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头巨怪
(男人:是老鼠嗎?)
(男人低聲地自言自語着,轉身離開。)
(過了一會兒,你從垃圾箱裏爬了出來。)
(你再次跟了出去。)
(你撿起一塊玻璃碎片,靠着牆根,藉着玻璃反光觀察男人。)
(你的跟蹤技巧越發嫺熟。)
(路程後半段,男人果然沒有發現你。)
(男人最終走進了一家賭場。)
(你跟了過去,在門口脫下了發臭的衣服。)
(男人躲在門後看着你。)
(男人:剛剛是你在跟蹤我?)
(你:我並沒有。)
(你早有防備,伸手擋在胸前,頂住了男人的致命一擊,但是匕首還是插進了你的手臂。)
(你對男人使用心理暗示。)
(男人猶豫不決,不敢下狠手。)
(你推開了男人。)
(你:你好好的捅我做什麼?警務機器人,救命啊?
(機器人朝你倆走了過來。)
(賭場的人也跟着過來,他們把機器人擋在門外,同時把你圍在中間。)
(你陷入慌亂。)
(原來這個賭場是男人的勢力範圍,而且地位很高。)
(男人:幹掉他。)
(你被人羣毆。)
(你的眼前一片血紅。)
(你死了!)
(推演結束!)
顧毅睜開眼睛,坐在紙箱上望着男人的背影默默發呆。
直到男人徹底消失在視野裏,顧毅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跟蹤和催眠不是一個友好的行爲,所以男人才會毫不猶豫地殺死自己,即使違背規則也沒關係——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可以無視規則。
這更加說明他很不簡單。
他的戰鬥力已經遠超普通人類,就算是敏捷系的冒險者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意志力強大、身手敏捷而且還經常會耍一些小聰明騙人,最重要的是,他還掌握着屏蔽機器人感應功能的力量。
不過,顧毅現在也不需要跟蹤他了,自己只要前往男人的賭場去調查一下就可以了!
第181章 二狗的賭場(2)
“狗哥。”
“狗哥好。”
“嗯。”
二狗點點頭,和賭場裏的荷官打招呼,就連某些熟悉的賭客都會主動和二狗打招呼。
在大家眼裏,二狗是一個傳奇人物,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揹負多少刑期。
他明明是一個三等公民,卻可以如此高調開設合法賭場,這足以說明二狗的身份有多麼不簡單。
賭場的門簾被人掀開。
顧毅來到賭場,一眼看見了那個男人,只不過他並沒有在意自己,而是專心在和熟人閒聊。顧毅走到櫃檯邊,伸出右手。
“給我換十年的籌碼。”
“我們這裏至少要兌一百年。”
“那你能借我錢不?”
“沒問題,但你必須在出門之前把借貸還清,否則我們就只能請警務機器人來了。警務室就在隔壁,你是沒辦法逃跑的。”
“我知道了,借我100年。”
“嚯……”
工作人員瞧了一眼顧毅,只差十年顧毅就要有一千萬年的刑期了,這可是非常危險的。
“兄弟,你確定?”
“對,怎麼了?”
“算了,你開心就好。”
顧毅通過借貸,換來了一片一百年的籌碼,“那邊那個男人是誰?”
“你說那個嗎?他是我們的老闆,名叫二狗。”
“你不知道他真名?”
櫃員奇怪地看了顧毅一眼,“在這裏沒有人用真名。”
“謝謝。”
顧毅敏銳地注意到了櫃員的眼神,雖然不知道這裏的人爲什麼不用真名,但顧毅也決定自己只說假名。
他捏着小籌碼,在各個賭桌間遊蕩,來到賭骰子的桌子前面。他閉上眼睛,好像老僧入定一般。
“來來,買定離手。”
荷官放下骰盅,笑眯眯地看着各位賭客。
顧毅猛然睜開眼睛,毫不猶豫地將籌碼放在“小”上。
“一一二,四點小。”
荷官將籌碼放到顧毅面前,重新開盤。顧毅依然像上一次一樣,閉上了眼睛。
當朗朗
骰子停下,荷官大聲說道:“買定離手!”
嘩啦
顧毅把剛贏來的兩百年籌碼全都放在了“小”上。
荷官有些驚訝,在這些窮屌絲眼裏,兩百年的籌碼已經算是鉅款了,這孩子居然想都不想,直接把全部籌碼都押了上去。
“買定離手,開盅。”
三四一。
還是小。
顧毅又一次猜對了。
荷官看了一眼顧毅,樂呵呵地說道:“老闆今天的邭獠诲e啊,居然連中兩把。”
“繼續開。”
顧毅沒有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
荷官眉頭微蹙。
聽說這個世界上有人能通過耳朵聽出骰子的點數,難道這個愣頭青就是這種人?
還是說,這小子是來裝逼的,只是碰巧邭夂茫�
荷官一邊搖骰子,一邊注視着顧毅的一舉一動。
“大!”
“小!”
“小!”
“大!”
一連七次,顧毅每次都猜對,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裏,顧毅已經賺到了一萬年的籌碼,而他剛剛進賭場的時候才只拿了100年的籌碼而已。
大夥兒看見顧毅邭饽嫣欤尤灰哺潘黄鹣伦ⅲ瑤缀醵家亚f家的錢贏光了。
荷官注視着顧毅的雙眼,那分明是一個賭紅了眼的賭徒,除了貪婪他看不到任何表情。
如果顧毅真的是老千,他絕對不可能表現出這麼露骨的表情,表情管理可是老千的必修課。
難道他真的是邭夂茫�
荷官偷偷換上了灌鉛骰子,再次搖盅。
咚!
荷官再次把骰盅放在桌子上,笑眯眯地說道:“賭神,這次你押什麼?”
顧毅睜開眼睛,沒有說話。
“怎麼不押了?”
“全押大。”
大家一臉興奮,跟着顧毅一起把籌碼壓在了大上。只有極個別人發現顧毅神色有變,不敢再押。
“開吧。”
“開,快開。”
“別賣關子了。”
荷官冷笑一聲,掀起骰盅,“三個一,豹子通殺。”
一夜之間,賭徒們贏來的籌碼被吞得一乾二淨,顧毅臉色慘白好像連魂兒都沒了。
“我……那個我……”
“小兄弟,這次的邭夂孟裨谖疫@兒呀。”荷官笑着說道,“你還倒欠我們刑期呢。”
“對不起,我沒有多餘的刑期了,我還揹着一千萬年的刑期。”
腥艘黄溔弧�
揹着這麼多刑期,居然還敢在這裏賭錢?
這孩子可真不要命啊。
荷官氣急反笑,吹了個口哨,叫來兩個打手。
“把他帶到後面去好好聊聊。”
兩個打手架着顧毅來到後屋。
顧毅一開始表現出掙扎的表情,但是在走進後屋之後,他反而變得平靜了起來。
“你有病?”
“你纔有病。”顧毅翻了個白眼,罵了回去。
“剛纔急得就跟兔子一樣,怎麼現在卻不掙扎了。”
“我和你打賭,一會兒你們老闆得給我敬茶?”
“嗯?”
兩名打手對望了一眼,將顧毅按在沙發上。
顧毅悠然自在地躺下,輕輕閉上了眼睛。
他擁有無限推演的能力,每次荷官開的是什麼他都一清二楚,最後荷官偷換骰子作弊,他自然也都看在了眼裏。
上一篇:风水主播,一个关注全网官方慌了
下一篇:序列降临:从打卡九叔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