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回溯節目,基金會被曝光 第167章

作者:电车蒂法

  盧國濤老臉一黑,暗罵一聲:“該死的騙子。”

  屏幕裏,Clef博士笑了個爽,這才輕咳一聲:“將在十分鐘內到達。嗯,任務開始。”

  很快,屏幕一暗,然後再次亮起。

  Clef博士依舊穿着那套泛黃的白大褂,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看起來似乎正在朝着某個地方進發。

  然而,詭異的是,沿途的走廊上燈火通明,卻完全看不到一個身影。

  Clef博士腳步輕快,甚至還饒有興趣的吹起了口哨。

  就在他來到一個轉彎處時。

  咔嚓!

  六個黑黢黢的槍口徑直堵住了他的去路。

  六個穿着基金會安保人員作戰服的安保特工舉着槍,警惕的看着Clef博士。

  看到這一幕,直播間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是不是找錯人了?

  記錄室裏,趙啓東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Clef博士之前發送的郵件很可能被其他拒絕處決SCP-239的人給發現了!”

  果不其然,屏幕中,領頭的安保特工沉聲道:“Clef博士,我們現在懷疑你私自使用危害性收容物,請和我們走一趟!”

  Clef博士聳了聳肩,踹在口袋裏的手正打算伸出來,六名安保特工卻是立刻大吼道:“請停止!要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其中一個更是走上前來粗暴道:“躺在地上雙手抱頭!快!”

  冷酷的吼聲讓所有人都是心神一顫。

  Clef博士卻是笑嘻嘻道:“小夥子,放輕鬆,我並沒有···”

  “躺在地上雙手抱頭!別讓我再重複一遍!”

  “OKOKOK!你贏了,活計,你贏了!”

  說着,Clef博士就慢慢蹲了下來,在黑黢黢的槍口下,慢慢的伸出了放在口袋裏的手。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砰砰!

  原本慢吞吞的Clef博士居然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完成了反殺?

  六名安保特工完全都沒有反應過來便應聲倒地,Clef博士轉了圈兒手中的小型手槍,看着幾人微笑道:

  “我都說了放輕鬆,現在,睡一覺吧!”

  說罷,便給每個特工又注射了一針藥物。

  做完這些後,他再次吹着口哨離開了。

  看到這裏,直播間的觀袀兌伎淬卤屏恕�

  記錄室裏,盧國濤也是一臉的驚愕:“這傢伙,真的是個博士?”

  剛剛那行雲流水的動作,以及恐怖到了極致的反應能力,就連年輕時候的他都做不出來。

  然而,Clef博士這個據說已經年過半百的人居然做到了···

  陸婉卻是幽幽道:

  “別忘了,人家可是前全球超自然聯盟的特工···”.

第二百二十章 天啓四博士之Kondraki,幻象蝶?

  一句話就把盧國濤給堵死了。

  是啊,全球超自然聯盟,也就是GOC,其實力並不遜色於SCP基金會多少,其內部的特工,能力會弱嗎?

  顯然不會,尤其還是Clef博士這種傳奇人物。

  於是,接下來,腥司瓦@樣眼睜睜的看着Clef博士一路前進。

  然而,走着走着,情況就不對了。

  四周的牆壁變得扭曲而蜿蜒,燈光甚至都出現了扭曲的情況。

  Celf博士拿出便攜式設想裝置,找了一圈兒後,沉聲對着鏡頭道:

  “它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現實扭曲已經開始發生。牆壁已經移位,所有東西都不在它們應該在的位置。我的Site-21地圖完全沒用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隨標誌,希望它們能把我帶到正確的地方。”

  現實扭曲?

  記錄室裏,腥藒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怎麼就出現現實扭曲了?難道說,這是其他的基金會成員爲了阻止Clef博士造成的?”盧國濤眉頭緊鎖-的問道。

  “總不會是···收容失效吧?”-陸婉不確定道。

  就在這時,腥搜郾牨牭目吹紺lef博士來到了門口,然而還不等他伸出手,大門卻突然一下子消失了?

  “見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敢發誓剛纔門口就在這···等一下!”

  Clef博士突然靠近了一旁的牆壁,湊了上去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然後就看到他憤怒的錘了幾下牆壁:

  “蝴蝶?哈哈哈哈!是你!!Kondraki,你個大混蛋!我讀過你的”

  Clef博士突然爆發出一陣古怪的笑聲,笑聲中沒有愉悅,而是難以壓制的憤怒和猙獰。

  很快,腥吮懵牭綘澅卺岱巾懫鸬囊坏滥行缘穆曇簦�

  “笑吧你這狗孃養的!”

  莫名其妙的對話聽得所有人一頭霧水。

  “所以,是這個名爲Kondraki的男人造成了這一切,他在組織Clef博士?”

  這一次,盧國濤的分析倒是十分到尾。

  趙啓迪也是這麼猜測的,但是,他有預感,這個名爲Kondraki的傢伙,與Clef博士絕對關係不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Clef博士突然從懷裏掏出了那一把大家都十分熟悉的霰彈槍,想也不想就朝着牆壁射擊!

  砰!

