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回溯節目,基金會被曝光 第195章

作者:电车蒂法

  “是啊,這些人可都是正常人,但是還是不自禁的找各種理由開車。”

  “所以說,SCP-342不僅可以影響持有者,還可以影響其他的乘客的潛意識?”

  “簡直匪夷所思!”

  “我實在是想不出該如何繼續實驗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大巴失控

  同樣驚疑不定的還有記錄室的腥恕�

  盧國濤從一開始就放棄了用自己的大腦分析SCP-342的觸發機理的打算,並且將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了趙啓東身上。

  如今忍不住看向對方:“趙老師,你怎麼看?”

  趙啓東沉吟半晌,不確定道:“從這一次的實驗,或許可以分析出,對司機/售票員/其他交通員工,對於登上持有SCP-342的交通工具具有幾乎病態的恐懼。”

  說着,他略顯驚疑道:“這更像是一種嚴重的偏狂型精神分裂症···”

  說着,他再次看向屏幕,他認爲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Clef博士自然沒有18放棄這次的實驗。

  到最後,Clef博士選擇了與一個名爲BuckyFolsworth的司機達成協議,在他的正常行駛路線中讓他們預定的乘客上車,並在行駛至一半路程時與另外的一名司機——基金會的員工換班。

  基金會承諾給Folsworth司機一筆可觀的報酬,並告知他如果不合作將會讓他的公司解僱他,並要求他不間斷地經由無線電與Clef保持聯絡,並在第15個車站停車,讓他們的一位特工上車駕駛。

  隨後,當囚犯走進巴士站時,車票轉變其外觀變爲了一張具體的巴士票。

  意識到這可能是又一次的命中註定的旅程後,鞏特爾博士團隊中的一部分人變得額外謹慎並建議派遣一名特工隨同囚犯。

  他們一致認爲,不能製造一個危險的狀況令我們在微小處失敗。

  這個想法不出預料的得到了Clef博士的同意。

  只不過,不同於鞏特爾博士等人的惴惴不安,Clef十分光棍的承認了自己的壞心眼——意外再次發生,獲得更多的實驗數據。

  實驗很快就開始了。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然而當巴士司機開達第15個車站時,他根據指令停止了巴士。

  然而當他試圖離開座位時,巴士上的剎車突然出現了故障!

  “見鬼!”

  司機一聲怪叫後,巴士直衝下斜坡,車輪碾過了一個過馬路的小女孩···

  “臥槽!”

  指揮室裏,看到這一幕,就連Clef都發出了一聲謾罵!

  “這是SCP-342試圖對我們的一種反抗攻擊,因爲我們企圖欺瞞它並想讓囚犯不受其控制。”鞏特爾博士怪叫道。

  “蠢貨!巴士仍然在行駛,而Folsworth司機仍然在駕駛着巴士!”Clef的謾罵打斷了其他人的慌亂。

  Clef死死的看屏幕,湊在對講機前120試圖和司機聯繫。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司機雖然有些語無倫次,但所有的意圖都表明他不想和Clef他們交談。

  很顯然,SCP-342再次發功了!

  “他可能是因爲小女孩的死讓他感到內疚並害怕受到處罰···”有博士猜測道。

  Clef抱着膀子,表情看起來對此種猜測十分不屑。

  果不其然,當博士們意圖打消對方關於這一點的疑慮後,得到的回答依然是——NO!

  Clef吐了一口氣,幾乎是咬着牙道:“用武力將他截停!”.

第二百九十九章 陰影列車再現,Clef的猜測是對的

  看到這裏,直播間的觀袀兒陀涗浭业男人臉色解釋十分凝重。

  因爲這次的實驗已經出現了傷亡,死掉的還是一個無辜的小女孩。

  可是他們感到的更多的卻是悲傷,而不是憤怒。

  不然呢?

  去責怪Clef博士等人?怪他們非要去研究一個異常?

  還是怨恨SCP-342?

  顯然,這些都沒有意義。

  現在大家只希望Clef博士等人的研究能夠成功。

  屏幕裏,Clef博士的要求很快就得到了執行。

  在設置了路障和輪胎釘後,他們刺破了巴士的兩個輪胎,並暫時成功地使巴士翻倒。

  “見鬼!”

  看到監控裏的畫面,饒是Clef都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因爲哪怕巴士側翻,可仍然不知爲何地成功將車開到了公路,而且在某刻腥送蝗皇チ藢λ囊曇啊�

  當監控畫面再一次出現,當再一次找到他後,他正在駕駛着大巴瘋狂加速,車速至少有130英里每小時!

  車身因爲側翻而碎裂的玻璃在烈日下閃耀着令人膽寒的寒光,而且大巴甚至還逆向行駛。

  此時的大巴和司機顯然已經對普通民袠嫵赏{。

  “要完全終結他嗎¨~ ?”鞏特爾博士指的是直接毀滅大巴。

  Clef卻是一咬牙:“不!讓當地的執法部門暫時不介入此事,動用汽車和直升機追捕他!”

  說罷,Clef便嘗試繼續和對方交流。

  但對方說出的最後一句話卻是:“我並不是被車拉着,我是個司機而且這就是我要乾的事情。這就是我的目的。我不需要換車。我可以到他要到的地方去!”

  司機的聲音完全有些癲狂了,可在這種癲狂之下,卻又蘊含着一抹揮之不去的恐懼。

  說完這話以後,他將車開進高速公路的空地大概10秒,隨後闖入另一條更低的車道。

  眼看着對方即將造成傷亡,Clef吐了一口氣:“殺了他吧。”

  話音剛落!

  砰!

