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復仇殺瘋了 第64章

作者:葉難知秋

  “大衰,你跑趟公司看看,林總剛才說回公司,說不定還在辦公室裡呢。”

  被叫做大衰的男人本名叫康帥,只因平日裡黴呃p身,喝涼水都塞牙。

  “康衰”的外號便蓋過了真名,傳遍了整個部門。

  他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地站起身:“憑啥又是我?”

  “不是你難道是我?”

  “是啊。大衰,咱們這裡就你最會說話了,你不去難道我們去啊!”

  “行行行!我去!你們一個個的,就知道推我背鍋!”

  康衰嘴上抱怨著,卻還是抓起外套往外走。

  心裡把林寒罵了千百遍。

  “狗屁的發財,跟著你出來吃頓飯,臉真是丟到姥姥家了!”

  他罵罵咧咧地衝出飯店大門,抬手攔了輛計程車,報上公司地址時,嘴角還狠狠撇了一下。

  ……

  此時。

  林寒的辦公室裡瀰漫著一種凝滯的冷。

  林寒癱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腕和膝蓋的傷口還在淌血。

  他卻顧不上疼,雙手死死抓住江燼的褲腿,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兄弟,剛才我能說的都說了,能不能放我一條命?”

  “我保證以後在你面前徹底消失,再也不踏足這座城市!”

  “我會消失的乾乾淨淨!我……我每週都會給叔叔阿姨,小澈小瀾燒紙,給他們祈叮o我自己贖罪……”

  “還有!還有?”他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猛的搖了搖頭:

  “我剛才……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酒話!你別當真!”

  “看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放過我一次……”

  林寒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就這麼死在這裡。

  他捨不得手裡的權力,捨不得前呼後擁的滋味,捨不得那種一句話就能決定別人前程的快感。

  他才爬到這個位置多久?

  他還沒享受夠呢,怎麼能就這樣窩囊的死在這裡?

  他盤算著,只要能活下來,憑藉著他的能力,他一定會有機會東山再起。

  見到江燼不說話,林寒以為江燼心軟了。

  他將心一橫,強忍著膝蓋的劇痛,竟是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兄弟,求求你,放過我。”

  可他垂在身側的手卻悄悄攥緊,藏在陰影裡的眼睛裡。

  沒有絲毫求饒的諔挥袧獾没婚_的恨意,像毒蛇般蟄伏著。

  江燼看著林寒,突然猛的伸手抓著他的頭髮,迫使他仰視自己。

  “放過你……”

  他驟然貼近林寒的臉:“你們……放過我了嗎?!”

  “我回來那天,曾經發過誓,要讓你們……受盡折磨。”

  話音落下,江燼毫不猶豫,狠狠一腳,朝著林寒兩腿中間踢去!

  ……

  啪嚓!

  警隊裡,石南徒手握碎了一個雞蛋,蛋液從指縫爆開。

  粘稠的蛋液混著細碎的蛋殼,從他指縫裡汩汩淌出來,滴在桌面上。

  他得意地晃了晃掌心,衝圍過來看熱鬧的同事挑眉:“怎麼樣?我就說我沒吹牛吧?咱這握力,可不是吹出來的!”

  張志東豎起大拇指:“牛逼!”

  ……

  辦公室。

  江燼看著地上捂著關鍵部位、不斷翻滾哀嚎的林寒,眼中閃過一種痛快的神色。

  他走到林寒面前,緩緩蹲下。

  聲音貼著對方的耳朵,像蛇信子鑽進去:

  “林寒,我這輩子,看得最錯的,有兩個人。”

  “一個是柳芸,還有一個,就是你,我的好兄弟。”

  話音落下,他猛的抓起林寒軟綿綿的胳膊。

  “啊!江……”

  江燼一用力,將林寒肘關節對反向對著自己,抬起腳,用力狠狠一踩!

  ……

  咔嚓!

  警隊裡,石南毫不費力的將手中一小把一次性筷子折斷。

  木刺崩飛,他隨手扔掉,得意道:“小問題!”

  阿耀佩服地笑道:“你小子,以後叫魔鬼筋肉南吧!”

  “幸虧那個數字殺手沒機會和你正面交手啊!要不然……”

  “哈哈!”

  ……

  辦公室裡。

  “荷荷……”

  林寒的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一般的呼吸聲。

  此刻的他狼狽不堪,渾身鮮血,像一個支離破碎的玩偶。

  他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

  但此刻,他做的不是求饒,也不是逃跑——因為他已經站不起來了。

  而是吃力的,朝著辦公桌後的那把老闆椅爬去。

  身體在在地上拖出長長血痕。

  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把椅子。

  黑色的真皮椅面,泛著冷硬的光澤,黃銅的扶手亮得晃眼。

  那是他的椅子。

  那是象徵著他權力和地位的椅子。

  江燼則一言不發,緩步在他身旁跟著。

  他的影子,完全徽种厣先鋭拥牧趾�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林寒爬到椅子邊,眼睛裡帶著病態的光。

  “呵……呵……”

  “我的……都是……我的……”

  他伸出那隻完好的手。

  然後顫抖著,用盡最後的力氣,想要觸碰那把象徵著他短暫巔峰的椅子扶手。

  指尖,幾乎要碰到那冰涼的皮質。

第67章 到死都抓不住

  林寒的手,就快要碰到那把代表著他權利的椅子。

  指尖,距離那抹冷硬的觸感,只有毫釐之隔。

  他眼中的光芒愈發執著。

  然而,就在即將上碰到的一瞬間——

  砰!

  江燼一腳踢開了椅子。

  椅子滑輪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音,撞在牆上,停了下來。

  “不!”林寒絕望的哀嚎。

  他眼睜睜看著象徵一切的椅子離他而去。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仍舊抓不住那權利。

  “不……不行……不!”

  江燼不再等了,快步來到林寒身後,揪起他的頭髮用力向上一提!

  林寒被迫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江燼。

  “江…河…”林寒嘴唇翕動,血沫不斷湧出:“我做鬼…也不會…”

  “我從不怕鬼!”

  咔嚓!

  一聲脆響。

  一切,似乎戛然而止。

  林寒瞪大了眼睛。

  時間彷彿變得無比緩慢。

  一聲宛如走馬燈一般從腦海閃過。

  小學時的頑劣,初中的嫉妒,大學時的初戀……

  還有那天,他得知江河死訊之後的放聲狂笑。

  “哈哈哈……”

  “好!死得好!死得真好啊!哈哈哈……”

  “早就該死!哈哈……”

  只是,那天的林寒不曾注意到,他狂笑之時,眼角也曾劃過一滴微不足道的淚。

  是為什麼?

  沒人知道。

  而此刻,無邊的黑暗,已經徹底吞沒了林寒。

  ……

  幾分鐘後,江燼來到了樓下。

  夜風捲著雪沫,撲打在他臉上,帶走最後一絲血腥氣。

  “下一個……顧大山!”

  顧大山,是他和林寒的初中老師。

  算起來,顧大山今年應該五十多了,也從老師一躍成了副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