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直播:我能無限推演 第196章

作者:石头巨怪

現在的事態,已經超出他的想象了,結局究竟如何,丹尼斯已經無法預料了。

……

顧毅的世界。

一大早,顧毅離開了臥室,在天井下顧毅看見了二狗的女兒。

小雪捧着一卷書稿,東張西望,不知道在等待着什麼。

“顧叔叔。”小雪跑了過來,“你知道我老爹去哪兒了嗎?”

“他不在嗎?”

“賭場不在,暗街的窩棚裏也不見人影。”

“你找他有事?”

“倒也沒什麼事……”小雪看了看手裏的書稿,“平常的時候,他總會在我們門口偷窺,我上廁所說不定都要跟蹤呢,但是從昨天早晨一直到現在,他都沒來看我。”

“你不是討厭他跟蹤偷窺你嗎?”

“哼。”

小雪跺了跺腳,轉身離開,她把手裏的書稿塞進了顧毅的懷裏。

“不說了,這是我書稿的最後一章。你交給他,讓他幫我發表出去吧。”

“好。”

顧毅點點頭,將書稿塞進了黑球空間。他走出賭場大門,突然發現眼前出現一道道水波紋。.

二狗從那扭曲的波紋中間走了出來。

“小雪和你說什麼了?”

“她可能想你了。”

“呵呵,怎麼可能。”二狗搖搖頭道,“我是個受詛咒的人,我永遠不可能擁有家人,小雪絕對不可能會想我的。”

“走吧。”

顧毅不置可否地咬了咬牙。

兩人並肩走在前往瓦棚廣場的道路上。

二狗咧嘴一笑,輕輕搭着顧毅的肩膀。

“兄弟,你知道我想起什麼了嗎?”

“什麼?”

“當年我們一起參加期末考試的時候,我們也是這樣肩並肩地走向考場。”

“你果然老了。”顧毅咧嘴一笑,“越上年紀的人,越喜歡回憶過去。”

顧毅心中唏噓不已。

在他看來,上一個副本距離現在也不過就一個月的時間而已。但是對二狗來說,卻是二十年的寒暑交替。

“你還記得當年最後一題嗎?”

“記得。”顧毅點點頭,“放棄自己還是放棄所有同胞?”

“對,當時你怎麼選的?”

“我沒選,我把監考官揍了一頓。”

“哈哈哈……這還真是你的風格。”二狗仰天長嘯,“至於我?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犧牲自己,這是屬於我的信仰。爲了利益的最大化,爲了種族延續的千秋大業。”

顧毅沒有說話,因爲他根本看不清前路。

在自己的推演之中,一旦總統選舉開始,顧毅的眼前便會是一片虛無,這意味着自己可能要提前遇見主持人。

二狗眯起了眼睛,擠出眼角的皺紋。

“二十年前的今天,是我們倆。二十年後的今天,還是我們倆。時間改變了一切,卻始終沒有改變你的信念。”

“你也是。”顧毅微微一笑道,“勝利終將屬於我們。”

很快,二人來到了廣場外圍。

那些負責安保工作的,全都是礦井裏的工人,排在隊伍最前列的也都是顧毅和二狗安排的人手。他們面色凝重地看着演講臺,時刻注意顧毅和二狗的號令。

康斯坦丁第一個登上了演講臺,他向着在座的民悬c頭示意,接着緩緩坐在了演講臺後面的王座上。

顧毅閉上了眼睛,在他的推演之中,除了一片虛無什麼也沒有,他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最後的時刻……來了。”

第254章 最後的時刻(1)

大洛山捧着自己的大肚皮,一搖三晃地走到了演講臺前,他調整話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早上好。我是大洛山,即將競選新一任總統職位,我會帶領大家走向新的世界,建設新的秩序,讓瓦棚走向和諧繁榮……”

大洛山的聲音順着音響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二狗摸了摸下巴,頗有些惡趣味地說道:“兄弟,你去塘裏電過魚嗎?”

“沒有。”

“你想看看魚被電暈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嗎?”

“很想看。”

二狗點點頭,朝着遠處的手下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手下見狀,立刻掏出了遙控器。

整個廣場的安保都是礦工負責,他們帶着違禁品進廣場根本就沒有人會過問。

滴!

