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他收到玉虛宮消息來到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也曾親自落入崖底尋找過。
可無論他怎麼找,始終找不到其他四旗所在,甚至懷疑是不是姜子牙搶在自己前面,已經把寶貝取走了。
然而轉念一想,他就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
畢竟若是如此,所謂的公平競爭又體現在何處?
轉眼間,申公豹尾隨着秦堯來到崖底,看着他尋尋覓覓的樣子,嘴角下意識揚起。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姜子牙同樣也做不到,那他心裏就平衡多了……
在不動用聖力以及開啓聖眼的情況下,秦堯確實沒看到其餘四旗被藏在了哪裏,但這對於他來說並非什麼難題,更稱不上無解。
於是,在申公豹嘴角的笑容尚未散去時,他便默默召喚出杏黃旗,揮動間打出道道金光,這金光如流水般向四周瀰漫開來,漸漸充盈每個角落。
爲防止暴露,申公豹在這金光逼近下一退再退,最終整個人宛若風箏般飛了起來,面朝地面,靜滯虛空,這才堪堪避開與金光接觸。
而當金光鋪滿整個崖底時,貼近崖壁的角落位置逐漸顯現出四面旗幟。
半空中。
申公豹大喜過望,驟然化作一道流光,直撲四旗而去。
秦堯靜靜地看着這一幕,就在對方雙手即將觸碰到兩杆旗幟時,輕輕揮動了一下杏黃旗。
剎那間,一朵金蓮憑空出現在申公豹處,猶如琥珀封印昆蟲,將其徽纸d。
申公豹從未見過這種手段,或者說,他從來都不知道杏黃旗的金蓮還能用來困人。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能做的,只有瘋狂調動體內仙氣,試圖在最短時間內衝破封鎖。
秦堯不喜歡像個反派一樣喋喋不休說什麼廢話,哪怕這話對於反派自己來說相當於嘲諷。
因此,他直接越過申公豹身軀,大步走向四面旗子。
可就在這時,懼留孫破土而出,揮袖間掃向四面神旗。
秦堯如法炮製,以金蓮強行封鎖懼留孫身軀。
金蓮內,懼留孫大喝一聲,驀然擎出番天印,一印直接打碎金蓮虛影。
秦堯沒有絲毫遲疑,立即又給他補了一個。
懼留孫嘴角一抽,只好驅動番天印再度砸向金蓮。
他是能將番天印當成防禦法寶,但金蓮只是困人,並不傷人,完全用不着這屬性。
自此,現場局面就變成了秦堯打出朵朵金蓮,懼留孫揮印不斷打碎這些金蓮。
相對來說,揮舞旗幡肯定要比舉起番天印輕鬆,所以在南極仙翁眼裏,姜子牙做的遊刃有餘。
而手持重寶的懼留孫,卻有些疲於奔命,很快便累得氣喘吁吁。
不出意外的話,百十個回合後,懼留孫肯定會落敗。
可偏偏就在這時,意外出現了,土行孫從崖頂方向飛落而下,一溜煙地跑向四面旗子。
秦堯右手揮動着杏黃旗,左手向旗幟方向一指,一柄金色長劍閃電般衝出,後發先至,直接插在土行孫前面。
土行孫愣了一下,隨即便要繞過這把釋放着淡淡金輝的神劍。
不曾想,兩道虛影自劍身中飛出,由虛化實,迅速顯現成兩道曼妙身影。
一紅一藍,氣質出小�
看着這兩個面容幾乎一模一樣的絕美女子,土行孫下意識放緩腳步。
單以容貌來看,這對並蒂清蓮甚至還要略勝於鄧嬋玉。
“土行孫!”懼留孫恨鐵不成鋼地怒喝道。
土行孫驀然回神,當即就要遁地越過二人。
卻不料,那金色長劍倏而金光一閃,整個地面都被封印住了,無法順利施展遁地術。
見狀,他只好抬手取出混鐵棍,狠狠打向面前金劍。
紅衣龍葵疾速搭弓射箭,道道紅色箭矢飛出弓弦,犀利刺向土行孫胸口。
土行孫不得不進行自救,揮動着混鐵棍打向箭矢。
“轟,轟,轟……”
一支支紅色箭矢相繼爆開,散溢出的強大能量將土行孫不斷擊退。
在此期間,藍衣龍葵腳步輕快的來到山壁前,將四面旗幟盡數收入袖中。
這場景看得懼留孫與申公豹眼角直抽搐,心底有無數髒話呼嘯而過。
他們實在搞不懂,這姜子牙的極限到底在哪裏。
以及,他哪來的這麼多盤外招?
比如說,這柄劍是怎麼來的?過去爲何從未見過,以至於現在出現即是絕殺!
而後,在腥俗⒁曄拢t藍龍葵飛回劍身內,劍身又落回秦堯袖口中。
土行孫茫然地站在原地,大腦中一片空白。
不是。
我們這就輸了??!
秦堯默默解除對懼留孫與申公豹的禁錮,平靜說道:“給你們機會,你們也不中用啊。”
三人紛紛呆滯了一下,懼留孫最先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地向秦堯打出番天印。
秦堯甩了甩衣袖,五方旗排成一個圓,釋放出五色神光,輕輕鬆鬆擋住了重於泰山的番天印:
“師兄,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再不走,只有死路一條。”
懼留孫大喝道:“一起上,奪回五方旗。”
“冥頑不靈。”秦堯搖搖頭,抬手召喚出太極圖。
看到太極圖的一瞬間,懼留孫瞳孔猛地一縮,立即改口:“快走!”
