的而已,那不是真正的我,正好趁着她以爲我蠢,博得信任!”

寧淑婉立馬確定了新的戰術,臉色一下恢復過來,成了一副單純癡傻的模樣,也不知是本色出演還是扮的。

“好吧,哥哥真厲害,一下就看穿了我的僞裝。”她慢慢靠近白良,癟着嘴道:“其實我是想和你組隊來着,要不要一起嘛?”

“別湊過來,我不喫你這一套。”白良面無表情,往後退了一步。

寧淑婉嘴角微揚:“那哥哥剛纔在車廂的時候,爲什麼總是看我呢?”

白良挑眉:“我不是一路閉着眼睛嗎,誰看你了?”

寧淑婉:“……”

好像還真的是,整個車的人都在觀察別人,就白良上了車就開始睡覺,到了地方纔睜開眼。

回頭一想才發現,這人是不是不近女色,旁邊這麼大個美女都能睡得着,關鍵是除了她還有個寧曦,還有個戴着面具的長腿美女!

真的有這麼困嗎?

沒辦法,只能開大了。

寧淑婉咬着下脣,一手捏着衣領,一手捏着短裙邊,眼霧漫漫:“好哥哥,要不要跟我組隊嘛~”

這一聲好哥哥,當真是清脆甜美,聽的人骨頭都要酥了。

白良卻毫無感覺,依舊心靜如水:“不要。”

嘁~果然是個不近女色的鋼鐵直男麼……寧淑婉心裏唾了一口,只覺得這人比鋼筋都難掰。

我就不信了,我堂堂天元宮部長的女兒,天生麗質的美人,還拿不下一個直男?

寧淑婉心一橫,直接走到白良面前,貼近耳畔,呵氣如蘭:“好哥哥~你就和我組隊嘛~有獎勵哦~”

她瞄着白良的眼睛,期望從他眼裏看到變化,卻發現他正看着另外一個方向。

寧淑婉扭頭看去,只見一名美得不像人間存在的人兒,正站在不遠處,真真是白衣勝雪,純淨無暇……

倏的一下,寧淑婉的臉頰緋紅。

怎麼旁邊還有人啊!

爲什麼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這不當場社死了嗎!

事實證明,這還不是最社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