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2041章

作者:隐语不言

  “整個九重天都傳遍了,我怎麼可能沒聽說?”王母緩緩來到他面前,輕聲說道。

  玉帝嘆道:“一定是幕後主使在散播消息,意圖讓我們與宛丘相互消耗!”

  王母道:“道理我也明白,但天庭元帥被宛丘子民喫了,陛下難道要默不作聲?

  如此一來,天庭威嚴必將蕩然無存,還提什麼接過巫妖兩族留下的權柄?”

  “我已經讓普渡天神去查了,若能證實幕後主使的存在……”玉帝緩緩開口。

  “即便是有幕後主使,但若是金蟾真被宛丘子民喫了呢?”王母詢問說。

  玉帝:“……”

  見他沉默下來,王母反而沒再繼續逼問:

  “我和陛下一起等等吧,看普渡天神能查出個什麼結果來。”

  這一等就是多半日,直至日月輪換,普渡天神方纔姍姍而來,躬身施禮:“拜見陛下,娘娘。”

  “別拜了,結果如何?”玉帝急切問道。

  普渡天神道:“我尋訪了許多山神土地,只能確定金蟾元帥在下界後,應該是直接去了東海。”

  “除此之外呢?”王母詢問說。

  普渡天神搖了搖頭:“再無其他有用消息;不過,宛丘內也確實有金蟾元帥殘留下來的氣息。”

  王母眯起眼眸:“這就證明金蟾確實死在宛丘了。”

  玉帝沉吟道:“普渡天神,你去一趟宛丘吧,將此事告知人皇伏羲,問問他該如何處理。”

  “陛下,您是要威嚴掃地嗎?”王母詢問說。

  玉帝反問道:“朕的難處,娘娘不知?”

  “宛丘是有聖人,但請陛下別忘了,我們背後是道祖;若是宛丘做的太過份,道祖難道會袖手旁觀?”王母道。

  玉帝:“……”

  見他依舊不肯下定決心,王母只好勸說道:

  “陛下,這一次,是咱們佔着道理;佔着道理都不敢反抗,你讓洪荒萬靈如何看待我們夫婦?”

  玉帝道:“娘娘的意思是?”

  “冤有頭,債有主,既然是宛丘子民喫了金蟾元帥,那麼就懲罰宛丘子民好了。

  若伏羲一味地護短,反而會失去道德金身。

  屆時,我親自去紫霄宮告狀,闡明伏羲的飛揚跋扈。”王母道。

  玉帝思索許久,終究是微微頷首:“娘娘有何建議?”

  王母顯然早有腹稿,說道:“可派瘟神去宛丘散播瘟疫,以此懲戒宛丘子民。

  事後,再讓藥仙去爲宛丘解除瘟疫,以示天庭的寬宏!

  如此一來,我天庭的威嚴便保住了,將來也不會被人罵欺軟怕硬。”

  欺軟怕硬這四個字猶如一柄尖刀般刺入玉帝心窩,令他終於下定決心:“普渡天神,去傳瘟神過來……”

  隔日。

  人間宛丘,人皇洞內。

  秦堯正與女媧探討着聖道法則,聖域內的業火紅蓮倏而紅光閃爍,預示大凶。

  “怎麼了,伏羲哥?”

  見他突然間頓住了,女媧連忙問道。

  “宛丘要出事兒。”秦堯回應一聲,當即放出神念,徽终麄�宛丘地界。

  女媧眨了眨眼,緊跟着釋放出聖人神念,同樣覆蓋整個宛丘。

  緊接着,雙聖便清晰看到,一個圓臉老頭駕馭紅色仙雲御空而來,緩緩飄落至貫穿宛丘境內的一條河道前……

  “人皇,聖母,不是我瘟神想要和你們作對,實在是天命難違。”

  卻說這老頭在河牀邊徘徊許久,終是咬了咬牙,揮袖間向河道灑出一片紅色粉末。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瘟藥灑出後,並未如約落入飲水河內,反倒是全部靜止在空中,顯然是被人強行定住了。

  見狀,瘟神面色驟變,本能地想要駕雲逃走,但在咿D仙氣後,他才驀然驚覺,被禁錮的不止是瘟藥,還有他體內仙氣。

  “瘟神,你好大膽子……”

  無聲無息間,兩道流光旋轉着出現在河岸旁,一道男子聲音響徹在老頭耳畔。

  瘟神瞬間汗毛倒豎,脖子僵硬地緩緩抬頭,只見一男一女自流光中出現,盡皆面色清寒地注視着自己面龐。

  “伏羲……女媧……”

  “瘟神,你剛剛說天命難違,莫不是玉帝讓你來的?”女媧緊接着問道。

  她終究是心地良善,還想着弄清真相,而不是將這投毒的傢伙碎屍萬段。

  瘟神喉結不斷滾動着,忍着驚懼道:

  “是!宛丘子民烤喫了天庭的金蟾元帥,犯下滔天罪孽,小神這是奉玉帝之命,前來對宛丘子民小懲薄戒。”

  “小懲薄戒?”秦堯轉頭看向那片瘟藥,眉峯微揚。

  瘟神忙道:“千真萬確!這瘟藥藥不死人的,只會令人全身疼痛。

  而且,玉帝也都安排好了,宛丘子民疼上幾天,藥仙就會來給他們解毒。

  如此一來,天庭的威嚴也就保住了,難道還不算小懲薄戒嗎?”

