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雖然天庭有連座制度,但那是針對天族人而言,我們不是天族人,不守天規制約,不怕被天君遷怒連座。”
寶青抿了抿嘴,道:“誰去?”
“我肯定是不能去。”景休心底冷笑,表面上卻是擺手說道。
寶青咬了咬牙:“我身爲山靈國的公主,又被母親養育多年,理應回報家國。我這就去天庭,求見天君。”
景休道:“跟我來,我帶你偷偷離開,以免被那戰神察覺,反而壞事兒……”
隔日。
中秋當天。
翎月從一大早就帶着人開始忙活,只爲給親生女兒打造一個終生難忘的中秋佳節。
靈汐同樣起得很早,猶猶豫豫,磨磨蹭蹭來到秦堯房門前,終於下定決心,敲響房門。
“咔。”
秦堯閃現至房門口,抬手拉開木門:“有事兒?”
靈汐滿臉堆笑,默默送上一個禮盒:“中秋禮物。”
秦堯抬手接過禮盒,視線隔着盒子一掃,便看到了其中的一隻木簪。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對方親自做的,雖然算不上精緻,但心意難得。
“謝謝。”
“您有給我準備中秋禮物嗎?”靈汐忽然滿臉期待地問道。
秦堯笑了笑,翻手間召喚出一枚刻滿符文的桃符,遞送至少女面前:
“若遇危險,只需向桃符內輸入一些法力,即可得到我的神力加持,或者是召喚我現身。”
靈汐雙手接過桃符,不自覺間眯成笑眼:“多謝神尊。”
“公主,神尊,國主請二位去王殿。”恰在此時,一名侍衛匆匆而來,躬身說道。
秦堯點點頭,笑着說道:“走吧……”
王殿內。
佈置好一切的翎月倏而想起自己養女,回首問道:“寶青在幹什麼?自那日分別後,就沒再見她了。”
內侍官道:“臣也沒見寶青公主身影,要不我去公主府問問?”
翎月點點頭,道:“去一趟吧,以免她再覺得我這個母親找回親生女兒後,就忽略了她的存在。”
“喏。”內侍官躬身應命,迅速出門。
不久後。
秦堯帶着靈汐來到王殿內,只見原本威嚴肅穆的王殿內佈滿各種鮮花,甚至就連一張張桌案都被有意擺成了心形。
“母親……”靈汐笑着招呼道。
翎月將其拉至身旁,坐在心形上頭的低窪處:“今日滿朝文武以及王室成員都會來,我會藉此機會,確定你長公主的身份,你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候需要向所有人致辭。”
靈汐笑容微頓,不禁緊張起來:“啊?我該說些什麼?”
翎月笑道:“別緊張,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話,說一句請大家都喫好喝好也行。”
秦堯莞爾。
靈汐便也因此放下心來:“我儘量多說一些,以免大家再覺得我比較孤傲。”
翎月道:“那你就想想該怎麼說吧……”
不多時。
文武百官以景休爲首前來赴宴,而寶青則是率領宗室而來,原本空曠的大廳頓時熱鬧起來。
“諸位,今日不僅僅是中秋佳節,還是……”
當所有人都落座後,翎月笑吟吟地起身,率先開場。
可就在此時,無數神光驟然落於大殿外,強大氣息激盪,瞬間驚動了宴會上的所有人。
翎月神情微變,昂首望去,但見面容冷肅的天雷真君帶着四名戰將昂首入內,目光環視當場,最終定睛看向秦堯:
“戰神,天君傳召,命你帶着侍女前去神殿面聖。”
秦堯默默放下酒杯,詢問道:“何事?”
“極爲重要的事情。”天雷真君凝聲說道。
“直說吧,這裏不是天界,按照天君當初的承諾來說,我不是戰神,也沒必要奉天君詔令。”秦堯平靜說道。
天雷真君面色微頓,目光瞥向坐在前排的靈汐:“天君收到線報,據說你的這位小侍女體內藏着魔魂。”
話音剛落,靈汐頓時以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翎月。
關於這件事情,她就只給對方說過。
翎月也懵了,下意識問道:“誰給天君的線報?”
天雷真君搖了搖頭:“無可奉告。”
翎月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此乃子虛烏有的事情,若天雷真君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肯定不會允許你帶走靈汐。”
天雷真君冷喝道:“翎月,你想忤逆天君嗎?”
“我不是想忤逆天君,而是不能接受你們以沒有依據的事情帶走我女兒。”翎月冷肅道。
天雷真君靜默片刻,旋即轉頭看向寶青:
“提供這線報的人,便是貴國的寶青公主,她說是自己親耳所聽。國主,這算人證吧?”
翎月愕然。
寶青心神一顫,連忙出列跪倒在翎月面前:“母親,我這完全是一片公心,純粹是爲了山靈國,爲了您。”
她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卻也沒想過天雷真君竟會在這時候直接公佈出來!
