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蠶果凍
有錢就是大爺。在生意人眼裡,這是永恆的真理。
老闆立刻叫停卸貨的工人。他指揮眾人把裝滿帝王蟹和龍蝦的水箱全部推到市場後面的一片空地上。同時,老闆又花高價從旁邊幾家大排檔租來三十口煮羊湯的超級大鐵鍋。工人們把鐵鍋連帶著幾十個大型煤氣罐一起搬了過來。
三十口大鐵鍋一字排開。工人點火,燒水。藍色火苗舔舐著鍋底。場面極其壯觀。
周圍的商販和工人們全都丟下手裡的活,圍了過來看熱鬧。一次性煮幾百只頂級帝王蟹,此種豪橫行為眾人此生聞所未聞。
“老闆,此等手筆確實太大了些。”熱芭看著一筐筐倒進開水裡的巨型海鮮,忍不住咋舌。
“沒辦法,家裡養了個飯桶。”蘇陽摸了摸手腕上的冰晶手鐲。手鐲發出微弱的涼意,似乎在表達抗議。
就在水快燒開,第一批帝王蟹準備下鍋之時,意外突然發生。
幾輛印著海皇宮字樣的黑色冷藏車呼嘯而至。車輛直接停在空地旁邊。車門開啟,走下來五六名西裝革履的男子。
帶頭之人是一名油頭粉面、戴著金絲眼鏡的青年。他看到空地上的幾十口大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眼神中滿是怒火。
“王老闆!你究竟是什麼意思?!”青年大步走到檔口老闆面前,大聲質問。“我昨天就跟你定好了,此批俄羅斯帝王蟹我們要一半。你現在把貨全拉出來煮了,我們海皇宮晚上的海鮮宴拿什麼做主菜?你是不是不想在京海灣混了?”
檔口老闆面露難色,不停搓著手賠笑。“劉經理,實在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出了雙倍價錢,而且直接用金條付的定金。做我們這行的,自然是價高者得。要不您再看看別家的貨?”
“放屁!”被稱作劉經理的青年勃然大怒。他指著檔口老闆的鼻子破口大罵。“整個京海灣,除了你這家,誰還有此等極品的尖貨?我們海皇宮可是招待京城貴賓的。出了岔子你絕對擔待不起!”
罵完老闆,劉經理轉頭死死盯著蘇陽。他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傲慢。甚至還貪婪地掃了一眼熱芭和林琅。
“小子,這批貨我要了。不管你出多少錢,我海皇宮多出十萬。識相的趕緊拿錢滾蛋,別在這裡礙眼。”劉經理語氣極其囂張。
蘇陽連正眼都沒給一個。他繼續盯著鍋裡逐漸變紅的螃蟹。螃蟹的香味已經飄了出來。
“火候還差點,再加把火。”蘇陽對著旁邊燒火的工人說道。完全將劉經理當成了空氣。
被徹底無視,劉經理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在京城餐飲界,海皇宮可是數一數二的高階會所,誰敢不給他幾分面子。
“你耳朵聾了嗎!”劉經理怒吼一聲,上前一步。他伸出右手,徑直抓向蘇陽的肩膀。
他的手還沒碰到蘇陽的衣服,旁邊的瑪麗突然動了。動作快如閃電。
瑪麗一把抓住劉經理的手腕。她面無表情,手指輕輕一掰。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無比。在喧鬧的市場裡聽得清清楚楚。
“啊——!”劉經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疼得直接跪在滿是泥水的地上,渾身冷汗直冒。左手死死捂著斷裂的右手腕。
“再敢伸爪子,我就把你的雙手剁下來餵狗。”瑪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紅光。吸血鬼的殺氣釋放出一絲。
劉經理帶來的幾名保鏢見狀,紛紛怒吼著撲向瑪麗。個個握緊拳頭,準備動手。
瑪麗冷笑一聲。她剛準備大開殺戒,把這些人吸成乾屍。
“留活口,別把血濺到鍋裡,腥。”蘇陽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瑪麗撇撇嘴,收起指甲。
她身形如電般衝入保鏢人群中。
未動用任何超自然力量,僅僅憑藉純粹的肉身力量和格鬥技巧。
砰!砰!砰!
拳肉相交的聲音密集響起。
不到十秒鐘,五名膀大腰圓的保鏢全部倒在滿是積水的地上。他們捂著肚子和肋骨瘋狂哀嚎,連爬都爬不起來。
周圍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眾人紛紛往後退去,生怕惹禍上身。這位金髮美女看起來嬌弱,打起架來竟然如此暴力可怕!
