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车蒂法
“嗯?是的,除了平時經常能隨時見到的D級人員和你以外就沒有再見到過其他人了,今天有什麼事情發生嗎,親愛的Jossy小姐?”安保人員隨意地用手中的步槍支撐-着地面回答道。
“啊…你這白癡,今天是基金會法定假期的第一天啊!不過難怪你也不知道,畢竟所有安保人員都要一直待在站點內維護安全,真是辛苦你啦。”研究員Jossy略帶憐憫地看了看安保人員的臉龐然後柔聲說道。
“我一點都不意外,我們安保人員全年能有1天假期我就謝謝主管他全家了——當然,出事故的時候主管不比誰跑得快?”
安保人員的憤憤地叫喊道。
研究員Jossy同情地拍了拍安保人員的肩膀然後一言不發地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了基金會,在路上的時候研究員Jossy想到了媽媽做的香椿炒雞蛋,無奈地嚥了咽口水,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後草草地洗了把臉,把行李箱隨意一丟,半躺在牀上想了想最近剛接手的異常項目。
“媽的,果然基金會員工待遇特高什麼的都是我幻想出來的,現在填飽肚子纔是主要問題。”研究員Jossy在心裏默默地想着。
研究員Jossy顫顫巍巍的點開了自己的銀行卡餘額,緊接着不出所料的個位數映入了眼簾,Jossy苦笑一聲後無奈地只好給主管打了個電話。
“….?”電話另一邊的主管一言不發,此時的氣氛似乎有一絲尷尬。
“嗯…那個…主管晚上好啊?嗯…能…能借…借我點嗎?”電話這邊的Jossy支支吾吾地說着。
“哦,你是來找我要你的假期工作報告嗎,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勤快啊。”電話另一頭的主管欣慰地回答道。
“….***,**主管。”電話這邊的Joosy說完之後狠狠地掛掉了電話。
研究員Jossy此時感到心中很委屈,眼角有些模糊起來,她想大哭一場,將自己破碎的情感重新拼湊完整。
可一想到自己的上司此時一定正悠閒地享受着自己的假期,想到這裏時Jossy心中的悲傷頓時煙消雲散,緊接着湧入心頭的是一種不甘的情緒——同時也保持着一絲理智。
可事實就是這麼殘酷,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中Jossy只不過是一個處於中層的縮影。
上層的享樂,下層的哀嚎,這些都輪不到Jossy,可是她也有屬於自己的快樂,比如身邊有着要好的同事們,一個溫柔體貼的男朋友——至少她還沒有成爲D級人員被永遠控制在基金會的囚恢隆�
Jossy有些痛苦地搖了搖頭,她感到有些頭皮發麻,她敢肯定的是回去的時候自己會遭到上司的刁難,那麼爲什麼不趁現在拋開工作不提好好的享樂一番呢?
Jossy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隨即推門而出,立刻奔向了她最想去的西餐廳——什麼沒錢喫不起都去**的吧,Jossy這樣想到。
復古的裝飾,華麗的吊燈,甚至連桌布都是上好的絲綢編制而成的,整個餐廳都徽衷诨椟S而又溫暖的燈光下,其他正在用餐的賓客們無一不穿着華麗的服飾。
Jossy有些羨慕地眨了眨眼,狠下了心點了一份七分熟的西冷牛排,當服務生單手託着銀餐盤慢慢地踱步過來時。
研究員Jossy早已熟練地戴好了餐巾,鋒利的不鏽鋼餐刀慢慢地劃開了肉質飽滿的牛排,西冷牛排的切面是淡淡的粉紅色,Jossy有些期待地撒上了鹽和黑胡椒,然後小心翼翼地叉起來一塊送入自己的口中。
· ········求鮮花···· ·····
“天…七分熟果然絕贊!黑胡椒和鹽也搭配得恰到好處,肉質緊緻有嚼勁,我在基金會從來沒喫過這麼好喫的東西——我真的很討厭每天都喫金槍魚砂鍋…”研究員Jossy滿意地嘟囔道。
酒足飯飽之後,Jossy的銀行卡不出意料的透支了一千多塊錢,Jossy的假期願望清單也總算是圓滿的完成了一項,這才叫生活嘛,研究員Jossy回到家後滿足地進入了夢鄉。
20██年█月1日,正式確定研究員Jossy死亡,死於失血性休克導致的器官衰竭.
