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699章

作者:隐语不言

  “是啊,他們就像突然冒出來的一樣,我始終看不清。”馬小玲不無感慨地說道。

  王珍珍眨了眨眼:“那你還敢與他們做合夥人?不怕他們是壞人?”

  馬小玲失笑道:“真是壞人的話,我估計也沒有反抗能力。”

  王珍珍:“……”

  時近傍晚。

  師徒二人重返王珍珍家裏,秦堯不等馬小玲開口詢問,率先說道:“已經送小倩去地府了。”

  馬小玲點點頭:“希望她下輩子能有個好人生。”

  她很清楚:平媽早就死了,因此算不上小倩的孽債,如此一來,對方就還有投胎轉世的機會……

  “時間不早了,出去喫飯吧,我請客,就當是答謝你們爲我解決了麻煩。”王珍珍忽然說道。

  其餘三人對此自無異議,轉而跟着她來到附近一家餐廳內,就在兩名女孩拿着菜單,商量點菜時,秦堯目光卻放在了大堂中央的電視機上面。

  不知是巧合還是命咧敢谶@電視機畫面上,他居然看到了況天佑的身影!

  “本臺消息,香港仔今天發生了一宗集體兇殺案,案發地點是一間小型船廠,三十幾名懷疑有社團背景的男子被離奇殺害,由於沒有目擊證人,警方表示,不排除與社團仇殺有關……”

  聽到這裏,就連馬小玲都忍不住抬頭看向新聞:“三十幾人?放在西方惡魔片裏,都夠一個普通人化身成惡魔了。”

  秦堯:“……”

  這就是東西方關於魔修的不同認知了,相對來說,在西方成爲惡魔好像更簡單一點。

  話說回來,他倒也知道這三十幾人死於何人之手,不是什麼惡魔,而是殭屍,山本一夫豢養的殭屍!

  其因果簡單來說就是,有個港島社團要與山本一夫爭奪賭場股份,然後就被山本一夫給揚了……

  “喂,在想什麼?”馬小玲突然伸手在他面前揮舞了一下,好奇地問道。

  “我在想,待會去哪裏消遣。”秦堯隨口編造了一個理由。

  王珍珍笑着說道:“最近有家名爲Waiting Bar的酒吧挺有名的,要不我們去看看?”

  “你們年輕人去吧,我就不去酒吧那種地方了。”九叔說道。

  年齡越大,他便越不喜歡吵鬧,更別說酒吧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了……

  是夜。

  秦堯,馬小玲,王珍珍三人一起走進Waiting Bar酒吧內,放眼望去,只見偌大的店鋪內擺放着許多沙發與桌椅,零零星星坐着幾名男女。

  除此之外,沒有炫彩的燈光,沒有寬闊的舞池,甚至都沒有划拳喝酒的客人,與其說是酒吧,倒不如說是一間靜吧。

  “櫃檯在那邊。”王珍珍指着屏風盡頭道。

  秦堯順着她手指方向看去,視線剛好撞上一道明亮目光。

  頃刻間,共同的想法出現在兩人腦海:他(她)不是人!

  不同的是,秦堯知道這一襲白衣的酒吧老闆,真身乃是那等待許仙千年的白蛇;而白蛇卻是不知,這位看不透的客人究竟是何來歷。

  “你們好,我是酒吧老闆白素素。”

  轉眼間,看着三人並排來到自己面前,長髮披肩的倩麗女子當即招呼道。

  “你好,有什麼酒水推薦嗎?”王珍珍笑着問道。

  白素素笑了笑,目光掃視過秦堯與馬小玲:“難得今日有兩位很特別的客人光顧,不如我調三杯酒給你們嚐嚐?”

  “好啊。”馬小玲笑着說道:“老闆娘親自調的酒,一定很特別。”

  她也看出來了,這老闆娘,有大問題!

