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585章

作者:隐语不言

  烏倬吐曊f道:“當唐僧肉比肩人蔘果的傳聞傳至取經隊伍時,孫悟空大驚,直呼金魚精爲何會知曉此事?”

  靈感大王面色微頓,旋即緩緩睜大眼眸:“這意思是……”

  一旁,斑衣鱖婆思緒萬千,道:“大王,或許有詐。”

  靈感大王驀然回首,詢問道:“有何詐?”

  斑衣鱖婆緩緩說道:“或許這是取經人拋出的一個誘餌,只爲引誘大王上鉤!”

  靈感大王沉吟道:“言之有理……不過,那唐玄奘確確實實是金蟬子轉世,即便是肉身功效不如人蔘果,最起碼也不會弱於蟠桃吧?”

  斑衣鱖婆心裏咯噔一聲,忙道:“大王,明知是鉤,卻還要一口咬上去,何其蠢也?您萬萬不可上當啊!”

  靈感大王面色不停變換着,最終卻長長呼出一口氣,揮手道:“軍師放心,你都把此計點破了,本王又豈會上當?這魚餌誰愛喫誰喫,反正本王不喫!”

  斑衣鱖婆暗自鬆了口氣,笑道:“大王英明,以不變應萬變,方可高枕無憂……”

  良久後。

  斷橋前。

  豬八戒磨磨蹭蹭,故意拖延,從白天一直拖到傍晚,才終於以冰雪修補好了斷橋殘缺,轉頭問道:“師父,天色已晚,今日還過橋嗎?”

  秦堯頷首道:“路已通,豈有再耽擱的道理?走吧,過橋!”

  未幾,一人一馬與三妖一起踏上冰橋,緩緩前行,足足走了小半個時辰,對面原本隱藏在雲霧中的亭子就此映入眼簾。

  只可惜,直至他們由橋面來到亭子中,下方水域內也沒有跳出妖王,誘餌計劃由此落空……

  好在秦堯對此是有預料的,甚至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失敗的打算,並安排好了更加深入的誘敵計劃,因此倒也沒有特別失望。

  而對於靈感大王來說,在聽聞取經人過橋離去後,竟無端產生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同時,爲慶祝自己度過這場劫難,他立即宣佈要舉行一場大宴,甚至還準備恢復河道兩岸的河祭傳統,不過卻被斑衣鱖婆攔了下來。

  她的理由也很簡單,萬一玄奘他們還沒走遠呢?

  萬一他們走了後,動心起念,再回來看看呢?

  因此爲安全起見,最好等個十天半月,當隱患被徹底排除後,再怎麼慶祝都沒問題。

  靈感大王從善如流,當真是耐着性子等了足足半個月時間,並且又派遣水族在兩岸搜索一番。

  在確定附近沒有唐僧等人蹤跡後,這才宣佈大慶,以及恢復河祭制度,頓時間,河道兩岸的村落中,紛紛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當然,最慘的還要屬陳家莊,畢竟在恢復河祭後,獻祭金童玉女的事情依舊要從他家開始……

  然而即便是陳莊主哭到昏厥,陳家莊悲聲不斷,這局面也再也無法更改。

  靈感大王隱藏在暗處,看着陳家莊以及陳莊主由大喜到大悲的轉變,心底竟莫名的痛快起來,滿臉笑容的跟在獻祭隊伍上空,由陳家莊迅速來到靈感廟。

  少傾。

  他直接現身於廟宇前,揮散醒⒁曌旁谧约荷裣裣拢l抖的兩個孩子,嘴角勾勒起一抹殘忍笑容:“是不是很絕望?別害怕了,誰都救不了你們!”

  聞言,倆小孩突然就不顫抖了,不過卻不是因爲將他這番話聽進了心裏去,而是眼中忽地浮現出一抹戲謔神情。

  “是啊,誰都救不了你。”

  少傾,陳秤金突然說道。

  靈感大王面色微變,猛地意識到不妙,轉身便要逃離此處。

  不曾想回頭間卻發現,自己這殘破的廟宇外亮起一道金圈光芒,光芒在瞬間化作結界,封印了整個神廟。

  “敕。”

  在其怔楞間,孫悟空抬手甩出捆仙繩,繩索頓時化作一道金光,直奔靈感大王而去。

  靈感大王倏然一驚,絲毫沒有反抗的想法,只想着遁地而逃。

  可就在他施展出遁地術時,下方的地面同時閃耀起一層金光,直接隔絕了遁地術功效……

  百里之外,溪水之畔。

  黃眉老祖以玄光鏡法術看着神廟中的這一幕,忍不住幽幽一嘆:“爛泥扶不上牆!”