........ .... .......
Jossy的死亡是必然的,回想越多的回憶,只會帶領自己走向痛楚的最深處,不是嗎…?
第三天正午,特工Alen出勤1小時後所在現場.
特工Alen正在街角的一家咖啡店徘徊着,很顯然,他在鎖定自己的“獵物”,隨後特工Alen進入了一個偏僻的街道,他一定是要去一擊斃命那該死的“獵物”了。
特工Alen不知疲憊地在街道里轉了幾十個圈,黃昏將至,他依然沒有任何要動手的意思,他在幹什麼?這顯然不符合常理,他應該快速地尋覓並獵殺目標的,可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他一定是被某種認知危害或者模因污染到了,但願基金會會在幾小時後發現特工Alen並帶他回去做個心理精神測試,可憐的Alen依然不知疲憊地繞着圈,彷彿這本就應該是這樣的,不,不對,哪裏有問題。
特工Alen此時突然停下步伐,低頭思考着什麼。
“這無形的敵人讓我無從下手,這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何時我才能醒過來?”Alen若有所思地思考着。
一聲突兀的槍聲響起,一個男人倒在了血泊中,特工Alen完美地完成了他的任務,裹緊大衣後草草離去了。
20██年█月3日,正式確定特工Alen死亡,死於子彈致命傷造成的失血過多億.
第三百七十七章 張易
直播間一片沉默,觀察室也是如此,盧國濤沒有說話,拿出另一份記憶檔案打開,在屏幕上開始播放。
2013年6月9日,凌晨6:15
張易按掉了放在枕頭下的只開了震動的鬧鐘後,慢慢地從牀上爬起來——自從55歲之後,他只要動作一大就可以聽到自己骨頭嘎吱作響。
站在牀上慢慢地穿好衣服,再下牀穿上鞋底墊着兩層棉的粉紅兔子拖鞋。做完這一切,張易小心翼翼地擰開把手,將門推開——今天是星期天,他讀研究生的女兒每週唯一一天的休息,和他……一週的最後一天工作。
出了臥室門,張易聽到瓷器和鐵器的碰撞聲——從廚房裏傳出來的,不大,但是在這萬物俱靜的時候很清脆。張易以爲是“八四七”老鼠,便抄起因爲昨晚……今早回來太晚而被女兒臭罵後丟在臥室門邊的公文包,微微蹲下身子朝廚房走去——張易可以聽到自己骨頭摩擦時發出的刺耳的聲音。
到了廚房旁,他小心翼翼地彈出半個腦袋,是女兒。她手裏端着什麼東西,朝冰箱走來——冰箱在張易這邊。此情此景,張易從他的藏身之處走了出來——然後嚇到了女兒。
“你幹什麼!走路不帶聲的,鬼鬼祟祟……這麼早起來幹什麼?真當自己還年輕啊……”女兒大聲斥責着張易,快速將手裏的東西藏在身後,並用身體擋住竈臺上的東西——沒有戴眼鏡的張易並沒看清是什麼。女兒仍在發話,這讓張易對於她爲什麼也起來了的疑問憋在了心裏,但女兒似乎看出來了:“我每天都這時候起牀的好吧!就你天天不回家的不知道!”
