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646章

作者:隐语不言

  剎那間,他神魂意志循着術法橋樑,隔空望見了手結法印,嘴裏唸唸有詞的陳亮。

  同時,也看到了躺在佛堂中央,以及站在其身旁的崔家腥恕�

  “陳亮,你爲何事而請神?”確定他們這些人沒危險後,秦堯便沒有降下神力,只是隔空問道。

  “師父。”陳亮立即停止唸咒,大聲說道:“請您施法,救一救崔俊生吧。”

  秦堯明知故問道:“崔俊生怎麼了?”

  陳亮面色微僵,低聲說道:“他晚上偷偷離開佛堂,前往青樓尋花問柳,於是……”

  說到這裏,他滿臉不忍地看向心蘭,竟無法再說下去了。

  “於是就被女妖掏走了心臟。”趙斌嘆了口氣,默默接上話茬。

  秦堯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在佛堂內,女妖也沒辦法蠱惑他,這就是純粹的自找死路,你們讓我怎麼救他?”

  聞言,崔老夫人連忙朝門而跪,重重叩首:

  “聖僧啊,我知道這是俊生自作自受,但做母親的,又豈能看着他慘死在眼前?

  跪求聖僧施法救助,老身願獻出前半生行善功業,以及我能付出的一切。”

  “還有我。”

  心蘭跟着跪俯在婆婆身旁,哭泣着說道:“雖然俊生貪花好色,但他卻不算什麼惡人。

  而且自從我嫁來之後,他便將家裏的產業全部交給了我掌管,並且從未對此提出任何質疑。

  僅此一點,便勝過了許多豪門少爺。

  道濟活佛,我也願獻出前半生所有善功,只求您能施以援手。”

  秦堯心中微動,暗中問道:“系統,這善功能因口頭承諾而轉移嗎?”

  【天道見證,可以轉送善功。但善功只能折算陰德,無法轉變成你做任務的功德。】

  秦堯微微一頓,說不上失望,只是有些可惜。

  畢竟崔家既然能修建一座這麼大的佛堂,那麼平日裏積攢的善功肯定不少,婆媳二人加起來,其數量必然相當可觀。怎奈他的任務功德只能自己取,不能想辦法搞別人的。

  這或許也是系統對此做出的限制,否則的話,多找幾個大善人,想方設法的讓他們將功德轉贈給自己,三千之數只怕兩天就能集齊了……

  “我又不是做生意的,這也不是什麼交易與買賣,因此,我不會收你們善功的。”秦堯淡淡說道。

  婆媳二人紛紛色變,盡皆以頭觸地,每一個響頭都磕的擲地有聲,連番苦求。

  看着她們如此悽慘的模樣,陳亮着實於心不忍,勸說道:

  “師父,被那女妖剖心的人肯定都是枉死鬼,而枉死鬼陽壽未盡,待在枉死城是待,待在陽世也是待。

  旁人沒有結識您的福緣,但崔俊生有,請你幫幫他吧,也算是成就一段緣分。”

  秦堯笑着說道:“你倒是有菩薩心腸。”

  陳亮憨笑道:“我只是一心向善罷了。”

  “一心向善好啊,善哉,善哉。”

  秦堯說道:“崔老夫人,頭七當日,你安排人在從崔家大院到這座佛堂間,以兩排白蠟擺出一條引魂路,只要天一黑,便點燃蠟燭,屆時崔俊生自可還魂。”

  崔老夫人喜極而泣,道:“多謝聖僧,多謝聖僧,聖僧福生無量……”

  一晃眼。

  六天後。

  夜半三更,黑白無常帶着神情恍惚的崔俊生魂魄來到崔府前,卻見門前金光一閃,由此顯現出一道青衣身影。

  “拜見聖僧。”兩大陰差連忙躬身見禮。

  秦堯擺了擺手,道:“他還好吧?”

  白無常笑道:“還好,只是嚇壞了。”

  秦堯莞爾,翻手間召喚出六張金符:“這是兩套我親自祭練的金符,每套三張,分別是神雷符,金光罩,以及神行符,算作對兩位的答謝。”

  兩大陰差連忙各自收起三張神符,躬身說道:“活佛,我們便先告退了。”

  秦堯擺手道:“去吧,有緣再見……”

  不多時。

  秦堯引領着渾渾噩噩的崔俊生走過引魂路,來到佛堂內,陳亮在看到他身影后,登時喜笑顏開:“師父!”

