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冷豔校花竟對我圖謀不軌 第8章

作者:徐墨卿

  陳北淵卻是無視其威壓,面不改色,上前一步,迎着“穹老”兇惡的眼神,以及周圍或驚異、或震撼、或嘲諷,或不屑的目光,嘴角咧起:

  “你說我下手毒辣,林蕭對我喊打喊殺,痛下殺手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條老狗出來亂吠。

  同窗之情?剛剛的林蕭可有半分同窗之情的模樣?!

  他對我下手狠辣,不顧同窗之情就可以,我選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進行反擊就不行?

  他弱他就對?

  我強我就錯!

  你活這麼大歲數都活到狗身上了?!

  明明實力不急,還敢跟我邀戰打賭,落得如今的下場,都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你...”

  眼見陳北淵頂着自己的威壓,張口閉口就是老狗,“穹老”差點沒給氣出個二佛昇天,抱着林蕭的手臂也是氣的發抖。

  要不是顧及到得給林蕭療傷,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的陳北淵!

  “你什麼你,你身爲學府高層,竟顛倒黑白,干預學府大比,根據東華學規,除非比賽一方有人主動認輸,否則不得干預,你竟在比賽結果未出之前,強行干預比賽,以個人凌駕於學府規矩之上,你想幹什麼?!

  干預比賽之後,你還敢以大欺小,以修爲壓人,意圖對我圖植卉墸詰鹜鯉p峯的修爲欺壓學子,你枉爲人師!

  事後,更是倚老賣老,以蠱惑言論,意圖挑起學員情緒,顛倒黑白,將此事鬧大,你真怕所有人當傻子了?!”

  話音剛落,本來還有些喧鬧的觀邢查g變得寂靜無聲。

  此刻,所有人都聚焦到了戰武臺上,那始終揹負着手,器宇不凡,高貴威嚴的身影上。

  任誰都沒想到,陳北淵竟敢指着一尊六品戰王巔峯的強者破口大罵,張口閉口就是老狗,絲毫沒有留下些許餘地。

  要知道,一尊六品戰王強者足以支撐其一個二流家族的門面了。

  然而,陳北淵還沒有結束,竟再次踏前一步,冷視眼前的“老狗”,身上的氣勢在這一刻,竟壓過了對方,爆喝道:

  “老狗,你也配說東華陳家?!”

  “自東華帝國建立,東華陳家世代守衛帝國邊境,防備兇獸異族,至今已有數百載,陳家子弟一旦成年,皆是入軍擔任要職,守護帝國疆土,陳家子弟每年死傷不下數百,落下殘疾暗傷者,更是數不勝數,數百載以來,我東華陳家至少爲帝國流的血,足以染紅你們腳下站着的帝國疆土。

  我,陳北淵,今日敢當着所有東華學子,所有學府高層說:【東華陳家,無愧於帝國。】

  如今,陳家子弟在邊境保家衛國,流血流汗,你竟然在此地顛倒黑白,肆意誣陷前線將士,污衊那羣默默守護帝國的人!

  老狗!你究竟是何居心,

  你當真欺我手中之劍不利?!”

第11章 我就不信,東華學府能把帝國的天給遮了!

  “老狗,你當真欺我手中之劍不利?!”

  陳北淵冷眸如電,透着寒光,氣勢逼人,聲如雷霆,響徹整個戰武臺。

  這一刻,他的氣勢更是一舉壓過了眼前的“穹老”,竟將其問的啞口無言。

  就連全場也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縱使戰王巔峯又如何?!

  扣大帽子?

  陳北淵給他扣的帽子更大!更要命!

  更爲重要的是,陳北淵說的都是實打實的!

  東華陳家今時今日的榮譽地位可不是虛的,而是實打實打出來的!

  自鎮守帝國邊境起,東華陳家死了不知多少族人,其中有三品戰靈、有四品戰將、有五品戰帥、有六品戰王、有七品戰皇....

  甚至於,還有一尊八品戰帝!

  百多年前,帝國邊境突然出現一處超大祕境,竟有兩頭八品兇獸逃出,衝擊邊境線,大開殺戒。

  與此同時,邊境外更是出現了大規模兇獸潮,異族也是開始入侵....

  一時間,整個帝國邊境全面潰爛,屍橫遍野,邊境長城被異族踏破....

  頃刻間,邊境周圍的城市徹底陷入戰火!

  彼時,海外各國也是虎視眈眈,意圖想要趁亂牟利,颳風東華帝國。

  一時間,東華帝國動盪不安,外有羣狼虎視眈眈,內有惡虎橫行,大開殺戒。

  危急時刻,東華陳家一位老祖悍然選擇自燃帝魂,以生命爲引,強殺八品兇獸【泰坦巨蟒】。

  另一頭八品兇獸【深淵吞噬者】被重創後,逃回了那處超大祕境裏面...

  少了這兩頭最大的禍患,

  東華陳家的高層帶領着後輩子弟,重新組織帝國大軍,硬生生用血肉之軀將“獸潮”剿滅,將入侵的異族趕回了邊境線外...

  那一戰,東華陳家損失慘重,不僅永遠失去了一位足以鎮壓一國氣叩陌似窇鸬邸�

  更有數萬陳家子弟永遠留在了邊境戰場...

  幾乎可以說是到了傷筋動骨的地步!

