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猫
“不用擔心,這個房間我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竊聽器。
隔壁兩個房間,一個是我的,一個是許慧的,也不用擔心隔牆有耳。
我和許慧來泉城的工作,就是做你的聯絡員。
雖然你是特情,但畢竟不是正式的警員,一些警察系統你進不去。
如果,泉城警方把消息告訴山河市警方,再由我告訴你就太麻煩了。
因此,雙方經過協調,由我和許慧來泉州作爲你的聯絡員。
我們參與泉城警方的行動,並且把一些能告訴你的行動信息告訴你。
這樣聯絡起來就不用那麼麻煩,也省得耽誤事。”
許慧繼續接着陸江影的話。
“根據,你在電話裏和騙子老大交流的情況,現在泉城警方已經利用他們的特情在地下放假消息——有一批高純度的毒品開始流通。
放心很快和你聯繫的騙子老大就會聯絡你。”
陸江影接着說道:“對於二十五年前的賣假碟案,沒法追查,那個時代賣假碟的比大街上賣菜的都多。
但是,二十年前的殺人案,倒是有幾個人選,當年有幾起案件的確有疑問。”
陸行舟有些疑惑:“當年的案件就這麼結束了?”
陸江影聳聳肩:“法庭上沒有被審判,並不等於實際上沒犯罪。
《東方快車謿浮返谋缓θ丝v然證據確鑿,卻也被審判無罪。
法庭審判是抽象的行爲。
做個比喻,證明你媽是你媽。
對於警方來說十分簡單,只要走訪調查,鄰居證明擁有口供就可以。
但是,放到法律層面就會變得複雜,單憑口供權重不足。
如果,你拿出來DNA的驗證報告,證明你媽是你媽,在法庭上這叫孤證不立!
如果,你拿出很多自己和母親在一起的照片,在法庭上這叫惡意收集證據。”
陸行舟摸了摸下巴:“最後一個我知道,辛普森殺妻案。”
許慧拿出自己的記事簿:“而且,當年頂罪者,十分粗獷。
錢到手之後,基本上就是頂罪人扛着被害者的屍體拿着兇器,自己去派出所把屍體和殺人工具往地下一扔然後自首。
甚至,這些頂罪者還會刻意地破壞、僞造犯罪現場,阻礙調查。”
陸行舟腦子都是懵的,表世界的犯罪分子這麼狂野的嘛?
陸江影靠在沙發上:“這很大程度是當年技術檢測水平落後的問題。
現在不行了,在當今微觀技術檢測技術的加持下,根據洛卡德交換法則,一位合格的刑警應該能夠從案發現場的細微之處,準確地還原謿l生的全過程。
就像是福爾摩斯所說的演繹法。
不過在犯罪學中,通常被稱爲犯罪現場分析。
也就是Crime SCene analySiS。
這門學科出現的歷史,要追溯到著名的‘開膛手傑克’案。
在現代刑偵技術的加持下,如果一名刑警只能用那些在小說或者電影中,刺激觀懈泄俚淖C物,例如帶血的手套、染有硝煙手槍、牀單上的精斑、玻璃上的指紋,進行定罪的話,那麼這距離一起冤案就不遠了。”
陸江影說到這裏, 陸行舟忽然想起了白天的案子。
“對了,姐,我這兩天遇見了兩起兇殺案……”
陸江影示意陸行舟閉嘴:“你簽署保密條例了嗎?”
“沒有!”
“那你說吧。”
陸行舟將密室逃脫中棺材裏的屍體,以及今天從古廟開始發現了一系列屍塊的事情告訴了陸江影。
陸江影聽完之後眯了眯眼睛,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兇手還有下一個目標。”
“啊?連環殺人案?一個是分屍案,一個是……”
陸行舟並不知道,在打撈汽車的案發現場,發現棺材釘的事情,所以他也並不知道分屍案是一起案件,更別說【分屍案】與【詭新娘案】之間有着聯繫。
陸江影肯定地說道:“對,是一起連環殺人案,並且犯罪嫌疑人是模仿犯。
他應該是在模仿什麼東西犯罪,或許是一本奇幻小說,或許是什麼東西。
反正應該是藝術向的作品,不是寫實類的犯罪圖冊。
案發現場應該留有犯罪嫌疑人獨特的標記,或者說是他們的‘簽名’,這是模仿犯的對被模仿者的致意。
算了,這一點泉州警方肯定也不會告訴你。
對了,案發現場有發現動物的發毛或者屍骸嗎?尤其是寵物貓狗之類的。”
陸行舟搖搖頭:“應該沒有,至少我沒有看到。”
陸江影在屋內來回踱步,最後站在窗臺前。
“從你的描述來看,兇手,男性,25歲左右,單身獨居,有固定工作。
平時娛樂活動匱乏, 希望社交又恐懼社交,有迴避型人格障礙。
獵奇作品的愛好者。
說話的時候會略顯緊張,甚至有些結巴。
你明天去看一下那位,被你嚇到住進ICU的密室逃脫店店長。”
陸行舟有些疑惑:“姐,你覺得密室逃脫店店長有問題。”
陸江影認真點頭:“你不會覺得,一位密室逃脫的店長,真的會被一具屍體嚇得應激昏厥吧。”
陸行舟反問道:“我去問問他認不認識被害者?”