  “拜見聖僧。”崔老夫人看不到兒子魂魄,但在見到秦堯後,提着的心反而放下了,率領着崔家人恭敬參拜。

  秦堯揮了揮葵扇,將崔俊生魂魄打入其體內,笑着說道:“心蘭,去喚醒你丈夫吧。”

  “我,我嗎?”心蘭驚愕道。

  秦堯反問說:“這裏還有第二個心蘭嗎?”

  崔老夫人強忍着滿心喜悅,說道:“好兒媳,聽聖僧的,趕緊喚醒俊生吧。”

  心蘭點點頭,大步來到丈夫身旁,輕聲呼喊道:“俊生,俊生……”

  在她的不斷呼喊下,崔俊生驀然睜開雙眼,旋即挺起腰身,一把抱住對方身軀:“心蘭,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老天保佑……不,聖僧保佑。”

  見此情況,崔老夫人連唸了幾聲阿彌陀佛,接着說道。

  “崔俊生,你想不想徹底終結與花娘間的孽緣?”秦堯笑了笑,忽然詢問說。

第1755章 聖德的小心思,靈隱一脈崛起伊始!

  “想啊,當然想。”

  崔俊生急忙說道:“聖僧,我現在是真真正正的痛改前非了,不想再與那女妖有任何牽扯。”

  “既是如此……”

  秦堯驟然瞬移至他面前,抬起右手,將食指輕輕點觸在其眉心位置,以大神通將請神術凝結成一枚法則符文,飛速融入進對方身軀內:

  “過段時間,花娘肯定還會再來崔府,屆時看到你沒死,所有不甘,必然都會化作殺你的執念,這道符可以保你平安。”

  “聖僧,那我家人呢?能不能請你也在他們身上種下這種神符?”崔俊生請求道。

  秦堯微微一笑:“看來你確實是變了……當然可以,將你兒子也抱來吧,確保萬無一失!”

  轉眼間,親眼看着他爲一家四口全部種下神符,趙斌抿了抿嘴,驟然跪倒在地,連磕三個響頭:“聖僧,求你也收我爲徒吧。”

  所有人紛紛循聲望去,面色各不相同。

  例如,陳亮是一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崔俊生則是躍躍欲試,好似也要跟着拜師……

  秦堯臉上帶着一抹淡淡笑意,詢問道:“你爲何要拜我爲師?”

  趙斌道:“我雖然有些武藝,但這武藝對付一般的土匪惡霸遊刃有餘,對付一般的江湖敗類還算可以,但一遇到妖邪就不行了,別說是打了,追都追不上。以前我的人生目標是除暴安良,以後我想再加上一個降妖除魔。”

  秦堯道:“你這出發點還不錯,但我收不收你,還要看以後的緣分與考驗。所以說,此事暫定吧,緣分到了,自有安排。”

  聽他沒有直接拒絕自己,趙斌已然心滿意足了,笑着說道:“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對了,你們兩個也暫且離開崔家吧。”秦堯點點頭,轉而說道:“這次我們要主動出擊,引蛇出洞,就不能在崔家留有人手。”

  “是師父(聖僧)。”兩人整齊劃一的抱拳道。

  一晃眼。

  三天後。

  杖缜貓蛩A料的那般,花娘在通過各種形式的窺探,確定崔府內的法師全都離開後,便迫不及待的潛入崔府內,隱身匿氣,直至佛堂前。

  抬眸望去,但見崔俊生懷裏抱着一個嬰兒,他老孃與妻子則是面帶笑容,坐在旁邊,端是一副其樂融融的場面。

  很顯然,是那道濟將自己取的心還給了崔俊生,並且幫助這負心漢還陽了。

  他們一家人是和和美美了,但自己呢?

  憑什麼這種和睦與溫暖不能屬於她?就因爲她是一隻狐妖嗎?

