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回溯節目,基金會被曝光 第75章

作者:电车蒂法

  “你是認真的嗎,長官?”

  D博士嘿嘿一笑:“認真得要死!”

  ······

  第一幕似乎就這樣結束了。

  根據官方的說法,三生石重現的畫面沒有什麼規律,有一個大家都接受的說法是:呈現的畫面一般都是使用者記憶比較深刻的。

  很顯然,李響對於自己初到基地,被分配到吉格斯手中這件事,感到記憶猶新。

  這樣讓直播間的觀袀儗Υ瞬聹y不已。

  “不是,爲什麼大家一聽到吉格斯博士都這副反應啊?”

  “肯定是因爲這傢伙不好相處唄。”

  “你沒難道沒聽到嗎?他之前的助手伯格似乎是死了···”

  “乖乖,當博士的助理也這麼危險啊?”

  “怪不得大家都這幅反應,哈哈~可憐的李響。”

  記錄室裏,紀錄人員還在飛速的紀錄着之前D博士帶着腥诉[覽基地的信息。

  誰也沒想到,這個特工的記憶能帶給大家如此多的驚喜,甚至於直接補足了大家對於基金會各個站點的配置、佈設、部門的相關信息!

  盧國濤看着屏幕暗自感慨:“看來這一次選特工是選對了。”

  屏幕裏,畫面一暗,然後又慢慢亮了起來。

  大家以爲下一幕會是李響初見吉格斯,沒成想,畫面直接就來到了實驗室。

  李響向一個坐在辦公椅上的禿頭男人笑了笑,以揮動手肘作爲招呼,因爲此時他空不出手來,然後他將裝着黑咖啡的杯子放在桌邊。

  他小心翼翼的將另一個人的飲料放在陶瓷杯墊上,並點頭致意:“早安,吉格斯博士。”

  禿頭男人毫無反應。

  李響尷尬的笑了笑,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撕下一頁日曆後看到下一張,然後咧嘴一笑:“你會喜歡這個的,長官。”

  他說,語氣中帶着一絲詼諧:“爲什麼物理學家是最糟糕的情人?”

  吉格斯凝實着他,絲毫沒有回答的打算。

  “因爲他們找到正確的位置時就無法測量動量,當他們測量動量時就無法找到位置。”李響笑得合不攏嘴。

  面對吉格斯冷漠的凝視,李響的笑容逐漸消失。

  “李響。”

  “是的,長官!”

  “你完成有關106的報告了嗎?”

  此話一出,直播間的觀袀兯查g愣住了!

  SCP-106,不正是此前出現過的恐怖老人嗎?上.

第九十七章 梳妝鏡?反叛軍瘋狂搶奪!

  記錄室裏,盧國濤身子猛地一顫,死死的盯着屏幕,嘴裏幾乎是咬着牙問道:“106,恐怖老人?他說的不會是恐怖老人吧?”

  也難怪他如此失態,畢竟恐怖老人的恐怖之處,他們可是已經見識過了。

  陸婉隨機翻出之前有關恐怖老人的項目檔案。

  當腥丝醋拍且婚L串的收容措施時,一個個都臉色凝重。

  恐怖老人哪怕是放在Keter等級的項目裏,也絕對是收容難度最高的那一檔了!

  這東西基本上是沒辦法完全收容的。

  基金會內部對於其每隔一段時間必然會收容失效一事,幾乎是已經習慣了。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李響居然剛到基地就被安排到進行106的研究?

  腥讼乱庾R的看向那個禿頭的冷漠博士,心中微微發顫。

  這傢伙是個狠人!

  屏幕裏,以李響和吉格斯博士相處的狀態來看,他應該已經進入了基地一段時間了。

  然而面對吉格斯博士的問題,李響嘆了口氣,剛剛的玩笑看起來毫無作用,他喪氣道:“還沒,長官,但我有些新想法···”

  他平靜的回答,身體向後傾,然後將文件從抽屜裏拿出。

  吉格斯點了點頭。

  李響指了指文件上的收容間的平“四八七”面圖:“我想我們若將收容間懸掛起來,也許能夠減少腐蝕。”

  提到腐蝕這個詞時,直播間的觀袀円捕挤磻诉^來。

  “臥槽?不是吧?”

  “還特麼真的是SCP-106恐怖老人?”

  “這兄弟也太倒黴了吧?”

  “是啊,別說是研究這個殺神了,就算是和它待在同一個基地,我特麼估計覺都睡不着。”

  “確實,完全沒有有效的收容手段,幾乎時時刻刻都有收容失效的可能,這不就像是懸在頭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嗎?”

  “我算是明白爲啥之前D博士提到吉格斯時,腥藭悄歉狈磻恕!�

  “哈哈,這傢伙聲名在外啊~”

  “······”

  記錄室裏,腥藙t認真的討論李響的想法的可行度。

  屏幕裏,李響還在繼續。

  他開始講述他的計劃,他將圖紙攤平在桌上,並拿出筆記本:“因爲他最常用的大面積轉化方式就是腐蝕,所以我們讓他遠離地面,因此······”

  吉格斯博士只是靜靜的聽着他喋喋不休的講述。

  “我們最初發現的被106丟棄的屍體之中有一具沒有鏽跡的鍍鉻錶帶的手錶,我認爲可以用此材料作爲收容間的內壁,因爲這種金屬似乎能夠較慢被腐蝕。”

  吉格斯在他講完之後點點頭:“那我們怎樣在不接觸收容間的狀況下懸掛它?”

  李響聳了聳肩:“磁懸浮?”

  此話一出,記錄室裏的腥嗣婷嫦嘤U。

  盧國濤不明所以,看向一旁的許教授:“怎麼說?他這個計劃有沒有可行性?”