  監控裏傳來一道槍聲。

  嘎吱~

  在他轉車朝着路的一邊然後斜着向圍欄開去的同時,一個空中狙擊手將一粒子彈射入了他的身體。

  大巴車失控後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聲音,巴士翻撞在地,轟的一聲,爆炸爲火紅的烈焰。

  奇怪的是,在基金會的員工搜查事故現場時,發現沒有倖存者,古怪的事同樣沒有發現任何屍體,也沒有被宣佈失蹤的人!

  更詭異的是,基金會的員工被Clef要求採訪一位現場的目擊者——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爆炸時正駕駛在旁邊的車道,遭遇爆炸時被座位的安全帶保護。

  她聲稱見到了另一部一模一樣的巴士從火煙中駛出並將殘骸撞到一邊。

  伴隨着巨大的機械咿D聲,巴士開啓了其中的門並等待了數秒,直到一個燃燒中的人影——狀似焦屍——從烈火中走出。

  據稱那個行(得了的)屍走上了巴士並在座位坐下,然後巴士啓動,從連環相撞的現場中毫無阻礙地開走直到消失。

  “.」 陰影列車!”

  記錄室裏,趙啓東激動的喊道。

  很顯然,Clef此前的猜測再一次得到了印證。

  SCP-342會製造出一種就像是位於裏世界一般的空間!

  而在這個空間裏,SCP-342所影響的交通工具,則會變成‘陰影列車’!仁.

第三百章 SCP-342的終結,Clef記憶的終結

  這一次的實驗到這裏就結束了,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第三次的實驗卻遲遲沒有開始。

  不僅如此,Clef博士的記憶出現了一次轉場。

  再次出現時,大家居然又一次聽到了那種類似於Clef內心獨白似的聲音。

  Clef那玩世不恭的聲音在完全漆黑的畫面中響起。

  “實驗被中止了,因爲Haber那個蠢貨死掉了。”

  聽到這話,直播間觀袀兘允且徽�

  Haber博士就是此前一開始與特工Strahm以及Erin第一次自願登上列車的人,他幾乎全程參與了所有SCP-342的項目,但他卻死了?

  大家紛紛驚疑對方到底是怎麼死的。

  或許是對於大家的驚疑做出解答,Clef再次開口道:

  “在最近的一次事件中,Haber博士在幫助其中一個實驗對象離開列車時,詭異而不知爲何地脖子被卡在門中。因而當列車開動並駛過一突出的石質橫檔時——嘎巴!他的頭被斬斷。”

  這話聽得腥耸且�120陣惡寒。

  “鑑於上述事件以及其他簡單的實驗過後造成的嚴重傷亡,我們決定終止研究。”

  大家似乎能想象到黑暗中Clef那副無奈的表情。

  聽到這裏,大家在失落之餘,不知爲何,卻又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原因無他,只因爲SCP-342這東西實在是太過邪乎了。

  誰知短暫的沉默後,Clef再次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冒着的聽上去很戲劇性的危險,SCP-342終於解決了它的老對手——鞏特爾,那個熱心卻又反應遲鈍的傢伙。”

  直播間的所有人皆是一愣——鞏特爾博士居然也死了?

  Clef的聲音略顯複雜:“三天前,Gunsther博士和我正在仔細檢查並將他的一些舊檔案備份,當他翻到關於SCP-342的(bice)文檔時。Gunsther把342從它的信封中拿出來放到書桌上,和我一起談論SCP-342的事,還爲在對342的研究中所浪費地失去的那些生命感到後悔。”

  “我們的討論談到一半就結束了,因爲我們約好在那天晚上與Rights博士和Kondraki博士去看錶演遺傳學歌劇。

  我注意到Gunsther博士在入場沒多久後變得有點煩躁不安,他讓我先進去坐下看着他的位置。

  一陣後他回來坐在我們的旁邊,雖然他在整場電影中都焦慮地走神,但考慮到那SCP的問題,我認爲他只是對劇中的怪異成分有正常的反應而已。”

  “在那之後,正當我和Kondraki,Rights打算去酒吧喝幾杯的時候,Gunsther博士說他是時候該走了。

  他遞給我一個信封告訴我要好好保管它,然後他爲這個美好的晚上感謝我,並祝願我在將來更成功。

  然後他搭上一部出租車,不同尋常地高速在夜空下駛去。

  當我打開那信封后,我發現裏面是兩張完全一樣的他座位的劇院票,在我們走去一家收費20美元服務費的時髦酒吧的時候,其中一張票變成了20美元贈券。”

  聽到這裏,不知爲何,所有人心頭皆是浮現出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記錄室裏,趙啓東一聲驚叫:“SCP-342···”

  果不其然,Clef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懊惱,咬牙道:

  “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後,我趕忙回到了Gunsther博士上車的地方並在出租車出現的那整條街上跑,我的同事疑惑地跟着我。那條街的盡頭是一個死衚衕,離街道50步處就是一道磚牆。

  在那以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有關Gunsther博士的蹤跡···”

  Clef吐了一口氣,頹然道:

  “我認爲SCP-342變成了Gunsther博士的劇院票的樣子,在進場時Gunsther博士便使用了它,因此342就這樣毀滅了他,他的命呔拖裣惹澳切┦芎φ咭话恪�

  Gunsther博士在打開錢包想買飲料的時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並在那時回到前門回收SCP-342。

  考慮到這SCP先前那些殘忍的事,他決定對我們保密,讓我們暫時安全地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Clef深吸一口氣,苦笑道:

  “當我想到他在得知自己不可避免的情況下,在觀看戲劇時保持冷靜要擁有多麼堅韌的精神時,傷感禁不住震擊了我,他的離去是對基金會無可估量的損失。出於這個原因,我要求此檔案要被永久封存並且不再對此SCP進行任何其他的實驗。”

  聲音到此結束。

  畫面到此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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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變故驚到了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