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回溯節目,基金會被曝光 第40章

作者:电车蒂法

  幾人的動靜並不大,坐在腥饲芭诺恼材匪刮⑽⑵似^,那張嚴肅的臉上,莫名浮現出了一抹複雜的追憶神采。

  會議結束,付偉揣着兜就這樣漫無目的的漫步在基地裏。

  沉默的走了好幾分鐘,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來到了一個D級人員活動的邉訄觯鞠刖痛穗x開,可猶豫了片刻,他還是走了進去。

  空曠的足球場上,一羣D級人員正在揮灑汗水。

  付偉來到了高高的看臺上,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

  他眯起眼睛,逐漸適應光亮,柔和的光源透過頂上的透明牆照亮整個空間。

  在這個沒有黑夜和白天之分的地下站點,這種不同於白熾燈的燈光讓他想到了久違的陽光闖。

  就在這時,一道腳步聲逐漸靠近。

  付偉歪過頭,看向來人。

  來人莫約四十多歲,是一個看起來有些苦大仇深的男人,他就這樣坐了下來,看着付偉笑着道:“聽說詹姆斯那傢伙最近收到了一個得意門生,本想着過來打個招呼,但是,你看起來似乎有些···迷茫?”

  付偉微微一愣,仔細打量了來人兩眼,連忙坐了起來:“您是哈姆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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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姆博士,不就是此前指揮張傑進行疫醫實驗的那個醫學博士嗎?.

第六十章 魚腥草異常?川渝孩子的天使!

  誰也沒想到,居然在付偉的視角里,又遇到了一個熟人。

  很顯然,哈姆博士與付偉的導師詹姆斯私交匪湥@才主動找到付偉聊天。

  “怎麼樣,適應了基金會的環境了沒?”

  “老實說,沒有。”

  尤其是剛剛纔經歷過的事故,以及失去的人們,重重事情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哈姆博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係,我們都是這麼走過來的。”

  說着,他露出了追憶的神色:“還記得我當初成爲研究員的時候,第一次任務看到了的那東西,直接把我嚇吐了,三天喫不下飯,至今爲止都不敢觸碰任何寵物。”

  “和其他人相比,你已經很出色了。”

  付偉輕輕的笑了笑。

  不得不說,哈默博士不愧爲醫學和心理學雙領域的博士,短短幾句話,就讓付偉敞開了心扉。

  “我不明白,爲什麼明知道是違規操作,博格博士和部長還是會去做呢?”

  說到底,付偉只是一個有着一腔熱血和頂尖科研能力的學者,他對於SCP基金會的嚮往,只是因爲心中一直追求的實現個人價值驅使而來的。

  他的從容和博學僅限於他擅長的生化領域。

  一個理想主義者,被殘酷的現實迎頭痛擊,心中自然難以平靜下來。

  此時,在柔和的燈光下,付偉展現出了從未表現過的脆弱的一面。

  哈姆博士聞言,詫異的打量了付偉幾眼,輕笑道:

  “看來你還不明白,我命的敵人到底是什麼。”

  說着,他的表情也變得嚴肅。

  “我們的敵人不是一個組織,不是一個種族,更不是一個文明。我們的敵人是無數隱藏在世界暗面,無法以科技手段去探查、無法以倫理道德去約束、無法以常規手段去消滅的異常!”

  “博格博士的操作,嚴格上來說,並不算違規,因爲部長是同意的!而且,實驗一旦成功,將有極大的概率促成SCP-106的致死性實驗!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去做的。”

  付偉忍不住道470:“可是,他失敗了啊,而且,有人因此而死。”

  哈姆博士卻是苦笑着搖了搖頭:“每一次異常的出現和收容都是在走鋼絲,死亡幾乎是我們能夠接受的最低的代價了。”

  “你以爲博士和普通的研究員的區別在哪裏?更高的學歷?更多的知識儲備?或是更豐富的經驗?不,只是因爲他們永遠敢於做出選擇,哪怕是在只有兩個錯誤的選項下。”

  說到這裏,哈姆博士不知爲何,語氣也變得有些悲傷。

  “我們被異常逼到了電車難題上,可惜,選擇權卻並不在人類的手中。因此,任何一個敢於做出選擇的人,都彌足珍貴。”

  說着,哈姆博士站起了身,拍了拍屁股,笑道:“行了,你自己好好想吧。”

  可就在離開時,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又回頭補充道:“差點兒忘了,你導師最近有一個外勤任務,所以暫時把你交給了我,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三天後,和我一起參加一個任務吧,或許你能明白些什麼。”

  付偉表情古怪的點了點頭。

  他是一個極有主見的人,哈姆博士的一番話並沒有改變他對這次事故的看法,不過還是引起了他的沉思。

  明知道選擇是錯誤的,也不得不去做麼?

  這番話同樣也讓直播間的腥诵闹邪俑薪患�

  誰也沒想到,博格博士這次的實驗,居然還有這種隱情。

  就在這時畫面中,走開沒幾步的哈姆博士突然又轉過身來:“對了,最近食堂好像出了點兒問題,你要是還沒喫飯的話,今天最好是自己做算了。”

  付偉愣了下,剛想追問,誰知哈姆博士直接就離開了?

  不說還好,一說,付偉就感到了一陣飢餓感。

  猶豫了下,還是直接朝着食堂走去。

  一路來到食堂,結果還沒進去,便看到了不斷從食堂門口逃出來的研究員(bidh)們,一個個臉色難看至極,依稀還能聽得到他們的謾罵聲。

  “媽的,差點兒燻死我!”

  “主管這麼摳門了不給食堂經費?連個打掃的人都找不到了嗎?”

