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復仇殺瘋了 第10章

作者:葉難知秋

  “明白。”

  高陽走向客廳中央,和張遼一起,沉默地審視這片屠宰場。

  不同於第一次的極致殘暴,這一次,能夠感受到一種……儀式感。

  一共五槍,剝奪了死者安德森的行動能力,同時廢了死者的那個東西。

  最後,割喉。

  “簡直是在處刑。”高陽忽然低聲說。

  張遼沒聽清:“啊?”

  高陽沒解釋,蹲下身,仔細觀察安德森的屍體和那個血字。

  屍體慘不忍睹。

  痛苦,恐懼,崩潰……

  種種表情,扭曲到了極致。

  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似看到了什麼死亡之外的恐怖東西。

  那東西,甚至比死亡更讓人恐懼。

  “他看到了什麼?”高陽呢喃道,隔空觸碰著血字。

  血字的筆觸,和柳芸現場如出一轍。

  高陽盯著血字看了半晌。

  不是模仿犯。

  是同一個兇手,在按照序號殺人。

  可序號名單上,還有誰?

  一共多少人?

  高陽眉頭緊皺,緩緩站起身,環顧這奢華的地獄。

  兇手的影子,如同無形的幽靈,徽衷诿總人心頭。

  屠殺,還在繼續。

  他們,必須要儘快調查。

第10章 安德森的發現,消失的子彈

  公寓內。

  寒氣瀰漫著。

  江燼枕著雙臂,躺在沒有一絲溫度的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應該,都看到了吧……”

  安德森死時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安德森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的恐懼和絕望,讓他亢奮,更讓他痛快。

  黑暗中,他的笑容像一道裂痕。

  “呵呵……呵呵呵……”

  他知道,安德森死前為何會那般的恐懼。

  那是因為,安德森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江燼不是人的事實。

  如今是冬天,又是夜裡,外面的氣溫已經低到可以把一個人凍成冰塊。

  而別墅的大門,從推開以後,就再也沒有關上過。

  在如此低溫寒冷的環境裡,只要是生物,只要還在呼吸,就無可避免的會呵出白氣。

  而江燼,不會呼吸,自始至終都沒有呼吸。

  安德森正是驚恐的發現了這一點,再結合江燼連中兩槍卻如沒事人一般,這才徹底崩潰。

  如今,第二個仇人已經下地獄了。

  很快,就是第三個,歐陽海了。

  其實,江燼之所以要在現場留下血字,並非是單純的挑釁。

  如今的他,只需要復仇,挑釁,沒有任何意義。

  他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拉警方下水,讓警方順著死者的線索,幫他調查出更多的真相。

  雖然,他可以對仇人有微妙的感應。

  但並非是所有感應的強弱都相同。

  除了如柳芸安德森這些極其鮮明的,還有忽隱忽現的,甚至還有更加隱秘的。

  而他,只有一百天的時間。

  所以,他要儘可能讓更多的人入局,調查出所有的真相。

  但目前要做的,自然是……去見見這位“歐陽叔叔”了。

  想到歐陽海,江燼的回憶,不自覺的回到了那一晚。

  “大哥,二哥!快跑!快跑呀!”

  熊熊烈火中,江瀾被幾個蒙面人擄走。

  火光中,那身影越來越模糊。

  可是聲音,卻越來越清晰。

  小小的江瀾並不知道,又或許知道自己會經歷什麼。

  可是她在被帶走前,喊的不是“救我”。

  而是快跑。

  後來,江燼看到了江瀾的屍體,那被抽乾了全身血液的屍體。

  “歐陽海……”

  江燼緊緊握著拳頭,骨骼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歐陽海!”

  ……

  夜。

  會議室裡,煙霧混著空氣,緩緩的瀰漫。

  高陽掐滅菸頭,靜靜的聽著。

  “三名死者。”

  法醫王思琪拿著照片和屍檢報告。

  “第一名死者,也就是死在門口的那位。”她手中的鐳射筆照了照大螢幕上的照片。

  “馬庫斯·賴特,M國籍,39歲,死因,割喉。”

  “第二名死者,肖恩·傑克遜,42歲,國籍同上,死因,割喉。”

  “最後……”王思琪的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嘶啞:“最後一名死者……”

  “安德森·卡特,39歲,M國籍。”

  “死因……被手槍打斷四肢和xx,隨後割喉。”

  “現場並未留下兇手的指紋,只有一些模糊的腳印。”

  “技術科的同事正在分析。”

  另一名年輕警員清了清嗓子,念著初步調查報告:“這三人表面是跨國貿易公司老闆,合法商人。”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

  “但今晚我們看到的,恐怕才是他們的真面目。”

  眾人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的確。

  注射器,黑槍,那些女人……

  種種畫面不堪入目。

  “人渣!”張遼啐了一口,滿臉厭惡。

  “沒錯!死了活該!”另外一名叫石南的警員附和道。

  高陽敲了敲桌子:“先說案子。”

  深吸一口氣,高陽道:“安德森和柳芸,死前剛見過面。”

  “然後,一個接一個,用這種方式被清理掉。”

  “都跟江家有關。”一個女警員補充:“安德森曾是江家的合作伙伴,柳芸是江家少爺的未婚妻。”

  高陽點了點頭。

  所有的線索,像條暗流,最終都匯向一個已經被宣告死亡的家族。

  只是……

  “江家到底得罪了誰?”張遼皺眉,聲音低沉:“全家“意外”不說,連相關的人都死的這麼慘?”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殺人案,更像是一場冷酷的清算。

  “現場物證。”高陽示意張遼。

  張遼拿起一個證物袋,裡面是把粗糙的手槍。

  “黑市上常見的‘垃圾’,一次性的。”

  “算上槍膛,一共能裝七發子彈,已經打空了,現在徹底成了廢品。”

  “現場找到七個彈殼。”技術科警員接話:“安德森身上有五處槍傷,四肢和……要害,另外兩發子彈,去向不明。”

  高陽走到白板前,畫出示意圖。

  “根據安德森倒地的位置和彈殼散落點……那兩槍,極可能是他射向兇手的。”

  問題隨之而來。

  “如果沒打中,子彈在哪?牆上、傢俱上,找不到新彈痕。”

  “如果打中了……”高陽目光銳利,掃過每個人。

  “兇手帶著槍傷,不可能完成後面那一系列動作。”

  “而且現場,並沒有留下兇手的血跡,”

  會議室一片寂靜。

  這違背常理。

  “難道兇手穿了防彈衣?”石南分析。

  高陽搖了搖頭:“不太可能。”

  “這種手槍的威力不小,即便是穿了防彈衣,在如此近距離下,也會被衝擊力打斷骨頭……”

  張遼揉了揉太陽穴:“這案子,有點天馬行空啊!”

  高陽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思緒。

  “好了,各自休息一會……接下來的調查方向……”

  “石南,深挖安德森和柳芸的所有交集,資金流向,通訊記錄,特別是他們和江家產業的關聯。”

  “阿耀,排查全市所有醫院、运绕涫悄切┮姴坏霉獾牡叵略所!”

  “發協查通告,讓他們配合,有槍傷患者立刻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