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川南海
無意冒犯,你師父駕鶴歸去,怕不是也有你的一份力?
葉織若有所思,輕聲喃喃:
“找到,屬於自己的佩刀嗎……”
一路閒聊。
三人來到一座綠樹成蔭的高牆大院門前。
抵達之時,大院外已經擁簇起不少媒體記者,架着長槍短炮,將入口圍得水泄不通。
“怎麼這麼多人啊?”夜見舞踮腳打量:“讓我康康?”
“應該是參賽選手很有名,所以吸引了很多記者。”葉織道。
洛何聽力過人,聽見記者們嘈雜議論。
“聽說京都三大道場的傳承,都會抵達現場啊?”
“是啊,桃井、千葉、彌九郎都會來,不知道他們三個誰能贏下品劍大會!”
“這規格,都和全國劍道大會差不多了!”
忽然間,人羣譁然,有記者率先驚呼道:
“那是練兵館,桃井良先生的車!”
一輛黑色加長轎車從大院前駛過。
呼啦啦——
記者們聞風而動,爭先恐後的擁簇過去。
洛何、夜見舞、葉織三人被晾在一旁。
“桃井良……這名字好耳熟。”洛何沉吟道。
“切,就是昨天輸給我的那個傢伙。”夜見舞抱臂,不開心道:“採訪他不如採訪我!”
“現在人少,我們先進院子裏吧。”葉織輕聲說。
洛何點了點頭,登上臺階站在院門前,只見匾額以東煌字書寫,筆力蒼勁:
品劍莊。
門童道:“先生,請出示您的請帖,這兩位女士也一樣。”
洛何將劍形玉佩遞給門童,葉織、夜見舞則遞上燙金請帖。
門童的表情頓時恭敬,伸手指引,道:
“請三位隨我來……品劍大會,馬上開始!”
另一旁。
黑色轎車門打開。
黝黑男子衣着劍道服,剛一下車,便被記者圍簇起來。
“桃井良先生,請問您對這屆品劍大會有信心嗎?”
“聽說近日練兵館被無名小卒踢館,是否屬實!”
桃井良目光一凜,瞪了眼那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記者,無意間瞥見一個紅髮背影。
頓時,桃井良瞳孔收縮,心中震動。
她……怎麼也來這裏了?
莫不是,她也要上場比劍!
想到輸給夜見舞的場面,桃井良心中忐忑不安,一言不發地走向大門。
與此同時,另一輛銀色跑車來到現場,記者們被吸引了注意力。
自跑車上,走下一名氣質從容、高挑俊美的長髮男子,面對記者採訪,談吐不俗。
沒機會擠上前去的兩名記者,低聲議論。
“千葉助也來了啊,看來冠軍非他莫屬了。”
“嘖嘖,帥哥的人氣就是不一般啊。”
“欸?我剛纔好像看到一個氣質比千葉還要好的少年……他去哪裏了?”
品劍莊。
門童讓葉織、夜見舞先在涼亭等待。
旋即領着洛何,來到後廳,敲響房門,恭敬道:
“莊主,持有劍帖的選手,前來覲見。”
“請他進來。”
門內傳來蒼老的女聲。
洛何心中訝然。
這劍老人……是個奶奶輩的人物?
“是。”門童轉身,朝洛何伸手,道:“您請。”
洛何微微頷首,上前推開房門,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空間氣息迎面。
六級頂尖的空間之力,放在櫻島,已是棟樑級的人物。
洛何定睛一看,只見一位身形佝僂、面帶老人斑、梳着發薜睦掀牌牛蜃谄褕F上,手裏握着一柄木杖。
薰香嫋嫋,屋內陳設着屏風、字畫、瓷瓶,以及東煌風格的神龕,禪意十足。
而在屋內一面牆上,掛滿藏於鞘中的寶劍,即使隔着劍鞘,也能感覺其鋒利與名貴。
出乎洛何意料,這‘劍老人’很是慈祥,抬起渾濁的雙目,微笑道:
“來了個生面孔啊……”
她兩手抓住木杖,撐着身軀勉強站起身。
“你怎麼稱呼?”