  “好懸沒燻死我,一進去一股腥味兒直衝天靈蓋。那腥氣我也就小時候在管理不規範的魚市上見過,得死魚,還得死了兩天以上的魚,且必是大夏天。嘔~”

  “魚腥草的味道,誰頂得住啊?”

  付偉站在門口,一臉的懵逼。

  至於嗎?

  然而,當他推開食堂的門簾,剛朝裏邁了一步,便直接被燻了出來。

  “咳咳,臥槽!”

  直播間裏,看到一向沉着冷靜的付偉露出這種表情,一個個也忍俊不禁。

  “不是吧?至於嗎?”

  “笑死我了,哈哈哈~”

  “嘖嘖,整個食堂都是魚腥草的味道,我要是在這兒我也頂不住!”

  “魚腥草是世界上最好喫的食物,你這個異端!”

  “你纔是異端!”

  “······”

  沒錯,此時此刻,食堂裏幾乎滿是魚腥草的味道,一些綠植上升至都長出了魚腥草,空氣中到處都瀰漫着這股腥味兒。

  付偉強忍着不適,拉住了一個員工問道:“請問這裏發生了什麼了?”

  那員工支支吾吾半天,這才哭喪着臉道:“我們也不知道啊,反正整個食堂的食物都變成了魚腥草的味道,我們也沒辦法。嘔~”

  得到這個答案,付偉懵逼了,直播間的觀袀円层卤屏恕�

  能變出魚腥草的異常?

  “這傢伙絕對是每一個川渝孩子的天使!”

  但絕對不是付偉的天使,他原本還想着改變就改變吧,總比餓肚子強,端來了一碗麪,捏着鼻子往嘴裏灌。

  可剛喫一口,就不小心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差點沒交代在這兒···

  付偉看着碗裏的面沉吟半晌,最終還是臉色漆黑的離開了食堂。

  “食堂不知道被什麼異常給搞了!”

  “但凡經過這片區域的食材,出來全是魚腥草的口感魚腥草的味道!”。

  這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全站點,傳過之處陣陣哀嚎。

  或許這個站點位於北方,以至於基地內普遍都是北方人,對於絕大多數北方人來說,喫魚腥草不亞於喫砒霜。

  就在這時,一隊明顯是收容小組的成員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媽的,這個鬼時間段出任務,這不是要折騰死我們嘛?”

  “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孫子做的,我捏爆他的暖蛋!”

  其中一個成員臉上滿是殺意。

  “沒辦法,主管摳門歸摳門,可還沒達到喪心病狂的程度,這不,聽說剛剛開了個小會,討論了一下。一是討論食堂這個到底是怎麼個異常,要如何去收容,二呢也是要商量一下這個飯該怎麼辦,當時招人的時候說好了是要包喫住的,沒有說現在讓人光喫魚腥草的道理——再說了,這異常有沒有別的影響還不知道呢。”知道詳情的同伴無奈道。

  聽到幾人聊天的內容,付偉當場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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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幾人對話還沒結束。

  又有一個成員嘆氣道:“還好現在站里人不多,D級不用管,該喫魚腥草喫魚腥草,要麼餓着,這無所謂,關鍵是那些個研究員,精挑細選,難伺候的很!”

  “是啊,輸了研究員難伺候!”

  付偉:“···”

  一時間,他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猶豫半晌,他還是吱聲了。

  “咳咳,那個,請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付偉嚇了幾人一跳,尤其是看到他明顯是研究員的身份後,幾個人更是臉色尷尬。

  好傢伙,說研究員研究員就到。

  一個年長點兒的工作人員站了出來。

  “那啥,還不是E區那幫孫子,最近聽說從外面帶回來一個收容物,說是一塊土地,然後種出來的東西具有影響現實的能力,結果不知道是哪個孫子種了一株魚腥草,結果還帶到食堂來了,現在整個食堂所有的食物都變成了魚腥草味兒。”

  說着,小熊攤手:“這不,我們被臨時指派過來收容來了。”

  一個人見付偉一臉苦笑,笑着打趣道:“哥們兒,你也沒喫吧?那我勸你還是回去自己做算了,就算是收容了,這味道一時半會也變不回去。”

  付偉無奈道:“只能這樣了。”

  可惜付偉不知道的是,這,纔是噩夢的開始。

  因爲沒過多久,基地的廣播就播報了這一次的事故。

  報告表示,這次事故的影響範圍並不止這一個食堂,而是整個基地的所有食堂!

  不僅如此,哪怕收容了異常,其作用也會持續兩天時間。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基地所有的食物都會是魚腥草的味道。

  來到了宿舍門口的付偉一聽這廣播,差點兒沒撞在門上。

  看到這一幕,直播間的觀袀儚氐装霾鹤×恕�

  “哈哈哈~笑死我了。”

  “這特麼也太倒黴了吧?哈哈哈~”

  “我原以爲異常都是那些恐怖的存在,沒成想還有這麼離譜的東西。”

  “話說我喜歡喫榴蓮,能種一株榴蓮出來嗎?”

  “樓上的求求你當個人吧~”

  “······”

  直播間一片歡快的氣息,記錄室裏的氣氛卻有些古怪。

  盧國濤嘆了口氣,看着四周一個個臉色漲得通紅的工作人員,沒好氣道:“想笑就笑吧!”

  話音剛落,房間裏立刻就爆發出了一陣笑聲。

  “笑死我了~哈哈~”

  看到這一幕,盧國濤無奈的搖了搖頭。

  許教授則是笑眯眯的嘬着茶:“年輕人,還是要陽光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