  爆裂的火光從槍口傾瀉而出,徑直朝着已經扭曲了的牆壁轟去。

  本來大家都以爲這只是Clef博士的無能狂怒,要知道這可是SCP基金會站點內部的牆壁,別說是尋常的霰彈槍,哪怕是炮彈都不一定能夠轟爛。

  可惜,下一秒,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原本堅不可摧的牆壁,居然在Clef博士的槍口下,轟然碎開,厚厚的牆壁竟直接被轟出了一個半人高的大洞!

  透過洞口,腥私K於看到了所謂的Kondraki博士。

  Kondraki博士戴着眼鏡兒,頭上頂着一頂棒球帽,身材高大,此時的表情卻有些古怪。

  更古怪的是,他們身後那隻聽得見撲騰翅膀的聲音,以及不時閃過的好事蝴蝶一樣的飛影。

  哦,沒錯,是他們,而不是他。

  因爲在場的Kondraki博士不是一個,是四個!

  沒錯,就是四個,一模一樣的Kondraki博士站在洞口另一邊,其中一個正舉着像是相機一樣的東西,鏡頭對着Clef。

  “Kondraki,你很聰明,聰明的混帳!你與408談過了吧?說服它們幫你···還是這些該死的臭蟲們自己願意這麼做的?”

  Clef絲毫沒有放下槍的打算,而是咬牙切齒的笑着。

  聽到這話,再搭配上眼前四個一模一樣的Kondraki博士,直播間的觀袀兘K於是暈了。

  “臥槽?到底是什麼情況?我怎麼越看越迷糊了呢?”

  “我也是啊,這個Kondraki博士爲什麼是四個?有三個克隆體嗎?”

  “還有他手上拿的那個是什麼東西?相機?”

  “不是,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他那邊飛啊?真的像Clef博士說的,是臭蟲?”

  “如果這些飛影就是SCP-408的話,它們爲什麼要幫助Kondraki博士?”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被拋出來,可問題卻無法得到。

..... .... .......

  記錄室裏,盧國濤立刻讓陸婉在數據庫裏尋找SCP-408相關的信息,幸叩氖牵尤徽娴谋凰业搅恕�

  【項目名稱:幻像蝶】

  【項目編號:SCP-408】

  【項目等級:Safe】

  【特殊收容措施:SCP-408的巢穴必須由擁有生物學或鱗翅目學背景的2級人員妥善保管。必須保持適當的溼度且每天記錄一次,並備份到Site-17。應保持200個飼料槽的糖水溶液供給,並每週填充一次。】

  【描述:SCP-408在不做僞裝的情況下爲一大羣鱗翅目,斑馬蝶的樣子。SCP-408在任何時候都表現爲一個單一實體,推測是羣體間的蜂巢意識交流的一種形式。

  在靜止時,SCP-408將呈現出其周圍環境的顏色,圖案,甚至是紋理,使自身不可見。在受到威脅時,已觀察到SCP-408會在形式和外表上呈現出一定量的威脅性生物作爲防禦手段,包括一羣獅子、一頭霸王龍,以及值得注意的SCP-682】

  看到這裏,所有人都是一怔。

  SCP-408,居然是一種具有蜂巢意識的蝴蝶?上.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天啓四博士隕落了?

  【SCP-408具有交流和理解能力,它們能利用變換顏色的能力表達單詞和句子來回應研究人員。對SCP-408的智商測試顯示其IQ爲109,即略高於平均水平。】

  看到這裏,大家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Kondraki博士一出現就是四個人,顯然這就是幻象蝶的能力!

  除此之外,大家也得到了一個信息,那就是爲了阻止Clef博士,該站點的其他博士也開始使用異常的力量了。

  誰能想到,明明同是一個單位的同伴,居然爲了一個異常,而兵戎相見呢?

  但此時此刻,雙方都沒有讓步的打算。

  Kondraki博士就這樣冷漠“五四七”的看着Clef:“停下吧,Clef,你現在是在玩火!”

  嘭!

  一道爆裂的槍聲打斷了Kondraki博士的話,槍口噴射出的子彈像是碎紙機一樣輕易的撕爛了其中一個Kondraki博士的身體。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所有人一跳。

  大家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Clef博士,居然真的朝自己的同伴開槍了?

  嘭!

  Clef博士用自己的行動做出了回應!

  是的!

  Kondraki博士立刻展開了回擊,一股炸裂的火光驟然從洞口湧出,哪怕Clef及時躲避,依舊被高溫燎到了身側。

  滋滋~

  Clef博士的臉上傳出了一陣烤肉的滋滋聲,以及他粗重的喘息聲。

  大家雖然看不到他的臉,卻還是能夠模糊的想象出他的傷痕。

  疼痛並沒有阻止Clef,他顫抖着抬起槍。

  砰砰!

  最後兩槍幹掉了最後的兩個Kondraki博士。

  Clef就這樣看着對方冷笑道:

  “好吧,現在你死了…..至少,是其中一個你,我想。兩槍心臟,一槍頭部,你認爲這就足夠了,不,你不得不繼續,不是麼?讓我靠近點再用刀子,不是麼?”

  一邊說着,他一邊掏出了刀子。

  看到這裏,直播間所有人的觀薪允茄劢浅榇ぃ呐K狂跳不已。

  這個Clef博士,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毫無理智的瘋子啊!

  Clef穿過洞口,來到了Kondraki博士所在的房間內,靴子踩到地面的碎玻璃和血液,發出古怪的聲音。

  Clef博士來到了四人身前,緩緩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