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910章

作者:隐语不言

  一無是處。

  這是王上對她本經的評價。

  修了就廢了。

  這是王上最終的低語。

  所以,我廢了?

  “姐姐,你怎麼了?”卻說這日,琵琶精來看狐狸精,疑惑問道。

  蘇妲己哭泣道:“我廢了。”

  琵琶精:“???”

  蘇妲己嘆了口氣,生無可戀般將前因後果講明。

  琵琶精遲疑片刻,說道:“不然再找找申道長?他乃闡教仙人,定有高階仙經。”

  蘇妲己深吸一口氣,振奮精神:“好,我們去找申道長!”

  不多時。

  當她們找到申公豹時,卻見對方正與雉雞精練劍,你來我往,竟有幾分曖昧氣氛。

  “又出事了?”

  餘光瞥見兩妖后,雉雞精立即收起劍勢,詫然問道。

  妲己也不廢話,緩緩將問題拋出。

  申公豹靜默片刻,道:“正好我有事要去一趟玉虛宮,看能否給你們帶回來一部高階仙經吧……”

  翌日。

  闡門大會。

  隨着聖人講道結束,虚T徒陸續走出玉虛宮聖殿,申公豹忽而拉住其中一人,笑着說道:“廣成子師兄請留步。”

  面若冠玉,神華內斂的廣成子回首望去,遮掩住眼底嫌棄,輕聲問道:“師弟有事兒?”

  “確實有事兒,你看方不方便去你九仙山一趟?”申公豹道。

  廣成子沉吟片刻,想起聖人日前所言,到底還是答應下來。

  片刻後。

  師兄弟二人肩並肩踏入廣成子道場,當即便有仙童前來問安奉茶,這場景看的申公豹豔羨不已。

  不知何時,他才能擁有自己的道場,以及這副老爺做派啊!

  “師弟,說吧。”雙方分主賓落座後,廣成子立即問道。

  申公豹道:“師兄可知我從師尊那裏領到了一項任務?”

  廣成子微微頷首:“略有耳聞。”

  申公豹道:“據我調查,紂王有兩個孩子,分別叫做殷郊,殷洪。

  我想牽引這倆孩子拜入闡教門下,以便將來開展計劃,不知師兄可願做他們的師父?”

  廣成子愣了一下,旋即面色倏而怪異起來。

  這一刻,他對眼前師弟的刻板印象不禁又加深了幾分。

  “師兄,若一切順利的話,這其中也必定有您一份功勞啊。”看着他怪異的神情,申公豹連忙說道。

  他已經不在乎對方怎麼看待自己了,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廣成子沉默片刻,道:“如此赤裸裸的算計人王之子,或許會引得女媧反感;這樣吧,我願收那長子爲徒,至於次子,師弟可再找託付。”

  申公豹道:“好,多謝師兄。”

  廣成子擺了擺手:“無需客氣,你有功勞還想着師兄,應該是師兄謝你纔是。”

  申公豹眸光一閃,順勢說道:“那我就真不客氣了。”

  廣成子:“……”

  沒等他反應過來,申公豹便將紂王的情況說了一下,最終滿臉期待地問道:

  “師兄手中可有那種高深莫測的仙經,最好是無法輕易參透與理解的古經。”

  廣成子暗暗後悔,自己也是昏了頭,沒事和這廝客氣什麼?

  現在好了,直接客氣出問題來了。

  沉默良久,眼見申公豹絲毫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廣成子只得翻手間取出一片青色玉簡,遞送至對方面前:

  “這玉簡內記載着一篇古老仙經,我參悟多年,卻始終沒太大收穫,讓師父看了一下,師父只說不合吾道。因此,就轉贈給師弟吧。”

  申公豹大喜過望,連忙抬起雙手,接下玉簡:“多謝師兄……”

  廣成子搖頭道:“若無其他事情,你去忙吧,我也該閉關了。”

  雖然這玉簡內的古經對自己來說宛如雞肋,但就這麼送出去,還是令他心頭有些氣鬱,以至於看申公豹愈發不順眼。

  申公豹再三道謝,旋即乘奔御風,飛出九仙山,直奔太華山而去。

  殷郊師父有定數了,他還要爲殷洪也找一位師父,以便將來以師叔的身份,暗中操控這兩個紂王之子!

  半晌。

  順利在太華山勸服赤精子後,申公豹喜笑顏開的回頭找到雉雞精,溫聲說道:

  “將你家姐姐找來吧,高階仙經,我給她尋到了……”

第1971章 申公豹來投!

  “妲己拜見仙長。”

  夜半三更,銀月皎潔,矇頭遮面的蘇妲己在雉雞精帶領下踏入一座客棧內,朝向站在窗臺賞月的身影欠身拜道。

  申公豹緩緩轉身,目光上下打量着面前女子的豔麗容顏,笑着開口:“當真是名不虛傳,果然是天香國色。”

  蘇妲己嘆了口氣:“天香國色又如何?只怕在紂王眼中,我與尋常嬪妃沒有任何不同。”

  申公豹翻手間取出那綠光瑩瑩的玉簡,施法懸空在掌心上方:“有了這套玉簡,情況必然會截然不同。”

  蘇妲己眼底湧動着一絲絲渴望,上前數步道:“多謝仙長。”

  “且慢。”申公豹突然一把抓住玉簡,斂去笑容。

  蘇妲己心頭微沉:“仙長何意?”

