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697章

作者:隐语不言

  況天佑驟停於腥嗣媲埃沉搜墼陉柟庀峦旰脽o損的女鬼,緊接着向秦堯問道:“秦法師,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秦堯抬手指向女鬼:“收她。”

  “況警官,你又怎麼會來這裏?”馬小玲好奇地問道。

  “我是追蹤着一個逃犯過來的,你們見過他嗎?他叫韓百濤。”況天佑回應說。

  秦堯轉頭看向女鬼,女鬼心領神會,輕聲說道:“我見過。”

  況天佑暗自鬆了口氣:“還在酒店裏?”

  “屍骨還在酒店裏。”女鬼強調道。

  況天佑:“……”

  “他很壞,所以我殺了他。”這時,女鬼忽然補充了一句。

  況天佑無言以對。

  這話說的,臭名昭著的國際通緝犯能不壞嗎?

  “你來的正好,我們要去找山本一夫,你去不去?”秦堯忽然問道。

  況天佑心神一震:“山本一夫?”

  當年在紅溪村,身爲游擊隊長的他與日寇少佐山本一夫殊死相搏,卻不料引出了一具可怕殭屍,咬了自己與對方。

  或許,對方口中的山本一夫,就是那位曾經的宿敵?

  與此同時。

  市中心,一棟典型的日式豪宅內。

  銀鬚銀髮,滿臉皺紋的老者悠閒飲茶,自得其樂。

  可就在這安逸和諧的氛圍下,一道聲音突然在其耳畔響起:“速走,危險!”

  “誰?”老者眼中驀然閃過一道精光,起身大喝。

  “你若不信,必將死於今日!”那聲音再度說道。

  老者心底突然升騰起一股寒意,思慮再三,最終還是遵循本能,大步離去……

  半個小時後。

  阿肯開車載着幾人來到別墅前,低聲說道:“到了。”

  秦堯抬頭看了眼,嘆息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這話是什麼意思?”馬小玲一臉疑惑模樣。

  秦堯解釋說:“山本一夫提前跑路了。”

  “他怎麼知道我們要來?”況天佑緩緩眯起眼眸,沉聲問道。

  “這世界,神魔共居,山本一夫身後的魔神睜開眼,看見了我們。”秦堯回應說。

  況天佑若有所思。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馬小玲卻有些難以置信:“你要說有殭屍,有鬼怪,有妖怪我都能接受,神魔……感覺離我們太遙遠。”

  “無論你信不信,當我們開始接觸到他們時,一場浩劫的帷幕就真正拉開了。”秦堯道:“所以,做好心理準備吧,未來,還會有更多更多超乎你們想象,甚至是擊穿你們世界觀的東西出現。”

  況天佑:“……”

  馬小玲:“……”

第1798章 秦堯定計,大廈活屍!

  “無論未來如何,我們都要活在現在。”許久後,況天佑輕輕呼出一口氣,打開車門道:“我先走了,有緣再見。”

  “不用我送你一程嗎?”秦堯指了指方向盤。

  “不用了,我雙腿的速度或許更快一點。”況天佑笑着搖頭,毅然離去。

  “阿堯,他現在完全受你控制對吧?”

  目送況天佑身影消失後,馬小玲忽然指着阿肯向秦堯問道。

  秦堯點點頭:“是,怎麼了?”

  “一百萬美金啊。”馬小玲說道:“我們把活幹了,不能不收錢啊。否則的話,這趟不就白來了嗎?”

  秦堯失笑:“你怎麼這麼財迷啊?”

  “不行嗎?”馬小玲昂了昂頭,一臉傲嬌模樣。

  “行。”秦堯回應一聲,緊接着向阿肯說道:“錢準備好了嗎?”

  阿肯當即將手伸進口袋中,默默取出一張支票。

  “唰。”

  馬小玲眼疾手快,一把將支票抄入手心:“回頭兌換成港幣後,我再發給你們倆相應分成。”

  “不着急。”

  秦堯壓根也不在乎錢,擺了擺手,旋即向阿肯吩咐說:“送我們回溫泉酒店吧。”

  “接下來該怎麼辦?”在汽車重新啓動後,和服女鬼忽然詢問說。

  秦堯不假思索地說道:“留阿肯做餌,看山本一夫會不會聯繫他吧,如果他們聯繫並且見了面,我便能隨時找到對方。”

  “可萬一山本一夫不上鉤呢?”和服女鬼面帶憂慮地說道。

  “盡人事,聽天命。”秦堯淡淡說道。

  他不問都知道,在羅睺的干預下,自己如果企圖通過系統獲悉山本一夫所在位置,那麼其價格必定遠超自己預期。

  而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解決方式無疑便是通過不斷改變“宿命”,從而獲得提前扼殺山本一夫的機會。

  這就像貓捉老鼠一樣,只要讓他逮住了,山本一夫這隻滿身罪惡的黑老鼠必定難逃一死!

  是夜。

  溫泉酒店。

  馬小玲抱着被子躺在牀鋪上,似夢非夢間,靈魂意志迷迷糊糊來到一片草原上,隨着一陣冷風拂來,倏而清醒,卻見面頰圓潤,留有短髮的姑婆盤坐雲端,滿臉嚴肅地看着自己。

  “怎麼了姑婆?”

  “那兩個人很危險,我勸你還是離他們遠一點!”

  馬小玲面色微頓:“你是說秦堯與九叔?”