秦堯默默起身,道:“此事終究是要有個結果,靈汐,隨我上天吧。”
靈汐深吸一口氣,基於對他的信任,默默跟上對方腳步。
翎月連忙出列:“我也要去。”
“母親……”寶青一把抓住她衣襟,苦求道:“莫要爲山靈國招災。”
“啪!”
翎月拽回衣袖,一巴掌重重抽在她臉上,將其瞬間抽翻在地:“來人,將寶青押入牢獄,等候發落。”
說罷,她就要飛身而起,追向靈汐。
卻不料,景休突然帶着文武百官擋在身前,跪地懇求道:“國主,請三思。”
翎月愕然:“景休,你……”
景休嘆道:“國主,請相信戰神,他一定不會讓靈汐公主有事的;在這種情況下,您跟過去,反而適得其反。”
翎月:“……”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信任了幾萬年的部下,瞬間變得那麼陌生!
轉眼間。
天界神殿。
天君注視着戰神帶領侍女前來,默默吸了一口氣,當着一刑焐竦拿嬖儐栒f:“九宸,是不是真的?”
秦堯也沒有藏着掖着,平靜說道:“是真的,但她也是受害者;而且,我能保證她一定不會入魔。”
“九宸,凡是入魔者,就沒有受害者一說。”天雷真君厲喝道。
秦堯道:“她沒入魔。”
天雷真君道:“只是現在沒入魔,我就說她爲何能解封吞天獸,以及令吞天獸捨命相救,原來是她體內帶着魔君殘魂。
九宸,從這方面來說,她比入魔者的危害還大,因爲她體內的力量隨時有可能解封魔君。”
秦堯道:“沒有可能,若因她之過,產生任何後果,我一力承擔。”
“你承擔不起。”天雷真君道:“上次爲封印魔君,戰死了十萬英魂,你想再來一次嗎?”
秦堯道:“無需天兵相助,我自有手段。”
天雷真君:“……”
今日總算是知道什麼叫頑固與冥頑不靈了。
天君嘆了口氣,道:“九宸,本君待你不薄吧?”
秦堯點點頭:“不薄。”
在此之前,天君對他的態度絕佳,完全是對待寵臣的程度。
天君道:“既是如此,你爲何要辜負本君呢?
亂世當用重典,若是剎不住入魔之風,危害的將是整個天界。
這道理,你當真不明白?”
第2086章 天尊:誰讓他是我徒弟呢?
“你有你的難處,我有我的苦衷。”秦堯坦然無畏地注視着天君面龐,論凑f道。
“無論你有什麼苦衷,都不能違背天規。”
天雷真君厲喝道:“而且,你還是戰神,更要以身作則!”
秦堯輕笑道:“以身作則?我說我不想做這戰神的,只是沒能辭掉罷了;不如今日趁此機會,我正式辭掉戰神一職?”
天雷真君:“……”
普化真君輕聲說道:“戰神,別再執迷不悟了;現在魔劫尚未發生,只要殺了這小女,一切就都來得及。”
秦堯道:“我也想說,你們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有我在,誰也別想殺她。”
“九宸,你莫非是愛上了這小女?”猩袂岸耍衤}而威嚴的西王母詢問說。
秦堯道:“這麼說就太狹隘了,守護不一定就是因爲愛。”
西王母道:“那是因爲什麼?”
“因爲……一人不救,何以救蒼生?”秦堯緩緩說道。
“詭辯。”
天雷真君道:“她一人如何與蒼生作比?你爲護她一人,置蒼生安危於不顧,何其自私?”
秦堯笑道:“這不又繞回來了嗎?我說了,她在我身邊,絕不會有危害蒼生的可能!”
天雷真君:“……”
西王母嘆了口氣,回首說道:“天君,九宸執念深重,再說下去也沒意義了。”
天君面色逐漸冷肅,沉聲說道:“拿下九宸,處死這小女!”
話音剛落,無數天將迅速衝入殿中,直衝主僕二人而去。
秦堯意念一動,時間法則頓時遍佈殿堂,無論是天將也好,猩褚擦T,紛紛被定在原地,縱然是作爲上神的天雷真君與西王母也不例外。
然而,天君卻不在此列。
一柄神劍驟然自其眉心飛出,迅速變大,直衝秦堯而來。
秦堯挑了挑眉,再度驅動聖境法則,層層鎮壓。
可那神劍卻刺破了所有法則,宛若萬法不侵,去勢絲毫不見遲緩。
秦堯翻手召喚出昆吾劍,凌空一劍,劍尖相抵,一時間竟平分秋色,僵持不下。
天君既震驚又詫然:“聽說五萬年封印沒有削弱你神力,沒想到你居然因禍得福,晉升到了這種境界。”
秦堯道:“現在您總相信我能鎮住靈汐了吧?”
天君搖了搖頭:“這不是能不能鎮住的事情,而是天規如此,不可更改,更不能忤逆。”
話音未落,他眼中驟然閃耀起無數神符,神劍力量激增,帶着天規之力壓向昆吾劍。
昆吾劍不斷顫抖,劍身上的法則迅速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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