打算拼命的土行孫與申公豹紛紛面色驟變,哪還敢堅持留下,緊跟着他身軀消失在山谷內。
“跑的倒快。”
秦堯呢喃一聲,轉手間將諸寶盡數收起。
“子牙。”令他意外的是,一直藏着的南極仙翁突然現身,笑着招呼道。
秦堯故作詫然:“大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裏?”
南極仙翁解釋說:“我在此守着四方旗,以免被玉虛宮外的人,在機緣巧合下將這四件奇寶收走。”
秦堯‘恍然’:“原來如此,大師兄有心了。”
南極仙翁擺了擺手,疑惑問道:“子牙,我想問一下,你法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大了?”
在他看來,姜子牙使用杏黃旗禁錮住申公豹不希奇,可是連手持番天印的懼留孫都能硬控一段時間就很離譜了。
秦堯默默自懷中取出女媧石,解釋道:“這本是一件祕密,旁人問我肯定不說,但大師兄問起來了,我豈能不說實話?
事實上,我法力全靠這顆女媧石加持。
神奇的是,每當我與人對戰的時候,這女媧石內的能量就遇強則強,幾乎沒達到過上限。”
南極仙翁:“???”
什麼意思?
女媧利用女媧石給你傳功了?!
第2036章 各有心思,一灘渾水!
是夜。
明月高懸,羣星璀璨。
西岐王宮,議政殿內。
申公豹目光環視過姬發,雷震子,懼留孫,土行孫,張昭等人,嚴肅說道:
“我有強烈預感,最遲到明日,姜子牙一定會再度帶隊襲擊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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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纔,申公豹已經說了奪旗失敗,以及姜子牙借來太極圖的事情,腥寺犕赆岜阋恢背聊浆F在。
擁有女媧石與杏黃旗,還有一邢蓪⒆冯S的姜子牙,本就強到離譜,現在又多出了四方旗與太極圖,誰敢說還能攔下對方?
死守?
別天真了。
紙面實力都比不過,真打起來,勢必還會有人傷亡。
而西岐方面根本損失不起,但凡是傷一個,就有可能滿盤皆輸。
“大國師,要不您再去找找梅山七怪?”在這一片令人壓抑的氛圍中,姬發輕聲問道。
“來不及了。”
申公豹道:“我剛剛說的是最晚到明天,可能姜子牙今晚就來破陣。我只怕我這一去,回來時王宮就被攻破了。”
姬發:“……”
“難道真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土行孫心驚肉跳地問道。
他很清楚,一旦戰事失利,姬發與師父他們能不能上榜不好說,自己肯定連上榜的資格都沒有。
好點的話,成爲孤魂野鬼;倘若邭獠缓茫厝皇腔觑w魄散的下場。
申公豹絞盡腦汁地想着,倏而急中生智,抬眸望向姬發:“武王,你還記得西岐城上次是怎麼被攻破的嗎?”
姬發麪色微變,肅穆道:“永生永世,絕不會忘。彼時,天書防禦固若金湯,誰曾想隨着紂王御駕親征,以人王位格強行破城,便是天書也無法抵擋。”
申公豹微微頷首:“我也依舊記得,甚至對紂王破城時說的那句話記憶猶新。
他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於是,天書防禦便崩潰了。
這是位格的力量,是大義的力量,是天道加持的結果。
而現在,您爲天子,哪怕是得不到天道力量加持,但可以得到天帝力量加持啊。
若是天子守宮門,我想太極圖也好,五方旗也罷,肯定都傷不了你分毫。”
姬發默默吞嚥了一下口水,緊張地問道:“大國師,你確定嗎?”
“我確定。”
申公豹斬釘截鐵地說道:“畢竟六御大帝不會輕易讓你輸,而姜子牙也不會輕易讓你死。”
想到申公豹先前說過的封神天命,姬發微微頷首:“好,那我這就隨諸位入陣,若有戰,必身先士卒!”
與此同時。
秦堯飛落至西岐南門外,站在亮着火光的帳篷前輕輕咳嗽一聲,獨守其中的鄧嬋玉立即掀簾而出。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沒出什麼事吧?”
注視着女將姣好面龐,秦堯微笑着問道。
鄧嬋玉搖搖頭:“沒有,一切安好,無風無浪。”
秦堯接着問道:“燃燈副掌教還沒來嗎?”
“沒有。”鄧嬋玉輕聲回應:“至少是沒來南門這邊。”
秦堯挑了挑眉。
他也並未在其餘三門前發現燃燈蹤跡,足以說明那老傢伙應該是壓根沒來。
說好了來助陣,結果卻不見蹤影,甚麼意思?爽約了,還是有事耽擱了?
“你告狀告的如何?那燃燈來戰場,莫非就是成果?”鄧嬋玉忽然反問說。
秦堯笑了笑,回應道:“不是,這只是附帶的獎勵,真正的成果是,我拿到了破除陰陽鏡與番天印的寶貝。”
鄧嬋玉心神微動:“也就是說,可以直接破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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