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蠶果凍
“蘇......蘇大師?”
“我......我們這是在玩什麼......特殊遊戲嗎?”
“遊戲?”
蘇陽一揮手,收回捆仙鎖,順便把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扔給她蓋住洩露的春光。
“算是吧。”
“不過這一局,你輸了。”
“而且......”
蘇陽看著地上那對枯萎的蟬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一局,徹底把那個老太婆惹毛了。”
“金蟬蠱是她的第二本命蠱,現在被我的寵物當零食吃了。”
“估計她現在,正在某個海島上吐血三升呢。”
......
東南亞,某無名荒島。
一座陰森的白骨大殿內。
“噗——!!!”
一口黑血噴出三米遠,直接將面前的石桌腐蝕出一個大洞。
一個滿頭白髮、面容枯槁如同樹皮的老嫗,捂著胸口,發出淒厲至極的咆哮。
“我的金蟬!我的兒啊!!”
“蘇陽!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老嫗的雙眼流出血淚,周身黑氣翻滾,無數毒蟲在腳下爬行。
“不等了!我不等了!”
“我要提前出關!”
“哪怕拼著折損十年壽元,我也要現在就去江州,把你碎屍萬段!!!”
轟隆隆!
隨著她的怒吼,整座荒島都在顫抖,海面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鬼姥,出山了!
第99章 抱歉,沒忍住摸了一把!熱芭:我想跟你回家!
隨著金蟬蠱被“飯桶”當成零食嘎嘣脆地吃掉,攝影棚內那股令人窒息的妖氣終於散去。
蘇陽一揮手,金色的【捆仙鎖】如同有靈性的小蛇一般,自動鬆開,飛回了他的袖口。
失去了束縛的熱芭,身體一軟,眼看就要再次摔倒。
“小心。”
蘇陽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一把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觸手溫潤,細膩如玉。
因為剛才的異化和掙扎,熱芭身上的邉颖承囊呀洷缓顾福o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完美曲線。
再加上她現在披著蘇陽寬大的西裝外套,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破碎感,簡直就是直男殺手。
“手感不錯。”
蘇陽下意識地捏了捏,心中暗道。
“嗯哼......”
熱芭發出一聲羞恥的輕哼,蒼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子都燙了。
“蘇......蘇大師......”
她想推開蘇陽,但身體卻諏嵉剀浽谒麘蜒e,甚至還貪婪地吸了一口蘇陽身上那股好聞的陽剛之氣。
剛才那種被蠱蟲控制、意識清醒卻無法動彈的恐懼感實在是太深了。
此刻只有在這個男人身邊,她才能感到一絲安全感。
“咳咳,習慣動作。”
蘇陽一臉正氣地把手放在腰上,扶著她走到旁邊的休息椅上坐下。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比如......想不想吃蟲子?”
“嘔——”
聽到“吃蟲子”三個字,熱芭捂著胸口乾嘔了一聲,眼淚汪汪地瞪了蘇陽一眼。
“蘇大師,您能別噁心我了嗎?”
“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
蘇陽聳了聳肩,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切好的朱果,塞進她嘴裡。
“吃吧,壓壓驚,順便補補元氣。”
“唔!”
朱果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遊走全身。
熱芭只感覺原本冰冷僵硬的四肢重新恢復了知覺,那種被掏空的感覺也消失了大半。
“好神奇的果子!”
她驚訝地看著蘇陽,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這個男人,不僅能打怪獸,還能隨手拿出這種仙果,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吱嘎——”
就在這時,攝影棚的大門被推開。
葉雨晴帶著紅姐和幾個膽大的保鏢衝了進來。
“老闆!沒事吧?!”
葉雨晴一進門,就看到自家老闆正衣衫不整地摟著娛樂圈頂流女星,兩人正在那裡“眉目傳情”。
“......”
葉雨晴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微妙。
“看來我是白擔心了,老闆這除魔的手法,還真是.....深入湷霭 !�
“咳咳!瞎想什麼呢?”
蘇陽臉皮厚,絲毫不慌,指了指地上那對枯萎的蟬翼。
“看到沒?那是戰利品。”
“這可是個大活兒,差點讓我也翻車了。”
紅姐看到那對恐怖的蟬翼,又看了看雖然虛弱但已經恢復人形的熱芭,激動得“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蘇大師!您是活菩薩啊!”
“要不是您,我們家熱芭這次就完了!整個劇組都得完蛋!”
“起來吧,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蘇陽擺了擺手,把肩膀上正在打瞌睡的飯桶遞給葉雨晴抱著。
“行了,這裡的邪氣已經散了,但為了保險起見,這幾天最好別拍戲了。”
“這片場風水被破了,得找人重新佈置一下。”
“是是是!全聽大師的!”紅姐連連點頭,“我們馬上停工!那個.....酬金我們再加五百萬!算是給大師的辛苦費!”
“懂事。”
蘇陽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就先撤了。”
“雨晴,收隊。”
說完,蘇陽轉身就要走。
“等......等等!”
一隻冰涼的小手突然拉住了蘇陽的衣角。
熱芭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哀求。
“蘇大師.....能不能.....能不能帶我走?”
“帶你走?”蘇陽一愣。
“我.....我不敢一個人待著.....”
熱芭瑟瑟發抖地看了一眼四周昏暗的攝影棚。
“哪怕是回酒店,我也覺得到處都是那個蟲子的影子.....”
“蜜姐說您那裡是最安全的,我.....我想去您那裡借宿幾天!多少錢我都出!”
“求求您了!別丟下我!”
看著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像只可憐的小貓一樣求收留,在場的男保鏢們心都碎了,恨不得立刻答應下來。
蘇陽摸了摸下巴,有些為難。
“可是我家床不夠睡啊.....”
“我可以睡沙發!睡地板也行!”熱芭急切地說道。
“老闆,帶上吧。”
葉雨晴在旁邊嘆了口氣,雖然有點酸,但身為女人,她能理解熱芭此刻的心理陰影。
“正好婉兒一直唸叨著想見偶像,帶回去還能給咱們事務所增加點人氣。”
“而且.....”葉雨晴湊到蘇陽耳邊,“這可是搖錢樹,以後咱們的護膚品、靈米什麼的,還指望她代言呢。”
“有道理。”
蘇陽眼睛一亮。
免費的代言人?這個可以有!
“行吧,既然你這麼招模俏揖兔銥槠潆y收留你幾天。”
蘇陽對著熱芭伸出手。
“走吧,帶你去見識見識我的‘安全屋’。”
“謝謝!謝謝蘇大師!”
熱芭如獲大赦,連忙抓住蘇陽的手,緊緊地貼在他身邊,生怕一鬆手他又跑了。
......
半小時後。
槐樹衚衕44號。
當蘇陽領著還披著他外套的熱芭走進院子時,正在院子裡給【噬魂黑魔花】喂小鬼的楚靈,手裡的鬼魂“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正在和瑪麗比劃著怎麼把西瓜切得更好看的柳婉兒,刀也停在了半空。
全場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熱芭身上。
“啊啊啊!!!熱芭!!!”
柳婉兒發出一聲尖叫,直接扔掉西瓜刀撲了過來。
“真的是熱芭!活的!還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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