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2002章

作者:隐语不言

  不好。

  失算了!

  元始施法取出九龍沉香輦,先請老君落了座,隨即坐在其身邊,冷肅道:“出發,前往西岐城。”

  話音剛落,沉香輦自動飛天而起,秦堯、南極仙翁、十二金仙追隨其後,不一會兒的功夫便來到西岐上空,俯視向下方透着詭異紅光的黑煙陣法。

  通天教主自陣法內飛出,目光掃視過所有來者,最終定睛看向老君:“大師兄,一樣的關係,你爲何幫他不幫我?”

  老君道:“當初說好的三教共議封神,我等盡皆不可親自插手,你如今出爾反爾,不僅親自動手,還弄出了這麼大陣仗,要與玉虛宮拼個你死我活,我怎能不管?

  師弟,你也別說我偏心,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

  趕緊撤了這陣法,回碧遊宮安生修道,不再插手封神一事,還能繼續做你的截教掌教,否則,你只會一無所有。”

  通天冷笑道:“你這不叫給我機會,叫逼我就範。

  憑什麼,憑什麼你們掌握着話語權,你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自開戰到現在,我截教傑出門徒,一個接一個死去,他闡教卻輸了不認,教我如何能接受?

  多說無益,有能耐你們就來破陣吧。”

  說罷,他轉身即走,剎那間遁入陣法內。

  “師弟,你來指揮吧。”老君搖搖頭,轉而向元始說道。

  元始抿了抿嘴,注視着誅仙劍陣道:

  “我入誅仙門,請大師兄入陷仙門。燃燈,你帶着文殊,普賢,慈航,懼留孫四人入絕仙門;南極,你帶着其他金仙入戮仙門。”

  “師尊,你忘記安排姜子牙了。”

  懼留孫面無表情地說道:“他身上既有杏黃旗,又有女媧石,不說戰力,單就防禦能力而言,要遠勝我等金仙。”

  秦堯緩緩眯起眼眸,卻也沒反駁什麼。

  元始天尊沉吟片刻,詢問道:“子牙,你是想入絕仙門,還是想入戮仙門?”

  秦堯不假思索地說道:“弟子入戮仙門。”

  他纔不去絕仙門給燃燈他們做盾牌,甚至巴不得他們被通天活生生打死。

  “那就這樣決定吧。”

  老君抬手間拋出太極圖,化作一座金橋,踏着金橋徑直落入陷仙門內。

  通天見狀,立即催動陷仙劍,整個陷仙門附近地面頓時塌陷,釋放出強大吸力,不斷拉拽着老君身軀。

  同時,門內噴湧出宛若泥沙般的劍氣,鋪天蓋地,直衝闖陣者。

  陷仙門後面,截教羣仙齊發功,無數仙人的法力與仙氣匯聚在這“泥沙”中,爲泥沙更增添了幾分兇猛氣勢。

  老君怡然不懼,腳踏太極圖,頭頂玲瓏塔,身放無量光,猶如磐石般矗立在泥濘地中,任憑泥沙如何衝擊,始終巋然不動。

  元始天尊微微一笑,頭頂浮現出一朵慶雲,翻手召喚出盤古幡,昂首挺胸,踏入誅仙劍陣。

  萬千劍芒猶如毫光衝出誅仙劍門,門後的截教仙們跟着打出道道仙氣。

  元始心念一動,慶雲上頓時浮現出千朵金花,又將一枚玉如意放置其中,任憑那劍光如虹,卻也刺不破這金花防禦,頗有杏黃旗風采。

  南極仙翁隨即帶着秦堯等人落入戮仙門,一道道戮仙劍氣接着噴湧而出,徑直落向腥祟^頂。

  秦堯嘭的一聲將杏黃旗插在地面上,輕喝道:“請諸位師兄與我一同施法,共同構建杏黃旗防禦。”

