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直播:我能無限推演 第40章

作者:石头巨怪

(你發現眼前有一個女人的虛影在你面前。)

(你跟了過去。)

(她帶你來到了一處溫暖的地方。)

(你睡着了。)

(你徹底變成了怪物。)

(你死了。)

(推演結束!)

顧毅睜開眼睛,望着醫院的天花板,喉嚨發緊,嘴脣發乾。

緊接着,他的心臟劇烈跳動,彷彿全身火燒火燎一般。

“冷靜!冷靜下來!”

顧毅用力咬住嘴脣,讓自己的情緒重新恢復穩定。

不可言說的侵蝕讓他在推演過程中直接崩潰了。

因爲自己在推演過程中放棄了希望,不可言說的趁虛而入,這才讓他直接在推演中變成了瘋子,甚至還在臨死前變成了怪物。

這樣的精神侵蝕甚至還影響到了現實中的顧毅。

不過,顧毅的韌性早已千錘百煉。

他強行用自己的意志力抵抗住了不可言說的侵蝕。

“想想看,我還有什麼沒有注意到的?”

顧毅捏了捏自己的鼻樑,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在自己的精神將要淪陷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幻象,這個幻象是他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難道

廚房的謎題必須要自己變成怪物之後纔可以解決?

“再試一次!”

(回溯推演開始!)

(你站在廚房的休息室裏。)

(你拿出一枚紅色藥丸吞下。)

(你變成了怪物,你將面具摘下收好。)

(天花板開始滴血。)

(你的視野里人影重重,但你依然可以保持理智。)

(你找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你跟在了女人的身後。)

(周圍的環境不斷變換,直到最後你來到了一座空蕩的房間。)

(女人坐在房間裏,默默微笑着。)

(你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遠離自己。)

(你:你到底是誰?)

(女人:我是院長的妻子。我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剛剛是第一個問題。)

(你愣了一下。)

(你現在還剩下15點精神力,你不斷利用回溯推演,可以回溯三次,也就是說你可以問九次問題。)

(你:地下室二層的辦公室裏有一臺電腦,它的密碼是什麼?)

(女人:我不知道。)

(你:不可言說的弱點是什麼?)

(女人:當你能看清一切謊言,你就可以打敗他了。)

(你:你是怎麼死的?)

(女人:你已經問完三個問題了。)

(你被女人踢出了房間。)

(你終止了推演!)

顧毅睜開眼睛,仔細分析剛纔的對話。

1、想從院長妻子的口中得知密碼是不可能的。

2、打敗不可言說的關鍵,在於“看清一切謊言”——換句話說,就是想辦法破除自己的催眠狀態。

“總算不是毫無建樹了,再來一次。”

(回溯推演開始!)

(你站在了女人面前。)

(你:你是怎麼死的?說得具體一點,包括死因和時間。)

(女人:我是得病死的。我有先天性心臟病,我沒能等來移植的心臟,最終死在了家裏的廚房。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一天應該是豐收之月星火日。)

(你:院長爲你的病做過什麼?)

(女人:他請來了最好的醫生和護士想要治好我的病,但效果並不明顯。我的病只有心臟移植這一種治療方法。在我臨死前的一個月,他曾經告訴我他已經找到了治療我的方法。)

(你:你和院長是怎麼認識的?)

(女人:我們曾經是大學裏的同學,就和普通的校園愛情沒什麼兩樣。他的成績非常優異,我是在一次校園知識競賽上認識了他。)

(女人頓了頓,好奇地看着顧毅。)

(女人:你是怎麼知道我是誰的?你爲什麼一上來就問我這三個問題?)

(你愣了一下。)

(你:因爲我早就知道了,你只能回答三個問題。)

第50章 最終的決戰(1)

(女人:呵呵,給你一句忠告吧。在你的眼裏,所有人似乎都是木偶,這樣的態度遲早會害死你。)

(女人消失了。)

(你重新回到了廚房的休息室中。)

(你恢復了平靜。)

(你終止了推演!)

“咳咳——”

顧毅重新睜開眼睛,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他喘着粗氣,捂着自己的嘴巴,發現自己居然噴出了一撮黑毛。

嘀嗒……

嘀嗒……

水滴聲從顧毅的頭頂傳來。

他抬頭一看。

整片屋頂都變成了紅色,鮮血正在不停滴下,如同水簾洞一般。

徐念已經躺在牀上睡着了,根本沒有在意顧毅。

“完了……侵蝕越來越嚴重了。”

顧毅掀開被子,捲起自己的褲腳。

黑毛已經向着膝蓋處蔓延,自己胸口也重新長出了黑毛。

顧毅沉思片刻。

推演時積累的精神創傷實在太多了,如果自己再接觸院長妻子,恐怕自己會直接變成怪物。

院長妻子那裏得到的信息也已經足夠了,自己也不需要再去一次了。

“現在,該去解決這一切了。”

顧毅長舒一口氣,決定親自外出探索。

目前他只剩下最後十點精神力,只夠進行一次推演了,但是他身上積累的精神創傷已經夠多了,不能再拖延下去。

無限推演中受到的精神創傷並不會消失,而是會在積累到一定程度時反饋到本體上。

現在,就是顧毅接受反噬的時候。

“冷靜,我一定可以的,就像推演時一樣。”

顧毅深呼吸一口,抬頭看向天花板。

滴血的幻象終於消失了。

顧毅換上了豬頭面具,輕輕打開了病房大門。

李醫生正好從走廊經過,一眼看見了顧毅。

顧毅渾身一涼,手心不停滲出冷汗。

李醫生深深看了一眼自己,轉身走向護士站。

徐念被自己的動作驚醒了,他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顧毅的肩膀。

“噓——”

顧毅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安撫着徐唸的情緒。

——他總算理解院長妻子給自己留下的忠告了。

自己總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解密和探索上,但是卻忘記了一個非常大的漏洞。

他在現實中偷偷溜出病房有多少次?

又在推演中溜出病房多少次?

其中有哪一次被醫生和護士發現了?

或者說

他們發現了自己,卻從不抓住自己?

醫生的職責裏,並沒有抓住夜遊病人這一項,所以當顧毅打開門鎖的時候,他們哪怕看見了也裝作沒看見。

他們很可能早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就像是小賣鋪的店長一樣,都在默默地幫助自己。

“謝謝。”

顧毅朝着李醫生低聲說了一句。

李醫生沒有回答,繼續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顧毅回頭看向自己的病友徐念。

徐念沒有說話,只是朝着顧毅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顧毅想了一會兒,從口袋裏拿出了病房鑰匙,塞進了徐念手裏。

“一會兒醫院裏可能會有什麼大動靜。如果遇到什麼危險,你就用鑰匙開門,儘快離開病房,懂了嗎?”

徐念默默點頭,目送顧毅離開。

顧毅通過電梯來到了地下二層。

這裏的走廊再次變得狹窄漫長,顧毅的精神狀態已經出現問題了,哪怕自己戴着面具也不能緩解幻覺。

顧毅推開了地下辦公室的門。

此時,院長辦公室的裝修風格變得更加獵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