  事實上,如果靈感大王能耐住性子,等個一年半載,那麼再出來行兇作惡或許就沒問題了,畢竟在取經大業的壓力下,西行腥瞬豢赡艿壬线@麼久。

  以此爲前提,耗光取經人耐心後,靈感大王完全可以再出來作惡。

  如此一來,即便是取經隊伍抵達靈山,師父也能借此發難,再配合着靈感大王的出身,足以攔下腥耸芊饬恕�

  怎奈這金魚精耐性不足,不堪重用啊……

  深夜。

  孫悟空以捆仙繩提着一尾金魚,與豬八戒一起極速趕回斷橋對面,走進一個看似平平無奇,其中卻燃着篝火的山洞內。

  “大師兄,二師兄。”

  篝火旁,看到他倆身影的沙悟淨連忙起身,笑着招呼。

  “乖。”孫悟空笑眯眯地回應一聲,旋即舉起手中金魚:“師父,是紅燒呢,還是清蒸?”

  “聖僧饒命,聖僧饒命啊。”

  話音未落,金魚便口吐人言,近乎於聲嘶力竭般喊道。

  秦堯目光冷漠地看着他,道:“被你喫掉的那些孩子,彼時是不是也這麼求過你?”

  金魚猛地打了個寒顫,旋即說道:“聖僧明鑑,我本性不壞,否則也不會有化形機緣。

  都是那斑衣鱖婆蠱惑的我,河祭是她教唆的,喫人更是她教唆的。

  由於我不喜歡喫內臟,所以一貫以來,內臟都被賜給了她,她纔是最邪惡,最該死的那個,我只是一時糊塗啊!”

  秦堯緩緩眯起眼眸,轉頭向豬八戒說道:“八戒,再辛苦你一趟,將那斑衣鱖婆也帶回來吧。”

  豬八戒眼饞的望着金魚道:“喫完再去行不行?”

  秦堯道:“先去吧,我保證在你回來之前,沒人能動筷。”

  聽到這裏,金魚精心神俱震,忙道:“聖僧,我都給你講明白前因後果了,你爲何還要喫我?”

  目視豬八戒化光離去後,秦堯轉而看向金魚精:“你方纔所言或許都是真的,可即便如此,也無法洗刷你犯下的罪孽。所以,斑衣鱖婆該死,你也該死。”

  金魚精身軀頓時顫慄起來,心底旋即又升騰起一股憤怒情緒:“你憑什麼決定誰該死?你喫了我,與我喫小孩又有什麼區別?從本質上來說,都是一樣的!”

  秦堯搖了搖頭,道:“我沒說過我要喫你,要喫你的是我徒弟們。”

  “有什麼區別?這還不是你的授意?”金魚精咆哮說。

  秦堯笑了笑,道:“非要說出一個區別的話,那就是你喫小孩是惡行,他們喫你是替天行道,你氣不氣?”

  金魚精:“……”

  氣不氣?

  它現在都快要氣瘋了。

  但在此時此刻,孫悟空不知被戳中了什麼笑點,險些笑瘋了,由此形成了鮮明對比。

  “救命啊,救命~~”

  不久後,陣陣淒厲的呼喊驀地由遠及近,迴盪在佈滿歡聲笑語的山洞內,令腥思娂娻渎暎患s而同地看向洞口。

  轉眼間,豬八戒手中提着一個老太婆走進山洞內,迎着腥四抗庹f道:

  “各位,這老傢伙便是那斑衣鱖婆,又醜又老又噁心,喫是肯定不能喫的,你們說如何處理?”

  隨着他的講述,腥思娂妼⒛抗夥旁诶咸拍樕希姘l現這臉僅僅是看着就令人十分不適。

  “那就以其肉身做柴,靈魂引火,繼續褒這鍋魚湯吧。”秦堯抬手指了指在火焰下炙烤的石鍋,笑着說道。

  斑衣鱖婆嚇得魂魄都要離體了,連連嘶吼道:“不,你們不能這麼做!”

  孫悟空嗤笑道:“我們爲什麼不能這麼做?”

  斑衣鱖婆道:“你們乃是佛門弟子,怎麼能殺生呢?”

