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難知秋
又過了兩天。
此時距離百日時限,還有83天。
原本,江燼是打算趁著這段時間,搬離這裡的。
畢竟那晚,他已經知道了,鄰居老張的兒子就是警察。
但巧的是,就在老張摔傷後,張遼便將這處公寓交給了中介。
並準備將老張接去自己那邊居住。
窗外,肆虐的暴風雪,總算是停了。
城市正在漸漸恢復往日的生機。
江燼還沒等睜開眼,枕邊的手機就傳來叮咚一聲聲響。
是訊息提示音。
江燼幾乎是瞬間睜開了眼睛,瞬間恢復了清醒,就彷彿從未睡著過一般。
他開啟手機,訊息是褚安妮發來的。
Anny:“早,今天有什麼安排?”
第95章 魚兒咬鉤,天生惡種
江燼生前,可以說是個情商很高的人。
無論各種各樣的社交場合,都能夠處之泰然,且令人如沐春風。
畢竟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最好的教育。
若當真要下套,對付褚安妮這種小丫頭片子,根本不在話下,可以說是綽綽有餘。
加了褚安妮好友,也不過兩天的時間,便早已經把褚安妮撩撥的是心花怒放。
江燼太懂,褚安妮這種人需要什麼樣的“朋友”了。
不是恭維,不是遷就。
而是一個“懂”她,卻又有自己的個性,又看不見,摸不著的人。
女人是感性動物。
無論多大的女人,大多數都是如此。
撩撥她們的心絃,走進她們的心裡,需要的從來都不是層層疊合的邏輯和關心。
而是,把自己變成她們完美幻想裡的碎片。
那個遙遠的,卻又似乎觸手可及的碎片。
當好奇心開始蔓延,最終,就會像有毒的藤蔓一樣,纏緊她們的喉嚨。
然後一點點的收緊。
直到窒息。
甚至有很多人,都在笑著窒息。
而現在,這根藤蔓,已經在褚安妮的心裡,瘋狂生長。
江燼起身,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流沖刷著腐敗的皮膚,紫黑色的血管在蒼白下蜿蜒。
秒回,是最不值錢的行為。
釣魚,總要拉扯一番,魚兒才會心甘情願的上鉤。
他慢條斯理地擦乾臉頰,換上乾淨衣物,才重新拿起手機,回覆訊息。
灰燼: 早,剛醒。今天沒什麼安排,在整理之前的片子。
Anny:藝術家都這麼清閒麼?
灰燼:越清閒就越窮。
Anny:哈哈,你真幽默。
灰燼:實話實說,快吃土咯!
Anny: (白眼)鬼才信你,要不要出來見一面?總覺得你鏡頭下的世界會很有意思。
有意思麼?
江燼冰冷的看著螢幕,確實,挺有意思的。
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決定繼續拉扯一番,儘可能的消除她所有的警惕。
灰燼: 我們才認識兩天,太快了吧?
Anny: (偷笑)我都不怕,你還怕?
灰燼: 我只是比較傳統。
Anny: 你真可愛。
灰燼: 話說,你才多大?
Anny: C。
灰燼: (流汗)
Anny: 哈哈,開玩笑的,怎麼,不敢見面啊?
江燼沒有立刻回覆,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他知道,螢幕另一端的褚安妮,已經百爪撓心了。
足足過了五分鐘,看著褚安妮一次次【正在輸入中……】又一次次刪除,江燼這才笑了笑。
接著用同樣的話回覆道: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Anny: 那一言為定?
灰燼: 那就晚上八點,xx街路口見。帶你去盛天皇朝坐坐,聽說那兒環境不錯。
江燼之所以提盛天皇朝,自有算計。
褚安妮是褚建華的女兒。
驕縱,虛榮,缺乏安全感。
若約在其他場所,她多半會帶著家裡的保鏢——
這是褚建華這類人子女出行的慣例。
但盛天皇朝不同。
那是她父親的產業。
在她認知裡,那是自家領地,是絕對安全的「巢穴」。
聽說要去那裡,警惕會降到最低。
去自己家,還有必要帶著保鏢麼?
江燼需要她卸下所有防衛。
叮咚——
一聲脆響,訊息又來了。
Anny: (驚訝)你竟然知道那裡?
灰燼:當然知道啊,浮島市有幾個人不知道的。
Anny:好呀,那就不見不散,晚上,我給你一個驚喜哦!
灰燼:不見,不散。
風雪已停,窗外城市覆著死白。
江燼放下手機,眼底一片冰冷。
魚兒,咬鉤了。
……
豪華別墅內。
褚安妮放下手機,坐在鏡子前開始化妝。
褚安妮生的還算漂亮,五官精緻,明眸皓齒。
只是卻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朝氣和靈動,相反因為從小生活的環境,透著一股成年人的媚態。
“噠噠噠噠……”
褚安妮愉悅的哼著歌。
一想到那個自稱“灰燼”的藝術家……
想到他話語裡若即若離的欣賞和神秘,褚安妮的心跳就快了幾分。
這種捉摸不透的感覺,比那些圍著她轉的舔狗們,有趣太多了。
她換上一件價格不菲的毛呢外套,對著鏡子轉了轉,還算滿意,便準備出門。
“安妮,去哪?”
客廳沙發上,褚建華放下手中的雪茄,眉頭微蹙地看著女兒。
他年近五十,身材保持得尚可,但眉宇間積壓的戾氣與常年酒色侵蝕的痕跡。
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滄桑。
褚安妮眼皮都沒抬,自顧自地整理著袖口,語氣敷衍:“出去透透氣。”
“透透氣?”褚建華聲音沉了沉,“讓阿強他們開車送你。”
“不用。”褚安妮終於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不耐煩。
“下午去公司看看,在自己家地盤,能有什麼事?”
“公司?”褚建華一愣:“你去那兒幹嘛?”
“玩玩唄,反正比待在家裡有意思。”褚安妮拿起手包,語氣輕佻,“問那麼多幹嘛,你煩不煩?”
褚建華看著女兒那張寫滿叛逆的臉,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褚安妮早就被他慣壞了,根本說不動,
“真不用帶個人?”他看著女兒纖細的背影,還是不放心。
“說了不用!”褚安妮拉開門:“我走了。”
門外,暴雪初停的天空灰濛濛的,像一塊髒掉的抹布。
隱約還有細碎的雪沫子從雲層飄灑下來。
褚安妮剛踩上高跟鞋,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舔狗八號。
她撇撇嘴,接起。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青澀的男聲:“褚安妮!上週日晚上,我給你打那麼多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你跟美術老師,到底怎麼回事?他們都說你……”
褚安妮嗤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就是你想的那樣唄,怎麼了?”
“你!你什麼意思。”男生氣得發抖。
“你知不知道,咱們班同學現在都說我是你的舔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舔狗?”褚安妮嘲諷道:“有人強迫你舔了嗎?”
“我逼你舔了嗎?
“我拿槍指著你了嗎?你自己樂意,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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