  “有!”許教授點了點頭,鄭重道:“而且可行性很高,我甚至覺得,付偉在基地經歷的106收容失效時,使用的大概率就是他提出的收容措施!”

  屏幕裏,吉格斯對於李響的計劃也給予了肯定:“我們會就你的建議進行研究。”

  “同時我要你改變努力的方向,這對你來說也許是個課題。”

  李響微微一愣:“要接手新的項目嗎?是什麼,長官?”

  “SCP-884。”

  說着,便交給了李響一份文件。

  【項目名稱:剃鬚鏡】

  【項目編號:SCP-884】

  【項目等級:Safe(擬定更變爲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884-4(內容刪除)···,鑑於xx年1月11日所發生的事件,現已完全禁止與SCP-884-4進行任何接觸,所有檢查或測試SCP-884-4的申請應直接上交05-xx(數據刪除)接受審批。SCP-884-4需被存放於Site-21的深度貯藏區。】

  看到這裏,大家都有些納悶兒。

  剃鬚鏡?

  難不成這個異常是個鏡子?

  【描述:SCP-884-4是一個玻璃和象牙制的男用修容鏡,推論是在2114年左右製成的。它是一整組男用美容工具中僅存的一件,其餘已在測試中遺失、或於本世紀早期遭竊。】

  【其他值得注意的組件包括別名「刮鬍刀」的SCP-884-2,在渾沌反叛軍與基金會分裂時被他們竊走,以及別名「梳子」的SCP-884-6,在事件SCP-884-6-4172後被無效化。關於其餘歸類在SCP-884的組件,其補充資訊請參閱檔案SCP-884:原始收容記錄﹚。】

  看到這裏,直播間的觀袀兘允且汇丁�

  這東西居然還是一套的?

  男性打理面部的工具?

  要說異常,現在爲止腥艘呀浺娮R過不少了,有人形的,和非人形的。

  有建築物,也有交通工具,但唯獨沒有見識過這種日常中隨處可見的日常用品。

  記錄室裏,腥松裆灰弧�

  盧國濤剛開始還震驚於基金會對這異常的重視程度,可很快目光就被‘渾沌反叛軍’五個大字所吸引。

  “渾沌反叛軍?”盧國濤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驚疑道:“難不成,還有組織敢和基金會對着幹?”

  事實上,藍星上國際形勢風雲變幻,暴力組織數不勝數,可在腥艘娮R了基金會的強大之後,誰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和這羣傢伙對着幹···

  “能和基金會對着幹的存在,只怕也不是什麼小型組織了···”

  盧國濤嘆了口氣,無奈道:“局勢是越來越複雜了啊···”

  屏幕裏,內容繼續。

  【SCP-884-4具有輕度致幻性質,在剃鬚時使用它的受試者表示無法感受到毛髮被剃除,導致想要反覆去刮前述部位,然而該處的毛髮已經被剃除了。這通常會造成刺激,並曾使一名使用者切斷頸動脈。】

  就這短短一句話,很顯然就是SCP-884-4的異常特性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個被基金會如此重視的異常,其異常特性居然如此的···普通!

  沒錯,就是普通!

  此前見識過的異常,哪一個不是動輒殺人於無形之中?

  可眼下這東西···

  只是造成輕微的幻覺,甚至連殺人的手段都顯得極爲粗糙。

  於是直播間的觀袀內滩蛔⊥虏哿恕�

  “是我的錯覺嗎?我感覺這個異常似乎很普通啊?”

  “是啊,這東西頂多只能屬於Safe級別的項目吧?”

  “別的不說,和106比起來那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樓上的,安全的項目還不好?非要李響去參加九死一生的任務你們纔開心是吧?”

  “就是就是···”

  然而,讓腥藳]想到的是,文件似乎還沒有結束。

  在描述後面,緊接着寫着:

  【附錄1:SCP-884-4在反叛軍投照逜xxx(數據刪除)的堅持下,三分之一的技工帶着反叛軍的資料公開接觸基金會,並要求重新加入的機會,基金會高層已命令SCP-884-4的收容專員將其移到Site-xxx(數據刪除)中一處更安全的地點。】

  【附錄2:SCP-884-4,事件報告SCP-884-4:在諾里斯特工及伊格尼博士於xx年10月14日死於渾沌反叛軍成員之手後,反叛軍投照逜xxx已被處決。SCP-884-4重新歸類爲遺失。】

  【附錄3······】

  ······

  【附錄9:SCP-884-4確信放置在Site-xx(數據刪除)的深層儲存倉庫,並且不允許人員與SCP-884-4有進一步接觸。SCP-884-4現已重新分級爲Euclid,直到xx特工和xx博士做出最後評估爲止-O5-2。】

  看着這一條條的事件報告,記錄室裏,腥嗣碱^緊鎖。

  陸婉稍微整理了一下,驚訝道:“也就是說,這東西本身是在反叛軍的手中的,結果有一些人拿着這個異常找到了基金會,並投樟恕!�

  “再然後,反叛軍應該是找上門來了,不光殺死了基金會的成員,最後還處決了‘叛徒’,搶走了收容物?”

  “最後基金會又通過一系列的手段將其奪了回來,最後相關的評估任務就落到了李響的頭上?”

  一口氣說完這些,陸婉那是口乾舌燥,連忙喝了一口水。

  盧國濤對她的分析很是贊同,眉頭緊鎖,感慨道道:

  “沒想到啊,這羣反叛軍居然有如此的能量。果然,任何地方有白就有黑,有人希望能一勞永逸的解決異常,恢復平靜生活,但也有人惡念叢生,不僅主動去接觸異常,甚至藉助異常的能力爲非作歹···”

  屏幕裏,李響一言不發的看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