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车蒂法
趙啓東說着,拿出了自己的筆記,將自己抄錄的M博士最後說的那一段神神叨叨的話拿給大家看,一邊讀了一遍,一邊苦笑道:
“我現在甚至懷疑,這個空間,就是所謂的埃納穆的世界!如果霍莫沒能醒來,他的下場絕對會和A博士、M博士一樣!”
現在,趙啓東關心的反倒不是所謂的辛格博士,或是霍莫身爲現實扭曲者的能力,他關心的是抄錄的這句話中,有關——神瘋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神真的瘋了嗎?
神爲什麼會瘋?
是誰讓神發瘋的?
重重謎團困擾在他心中,雜亂無章的信息在他的大腦裏攪成一團亂麻。
他放下筆記,任由腥俗h論。
就在這時,許教授遞給了他一杯熱茶,溫和道:“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有些信息,或許是目前的我們,還無法理解的々「 。”
“我只是···擔心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趙啓東苦笑道。
誰知許教授卻是說出了一句暗含深意的話:
“每一個文明都會找到他們的出路。”
與此同時,就在直播間的觀泻陀涗浭业男專家還在爲霍莫的故事議論不休之際,華聯邦各個省會的基金會分站點都已經初具雛形。
由於華聯邦選擇的是全透明公開化,因此不需要像SCP基金會那樣,靠分派到各地的特工尋找異常活動,而是直接採用了類似於報警的方式。
這可把那些接線員給忙瘋了,因爲他們不得不在無數捕風捉影、紛亂無章的消息中甄別真實性和可靠性。
畢竟華聯邦人再多,但有關處理異常的人力資源是有限的。
此時此刻,位於津市SCP基金會重組站點的人工客服大廳裏,正是人聲鼎沸之際。
數百位接線員幾乎就沒有聽過,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是這個大廳的主旋律。
其中,一位不到三十歲,中等身材的女士,疲憊的放下了電話。
“喝一口吧。”
面對同事遞來的綠茶,她愣了愣,接過去道了一聲謝。
然後趁着沒人打來的間隙,捏着脹痛的眉心。
“怎麼樣?有可疑的麼?”同事靠在椅背上問道。
女士翻了個白眼兒:“甭提了,這三個小時,我感覺自己不是一個異常活動報告接線員,我特麼是一個情感諮詢接線員、失物招領接線員、財產糾紛接線員,甚至連家裏的豬不喫潲都特麼要打電話過來問問是不是有異常。”
“誰不是呢?現在全市都是驚弓之鳥,稍微有點兒風吹草動就覺得有異常。”同事掰起手指算了起來。
“剛剛我聽他們說,有個傢伙說自己的老婆被異常給殺了,描繪的那叫一個形象。結果您猜怎麼着?”
“異常活動偵查小隊心急如焚的跑過去,結果這傢伙只是因爲覺得老婆出軌,想讓媒體曝光讓她喫喫苦頭!”
女士聞言,苦澀的笑了笑,剛想開口,電話鈴聲再次響起,她有氣無力的接了起來。
“喂,您好,這裏是津市異常活動報告接線員,請問您有什麼發現嗎?”
“有有,就是異常,絕對是異常。”說話的是一個有些年齡的老婦,接線員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句話她聽得沒有一千遍,也有五百遍了。
幾乎每個舉報的人員都十分篤定自己看到了異常。
結果就沒一個是靠譜的。
不過職業道德還是讓她繼續詢問:“請問能描述一下嘛?”
“喔喔,是這樣的,我不是住在xx區的xx小區裏嗎?我樓上啊···”
一聽對方這個開頭,女士就知道不靠譜,連忙打斷道:“那啥,嬢嬢,咱直接講重點吧。”
“喔喔,好,是這樣的,就是我樓上的那個小玉啊。”
接線員:“······”
嘆了口氣,沒再打斷,而是聽對方絮絮叨叨。
“忘了和你說,小玉是一個經常遭受家暴的孩子,她才十歲,身上經常就紅一塊紫一塊的,很多時候連飯都喫不飽。她那個後媽真不是個東西。”
老婦義憤填膺,說着,又嘆了口氣:“我人老了,幫不了她,就隔三差五的給這孩子做頓飯。這孩子也善良,不想麻煩我洗碗,每次都帶着自己的碗來。”
“結果就在今早哇,喫飯前我看到這孩子一聲的淤青,肯定又是被她那個後媽打了,我給她煮了碗餃子,結果···”
聽到這裏,接線員已經忍不住要打斷了。
再聽下去,這故事指不定還有多長呢。
可就在她準備打斷之際,便聽到對方說道:
“結果她喫完了餃子,身上的淤青和傷口居然馬上就好了?”
一聽這話,接線員一愣:“您是說,她身上的傷,在喫完了餃子後,全都好了?”
“是啊,我可不說謊。”對方也急了:“她喫餃子前我正給她抹藥呢,結果藥還沒摸完,淤青沒了,紅腫退了,就連臉上的爪痕都消失不見了,疤都沒留下呢!”
接線員立刻追問道:“.」 請留下您的準確地址,我們的人馬上就到!”
“誒誒誒,好好好,我住在···”
末了,對面還念念不忘的問了句:“對了,你們異常處理的警察,能不能管管小玉那惡毒的後媽啊?這婆娘簡直不是個···”
接線員掛斷低電話,立即上報給主管。
不到一分鐘,異常活動偵查小隊已經離開了基地。
與此同時,記錄室裏,盧國濤等人還在爲剛剛趙啓東提出的話題爭論不休。
哐當!