  當時,要不是陳北淵的爺爺在過後不久便突破了八品戰帝,穩住了局面,東華陳家怕是會從頂尖世家的位格跌落下去。

  而在解決了內患之後,海外那些虎視眈眈的豺狼虎豹眼見無利可圖,才選擇善罷甘休。

  這就是陳北淵爲何敢說出【東華陳家,無愧於帝國。】的緣由。

  在這種情況下,眼前的“老狗”敢拿東華陳家做筏,陳北淵豈能善罷甘休?!

  真當他這位陳家少主是死的?!

  這件事,哪怕是鬧到帝國高層,遭殃的只會是眼前的老狗!

  甚至於,就連整個東華學府都要受到帝國的責罰!

  有些話,豈是一個區區六品戰王能夠說的?!

  此刻的“穹老”也是意識到了情況不妙,面色變得陰沉鐵青起來。

  主位高臺上,一袑W府高層也是面色劇變,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一個國字臉,威嚴滿滿的中年男人連忙站起身來,想要打個圓場:

  “我想這應該是個誤會...”

  嘭!

  觀邢贤蝗怀霈F一聲巨響,直接打斷了中年男人的話。

  一個鐵塔般的魁梧壯漢猛的拍碎了身下的座椅,站起了身,引得無數人矚目:

  “誤會?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嘴硬,東華學府的高層就是這樣子做事的?誰今天想要欺負陳少!俺老奎第一個不答應!”

  這個鐵塔般的壯漢叫奎文。

  他的父親奎墨是陳北淵父親手下的參帧�

  實打實的陳家鐵桿!

  他今日要敢眼睜睜的看着陳家少主受辱,他爹能將他吊起來往死裏打!

  ....

  轟!

  又是一個座椅被拍碎!

  一個身形瘦弱,面容陰冷的青年也是站起了身,目光冷冷的看着高臺上的學府高層:

  “東華學府好大的威風,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還想着包庇,你真當在場所有人的眼睛是瞎的嗎?!”

  陰冷青年出身於東華林城一個二流家族,其背後整個家族都是附庸於東華陳家,受其庇護的。

  正所謂,君辱臣死,他今日要是敢眼睜睜看着,那他以及背後的家族也不用混了!

  相比之下,東華學子這個身份。

  不要,也罷!

  ....

  轟!

  “東華學府自詡帝國第一學府,是整個帝國人民眼中的聖地,今日看來,只怕是藏污納垢之所!”

  又有東華學子拍案而起,怒聲呵斥。

  此人背後的家族也是東華陳家的追隨者之一。

  .....

  轟!

  “顛倒黑白,出手報復,肆意污衊,你枉爲人師,東華學府竟連如此人物都容得下?就不怕誤人子弟!”

  一個衣着樸素,明顯是平民出身的東華學子竟也是拍案而起,怒聲道。

  此人出生於邊境城市,其祖父當年曾經歷過兇獸潮入侵的“災禍”,其一家老少最終幸得被鎮守邊境的陳家子弟所救。

  不然的話,他也來不到這個世上。

  .....

  轟!

  “我呸,一鬧大就出來說誤會,剛剛怎麼不見你出來說,真當陳家是這般好欺負?那你得先問問帝國邊境的百萬將士答不答應!!!”

  .....

  轟!

  “師長曾言:東華學子面對不公皆可尋求學府幫助,可倘若不公來自於學府本身,那該如何?!”

  “學生不明!請師長教我!”

  .....

  頃刻間,整個戰武區拍案而起聲,連綿不絕,放聲質問、怒聲呵斥、義正言辭、破口大罵者,不計其數。

  其聲勢浩大,幾乎要將整個東華學府都給掀翻過來。

  就連東華學府外都隱約可以聽到慷慨激昂的怒斥質問!

  戰武臺上,正在給林蕭治療的“穹老”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主位高臺上,諸位學府高層此刻也是開始坐蠟了!

  就連剛剛開口的中年男人,東華學府副校長劉文輝此刻也是臉色微變,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一刻,他算是清晰感知到了一個頂尖世家的影響力!

  此刻,觀邢希陌付鸬臇|華學子已不下於上千,幾乎佔據了五分之一的人數,

  這些人的背後,要麼是附庸在陳家旗下的家族、要麼是陳家在軍中的下屬、要麼是陳家的追隨者、還有受過陳家恩惠的...

  甚至於,還有受其影響,仗義執言的學子!

  少年人,從不缺少熱血!

  又有誰能夠想到,陳北淵能夠以一己之力造成今時今日的局面!

  到了這個地步,東華學府已經騎虎難下了。

  想要繼續保自己人?

  難不成還能夠將這上千學子一塊清理了?!

  一個不好,東華學府只怕是會成爲帝國的笑話!

  東華學府這個帝國第一學院,無數人眼中的“聖地”的聲望也將一落千丈!

  坐在觀邢谝慌诺暮篱T世家子弟此刻卻是面色不一,眼神閃爍,聽着周圍的震天喧囂,沉默的看着戰武臺上的陳北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顯然,他們也是被陳家的影響力給驚到了。

  要知道,在他們這些人裏面,一些人背後的家族也是不會弱於東華陳家!

  捫心自問,倘若將戰武臺上的人換成他們的話,是否能夠復刻出此刻聲勢浩大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