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看着王變拖着兩具屍身前來,站在其餘天君面前的姬發瞳孔一縮,頭皮發麻。
四大天君聯手,不僅沒能獲勝,反而被殺了其中兩個?
如此以往,其餘天君即便是寧死不退,又能堅持多久?
想到這裏,他驀然抓住一旁申公豹的胳膊,急切說道:“大國師,不能再這麼下去了,真不能坐以待斃了。”
申公豹明白,他這是想讓自己趕緊去請援兵,可問題是,現在因三霄之死,截教門徒對自己的態度不明,他並不敢直接登上截教山門請人啊!
至於截教的那些外門弟子,就連號稱外門第一人的趙公明都死了,誰還敢、誰還能抵抗那姜子牙?
思忖再三,申公豹忽然將目光鎖定在姬發麪龐上,輕聲說道:
“歸根結柢,還是因爲殷商有狼軍相助,封鎖四門,逼着我們不得不將兵源安排在城關處,才害了兩位天君性命。
既然他殷商能找來援軍,我們西岐自然也可以。
三山關總兵鄧九公武藝高強,用兵如神,定能擊敗聯軍,破了姜子牙的進攻根本。”
姬發目光微亮,道:“那就辛苦大國師跑一趟,勸來鄧九公歸降西岐。”
申公豹擺手道:“這鄧九公當年全靠聞仲提拔,才能坐穩總兵之位,因此我是肯定勸不來的,唯有武王出馬,纔有一線希望。”
“我?”
姬發愕然:“大國師,無論口才還是智慧,我都差您很多;您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如何能完成呢?”
“因爲你有一樣我不具備的東西。”申公豹道。
“何物?”
“天命所歸!”
姬發若有所思:“孤王明白了。”
何爲天命?
昊天大帝的意志便是天命。
如今他乃天子,又是五御門徒,怎能不算是天命所歸呢?
那鄧九公但凡是對昊天大帝有所敬畏,就不會拒絕自己招攬……
而且,對於鄧九公本人來說,天命所歸這四個字,同樣是一個臺階!
傍晚。
夕陽西下,晚霞明豔。
姬發乘奔御風,以最快的速度趕赴三山關,化名承天,拜謁總兵鄧九公。
聽門房說來人頗爲不凡,鄧九公不敢怠慢,當即將這承天請至客廳,瞧着其面龐,總感覺在哪裏見過似的……
“姬發拜見鄧總兵。”不等他開口詢問,姬發便果斷自報家門。
鄧九公右眼皮猛地一跳,人也坐不住了,驀然起身:“姬發?!!”
姬發默默收回雙臂,頷首道:“正是。”
鄧九公滿臉凝重神情,詢問說:“你不是在鎮守西岐嗎?怎會來我三山關?”
姬發道:“我想請總兵出奇兵,與西岐裏應外合,重創黑圖狼軍。”
鄧九公嘴角一抽:“絕無可能。”
姬發道:“鄧總兵莫非不知孤王天命所歸?昊天大帝是我義父,五御帝君是我師父,殷商再怎麼來勢洶洶,也只是對我的磨鍊。在六御加持下,我終將加冕爲皇帝!”
“皇帝……”
聽着這極具王霸氣息的名稱,鄧九公微微有些失神。
“沒錯,德超三皇,功蓋五帝,是爲皇帝。”
姬發周身突然金光熾盛,目光更是熠熠生輝:“這不是我自己說的,而是昊天大帝允諾。
若鄧總兵不信的話,我這便開壇做法,溝通天帝,以此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鄧九公:“……”
少頃。
會客廳前。
祭天法壇。
看着現身虛空的昊天大帝,姬發、鄧九公以及周圍鄧家僕從紛紛跪倒在地。
昊天適才便聽姬發講過了前因後果,因此並無半句廢話,直接說道:“姬發乃是天子,日後自當貴爲人間皇帝。鄧九公……”
“小人在。”鄧九公叩首行禮。
“你要好好輔佐姬發。”昊天道:“若你能成功輔佐他即位皇帝,待你百年之後,天庭必有你一席之地。”
鄧九公激動不已,連連叩首:“多謝天帝,多謝天帝……”
此時此刻,他已然忘了聞仲恩情,更忘了雙方間的情誼。
翌日。
西岐城門外。
就在楊蛟等人順利恢復自身法力,秦堯準備帶着他們繼續破陣斬天君時,忽而有所感應,驀然望向北門方向。
但見一支裝備精良,士氣如虹的騎兵,在一男一女率領下,宛如一柄尖刀般直插北門狼軍,頃刻間便攪亂了狼軍陣勢。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伴隨着城門一聲炮響,北門大開,西岐軍驟然殺出,再度給予狼軍重創。
與此同時,當聞仲發現這情況後,立即派兵支援,可卻晚了一步,整個狼軍都被衝散了,死傷慘重。
眼見狼主完木端被五色飛石打落馬下,即將斬首,秦堯驀然閃現至戰場內,揮舞着杏黃旗護住自己與對方。
馬背上,羅包鳳髻,繡帶瀟湘,身材嫋娜,面容豔麗,自有一股英風凜凜氣度的女將驀然拔出腰間雙刀,狠狠劈斬向金蓮虛影。
“轟!”