  孫悟空哈哈大笑:“誰說佛門弟子就不能殺生了?俺老孫這一路走來,打死的妖王一雙手都數不過來,更別說普通妖精了。”

  斑衣鱖婆又道:“那些都是該死的妖精,可我不該死啊,一切都是靈感……”

  “悟空,你和她廢什麼話啊?”秦堯忽地打斷說。

  孫悟空撓了撓頭,汗顏道:“是我話多了。”

  說罷,他陡然間瞬移至斑衣鱖婆面前,硬生生抽出其魂魄,直接丟入石鍋下。

  隨着一道淒厲慘叫聲響起,石鍋下的火苗頓時旺盛了許多。

  趁着火焰熾盛之時,孫悟空又將斑衣鱖婆打回原形,塞入鍋下,充當燃料。

  在其以身魂爲代價的奉獻下,火焰將石鍋燒的滾燙,濃郁魚香味也隨之飄出,令仨徒弟不斷吞嚥着口水……

  “拜見聖僧。”

  許久後,當仨徒弟瓜分完這鍋魚湯,並且喫幹抹淨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自洞外傳來。

  “是一隻老黿。”

  孫悟空眼眸一閃,轉頭向秦堯說道。

  秦堯眉峯微揚,踱步至洞府前,看着趴俯在明月下,洞門口的龐大巨龜道:“你找我啊?!”

第1702章 五莊觀,人蔘果,貪婪心!

  基於原劇,秦堯對這老黿的觀感極差。

  原劇中,這老黿在孫悟空求助時,不願出手相助,百般推脫,明哲保身。

  可當孫悟空打敗靈感大王,並有斷橋可以作爲備選路線時,這老傢伙便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殷勤的表示要渡腥诉^河。

  而在渡完河後,它又毫不猶豫的挾恩圖報,口口聲聲說自己有多少孩子,不願與他們分別,希望玄奘到了西天后,求一求如來,且看在他幫忙渡河的份上,給他加幾萬年陽壽……

  秦堯其實並不討厭趨利避害的人,也理解面對危險,老黿不願自找麻煩。

  但就很厭惡需要它的時候,它不幫忙,可等西遊團隊解決麻煩後,它再來佔便宜!

  好在這次他們已經渡完河了,無需這老黿進行引渡,在這種情況下,他倒要看看對方還有什麼話要說!

  “沒錯,老龜我找的便是聖僧。叩謝聖僧幫我除了靈感大王,並殺了斑衣鱖婆這叛徒。”

  這時,在師徒幾人的注視下,老黿驀然以頭觸地,萬分感激般說道。

  秦堯擺了擺手,道:“你謝錯人了,他們不是我殺的,而是悟空與八戒的功勞。”

  跟着出來的孫悟空與豬八戒聽到這句話,頓時感覺臉上有光,紛紛露出燦爛笑容。

  “自然是要感謝的。”老黿忙道:“多謝大聖爺以及天蓬元帥。”

  豬八戒樂和和地說道:“猴哥還是大聖爺沒錯,但我早就不是天蓬元帥了,你就叫我八戒吧。”

  老黿恭維道:“是是是,不過在我心中,您永遠都是那個叱吒風雲的天蓬元帥。”

  “你挺會說話啊。”豬八戒笑着指了指對方,心底因此生出一抹好感。

  老黿呵呵一笑:“元帥過獎了,我也只是說出了心裏話罷了。”

  秦堯沒興趣聽這老龜在此賣弄口舌,直率說道:“謝也謝過了,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老黿笑容微頓,臉色迅速轉變爲悲傷:“不瞞聖僧,老朽確實是還有一件事情。”

  秦堯道:“天色不早了,你就直說吧。”

  老黿長長呼出一口濁氣,道:“時至今日,我已經活了兩萬多年,最近老有一種隨時大限將至的感覺,直攪得我寢食難安,心中慼慼,連龜窩裏面新娶的龜老婆都無心恩愛,整日愁容滿面。

  而且,我那些龜子龜孫,年齡最大的也才三百歲,根本沒有獨自生活的能力,我都不敢想象,萬一我死了,他們該怎麼辦?

  或許會餓死,或許會被別人喫掉,或許會……總之,一定會很悽慘。

  你們心腸好,能不能在見到如來佛祖的時候,請他多賜給我兩三萬歲?”

  秦堯:“……”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老龜的臉皮竟比他龜殼還厚,在沒有幫助他們渡河的情況下,僅憑賣慘,就想讓自己幫他求幾萬歲!

  開玩笑。

  如來不給還好,倘若是給了,賣的豈不是他玄奘的面子?

  這人情,他需不需要還?

  原劇中,原身不知輕重,被奉承了幾句好話就答應下來,但他卻不會做這個冤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