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直播:我能無限推演 第181章

作者:石头巨怪

“刺客!”

嗖!

刺客突然發動,朝着康斯坦丁衝了過來。

在聽見花音示警之後,大洛山第一時間站了出來,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康斯坦丁。

“哼——”

匕首沒入大洛山的肚皮,厚厚的脂肪層徹底吞沒刀身,卻沒有傷及內臟。

“王八蛋!”

大洛山怒火中燒,一拳砸開了對方的頭盔。

二狗的臉出現在大洛山面前。

“那不是……”

小雪激動地想要尖叫,花音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別出聲!”

二狗和大洛山打了起來。

保鏢們也紛紛衝上來,想要活捉二狗。

二狗見事不可爲,立刻使出祕術逃跑。

“喂,你沒事吧?”

康斯坦丁從大洛山身後探出腦袋來,望着他的肚子上的刀口,擔心地詢問着。

“沒事。”大洛山捂着傷口說道,“明天就能好了。”

“他是誰?”

“咱也不知道。”大洛山搖搖頭道,“不好意思大人,今天讓你受驚嚇了,我們離開這裏吧。”

“嗯……沒事。”

一行人打道回府。

花音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不去出賣二狗。

一來,丹尼斯已經完成了抓捕二狗的劇情路線,自己再出賣二狗那就不能獲得更多不同的情報了。但如果任由二狗胡作非爲,也會讓大洛山和康斯坦丁陷入危機。

二來,如果出賣了二狗,很難保證大洛山他們會不會以小雪爲要挾和誘餌,釣二狗上鉤。這樣的話,自己一切努力可以說都白費了。

因此,自己必須有限地釋放信息,以幫助大洛山。

不過,陳澤宇就是二狗的消息,堅決不能告訴他們。一旦讓他們知道這個情報,二狗必死無疑。

這樣的話,自己就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大洛山親自送康斯坦丁回家,接着立刻開除了跟在自己身邊的幾個保鏢。

“養你們不如養條狗,刺客混進保鏢團隊,你們居然一個都沒發現,一羣飯桶、廢物!”

大洛山口水四濺。

花音站在她的身後,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等到大洛山消了氣,坐回沙發上,花音這才端着茶壺,貼心地給大洛山倒了杯茶。

“別生氣老闆。”花音坐在大洛山身邊,“今天刺殺你的人,我似乎見過。”

“誰?”

“老闆,你知道暗街嗎?暗街附近有一家賭場,那個賭場的老闆名叫二狗,他就是今天刺殺你和神之子的人。”花音低聲說着,“不僅如此,他還私下裏做走私礦產的生意。在礦井裏,有不少礦工都認識他,如果你不相信我,完全可以找他們求證。”

第232章 你也是幫兇

“原來是他?”大洛山愣了一下,“這件事我確實有所耳聞。更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這孩子收購礦石的價格非常低,我都不明白爲什麼我的礦工還會冒着風險和他交易。”

“因爲她可以給予低級公民短暫的自由。”

“什麼?”

“在二狗的勢力範圍內,大夥兒可以在有限時間內無視法律。只要和他熟知,並且做過交易的人,都可以享受這份自由。

因爲大夥兒都是犯罪者,所以他們會互相包庇,很少有人會把賭場、走私礦產的事情說出去。”

“那你現在怎麼全告訴我了?”

“我已經不是低級公民了。”花音說道,“我的前途也很重要。”

“好,很好。”大洛山摸了摸肚子上的傷口,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我當上總統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幹掉二狗的賭場。這可是一項大罪,甚至罪過不比陳澤宇弒神的罪輕。”

“那可不?”

花音在大洛山身邊,笑眯眯地附和着。

傍晚,花音和小雪雙雙回到了公寓。

小雪先去浴室洗漱,花音則坐在客廳裏休息。

砰

花音突然聽見浴室裏傳來一陣動靜,這讓她不由地全身緊繃。

“小雪,你出什麼事情了?”

浴室裏無人回應。

——難道是二狗來了?

花音心裏一沉,剛想順手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又收回了手掌。

如果真的是二狗來了,自己拿不拿武器又有什麼區別?

快點離開房間,去找外面的鄰居幫忙纔是真的。

她靠着牆壁,靜靜悄悄地朝着大門邊摸了過去,想要逃命。

花音摸到門把手,突然感到背後一涼,一個尖銳的物體正好頂在她的腰眼。

“不要動。”

花音趕緊收回手臂,用餘光看向身後。

儘管對方戴着面具,花音依然從聲音和體型認出,對方就是二狗。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就別裝了。”

“哼。”二狗冷笑一聲,摘掉了臉上的面具,“你這個女人,果然不能相信。你到底有多少話是瞞着我的?”