陸江影翻着白眼:“這個問題,估計都不知道被泉城警方問了多少遍了,你這麼問他肯定會說不認識。
你問他以後要不要繼續開密室逃脫,還有就是現在的密室逃脫準備怎麼辦?
如果,不是因爲屍體被嚇到應激。
就是,兇手留下的某樣物品讓他應激。
總而言之,就是關心一下他的境況,不要去談論有關案件的事情。”
陸行舟摸着下巴:“老姐,我怎麼分辨他和案子有沒有關係啊。”
陸江影看着窗外泉城的夜景。
“就這起案件進行分析。
如果,密室逃脫的店長拜託你,試圖希望通過你,讓警方別再打擾他。
就代表他基本上到了崩潰的邊緣,警方再進行詢問的話,他的精神就會崩潰,說出自己到底在被害者的身上看到了什麼。
或許是他認識死者。
或許是他認識兇手。
或許他明白兇手留下的某種暗號代表上面意思。
總而言之,他和案子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
“踏馬的!踏馬的!剛來就搶我的市場!”
在泉城下轄的一處村莊中,一名中年大漢在院子裏憤怒高聲大罵。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開始在私下裏走貨了,這是真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一旁的青年眉頭緊皺:“大哥,對方說得對,毒品這種東西,就是賣方市場,誰有貨他們就聽誰的。”
中年人停下腳步, 面目猙獰:“這小子明顯來者不善,我倒要看看他是什麼成色。
明天打電話約他出來看看!
在這塊地盤,就算他是孫悟空,也逃不了佛祖的五指山!”
第101章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泉城,午夜十二點。
夜色深沉,街道兩側,除了24小時的便利店都已經關門歇業。
一位上半身穿着白色襯衫,下半身穿着包臀裙的女人,一臉疲憊地推開車門,朝着幽暗小巷走去,嘴裏還罵罵咧咧地說道。
“該死的總監,改!改!改!老孃都把方案改了幾十遍了,還要改什麼改!
就該在工位旁放一把菜刀,嚇唬她!”
空曠的街道上,除了太陽能路燈那不怎麼明亮的光線之外,就剩下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
女人要穿過一條老路走向破舊的出租屋。
出租屋還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老破小,只有三層高,樓梯狹窄的都不能通過大型的家用電器。
不過,有一好處就是租金便宜。
“噠!”
女人停下了腳步,抬頭望向昏暗的路燈,雖然這與她平時下班的環境沒有任何區別。
可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和不安感湧上心頭。
她感覺在路燈和路燈之間昏暗處似乎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正等待着自己。
女人不斷安慰着自己。
“應該是,白天把項目稿件改了太多次,讓自己有些神經衰弱了。
那裏什麼都沒有,彭佳思,深呼吸!深呼吸!”
“呼!”
一道粗重的男性呼吸聲在夜空下響起。
這讓彭佳思,猛然一驚。
剛想回頭,她就就被身後的男人死死地勒住了脖子,巨大的力量就像是被鐵鉗夾住一樣,讓彭佳思動彈不得。
彭佳思剛想要喊叫,一塊毛巾已經堵住了她的嘴。
刺激的氣味在鼻腔內來回穿梭,那是乙醚的味道。
男人用着有些沙啞的聲音低語。
“許……夢娜,你……接受你的命……命甙桑 �
彭佳思聽到這個名字,用着支支吾吾的聲音呼喊。
“我不是許夢娜,你認錯人了!”
忽然間,彭佳思似乎想到了什麼,掙扎得更加劇烈。
可是眼皮越來越沉重,最終昏昏沉沉地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
彭佳思被滴答,滴答的水滴聲吵醒。
她發現自己手和腿都被膠水黏住,外面被一層又一層的布條思思困住,嘴巴也被封死。
想要逃脫壓根也不可能。
因爲她被困在一根工字鋼的鋼柱上。
目光向着四周望去,彭佳思發現自己被綁到了一處工廠之內。
更加讓其驚恐的是,彭佳思發現自己的頭頂吊着一塊三十釐米左右的工字鋼,另一端則是系在一處冰塊上。
只要冰塊融化,工字鋼就會從空中砸下將她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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