  白素素點點頭,抬手道:“請坐。”

  三人遂並排坐在櫃檯前,看着對方將不同瓶子內的酒水倒在同一個銀盃中,輕輕搖晃,最終分在三個透明玻璃杯內。

  奇怪的是,明明酒瓶裏面的酒水都是有顏色的,但調出來的這混合酒水,卻是白淨如水。

  “咦,這是怎麼做到的?魔術還是魔法?”王珍珍好奇地問道。

  白素素笑道:“只是手法罷了,請三位嚐嚐吧。”

  王珍珍立即端起酒水,一飲而盡:“好像……沒什麼味道啊。”

  話罷,一陣強烈眩暈感驟然襲來,令其不受控制的癱軟在櫃檯上。

  “不用擔心,她只是進入了幻境,看到了自己最想看的東西,或者是人。”

  在馬小玲準備開口詢問時,白素素率先解釋說。

  馬小玲微微一頓,忽然對這酒水起了興趣,端起杯子,渿L即止,結果驀然回憶起了兒時畫面……

  “先生,請。”白素素指着杯子,笑着看向秦堯。

  秦堯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然而眼前卻並無任何幻象出現。

  沒辦法,百毒不侵的神魂,壓根不會受這種藥液影響。

  望着他眼中的清明,白素素有些詫然,拱手問道:“未請教先生名諱?”

  秦堯回應說:“我姓秦……相逢即是有緣,有句話想要送給姑娘。”

  白素素抿了抿嘴,道:“秦先生請講。”

  “一世情緣一世了,萬般執念萬般空。”秦堯手指轉動着酒杯,輕聲說道。

  他無心代替法海在這一世拆散白素貞與轉世後的許仙,這番警世醒言,一來源於他的“破命”計劃,二來也想順帶着改變這癡情女妖的悲慘下場……

第1800章 觀音眼淚,妙善上師!

  傳說觀音得道時,曾在人間留下一滴淚,這滴淚吸收了天地之靈,塵俗之氣,遂化形爲人,名曰妙善上人。

  作爲脫胎於觀音的生靈,妙善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因此世人便將其奉作觀音化身。

  而妙善並不避世,每隔三十三年,就會入一次紅塵,每次見三十三人,每人都能從她這裏得到三個問題的答案。

  山本一夫在聽說妙善再次入世後,決心去見一見她,但又擔心到了“開閣日”,會撞上令自己“望風而逃”的那危險!

  於是,他直接變回年輕形象,提前數日,由日本潛入港島,悄悄來到一座高樓頂部的古樸樓閣前……

  “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一襲白衣,頭戴白色紗巾的中年道姑正準備關門,忽然瞥見了在夕陽下站在大門前的西裝男子,好奇地問道。

  “在下想要求見妙善上師。”山本一夫直截了當地說道。

  中年道姑搖搖頭:“不好意思先生,後天纔是開閣日。”

  山本一夫沉默片刻,說道:“麻煩幫我轉告妙善上師,我是爲有關於世界存亡的事情找她。”

  “無論是爲什麼事情,想要見妙善上人,就只有等開閣日;而且,上師也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她每次只見三十三人,這三十三人需要抽籤選出。”中年道姑強調說。

  山本一夫平靜說道:“我願捐獻一百萬港幣,只求你幫我傳個話。”

  中年道姑:“……”

  在其沉默時,山本一夫掏兜取出一張支票,遞送至對方面前:

  “我是日本日東集團副總裁山本武,這是我親自簽寫的支票,你可以隨時拿着支票去花旗銀行取錢。”

  中年道姑輕輕呼出一口氣,抬手接過支票:“請稍等,我去通傳一聲,但上師會不會見你,我卻不敢保證。”

  “沒關係,我相信她會見我,畢竟我說的都是真的。”山本一夫笑着說道。

  少傾,中年道姑去而復返,朝向面帶期待的山本一夫道:“上師同意了,請跟我來。”

  “多謝。”

  山本一夫禮貌道謝,隨即跟在對方身後,大步走進一間禪房。

  放眼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襯衣,留着短髮,面容姣好的女子盤坐在蒲團上,寶相莊嚴,當真有幾分菩薩之相……

  “見過上師。”

  山本一夫腰背挺的筆直,只是口頭上謙卑。

  妙善不以爲意,微微一笑:“你有什麼問題?”