下一刻,刀蓮相接的瞬間,她整個人便被彈飛出馬背,可卻並不狼狽,而是猶如天女般在空中旋轉一圈,腳踏虛空,追上飛馬,與秦堯飛速錯過。
直至來到城門前,女子驀然昂首,凝視着金蓮內身影,將那人樣貌深深記在心中……
“砰!”
隨着西岐北門轟然關閉,戰場逐漸寂靜下來。
狼主完木端看着死傷慘重的狼兵,忽而一陣心灰意冷。
這次出戰,他寶貝女兒死了,枕邊人驪姬死了,原本神采飛揚的義子死了,現在就連子弟兵都損失慘重……
再打下去,自己還要失去點什麼?
自己的命,還是狼主寶位?
“姜大人,狼主,這是哪來的兵馬?”聞仲終於趕來了,滿臉不解地問道。
秦堯聆聽着城內對話,平靜說道:“三山關,鄧九公。”
聞仲愕然:“您說誰?”
秦堯道:“鄧九公,以及他女兒鄧嬋玉。”
“怎麼可能……”
聞仲難以置信:“鄧九公是我多年好友,他沒理由幫西岐的。”
秦堯卻在瞬間想到答案,詢問道:“聞太師,你說對於鄧九公而言,是恩主重要,還是天命重要?”
聞仲張了張嘴,無言以對間,心底卻猛地躥出一股火氣,當即獨自來到北門前,睜開法眼,看着城門樓內正與姬發談笑的鄧九公道:“鄧九公,出來見我!”
滿臉堆笑的鄧九公神情微滯,整個房間因此逐漸寂靜下來。
姬發抿了抿嘴,道:“鄧總兵不必回應,您也無需與其對戰。”
“多謝武王。”鄧九公抱拳道。
“什麼武王,他是叛逆。”
聞仲施展法術,耳聰目明,自然聽到了兩人對話,立即怒斥道:“鄧九公,老夫可有對不起你?殷商可有對不起你?恩將仇報,你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鄧九公面色漲紅,支支吾吾,無言以對。
姬發立即挺身而出,大喝道:“聞仲,別在那裏美化你自己了。
你當初提拔鄧總兵,難道不是因爲他自身的能力嗎?
如若不是,你怎麼不提拔別人?
這些年來,鄧總兵鎮守三山關,無一錯漏,已經對得起你的舉薦了。
而且,孤乃天子,天命所歸,你那點恩情,又豈能比得上天命?
說到這裏,我勸你還是回家養老吧,別再摻和商周之事,以免落個逆天而行,身首異處的下場。”
聞仲被氣得暴跳如雷,怒喝道:“顛倒黑白,扭曲是非,你有什麼資格說什麼天命?何況,真正的天命是天道意志,不是天帝意志。”
姬發冷哼道:“不敬天帝,遲早有你後悔的那天。”
聞仲懶得和他掰扯這個,轉而質問道:“鄧九公,何故不言?”
“實無必要。”姬發道。
“我沒問你,你總插什麼話?”聞仲道:“就你話多?”
姬發:“……”
鄧九公嘆了口氣,拱手道:“太師,鄧某一介凡人,沒有太師的背景與神通,如何敢逆天而行?”
聞仲道:“所以,禮義廉恥都不要了是嗎?”
鄧九公道:“您罵罷,我受着,這也是我該受的。”
聞仲:“……”
“姜大人,聞太師,我想回平城了。”一片靜寂間,狼主完木端突然說道。
聞仲面色微變:“狼主,你……”
“我不能將西岐變成狼兵墳場,還請太師理解。”完木端低聲說道。
看着周圍血流成河的場面,聞仲竟無言以對。
不久後。
完木端猶如一頭傷痕累累的老狼,帶着狼兵緩緩離場。
聞仲立即安排商軍接管了北門鎮守任務,可心中卻佈滿沉重情緒。
他很清楚,鄧九公帶來的改變絕不只是這一處,未來肯定還會有其他麻煩。
而結果也不出他所料,當天傍晚,鄧嬋玉便孤身一人飛下西門,徑直來到楊蛟等人面前,昂首問道:“我來鬥將,何人應戰?”
看着她閉月羞花般的容貌,以及英姿颯爽的氣質,土行孫喉頭不斷蠕動着,口水都流出來了,色授魂與般上前道:“我來戰你。”
鄧嬋玉舉起雙刀,淡漠道:“來!”
土行孫提着梃F棍,身如奔馬,疾馳向那美嬌娘,卻是存着幾分貼身接觸的心思。
鄧嬋玉卻一心取勝,待對方來到近前處,雙刀紛飛,快如閃電。
土行孫急忙架棍格擋,未及數個回合,便落於下風。
“行孫,你就別憐香惜玉了。”哪吒打趣道。
土行孫有苦難言。
誰憐香惜玉了?
我是真打不過這小娘子。
三十個回合後,鄧嬋玉一腳踢在小矮子胸口,將其硬生生踢飛回去,厲喝道:“廢物。”
“我來會你。”
哪吒腳踏風火輪,手持火尖槍,身軀宛若一團流火般衝向鄧嬋玉。
鄧嬋玉怡然不懼,與其比拼手上功夫,但卻被哪吒壓制下來。
十多個回合後。
上一篇: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下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