手下按下按鈕。

大洛山握着的話筒突然開始漏電,電流席捲大洛山全身,大夥兒就看見一個三百多斤的大胖子在場上跳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臺上的其他人不知所措,還是康斯坦丁第一個發現了問題。

“那小子被電了,把他手裏的話筒打下來。”

大夥兒七手八腳,還沒來得及救人,一種沒來由地恐懼感油然而生。

靠近康斯坦丁警務人員突然掏出手槍,對準康斯坦丁扣動扳機。

砰!

子彈穿透康斯坦丁的胸膛,在王座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血花。

周圍的守衛見狀,趕緊七手八腳地衝上了上去,將那名假扮的警務人員按倒在地。那人扭動身體,梗着脖子發出了最後的怒吼。

“不自由,毋寧死!”

那一聲槍響,徹底點燃了大夥兒的激情。

顧毅踏在臺階上,從懷裏掏出紅色的緞帶,綁在了右臂上。他舉起右拳,回應着那名英勇的刺客。

“不自由,毋寧死!”

唰唰唰

無數工人效仿,在肩膀上綁起了緞帶。

霎時間,廣場上全是此起彼伏的吶喊聲。

“不自由,毋寧死!”

人羣如同紅色的潮水,徑直衝向那高高在上的王座。

大洛山從麻痹中甦醒過來,一抬頭就看見了臺下,洶湧而來的人潮如同洪水裹挾着巨大的山石斷木。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跑到康斯坦丁面前。

“神子大人!”

大洛山望着康斯坦丁胸口的槍傷,驚訝無比。

“叫什麼叫?”

康斯坦丁睜開眼睛,不耐煩地瞪着大洛山。

大夥兒驚訝地看着康斯坦丁。

此時的神子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他的眼眸漆黑無比,彷彿藏着宇宙萬象。

“大人,你沒事兒?”

“你死了我都不會死。”康斯坦丁毫不客氣地踹在大洛山的肚皮上,“別妨礙我看戲。”

康斯坦丁歪着腦袋,用拳頭撐着腮幫子,饒有興致地看着臺下。

羣袀円粨矶希匝庵|對抗康斯坦丁的機械大軍。

硝煙瀰漫。

血肉橫飛。

大夥兒的衣服早就被敵人的機油和戰友的鮮血侵染,完全分不清本來顏色了,他們就像是一羣不知疼痛的野獸,帶着無邊怒意向前衝鋒。

“無聊……”康斯坦丁冷笑道,“我還以爲陳澤宇能搞出什麼新花樣來呢?就這?”

“大人,您還是躲進寢宮吧,這次的人太多了,我們已經呼叫軍隊了。”

“軍隊?如果我願意,我一個人就是軍隊!”

突然間,康斯坦丁感到全身雞皮直起。

一道水波紋出現在他的眼前。

二狗從水波紋紋中衝了出來,手中拿着一柄侵染着鮮血的匕首。

康斯坦丁全身緊繃——那匕首是唯一可以殺死自己的武器。

鐺!

匕首刺歪,扎進了康斯坦丁王座上。

康斯坦丁反手扼住二狗的脖子,氣憤地質問道:“你就是陳澤宇?我可差點就沒認出你了!”

“去死!”

二狗掙脫束縛,再次進攻。

康斯坦丁單手一指,一道繩索脫手而出,如毒蛇一般刺穿了二狗的胸口。

二狗臉色慘白,拼盡最後的力氣將匕首拋了出去。

啪!

康斯坦丁微微側頭,用兩根指頭輕鬆地夾住了匕首。

“二十年了,你一點長進都沒有。”康斯坦丁冷笑着說道,“你指望用一羣烏合之衼須⑺牢遥縼須⑺郎竦尼岽鷨幔俊�

砰!

康斯坦丁將匕首捅進二狗的胸口。

二狗嘔出鮮血,再次使用祕術逃跑。

“該死……”

康斯坦丁怒不可遏。

烏合之幸呀浲黄屏藱C器守衛的防線,在他們的身後是一片屍山血海,只要再跨過那三十層臺階就能衝上他的王座了。

大洛山和一惺窒聡诳邓固苟〉闹車醋帕t幸荒樋駸岬谋砬椋麄儾挥勺灾鞯厣l抖。

“神子大人……這該怎麼辦?”

“怎麼辦?”康斯坦丁冷笑道,“一羣烏合之幸材馨涯銈儑樐蜓澴恿藛幔俊�

康斯坦丁大手一揮。

衝在最前面的勇士們紛紛踉蹌倒地,在他們面前有一道無形的牆壁,無論怎麼努力他們都無法衝破束縛。

“區區螻蟻,竟敢弒神?”

康斯坦丁一踏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