  腥撕芮宄脐嚨年P鍵在於二聖,不在於他們,因此無人對此提出異議,紛紛發功落向杏黃旗。

  霎時間,朵朵金蓮綻放,頑強擋住宛若狂風驟雨般的戮仙劍氣。

  最後,燃燈帶着懼留孫等人落入絕仙門內,以二十四顆定海神珠演化二十四諸天,爲腥藫纹鹨黄蓝R結界。

  通天教主將四門情況盡收眼底,很清楚燃燈與南極仙翁的隊伍就是短板,於是不斷髮出雷霆,震動戮仙劍與絕仙劍,試圖將他們先行擊破。

  在他的雷霆加持下,兩座劍門威力頓時暴增十倍不止,杏黃旗與二十四顆定海神珠頓時承受了巨大壓力。

  面對這壓力,秦堯默默取出女媧石,假裝借取力量,實則默默放出自身仙氣,硬生生穩住了杏黃旗搖搖欲墜的防禦。

  可另一邊,燃燈卻在擔心這劍氣會損害他的證道之寶,是以在這最危險的時刻,居然一揮衣袖,將二十四諸天收了起來。

  “???”

  這一刻,文殊,普賢,慈航,懼留孫全都傻眼了,眼睜睜看着那滿天劍氣蜂擁而下……

第2043章 鴻鈞止戰,定下大勢!

  “噗噗噗噗……”

  剎那間,文殊,普賢,慈航,懼留孫四人的肉身被劍氣打的千瘡百孔,庇護神魂的三花緊接着也被打碎了。

  縱然他們神魂險之又險的發出防禦罩,可也不過是阻攔了三息時間,三息過後,便轟然破碎。

  眼見四人就要身死道消,燃燈連忙將二十四諸天一放一收,將他們全部裝入其中,接着身軀化作一道金光,驀然離陣而去。

  闡教一方腥思娂娒嫔E變,感受到的壓力也同時激增。

  通天哈哈大笑,再度集中力量,不斷衝擊向杏黃旗。

  只要杏黃旗一倒,縱然二聖合力,也別想破了這誅仙劍陣,屆時大局可定。

  陷仙陣中。

  老君目光掃過全場,眼見闡門劣勢愈發明顯,猛地一拍頭頂魚尾金冠,只見冠頂飛出三道清氣,迅速消散在虛空中。

  通天教主面色微凝,立即放出聖人神識感應整個陷仙陣,試圖弄清那三道清氣的情況,可卻一無所獲。

  正自驚疑不定間,陣法外突然響起一道悠長鐘聲,只見一名頭戴九雲冠,身披白鶴袍,面容古樸蒼老的道人仗劍而至,疾呼道:“李道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通天循聲望去,但見對方實力竟不亞於聖人,眼角頓時一抽:“你是何人?”

  “吾乃上清道人是也。”

  那老道回應一聲,極速落至空無一人的絕仙陣前。

  陣門後,數千名截教門徒紛紛打出各色仙氣,混合着滿天劍氣洶湧而去。

  老道只是淡然一笑,一人一劍,招架得遊刃有餘。

  通天心生不妙預感,抬手推向絕仙陣陣門,掌心發出道道雷霆,宛若一條條紫龍般衝向劍門上光點,令劍門發出的劍氣變得更加恐怖,直接讓老者逐漸難以招架。

  可就在此時,一位頭戴如意冠,身穿淡黃色八卦衣,手持靈芝如意的道人騎馬而來,大喝道:“上清道人,我來助你。”

  通天瞳孔一縮,喝問道:“你又是何人?”

  這道人朗聲回應:“吾乃玉清道人是也。”

  通天:“……”

  沒等他回過神來,虛空內又響起一道玉磬聲,但見一名頭戴九霄冠,身穿萬壽紫霞衣,手持龍鬚扇與玉如意的道人疾飛而至,大喝道:“太清道人前來助陣。”

  說罷,他也落入絕仙陣中,三人站成一排,穩如盤石,直接擋住了宛若大河決堤般的絕仙劍氣。

  通天這時哪裏還不明白,這三道人分明是老君發出的那三道清氣所化,其威力簡直不可思議。

  而就在他將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三清氣上時,元始天尊已然逆流而上,抬手摘下誅仙劍。

  誅仙劍實乃誅仙劍陣陣法核心,隨着誅仙劍離位,其餘三門瞬間崩壞,陷仙劍、絕仙劍、戮仙劍分別被老君、太清道人和南極仙翁握在手裏。

  通天大駭,只好取出青萍劍,將最後的希望都寄託在門下弟子身上,厲喝道:“快起萬仙陣!”

