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難知秋
要你們所有人,都來不及有下輩子。
……
白潔,終歸還是死了。
還沒有等到搶救,在送醫途中,便已經失去了全部的生命體徵。
屍體最終躺進了冰冷的停屍間,與徐偉民並排安放。
諷刺的是,這對夫妻生前貌合神離。
一方愛的深沉,一方心猿意馬。
可死後反倒以最冰冷的方式“相守”。
辦公室裡的氣氛凝重得近乎凝固。
大家的情緒都有些低落。
眾人雖多次與兇手交鋒,卻從未有過這般強烈的挫敗感——
目標明明就在眼皮底下,竟眼睜睜看著她暴斃。
沒人知曉她究竟死於何種手段。
前一秒還能與高陽對答的人,下一秒便猝然倒地,詭異得令人心驚。
“簡直他媽的像活見鬼!”石南罵道。
沒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沉默中等待,等待著屍檢結果。
幾分鐘後,門被“吱嘎”一聲推開。
法醫王思琪面色凝重地走了進來,手中攥著一份檔案,沉聲道:“屍檢報告出來了。”
眾人心中的一塊大石頭,非但沒有落地,反而懸了起來。
“死因是什麼?”高陽追問道。
王思琪將檔案重重拍在桌面上,指尖劃過關鍵行字:
“中毒,一種極其罕見的神經毒劑。”
“神經毒劑?”阿耀倒吸一口涼氣,“這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啊?”
“媽的!”石南忍不住怒罵了一句:“這王八蛋,一次比一次動作大!真不知道,要是不抓住他,以後會發展成什麼樣!”
石南的這句話,讓高陽的心裡,隱隱一顫。
就好像開啟了某一扇門,隱秘的門。
以後,會發展成什麼樣?
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幅畫面。
那個帶著兜帽的黑色身影,正站在火光沖天的城市。
城市中,燃燒著的熊熊大火,映紅了他身後天空。
沉默。
一片壓抑至極的沉默。
眾人臉上的凝重更甚。
但更讓眾人疑惑的是——
兇手怎麼會弄到這種罕見毒劑?
還有,兇手又何時下的手?
高陽俯身盯著報告,眉頭擰成疙瘩:“中毒時間大概是什麼時候?”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
王思琪坐在位置上,精緻的臉上滿是疑惑。
“這種毒劑毒性發作極快,只要接觸到少量,5分鐘內就可以輕鬆要了一個成年人的命。”
“根據體質不同,或許會有差別,但時間差不會超過一分鐘。”
“5分鐘?”高陽猛地抬頭:“你確定嗎?”
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連一向沉穩的語氣都帶了顫音。
因為從高陽見到白潔,到白潔毒發身亡。
這個時間,絕對超過了五分鐘!
如果五分鐘就可以毒發身亡……
兇手是什麼時候下的毒。
“思琪,確定嗎?”高陽再次追問。
王思琪重重點頭,指尖敲了敲報告上的檢測資料:
“我非常確定,毒理反應和代謝軌跡都明確指向這個結論。”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死寂,眾人面面相覷。
兇手到底是怎麼下毒的?
高陽聲音乾澀:“監控,調查酒店的監控,查清楚,我不相信兇手可以憑空下毒。”
……
城市的另一頭,王森推開門,回到了那個不再有溫度的家。
屋裡一片黑暗,他摸索著按下了牆上的開關。
燈光亮起。
兒子王澈最喜歡的手辦,還靜靜的立在茶几上。
彷彿還在等著它的小主人回來把玩。
只是,那個懂事的孩子永遠不會回來了。
王森不敢多看一眼,扭過頭去,生怕會忍不住掉淚。
孩子清脆的笑聲彷彿還在耳邊。
那是他剛出獄不久時,送給兒子的禮物。
那時,他摸著兒子的頭,發誓要重新做人,給兒子一個安穩的家。
“兒子,爸爸也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打架,不惹事,當個好人,陪我們小澈好好長大。”
可現在呢?
王森像是突然受到了什麼刺激,快步衝進衛生間,脫下所有衣物進行強力清洗。
自己也站在水龍頭下,洗了一遍又一遍,他洗的十分用力,甚至搓到全身都開始發紅。
足足洗了將近一個小時,他才失魂落魄的走出來。
剛才,在爛尾樓裡,他握著爪刀,一刀刀刺向徐偉民時……
心裡翻湧的不是恐懼,而是近乎瘋狂的快意。
這種快意,讓他感覺無比的痛快。
卻又無比的……上癮。
這樣的他,還能稱之為好人嗎?
王森猛地攥緊拳頭。
他想起自己四處奔走卻求告無門的絕望,想起兒子連屍體都找不到……
好人麼?
王森第一次覺得這兩個字這般沉重,像一道無形的枷鎖。
如果當個好人,代價是隻能看著兒子白白死去。
只能任由那些惡人逍遙法外。
那這個“好人”,他不當也罷。
王森緩緩抬起頭,目光漸漸變得堅定。
從今天起,過去的王森,死了。
而他,將化作復仇的惡鬼,直到把那個神秘組織的人,全都送去地獄。
讓他們知道,普通人,也不是隨便就能欺負!
“小澈。”
他聲音嘶啞,像被痛苦撕開了。
“爸爸沒能遵守和你的承諾,沒能做個好人,但……你會理解爸爸的,對嗎?”
“對……嗎?”
沒有人回應。
只有窗外細細的雪片飄落,漸漸的瀰漫整個城市。
這雪,像極了王森出獄那天,飄落的小雪。
「我叫王森」
「我是一名父親」
「從今天起,只為復仇而活」
……
王森
第50章 白潔死因,會殺人的風
警車靜靜的停在酒店輝煌的入口處。
這棟燈火通明的建築,遠遠看去,像一座精緻的墓碑。
埋葬著剛剛發生的、無聲的殺戮。
此時,監控室內。
高陽,張遼,老趙三人,正一眨不眨的看著監控畫面。
酒店的幾名工作人員,則小心翼翼的在旁邊陪同。
死人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沒人想和這些事情扯上關係。
“就是這裡了。”高陽看著螢幕,時間點鎖定在白潔下樓的那一刻。
很快,電梯門緩緩滑開。
白潔下意識壓低頭,打算走出電梯,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深色外套、帽簷壓得很低的男人猛地從旁邊竄出,一把攥住了白潔的手腕。
“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竟敢揹著我來見野男人!”
男人的聲音透過監控麥克風傳來。
白潔驚愕地掙扎,酒店侍者聞聲趕來。
畫面裡,一片混亂。
高陽緊緊皺著眉頭。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白潔的丈夫是徐偉民,可影片中這個男人,顯然不是。
而且這個時間段,徐偉民早就已經死了。
上一篇:开局强吻绝美鬼帝,我无敌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