  馬丹娜點點頭:“無論是從實力還是從底蘊來看,即便是南毛北馬合二爲一也比不過他們兩人。

  這種強人,宛如過江猛龍,走到哪裏都會掀起腥風血雨。

  所以說,如果你不躲着點,肯定會被捲入其中。”

  馬小玲目光微亮:“這豈不是也意味着巨大機遇?所謂富貴險中求,如果我能御龍過江,或有可能飛昇成仙?”

  馬丹娜嘴角一抽:“我是覺得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姑婆,不是高估,而是我不甘平凡。”馬小玲發自內心地說道。

  “唉……”

  馬丹娜長嘆一聲:“馬家的女人,就是如此固執。你是如此,我當年也是。”

  “你當年……”馬小玲心神微動,順勢問道:“姑婆,能給我說說當年往事嗎?”

  “那些往事,以後再說。”馬丹娜擺了擺手,面容再度肅穆起來:“至於現在,姑婆要提醒你,馬家的每一代女人都不能爲男人流淚,一滴也不行,否則的話,身上的所有法力都會消失。”

  馬小玲愕然:“爲什麼?”

  “別問爲什麼,你只需記住就好。”馬丹娜卻並不想多說什麼,身軀瞬間消失不見。

  馬小玲剛想追問,結果卻猛地在牀鋪上坐了起來,眼前哪還有什麼草原景象,只有被牀頭燈照亮的房間……

  一週後。

  山本一夫始終沒有聯繫阿肯,但馬小玲卻在滑雪場內,接到了好閨蜜珍珍的求助電話。

  電話中,對方聲稱母親的嘉嘉大廈中發生了離奇命案,不似常人所爲,希望她能儘快來看看。

  基於兩人間的親密關係,馬小玲自是一口答應下來,旋即在掛斷電話後,立即撐杆衝向正在雪場疾馳的師徒二人,並大聲呼喊道:“秦堯,九叔,我得回港了。”

  緩緩前行的師徒二人立即停下滑板,共同看向疾馳而來的少女。

  “出什麼事了嗎?”未幾,當馬小玲撐杆急停在他們面前時,秦堯頓時詢問道。

  “我閨蜜她媽媽名下有一棟大廈,現在這棟大廈出了點問題,我得回去看一下。”馬小玲簡潔說道。

  秦堯眸光一閃,腦海中當即聯想到打破“宿命”正常咿D的契機:“我們和你一起去。”

  馬小玲笑着說道:“我一個人可以的……”

  秦堯揮了揮手:“不是擔心你罩不住,而是相比較於喫喝玩樂,我們更喜歡處理一些靈異事件。”

  馬小玲點點頭,忽然話鋒一轉:“那初雪怎麼辦?她雖不是地縛靈,無法離開溫泉酒店,但我們總不能爲自己的私事兒帶着她去港島吧?”

  秦堯思索道:“可以先將其送去她父親那裏,我給她留一張符,讓她可以和活人一起生活。”

  馬小玲面露遲疑:“若那山本一夫在我們走後找到她怎麼辦?”

  秦堯笑道:“那剛好,我有辦法可以隨時出現在初雪身邊。”

  馬小玲:“……”

  這意思是,你能從港島隨時跨越至日本?

  人類能做到這一點?!

  半晌。

  在女鬼初春的指引下,秦堯,九叔,馬小玲三人一起來到鄉下一座土樓前,卻見一名銀髮老者跪在一座殭屍神龕前,不斷叩拜。

  “爸爸~”初雪以日語大聲呼喊道。

  銀髮老者身軀驀然一僵,喃喃說道:“是大限將至了嗎?居然出現了幻聽……”

  “不是幻聽,爸爸,我回來了。”初雪飄飛至對方身後,滿臉動容神情。

  銀髮老者急忙轉身,看着眼前與記憶中一般無二的女兒,眼中不禁老淚縱橫:“初雪,我的初雪。”

  “爸爸。”初雪足不沾地,直接飛撲進對方懷裏,嚎啕大哭。

  “你怎麼來了?莫非是接我去陰間?”銀髮老者詢問道。

  初雪連連搖頭:“不是,我被高人所救,現在能以魂體狀態存活於世。”

  “高人?”

  銀髮老者這才抬頭看向秦堯等人,緊接着鬆開初雪,跪地叩首:“多謝高人救我女兒……”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秦堯抬了抬手,一股仙氣當即隔空托起老人,令對方更加敬若神明。

  “請各位高人隨我進屋吧,我煮茶招待各位……”

  “不必了,我們要馬上趕回港島。”馬小玲說道:“不過在走之前,我有一個疑惑,希望您能爲我解答。”

  銀髮老者忙道:“您請講,我一定知無不言。”

  馬小玲抬手指向殭屍神龕,面露疑惑神情:“我見過拜滿天神佛的,惟獨沒見過拜殭屍的,老伯,你怎麼會拜殭屍啊?”

  銀髮老者微微一頓,苦笑道:“我拜它,是因爲我怕它,從心底裏不斷生出的恐懼,只有在祭拜後才能平息。”

  馬小玲:“……”

  理解不了。

  感覺更像是心理問題。

  秦堯卻知道這是日本人的骨性,就像小日本面對美利堅國是一樣的:“小玲,我們走吧……”

  馬小玲輕輕呼出一口氣,衝着初雪揮手道:“我們走了,你別忘了秦堯交代你的事情。”

  初雪重重頷首:“不會忘的,遇到危險時,就大聲呼喊秦堯之名……”

  翌日清晨。

  馬小玲帶着師徒二人來到一棟陳舊而滄桑的大廈前,定睛看去,只見牆體的漆面已有大面積剝落,斑駁的痕跡隨處可見,與周邊那些現代化、高聳入雲且設計新穎的建築相比可謂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