“我叫‘洛何’。”
“哦?東煌人士?”老婆婆感興趣的問。
“正是。”
老人年逾古稀,識人無數,渾濁的目光審視着俊朗青年,含笑道:
“你千里迢迢,從東煌遠赴於此,斷然不是爲了參加老身的品劍大會,這般簡單。”
她的目光,落在洛何手中的劍形玉佩。
“你既然能夠取得劍帖,有疑問的話,但問無妨,老身會酌情解答。”
洛何沉吟半晌。
自己還不能完全信任這名老婦人,出示白虎刀之事,得暫時延後。
“敢問婆婆,您可是干將流派的鑄劍師?”洛何問。
“是。”劍婆婆平靜地說。
“您可會喚靈之法?”洛何試探地問。
“噢,我明白了。”劍婆婆長着老人斑的臉上展露出一絲微笑:
“想必你的手中,有件器靈陷入了沉睡,想借助我手,讓器具重現光芒……我可有說錯?”
僅憑隻言片語,就洞悉自己的來意,薑還是老的辣。
洛何輕咳道:“瞞不過婆婆您。”
“你信不過我,我也暫且信不過你。”劍婆婆微笑道:“今日莊裏來了許多客人,一時半會也不是談論喚靈的好時機……”
劍婆婆提出建議:
“不如,等品劍大會結束之後,你我再作詳談,如何?”
洛何點頭道:“我也正有此意,暫且告退。”
劍婆婆問道:“待會兒的比劍環節,你是要親自出戰,還是讓器靈效勞?”
洛何道:“我打算讓我的寵獸出戰。”
“噢,你的式神會劍術,這倒是很少見。”劍婆婆表示理解,提醒道:“不過在場都是用劍的名家,不乏‘人劍合一’的境界。你要讓式神出戰,還得做好心理準備。”
“不勞婆婆你擔心。”
洛何微微一笑:
“選手裏能勝過我家寵獸的,怕是找不出一個!”
劍婆婆微微一愣,意味深長道:
“年輕氣盛,也是好事……去吧,比賽很快開始!”
來到門外。
門童手持文件,詢問道:“洛何先生,您的劍術流派,叫做什麼名字?”
洛何一愣:“還要登記劍術流派?”
門童也愣住:“您沒有?”
洛何沉吟道:“有沒有那種……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的流派?”
門童面色古怪。
大筆一揮,在紙上批寫道:
【我流,洛何】!
中庭內。
受邀入內的媒體記者圍繞庭院,持有門票的觀姓驹谖蓍芟隆�
庭院中央,站着八名參與比劍的選手。
劍婆婆拄着木杖,在腥说囊暰�聚焦之下,緩緩道:
“很榮幸,能邀請到諸位名家,參加老身舉辦的【品劍大會】……”
“規則一如往年,兩兩分組,勝者晉級,冠軍則獲贈品劍莊中名劍一把!”
專業裁判上前,完成抽籤順序,洛何見到一個瘦小男子正朝自己露出挑釁的笑容。
裁判道:“下面,有請首輪比試的雙方,‘我流’洛何,‘天然理心流’近藤司!”
‘我流’這詞一出,在場媒體譁然,不少觀邪l出粜Α�
“笑什麼!”夜見舞惡狠狠地環顧四周。
“小姑娘,我來告訴你吧——”
旁邊有大叔抱着雙臂,搖晃腦袋,頭頭是道:
“所謂‘我流’,最開始是指自成流派、不拘一格。”
“可到後來,一羣沒有師門、瞎打一氣的傢伙,也管自己叫做‘我流’。”
大叔笑道:“所謂我流,不就是亂打一通嘛!”
四下觀屑娂姲l笑。
葉織拉住夜見舞的手,盯着她搖了搖頭。
“至於這天然理心流,就厲害了!”大叔道:“強調隨機應變,注重實戰的變化和適應,是近藤劍聖開創的重要流派!”
場地上。
近藤司抽出一柄腰刀長度的短太刀,泛着青色的光芒。
此刀名爲‘笑面青江’,傳說此刀曾斬殺微笑女幽靈,故此得名。
由於縮短了太刀的長度,因此更注重近身廝殺,極大提升了侵略性。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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