  話音剛落,截教萬仙紛紛站守於不同位置,高高下下,攢攢簇簇,手結法印,發出玄光。

  沒有四座劍門阻擋,更加兇戾的氣勢撲面而來,令許多金仙紛紛膽寒。

  老君默默收起三清氣道君,望着這陣法說道:“沒辦法,只能硬拼了。”

  元始天尊握緊盤古幡,注視着通天道:“擒傧惹芡酢!�

  老君頷首,旋即與元始一同殺向通天。

  三聖之下。

  金仙衝陣,卻深陷陣中,不可自拔。

  關鍵時刻,西方二聖之一的準提道人突然現身,相助金仙,擒下主掌陣法的烏雲仙,陣法頓時潰敗一角,給了金仙們喘息之機。

  通天餘光掃視到這一幕,大恨道:“準提!!!”

  準提並不言語,反而取出一寶,名曰七寶妙樹枝,飛速收起虯首仙、靈牙仙、金光仙三位隨侍仙。

  至此,萬仙陣的七根頂樑柱,就這麼被硬生生拆走了四根,陣法頓時破開,一場絞殺就此上演。

  高空中。

  柏鑑不斷揮舞杏黃旗,幾乎要忙瘋了。

  此時此刻,縱然不算先前收的那些英魂,單說他這魂幡內的靈魂,就不止是三百六十五個了……

  通天教主拼命堅持着,只望儘快打倒老君與元始,回去斬殺了準提那廝。

  卻不料。

  西方的另一位聖人緊跟着出現,只殺不渡,截教仙人在他手中不斷隕落,其中甚至包括四大弟子之一的龜靈聖母。

  與此同時,準提猶入無人之境,徑直殺到三大弟子面前,七寶妙樹枝瘋狂揮出,將多寶道君也硬生生收了進去。

  秦堯環目四顧,忽然向戰場上的老君傳音道:“小心被西方教漁翁得利。”

  老君心頭瞭然,立即收劍而立。

  元始靜默片刻,竟也跟着收了手。

  通天教主很清楚他們的意思,但他現在恨西方二聖更勝於二人,因此握着青萍劍便向準提衝了過去:“惡偈芩溃 �

  準提被嚇了一跳,連忙躲回接引身旁,與師兄一起對抗暴怒的通天,同時向老君與元始求援。

  老君靜靜看着這一幕,元始則是滿臉冷色。

  “兩位道兄,若非我們相助,崑崙金仙能剩幾人?”

  準提心裏發慌,高聲呼喊,試圖勸說二人動手。

  元始到底是沒忍住,怒喝道:“你們若是早些到來,此戰何至如此?”

  準提叫道:“不是我們不想來,是我們根本不知道有此事。

  還是燃燈強闖我們閉關之地,告知我們決戰已經開始,我們才知曉的。”

  元始信嗎?

  他信個屁!

  因此他只是冷冷看着通天發狠,招招劍劍直奔二聖要害。

  “即使如此,那就別怪我等將這世間打崩了。”準提見狀也發了狠,開始將通天引向西岐城。

  可就在西岐城即將被聖人之威覆滅時,無數法則突然在諸聖身旁生成,瞬間禁錮了周圍時空。

  老君面色驟變,元始眼皮狂跳。

  通天明顯感受到,自己身軀被禁錮得厲害,但還是硬扛着法則禁錮,非要斬殺準提。

  “還不住手?”東方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片七彩神光,一道浩大聲音響徹寰宇。

  通天不管不顧,招招用盡全力,準提接引身上很快便出現了道道可怕傷痕。

  下一刻。

  法則化作鏈條,一圈圈將通天纏繞起來,鎖住其身軀,禁錮其聖力,竟令他連仙劍都無法再抬起。

  準提大喜,就要趁機將其重創,卻同樣被鏈條所禁錮。

  “拜見道祖。”

  老君,元始,接引紛紛躬身行禮。

  “到此爲止。”鴻鈞降下法旨。

  新}紛紛色變,卻又不敢反駁。

  人羣中,秦堯眼觀鼻,鼻觀心,心中默唸着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但一條金橋還是自高空垂下,剛好落在他腳下:“姜子牙,你帶着通天來紫霄宮見我。”

  秦堯:“……”

  新}盡皆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