  “我有很多問題。”山本一夫道。

  “但我只能回答你三個。”

  “這三個回答是必須要回答的,對吧?”山本一夫確認說。

  “算是吧。”妙善頷首:“這是規矩。”

  山本一夫靜默片刻,緩緩說道:“不久前,有道聲音突然在我耳畔響起,他對我說,危險,快走。

  我遵循本能,選擇了相信,但心裏卻始終不是滋味。

  因此,我的第一個問題是,那聲音是誰,又是誰想要害我?”

  “這不是兩個問題嗎?”妙善好笑地問道。

  山本一夫道:“這是一個問題,因爲是一件事情。”

  “也罷,就當是一個問題吧。”

  妙善回應說:“提醒你的人,是一尊很古老的魔神,他潛伏在你身邊,疑似編織着巨大陰帧6谥械奈kU,則是一個天外來客。”

  “你這回答太唤y了,古老魔神是誰沒說,天外來客是誰同樣沒說。”山本一夫有些不滿,直率說道。

  “你將兩個問題併成一個問題,我就只能給出這種回答,如果你接下來的兩個問題是問他們的身份,我可以給你詳細回答。”妙善上師笑了笑,目光甚是有些玩味。

  山本一夫:“……”

  這娘們的便宜不好佔啊!

  沉吟片刻,他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隨即問道:“我想將這世界變成殭屍世界,誰能阻止我?包括人或者物品!”

  妙善道:“況天佑,馬家血,鎮國石靈,大日如來淨世咒,天外來客。”

  山本一夫:“……”

  怎麼這麼多?

  但想想自己是要改變整個人間的屬性,困難重重反而在邏輯之中。

  “你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妙善卻不會陪着他一起沉默,緊接着說道。

  山本一夫想了又想,問道:“我該怎麼一一清除他們呢?”

  面對這問題,妙善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終給出回應:“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我要的不是這種回答。”山本一夫道:“妙善,希望你能遵循規矩,正面回答我這個問題。”

  妙善道:“你本身擁有擊殺況天佑的潛力,滅掉南毛北馬中的北馬一族可消滅馬家血;與想殺你的人合作可以打碎鎮國石靈,擊敗我能夠得到大日如來淨世咒。至於天外來客……我沒辦法,我參不透,看不破。”

  山本一夫緩緩眯起眼眸,驟然疾衝向對方。

  然而妙善身軀卻在瞬間遁去,只餘一道聲音迴盪在禪房中:

  “我之所以見你,並且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明白,你是不可能完成這任務的,放棄吧,放棄這不切實際的幻想,你能得到更多。”

  山本一夫全力感應對方蹤跡,可惜卻一無所獲:“我是不會放棄的,我的人生,就只有這一個終極目標!!”

  Waiting Bar酒吧。

  櫃檯處。

  白素素一臉愕然地看向面前男子,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會從對方口中聽到這麼一句警言。

  “這酒好利害,居然連我都沒能抗住!”

  就在她怔愣時,馬小玲漸漸醒過神來,發自內心地感嘆道。

  白素素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抬手指向秦堯:“自打我學會調這酒起,除了這位先生外,我還沒見過第二個能免疫酒中魔力的存在。”

  “你喝了沒反應?”

  馬小玲順着她手指看向秦堯,不無驚詫地問道。

  秦堯微笑道:“體質不同,出現不同現象也不奇怪吧?倒是我很好奇,是誰教給的老闆這手妙術?”

  白素素靜默片刻,反問道:“你可曾聽聞過妙善上師之名?”

  “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