劉經理捂著斷裂的手腕,臉色慘白地看著蘇陽和瑪麗。他心裡明白,今天絕對是踢到鐵板了。對方根本不把海皇宮放在眼裡。
“你......你們等著!敢打海皇宮的人,你們死定了!”劉經理放出幾句狠話。他連滾帶爬地跑回車裡,帶著手下灰溜溜地駕車逃走。
“老闆,水開了。”熱芭看著鍋裡翻滾的紅蟹,嚥了咽口水。海鮮的香氣已經達到了頂點。
“起鍋。”蘇陽下令。
工人們拿著超大號漏勺,將煮熟的帝王蟹和澳洲龍蝦撈出來。海鮮被全部堆放在旁邊早已鋪好的巨大塑膠防水布上。紅彤彤的海鮮瞬間堆成了一座小山。熱氣騰騰,散發著誘人至極的鮮香。
“小白條,出來吃飯。”蘇陽解下手腕上的冰晶手鐲。他隨手將手鐲扔在海鮮堆旁邊。
手鐲落地,瞬間爆發出耀眼奪目的藍光。
一陣刺骨的寒風掃過全場。氣溫驟降十幾度。
在所有人震驚畏懼的目光中,一條體長十幾米的半透明冰霜巨龍憑空出現。真龍現身!
龍角崢嶸,龍鬚飛舞。強大的龍威壓得周圍普通人幾乎喘不過氣來。許多人雙腿發軟。
“龍......真的是龍!”檔口老闆嚇得一屁股坐在水坑裡,雙腿瘋狂打顫。牙齒上下打架。
圍觀人群更是鴉雀無聲。許多人直接跪在地上磕頭。身處科技時代,親眼目睹一條活生生的真龍。此等視覺衝擊力足以摧毀任何人的世界觀。有人甚至拿出手機想拍照,卻發現手機螢幕全黑了,被龍威干擾完全無法使用。
小白條根本不在乎周圍凡人的目光。它只在乎眼前的食物。它餓壞了。
巨大的龍頭湊到海鮮堆前。小白條張開血盆大口。
吸——
小白條深吸一口氣。如同長鯨吸水一般,狂風大作。幾十只幾十斤重的帝王蟹連殼帶肉,直接被吸進巨大的龍嘴裡。
鋒利的龍牙輕輕一咬。
咔嚓咔嚓。
極其堅硬的蟹殼在龍牙面前就像是薯片一樣脆弱不堪。小白條咀嚼了幾下,直接嚥下肚子。連渣都不吐。
“太好吃了!凡間的食物竟然如此美味!”小白條興奮地發出低沉的龍吟。聲音震耳欲聾。它繼續埋頭大吃。
左一口帝王蟹,右一口大龍蝦。
幾百只頂級海鮮,不到五分鐘,就被這條貪吃的冰龍消滅得乾乾淨淨。連地上的水漬都被舔得一乾二淨。一點沒浪費。
吃飽喝足,小白條滿意地打了個飽嗝。巨口噴出一股帶著濃烈海鮮味的冷氣。冷氣掃過地面,瞬間將地上的積水凍成了一層厚厚的堅冰。
“舒服!這才是龍過的日子!”小白條用爪子剔了剔牙。隨後身形一縮,化作一道藍光,重新變作手鐲飛回蘇陽的手腕上。
全場死寂。沒有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蘇陽從兜裡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扔給還坐在地上發呆的檔口老闆。
“封口費。今晚看到的事情,最好爛在肚子裡。”
說完,蘇陽帶著四名女子,轉身走向越野車
第165章 頂級酒店入住!海皇宮的報復來了?