房門被警衛員推開:“首長,有您的電話!”
盧國濤已經不再責備他的冒失了,連忙接過電話:“這裏是盧國濤。”
“什麼?”
“好好好,我馬上過去!”
盧國濤的反應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紛紛看向他。
盧國濤卻是朝着三生石的工作人員喊道:“直播先暫停一下,基金會從津市帶回了一件異常物品。待會兒可能要直播實驗畫面!”
“又出現異常了?”
“而且還被帶回來了?”
不一會兒,直播間裏等了好久的觀袀兘K於得到了官方的解釋。
‘聯邦時間早上10點,津市基金會異常活動偵查小隊成功收容一件異常物品···’
這條新聞發出去的一瞬間,直播間的觀袀兞⒖叹妥h論了起來。
“臥槽?又發現異常了?”
“咦?這一次居然直接就已經收(李的的)容成功了?咱們重組的基金會看起來技術還不錯啊。”
“是一件異常物品嗎?估計危險性應該不是很高吧?”
“對啊,我就是津市人,沒聽到有什麼動靜啊?”
“我也是津市的,事情發生在我們小區,今早一早就出現了一羣官方人員帶走了幾個人,難道就是他們?”
“這麼說,這一次的異常應該沒有什麼威脅。”
就在直播間觀袀冏h論紛紛之際,直播間的畫面再次出現了。
只不過,這一次的畫面卻是在京城基金會總部的實驗基地裏。
負責介紹的主播更是國內有名的央視主持人。
“觀信笥褌兇蠹液茫@裏是京城基金會總部實驗基地,本次我們將會全程同步直播有關收容物‘SCP-CN-03’的實驗過程。”
說到這裏,鏡頭一轉,大家總算是看到了這一次的收容物——一隻碗盡。
沒錯,就是一隻碗。
主持人來到了透明的實驗室外,鏡頭也給了收容物一個特寫。
“大家可以看到,SCP-CN-03的造型是一個白瓷碗,外表層有淡藍色的花朵裝飾,尺寸爲直徑20釐米高9釐米。沒有生產商標,在碗側用中文刻着‘想着你’。”
說到這裏,就連主持人的語氣都有些無奈。
她和觀幸粯樱难Y只有一個想法——這東西真的是異常?.
第一百五十章 精神病也能加入機動特遣隊!
好在,主持人得到了實驗教授的允許,進入了實驗室內部。
教授更是耐心的解釋了一遍收容過程和目前的發現。
“SCP-CN-02如大家所見,它的外形爲一個白瓷碗,它不僅不具有威脅性,甚至其異常特性表現具有一定的···”
“治癒能力!”
聽到這話,直播間的觀袀兌笺卤屏恕�
記錄室裏的人也都是一陣驚疑。
“治癒能力?”陸婉詫異道:“一個碗如何治癒?”
異常不一定只會帶來負面效果,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可一隻碗具有治癒能力,卻有些超乎大家的認知。
屏幕裏,教授嘆了口氣,語氣複雜道:“SCP-CN-02此前的持有者是一位長期遭受家暴的十歲女孩,名爲小玉。”
聽到這話,大家都是一愣。
“小玉六歲時,其生母去世,就一直和其生父相依爲命。後來,其生父爲了給小玉一個完整的家庭,便在親戚的介紹下與一位女士再婚了。”
說着,教授苦笑道:“沒想到,兩人再婚不過半年,其生父就死於一場車禍,然後小玉就和她的後媽生活在一起。”
說到這裏,大家也都猜到了後續的發展。
“沒錯,家暴她的就是她的後媽,對她動輒打罵,樓下的熱心腸大媽經常偷偷幫助小玉,這才無意間發現了小玉的異常。”
這時,攝像頭給到了一旁實驗室外的座位上。
一個瘦小怯弱的小女孩正依偎在一個頭發花白的大媽懷裏,旁邊坐着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只不過看起來有些坐立不安。
看到這一幕,義憤填膺的網友們瞬間就忍不了了。
“媽的,孩子都這麼可憐了,居然還他媽的下得去手!”
“簡直就是人面獸心的畜生!”
“長得像個人,完全不幹人事啊!500這是!”
“要不是官方發現,這孩子指不定還要喫多少苦呢。”
“唉~年紀大了,看不得這些畫面,心酸。”
“······”
看着直播間的議論聲逐漸有些跑偏,教授連忙道:“我們一定會將事情調查清楚,現在還是繼續介紹SCP-CN-02吧。”
見鏡頭再次轉了回來,教授這才繼續介紹道:
“根據我們的初步測試,當有一名帶有輕微病症或傷勢(諸如輕微咳嗽,流鼻涕,刮傷)的人在場時,SCP-348將馬上裝滿湯。”
“喝下數次SCP-348的湯的孩子將經常表示感到滿足,表示雖然他們是獨自喝下,但是感覺並不孤單。”
主持人詫異道:“這麼神奇?”
“不僅如此,SCP-CN-02的湯被喝掉後,碗底偶爾會出現不同的信息。出現在碗內的信息就像事前印刷在陶瓷上一樣;信息的文字似乎是喝湯者所用的語言。”
說着,教授打開了之前實驗的畫面。
畫面中一個8歲女童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SCP-CN-02的跟前。
教授介紹道:“這位8歲女童,有咽喉痛的症狀,其背景簡歷爲:與父母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主持人忍不住問道:“然後呢?”
“測試者用30分鐘喝掉了湯,然後表示喉嚨痛的症狀消失了。”
很快,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次是10歲男童,他最近在騎車時受傷了,膝蓋有明顯的挫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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