  秦堯:“……”

  他都險些忘記這茬了。

  原劇中,金蟾下凡入東海訪舊友,結果被敖洪擊敗,送去宛丘做了食材。

  而在這世界內,只因金蟾與他沒有因果,金蟾之死對他來說也算不上兇險,以至於業火紅蓮對此毫無反應。

  直至現在,瘟神要向整個宛丘下瘟毒,業火紅蓮這才發出示警……

  “這怎麼可能呢?”

  女媧驀然醒神,面色怪異地說道:“能在天庭獲得元帥之位,最起碼也是個上仙吧?宛丘子民如何會喫掉一個上仙?”

  瘟神道:“其中緣由,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奉命行事……”

  “宛丘子民能喫掉金蟾仙身,卻不會吞掉其仙魂,將其殘魂召來問問就知道了。”秦堯翻手間召喚出十二品業火紅蓮,平靜說道。

  瘟神抿了抿嘴,道:“人皇,聖母,小神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你想得美,等候發落。”秦堯淡漠道。

  瘟神苦笑。

  自己今日算是栽了。

  本以爲不入宛丘就能悄悄完成任務,他甚至都想好了,完成任務後就立即藏起來,卻沒想到剛出手就被逮了個正着。

  血海內。

  冥河老祖禁錮着金蟾元神,喃喃說道:

  “有此仙魂在,我一定能煉出不次於人類的生靈;女媧能做到的,我也可以,一定可以。”

  金蟾道:“冥河,我乃天庭上仙……”

  冥河嗤笑道:“天庭?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天庭難道還沒收到你的死訊嗎?玉帝派人來幽冥之地找你殘魂了嗎?”

  金蟾:“……”

  “死了就是死了,來了幽冥就不能重生,此乃天道規則。

  玉帝是不會違背天道規則的,因此,你只有跟着老祖我,才能得以重生。”

  冥河斂去笑容,鄭重說道。

  金蟾臉頰狠狠抽搐了一下,道:“放過我,我願意爲你效力!”

  “你放心,我會給你效力機會的。”冥河笑了笑,抬手間自血海中打撈起無數屍體,強行將屍體煉化成人形。

  可就在他準備向這人屍中注入金蟾仙魂時,一股強大吸力驟然出現,直接將金蟾仙魂吸走了。

  冥河:“???”

  “誰在壞我好事?!”

  回神後,他頓時勃然大怒,當即放出神念,追蹤金蟾仙魂而去,不多時,便看到了兩雙眼眸。

  剎那間,冥河全身血液彷彿都凝固了,身軀僵在原地……

  宛丘河道。

  秦堯默默收回目光,望向被業火紅蓮強行拉拽回的金蟾仙魂:“你怎麼死的?”

  金蟾仙魂看了看他和女媧,接着又看了看瘟神,面色複雜地說道:“被宛丘子民烤來喫了。”

  秦堯道:“說詳細點。”

  金蟾仙魂道:“我被敖洪打成重傷,並且將一身法力全部封印在仙魂內,接着被河伯丟至正在烤肉的宛丘子民面前,於是就被喫了。”

  秦堯感慨道:“這敖洪算的還挺精細,就怕我宛丘沾他一點好處。”

  事實上,如果沒有那層封印,喫了金蟾的幾名子民直接羽化登仙都沒問題。

  就像八仙故事中,喫了千年何首烏跟着成仙的那毛驢一樣。

  瘟神長長呼出一口氣,說道:“真相大白了,誤會,都是誤會,一切全是敖洪的陰帧�

  人皇,聖母,請二位放我和金蟾迴天庭闡明實情,還宛丘一個清白。”

  秦堯笑着說道:“還宛丘清白?天庭有什麼資格還宛丘清白?”

  瘟神:“……”

  秦堯抬手間按壓在他頭頂,強行抽取出一魂一魄,收入袖中:

  “宛丘不是天庭的下屬地,因此玉帝的這行爲在我看來,與故意挑起戰爭沒有任何區別。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要你現在去天庭釋放瘟疫,能夠令羣仙痛不欲生的瘟疫。

  否則,你也就沒必要再存活於世了。

  反正,死了一個瘟神,將來天地間還會孕育出一個新的瘟神。”

  瘟神硬生生打了個寒顫,驚恐道:“人皇三思,您這麼做,不正隨了敖洪之願嗎?!”

第2075章 敖洪反天,普渡求援!

  “敖洪有敖洪的報應,天庭也該有天庭的報應。”秦堯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一點,可以說是原劇中的最大意難平之一。

  敖洪最終形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但前期犯了很多過錯,屢次刁難宛丘的王母卻被輕輕揭過。

  甚至是,連什麼懲罰都沒有,就只是認了個錯,道了句歉,就平安着陸了,繼續做她的王母娘娘,永享權勢與太平。

  秦堯是肯定無法接受這結果的,因此,瘟疫只是一場反擊,或者說一個開始。

  有朝一日,他定然要讓帝后共同付出代價。

  畢竟,沒有玉帝的縱容,或者說玉帝肯狠下心來管住王母,也不會有那些爛糟事情發生。

  瘟神臉頰不斷抽搐着,道:“您這是要讓我自絕於天庭啊!”

  秦堯道:“自絕於天庭,總好過自絕於天地吧?”

  瘟神:“……”

  你這麼說的話,那我不和你犟。

  “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見其沉默後,秦堯便也懶得再多說什麼。

  瘟神突然發現自己恢復了對仙氣的控制權,慨然長嘆,化虹離去。

  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