……
張易離開了家,他要去工作了。
在等電梯時,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女兒的留言,是昨晚發的:“滴~要記得喫飯,你身體受不了。”
2013年6月9日,凌晨6:45
他看了看右手手腕上的表,白色和粉色相間的電子錶,是女兒送給他的。“去年?不對更早,3年以前的了吧……”他摸着光禿禿的下巴思索着,隨後摘下手錶放到左胸處的小口袋裏,看起來鼓鼓囊囊的。
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桌上的東西:一沓文件,上面印着SCP的標誌,也就是他所爲之工作的組織,一個檯曆,停留在了4月。除了這些什麼都沒有。
先翻了翻文件,還有四分鐘的時間就要按上面做了,他心想。於是把檯曆拿到面前,發到了“6月”的那一面——“今天是……9號,對,沒錯。”張易看向了“9”的位置,那裏用紅色記號筆圈了起來,還畫了一個蛋糕的圖案,“是女兒的生日嗎?看看能不能早點回去吧……”他長吁一聲。
……
張易離開了辦公室,研究開始了。
在前往的路上,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女兒的留言,是剛剛發的:“滴~今天早點回來。”
2013年6月9日,夜晚9:57
“終於搞定了……”張易伸了個懶腰,骨頭的嘎吱聲在這下是如此的悅耳。和同事打了下招呼,解決完自己工作的他要提前下班了。
當張易走到了研究室門口,聽到了一些動靜,在正前方。“又在搞什麼?”他有些奇怪,但是在不知道幾年來第一次給女兒過生日的機會的誘惑下,他拋下了疑惑,邁起步子。
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想看一眼有沒有新的留言。
“嘣!”
還沒有點亮屏幕,正對着的走廊發生了爆炸——從牆的另一側。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倒飛回研究室,拒絕了他的提前下班,但很貼心地給了他胸口一下,讓他幾近失去意識以此忘卻身體的疲勞。
他只聽到了尖叫,槍聲,刺耳的警報聲——這個聲音在入職科普時聽過,但記不清了。“混沌分裂者?蛇之手?還是別的什麼?”他想着,並嘗試睜開眼睛,但是被鮮血糊住了。
有人穿着硬皮靴子像是踢死老鼠一樣把他踢開了,頭部撞到了地面,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
張易還在研究室,閻王的筆懸在生死簿上。
手機在研究室外,被倒塌的牆掩埋了。
2013年6月9日,夜晚11:34
張易感覺自己的臉溼溼的,左手和胸口以下沒有直覺,吸入鼻腔的只有血的鐵鏽味. ........
“我還活着?”他想。用力睜開眼皮,一隻眼因液體的流入變得生澀、疼痛,另一隻則沒有。
周圍是血液,死屍,碎玻璃,碎石塊,子彈殼,內臟碎塊,還有很多張易不願去想的東西。費勁地轉着頭,尋找着自己的目標——電話。
他們走了嗎?有能用的電話嗎?有的話打得通嗎?張易沒想那麼多。
或許倒黴久了就會交好撸慌_摔落的電話在他面前2米多的地方,微微發光的屏幕意味着它可能還可以用。張易伸出右手,撐着地面,像一隻蟲子一樣朝電話蠕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夠到了。費勁地將電話扯到自己的右耳旁,並將底座帶到了眼前。伸出右手艱難地播出了號碼。
撥通了,那邊也接起了電話——“不過如此,連信號屏蔽都沒有搞定,還是說我太強了?”他胡思亂想着。
“你好,這裏是張易家,現在家裏沒人。請在‘滴’的一聲後說你想說的……滴~”但是那邊沒有人。
張易想要說話,說一句生日快樂,但是他發現自己做不到,喉嚨在聲嘶力竭中發出沸水樣的呼嚕聲,微弱的氣息不勻的沖刷着黏膩的血液――他發不出4.5聲音了。
“滴~”錄音結束了,除了垂死之人的喘息和他與地面的摩擦聲外,什麼都沒有錄進去。張易想要再打一次,他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發聲了,然後抬起眼皮,看到了底座上的屏幕上的時間:“00:01”。
“哈……”他如釋重負地把肺部的氣體呼出,但沒有再吸入。
……
張易離開了世界,生日快樂還沒說出口。
手機還在廢墟下,不知道有沒有新的留言。
2013年6月10日,凌晨00:01
張易的女兒趴在餐桌上睡着了,這次沒有開門的聲音把她吵醒。桌上擺着一個蛋糕,上面用奶油擠了七個字:“六十歲生日快樂”.