  “我有個條件。”申公豹回應說。

  蘇妲己抿了抿嘴,不無緊張地問道:“什麼條件?”

  “獻經後,向紂王極力推舉我入朝爲官。”申公豹道。

  蘇妲己悄然鬆了口氣,笑道:“好,我答應你,倘若我能以這仙經得寵,必然向大王推薦你這位能人異士。”

  她還以爲這廝是對自己有什麼想法呢,只是舉薦的話,可以說毫無心理負擔。

  “你以爲呢?剛剛還一臉嚴肅的樣子。”申公豹說道。

  妲己笑道:“我以爲你要對大王不利呢,故而緊張。”

  申公豹:“……”

  他要做的事情,還真是如此!

  次日。

  妲己換上一襲盛裝紅裙,拖着長長裙襬,緩緩來到壽仙宮前:“臣妾妲己,求見大王。”

  宮室前,秦堯一臉好笑地看着這狐狸精。

  怎麼,先前的打擊還不夠?

  非要絕望纔可以?

  “進來罷。”少頃,秦堯溫聲說道。

  妲己緩步入內,面帶討好笑容:“大王,臣妾又找到了一部仙經,這次與前幾次不同!”

  “什麼仙經?”秦堯直率問道。

  妲己將收攏於長袖中的雙手伸出,握着玉簡進獻於王前:“經在簡中,還請大王查閱。”

  秦堯抬了抬手,掌心發出一股吸攝力,將玉簡驟然吸入掌心。

  妲己默默放下手掌,屏息凝神,不敢驚擾對方。

  秦堯低眸注視着玉簡,視線穿過玉身,探望進一個介於真實與虛幻間的時空,但見虛空內排列着無數金色神文,洋洋灑灑,鐵筆銀鉤,共同拼湊出一篇經文。

  奇怪的是,這經文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其中內容更是晦澀莫明,即便是以秦堯的眼界來說,也需要細細思量,才能明白每個字在每句話中的意思。

  聖境之下,只怕觀之猶如見天書,雲裏霧裏,不知所言。

  “大王,這仙經如何?”

  瞧着紂王遲遲沒有移開目光,卻也沒其他動作,妲己輕聲試探說。

  秦堯目光自玉簡望向妲己,詢問說:“你哪來的這仙經?”

  妲己慣善察言觀色,隱隱感應到紂王對此應該頗爲滿意,遂道:

  “臣妾是從一位能人異士手中得到的仙經,大王若是想見見對方的話,臣妾可以代爲引薦。”

  秦堯順勢問道:“什麼能人異士?”

  妲己回應說:“他叫申公豹,身份是鼎鼎大名的崑崙闡教仙。這篇仙經,許是他闡教祕術,因而非同凡響。”

  秦堯思忖道:“先見一見吧,明日早朝,你安排他前來覲見。若真是能人異士,孤必有重賞。”

  妲己道:“我聽他的意思是,他壯志未酬,正在苦尋明主,希望有人能夠欣賞他的才能,給他一個施展才能的機會。”

  秦堯怎會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遂道:“孤明白了,你先回去吧。”

  “臣妾想要與大王共參此經。”妲己眼巴巴地說道。

  “此經太過深奧,縱然是我,也須反覆斟酌其中含義,你直接看的話,肯定看不懂。

  所以,等我將其解密出來,再與愛妃雙修。”秦堯婉拒道。

  妲己早就看過這玉簡經文了,正如秦堯所說,壓根看不懂什麼意思,因此只能滿臉希冀地說道:“大王切莫忘了,妲己等您召喚。”

  “去罷……”秦堯擺手道。

  隨即,在目送妲己遠去後,他再度將全部心神用在了參悟經文上,耗時半天一夜,雖仍未領悟其中真意,卻大致看出了這是篇什麼功法。

  簡單來說,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即——言出法隨。

  就像某些功法能夠從七情六慾中獲取力量,這套功法主要是從命令中獲取力量。

  譬如,若秦堯現在下令修建鹿臺,那麼當鹿臺開始修建,無數民幸虼藙谧鲿r,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向他湧來,成爲他的法力。

  而當鹿臺建成後,還會得到一波“大量”法力,有點將結尾款的意思。

  隨着法力越來越多,言出法隨便會逐漸體現出神效。當法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後,就會在不同事件上面體現出言出法隨的效果。

  基本上是法力越強,言出法隨的效果越好。

  這時,他的命令就是強制性命令,不管聽令者是什麼人,不管聽令者是不是人,只要他法力足夠,就必須即刻施行。

  哪怕是他說要西岐狂風暴雨,地震海嘯,天地也要給出回應!

  “這絕不會是玉虛仙術,申公豹那廝從哪裏淘來的?”翌日清晨,秦堯緩緩將玉簡放在桌案上,默默腹誹道。

  常言道,最瞭解你的人,往往是你對手。他與玉虛宮爲敵也不是一回兩回,三年兩載了,很清楚玉虛仙術的調性是什麼。

  言出法隨這功法,與玉虛術調性截然不同,倒是更符合玉帝的修行。

  倘若玉帝能得到這部仙經,以三界之主的身份驅動,其成就必然會相當可怕……

  “大王,該早朝了。”突然,一名宮人匆匆而來,躬身拜道。

  秦堯揮袖間將玉簡收起,起身道:“上朝!”

  “王受祐!”

  轉眼間,當秦堯身穿帝袍,沿着大殿丹壁登上龍椅後,文武百官紛紛叩首參拜。

  “平身。”秦堯抬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