  想到這裏,嫉妒之火迅速由心間蔓延至全身,使其不受控制的紅了眼眸。

  可就在她熱血上湧,準備將這一家子的心臟全部掏出來時,轉念想到那恐怖的青衣和尚,便又突然望而卻步。

  她覺得那和尚離開前一定留有後手,畢竟對方並不相信自己能輕易放過崔俊生。

  以此爲前提,那後手十有八九就在崔俊生身上……

  最後凝視了一眼這其樂融融的場面,花娘驀然轉身,化作一團黑煙,迅速消失在佛堂門前……

  半晌。

  就在一家四口走出佛堂,坐在涼亭內欣賞晚霞之際,府中奶媽忽然領着一名中年美婦緩緩而來,躬身行禮:“拜見老夫人,少爺,少夫人。”

  “葛媽,什麼事?”當家做主的少夫人心蘭詢問說。

  葛媽回應道:“我家中有老人過世,需要儘快趕去操持與弔唁,所以想要請七天假。

  不過爲了防止咱崔府中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奶媽,我將自己的遠房侄女兒請了過來,暫且待我七日,還請主家應允。”

  在她的講述下,三人紛紛轉目看向那名中年美婦,心蘭只覺得對方有些過於美豔了,遂道:“你帶過孩子嗎?”

  僞裝成葛媽侄女的花娘微微頷首,笑着說道:“我親手帶大了三個孩子,對這方面有些經驗,這也是姑姑會找我來的主要原因。”

  心蘭靜默片刻,道:“既是如此,那我便應允了。”

  花娘硬逼着自己欠身道謝:“多謝少夫人……”

  靈隱寺內。

  秦堯通過玄光鏡看着這一幕,暗道:“這一次,別說你動用絕情魔刀了,就是大鵬鳥親自來救你,也別想帶着你離開!”

  轉眼間,時近傍晚。

  看着葛媽侄女抱着孫子前去休息,崔老夫人忽然喚道:“崔萍。”

  “老夫人。”一名衣著樸素的大丫鬟急忙來到涼亭前,躬身行禮。

  崔老夫人嚴肅說道:“雖然這新奶媽是葛媽的侄女,但終究陌生,你多盯着點。”

  “是,老夫人。”崔萍頷首應命。

  少傾。

  奶媽室。

  花娘抬頭注視着第三次從門前經過的大丫頭,臉上飛速閃過一抹嘲諷神情。

  這種監視,對於凡人來說還有效果,可對於自己而言,基本上形同虛設!

  “孩子啊孩子,你我本無冤無仇,怎奈你爹負心薄倖,這筆賬,便應在了你頭上。”

  默默收回目光後,花娘將手搭在那孩子脖頸間,眼中驟然放射出一抹寒光。

  “住手!”就在秦堯準備啓動陣法時,一道輕喝聲突然響徹房間。

  花娘循聲望去,但見一身藍白長裙的白靈御風而來,直奔房間。

  “唰!”

  眼見對方就要跨門而入,花娘迅速揮動衣袖,甩出一道紫黑色光芒,強行將門戶封印。

  “嘭,嘭,嘭。”

  白靈狠狠拍了拍門戶,大喝道:“胡花花,我當初救你不是要讓你害這孩子的,你切莫自誤。”

  花娘道:“你煩不煩?但凡是你還認我這個姑姑,就馬上轉身離開,不要妨礙我報仇。”

  白靈不無憤怒地說道:“你向崔俊生報仇我無話可說,畢竟確實是他有負於你,但這孩子何其無辜?胡花花,你若是敢對這孩子動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花娘嗤笑道:“呵,沒想到啊,我狐族中竟出了一位活菩薩。”

  白靈嘴角一抽:“多行不義必自斃,我這是爲了你好。”

  “不,你純粹是在潛移默化中,被道濟馴化了。”花娘冷肅道:“否則,你即便心地良善,也該站在妖族立場上纔是,而不是,站在人族立場上。”

  白靈:“……”

  見其無話可說,花娘掌心內驟然噴湧出一團黑氣,直衝沉睡的嬰兒面龐。

  但就在此時,房間內突然閃耀起無數金色符文,時空凝固了,一切都被封印了,除了一扇閃耀在其中的金色門戶。

  秦堯自維度之門的另一端跨步而入,散去光門後,彈指間擊破房門封印,朝向門外的白靈說道:“你來說說吧,這次,該怎麼處置這妖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