第三百七十八章 SCP-001?
隨着這份檔案播放結束,所有人的心裏都感到空落落的。
直播間的觀袀冏h論紛紛。
“這接連幾個直播,都給我看哭了,基金會真的太辛苦了。”
“是啊,那些工作人員太偉大了。”
“就是,希望以後世界會好起來。”
觀察室中。
“唉。”盧國濤嘴脣動了動,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趙啓東也感嘆道:“這纔是最真實的基金會日常啊。”
“先別找人的記憶,先繼續看檔案。”
很快,兩個工作人員抬着一臺大型電腦走了過來。
“頭兒,這也是在現場一起被發現的。”陸婉指着電腦說道,“之前一直在破譯,現在只差最後一點就可以解開了。”
盧國濤點點頭:“開始吧。”
陸婉帶着兩名工作人員將各種數據線插在了電腦上,噼裏啪啦地開始敲擊鍵盤。
大型電腦的屏幕上閃過無數綠色的數字流,讓人眼花繚亂。
五分鐘後,隨着一聲電子聲,大型電腦的屏幕亮了起來,響起了提升聲:“警告!警告!你正在打開最高機密。”
“滴!”陸婉直接關閉了這個警18告程序,打開了這臺電腦。
電腦一打開,屏幕上赫然寫道:“項目編號SCP-001,項目等級Maksur。”
腥四樕笞儯m然不知道Maksur是什麼等級,但項目編號SCP-001就已經夠讓人恐懼了。
“啓動X計劃!所有人退出觀察室!立刻!”盧國濤打開翻蓋,用力拍動了那個醒目的紅色按鈕。
“滴!!!嗚!!!”刺耳的警報聲在整個基地響起,同時耀眼的紅燈瘋狂閃動。
基地中的所有人立刻停下了手裏面的事情,井井有條地從逃生通道撤離,訓練有素的樣子明顯是做過多次演習。
三支重新編隊的異常處理特遣隊也全副武裝,守住了基地的各個出口。
短短五分鐘的時間,基地內所有人都撤出了基地。
這就是X計劃,是盧國濤等人專門制定出來用於應對異常出現在基地內部的情況,經歷了多次演習,現在看來效果斐然。
盧國濤等人已經撤到了離基地旁五公里的一處地下室中,正遠程看着觀察室的監控錄像。
“我們有關於SCP-001或者項目等級Maksur的資料記錄嗎?”盧國濤看着監控中的大型電腦,開口問道。
“沒有。”陸婉已經完成了對基金會資料的檢索,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猜測,SCP-001應該不具有危害性。”趙啓東語出驚人。
盧國濤開口問道:“爲什麼,說說你的想法。”
“如果有危害性,應該會封存在某處絕對安全的站點內,而不是帶着身邊執行任務。”趙啓東冷靜地分析道。
此時許教授開口:“那如果他們這上百人都是去收容SCP-001的呢?”
“那不可能會帶上unreal,難道電腦還能做夢嗎?”趙啓東詼諧地一笑,大家也都笑了,這分析確實很符合邏輯。
“冷池,帶十個人,進去探探情況。”盧國濤拿起對講機對基地旁待命的冷池下了任務。
“收到。”冷池不假思索,立即點了十名隊員,總共十一個人,重新返回了基地。
十一人熟門熟路地回到了觀察室,開始觀察SCP-001。
“隊長,看上去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電腦。”
“唯一特別之處就是不用插電,果然有異常。”
上一篇:九叔:我劝任发火化老太爷
下一篇:惊悚:我打造了异轨收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