越野車駛出京海灣水產市場。
馬路兩旁的路燈飛速向後倒退。
蘇陽單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
熱芭坐在副駕駛上。她把座椅靠背調低,蓋著一件外套,已經沉沉睡去。
後排座位上。
“老闆,我們今晚睡哪?”瑪麗問道。
“找個地方睡覺。前面十五公里,有一家龍騰大酒店。我們就去那。”
蘇陽看著車載導航說道。
楚靈筆直地坐在中間,外面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
她正在本能地吸收微弱的月之精華。
飛僵的身體就像一個無底洞,時刻都在吞噬能量。
林琅貼著車門坐著。她睜大眼睛看著窗外的夜景。
一路上,她看到了幾十層高的寫字樓,巨大的玻璃幕牆,立交橋上閃爍的紅綠燈。
這些東西在她腦海裡不斷衝擊。
瑤池雖然靈氣充裕,但和這個鋼鐵構築的現代城市相比,顯得非常原始。
她轉頭看著蘇陽的側臉。
這個男人破了瑤池劍陣,打飛了太上長老,現在又隨手拿出金條買下整個市場的海鮮喂龍。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蘇陽察覺到林琅的目光,沒有回頭。“別看了。以後跟著我,讓你見識的東西多著呢。修仙不是天天躲在山洞裡打坐。”
林琅趕緊收回目光,低下頭,雙手絞在一起。她不敢頂嘴。
與此同時。
京城二環,海皇宮會所頂層。
一間極其寬敞的豪華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光頭中年人。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襯衫,領口敞開,露出一塊醒目的下山虎紋身。
手裡正在盤著兩串小葉紫檀手串。
他就是海皇宮的老闆,趙天虎。
京城地下勢力的頭目之一。
早年靠著收保護費起家,後來洗白開了這家高階會所,結交了不少權貴。
辦公桌前面。劉經理跪在地上。
他的右手手腕纏著厚厚的繃帶,打著石膏。
“虎哥,您得替我做主啊。”
劉經理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那批俄羅斯帝王蟹,全被那個外地小子搶了。他根本不把咱們海皇宮放在眼裡。我報了您的名號,他手下那個外國女人直接掰斷了我的手腕。咱們帶去的五個保鏢,全被打趴下了。”
趙天虎停止了盤手串的動作,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濃濃的煙霧。“五個保鏢,連一個外國女人都打不過?”
“虎哥,那女人是個練家子!力氣大得嚇人。一拳就把人打飛了。”劉經理趕緊解釋。
“練家子?”趙天虎冷笑一聲。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京城的夜景。“在京城這塊地界上,練家子算個屁。我趙天虎能有今天,靠的不僅是錢,還有人。”
趙天虎轉身,看向坐在辦公室沙發上的一個老頭。
老頭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他閉著眼睛,盤腿坐在沙發上。呼吸極其平穩綿長。太陽穴高高鼓起。這說明他是一名內家拳的高手,也就是世俗界常說的古武者。古武者雖然不如修真者能夠引動天地靈氣,但他們修煉內勁,一拳能打碎巨石,在普通人眼裡就是超人。
“常老。這事兒得麻煩您走一趟了。”趙天虎對老頭說話的語氣很客氣。
常老慢慢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趙老闆客氣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一個練過幾天外門功夫的外國女人而已。老朽的一雙手,足夠捏碎她渾身的骨頭。”
常老語氣平淡,充滿自信。他是古武內勁巔峰的武者,距離傳說中的宗師境界只差一步。普通的保鏢來一百個他也不放在眼裡。
趙天虎點點頭。他看向另一個手下。“那小子的車牌號查到了嗎?”
手下立刻上前一步彙報:“虎哥,查到了。是一輛掛著西南軍區牌照的防爆越野車。不過剛才交通局的內線傳來訊息,這輛車半小時前停在了龍騰大酒店的地下車庫。”
“龍騰大酒店?”趙天虎咬著雪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叫上兄弟們。去龍騰大酒店。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這小子跪在我的辦公室裡。我要一根一根敲碎他的骨頭。”
“是!虎哥!”手下領命,立刻轉身出去叫人。
凌晨三點。越野車駛入龍騰大酒店的大門。
這是京城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之一。大門金碧輝煌。門口站著四個穿著制服的門童。
越野車停在正門。門童趕緊跑過來拉開車門。
蘇陽率先下車。接著是打著哈欠的熱芭和瑪麗。然後是楚靈和林琅。
四個門童看到這幾個女人的穿著,直接愣住了。一個穿著清朝的官服,臉色慘白。一個穿著緊身皮衣,金髮碧眼。另外兩個穿著大衣,戴著墨鏡。大半夜的,這組合看起來極其怪異。
蘇陽沒有理會門童的目光。他把車鑰匙扔給門童。“去停車。小心點開。”
門童接住鑰匙,連連點頭。“好的先生。”
蘇陽帶著四個女人走進酒店大堂。大堂頂上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地面鋪著光可鑑人的大理石。
蘇陽走到前臺。前臺站著兩個年輕的女接待員。大半夜突然走進來這麼一群人,兩個接待員也有些發懵。
“開房。頂層的總統套房。開兩套。”蘇陽敲了敲大理石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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