又來了!

花音咬緊牙關。

上一次,自己用演技騙過了二狗,這一次還怎麼騙他?

花音的腦子飛速轉動。

這個時候,裝可憐求同情已經是遠遠不夠了,威逼利誘纔能有機會讓二狗屈服。

“你想殺我嗎?”花音笑着說道,“這樣的話,你會後悔的。”

“你是威脅我?”

二狗反手架住花音的胳膊,只聽“咔嚓”一聲,花音的肩膀立刻脫臼。

“啊——”

花音忍不住叫出聲來,二狗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豆大的汗珠不停落下,花音眯着眼睛,喘着粗氣,眼角擠出兩滴淚水。

“你上位的速度還真快,果然胸大就是有用啊。”二狗夾着花音的脖子,冷冷地問道,“你告訴大洛山多少信息了?嗯?”

“唔——”

二狗冷笑一聲,鬆開花音的嘴巴。

花音鬆了口氣,靠在二狗的身上,肩膀的劇痛不僅沒有讓她緊張,反而讓她更加冷靜了起來。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花音低聲說道,“我說出來的這些消息,都是康斯坦丁掌握的消息。你恐怕不知道吧?你身邊可一直都有人埋伏着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想聽?那就先放開我再說。”

“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二狗又伸手,撇斷了花音的小拇指。

這一次,根本不用二狗捂嘴。

花音閉緊雙眼,咬住嘴脣沒有叫出聲音,讓連二狗都感到欽佩——一個女人竟然也有如此堅韌的意志。

“你最好別再折磨我了。”花音喘着粗氣,“大洛山也不是完全信任我,她在我家周圍安排了不少人手,要是讓他們聽見我這裏有動靜,那可就完了。”

“他們抓不住我的。”二狗冷冷地說道,“說清楚,你到底是誰?你的目的是什麼?你和大洛山他們透露了多少消息?”

花音額頭冒着虛汗。

劇烈的疼痛讓她意識有些模糊,在這種狀態下想要說謊實在太難了。

二狗製造瞭如此巨大的精神壓力,就是爲了逼出自己的實話。

“陳先生……”

聽到這句稱呼,二狗呼吸明顯一滯。

花音見狀,忽然想起來顧毅曾經和她說過的話,她模仿着顧毅的語氣接着說道:

“陳先生,我以爲你和別人不一樣,沒想到其實你也是個盒子裏的蟑螂。一個鼠目寸光之人,根本看不見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

二狗鬆開花音,將她調轉過來,按在牆上。

明晃晃的匕首,抵在花音的脖子上,讓人不寒而慄。

“你知道些什麼?”

“我說的這些還不夠嗎?”花音說道,“如果你真的窺破了那些祕密,你就不會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二狗手腕一翻,將匕首收回袖子裏。

花音懸着的心終於放下,現在自己算是暫時安全了。

“你從哪兒知道的?”

“你從哪兒知道的,我就從哪兒知道的。”花音眼睛咕嚕一轉,“我是顧毅的朋友。”

“顧毅?他早該死了。”

“陳先生,你都活着呢,顧毅爲什麼不能活着?”

“嘿,說得對。”二狗點點頭,“告訴我,怎麼能見到他?”

“你見不到,世界上只有我可以見到他。”

“我懂了。”

“如果你想要打開盒子,你就不要傷害我,我可以給你提供第一手消息。”

二狗望着花音,戲謔地冷笑一聲,“你想當雙面間諜?兩邊都討好,就是兩邊都不討好。”

花音的想法被二狗拆穿,可花音沒有絲毫慌張。她的腦海裏再次響起顧毅的話來,底氣十足地說着。

“我的立場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自由。

陳先生,你知道你上次失敗是因爲什麼嗎?

是因爲你打破了身外的枷鎖,卻沒有打破腥藘刃牡募湘i。

想要徹底打敗祂,你要做的可不僅僅是殺死祂。

肉體會毀滅,思想永遠不會消失。你應該做的是讓大家知道抗爭,而不是在你的庇護所下短暫享受快樂。

我可以告訴你,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其實都在康斯坦丁的監視之下。祂知道你在販賣自由,可祂卻一直對你睜一眼閉一眼,你知道爲什麼嗎?”

“哼……”二狗冷笑一聲,“因爲看不起我?”

“不,因爲祂需要你,而且你就是祂的幫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