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墨卿
轟——
無比精純的靈魂能量開始從【深淵裂縫】中湧出,瞬間撐滿了靈魂空間,讓他有了種喫撐了的感覺...
自身的精神強度和靈魂力量也是逐漸的增強起來...
有關於烏家老祖數百年來的記憶碎片也是開始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一位準帝強者的靈魂以及數百年的殘缺記憶,可沒那麼容易消化。
陳北淵預計,自己至少需要些許時間才能夠徹底消化殆盡...
此刻,身處於靈魂空間,某隻睡的真香的小傻龍也是實實在在的享受了一把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好處”。
呼吸間便將精純的靈魂力量吸收,滋潤自身的龍魂...
本來還略顯矮小的小身板也是開始一點點的發育起來...
忽然,睡得真香的小傻龍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夢,一個翻身,將“阿淵抱枕”壓着,砸吧砸吧嘴,一臉傻笑,口水直流,打溼身下的“阿淵抱枕”,兩條小短腿亂蹬,策馬奔騰:
“駕...駕...駕...”
.....
唰——
陳北淵雙眸倏然綻放出神光,似有雷霆閃耀,帶着一股毀滅萬物的恐怖魔威朝着周圍一雙雙窺視的目光望去。
在精神力不斷暴漲的情況下,他身上的威勢也是越發恐怖,雙眸帶着的壓迫感也是越發的駭人。
“不好!”
頃刻間,剛剛那些肆無忌憚的“窺視目光”竟感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威脅,下意識躲開其目光,不願直視其鋒芒。
此刻的他們才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屠殺了一尊準帝的殺神。
.....
“老祖!老祖!”
“我不信!我不信!”
“假的!都是假的!這都是幻覺!”
“老祖怎麼會死,怎麼會死!”
眼見烏家老祖隕落當場,
烏麒龍等烏家高層和烏家子弟面色癲狂,神色激動的嚎叫起來,滿是不可置信。
一些人更是直接當場嚇得崩潰。
“哈哈哈,好小子,年紀輕輕,比你二叔都厲害了!”
陳哲宣淡漠的目光顯露出一絲欣慰和激動。修羅面具後的臉龐浮現出一抹溫情的笑意。
這個一直被外界譽爲“嗜血修羅”的陳家瘋子怕是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啪!
地面插着的那一炷香燃燒了不到一半,被燃燒的香灰被風一吹,直接摔落到了地上,碎裂開來。
從戰鬥到現在,烏家老祖也僅僅只是撐了不到半柱香罷了。
那麼,之前陳北淵承諾的機會,自然也是用不到了。
下一刻,陳北淵冰冷無情的聲音倏然響徹整個帝國首都,帶着一股毫不掩飾的凜然殺意:
“烏家勾結異族,趾Φ蹏邔樱鲑u帝國利益,罪無不赦,依帝國律,夷九族。”
“玄甲軍!何在?”
【玄!甲!軍!在!】
霎時間,在一雙雙驚愕恐懼的目光中。
那將整個烏家包圍住的數百騎如同戰爭巨獸的“玄甲軍”好似一頭頭沉寂多年的嗜血惡獸,發出震天怒吼,響徹京都。
一股千軍萬馬,睥睨天下的霸道威勢倏然從一道道身影中散發而出,形成恐怖的煞氣。
就連天空的雲霧也是被直接這恐怖煞氣衝散。
陳北淵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爲國!誅伲 �
【諾!!!】
第221章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殺!!!】
伴隨着着震天怒吼響徹,頃刻間,數百騎玄甲軍便結成“修羅戰陣”,全體將士的煞氣全部貫連到了一起,凝聚成爲一尊百丈修羅,高懸於天空,仰天長嘯。
踏!踏!踏!
一雙雙冰冷的鐵蹄狠狠的踐踏在鮮血染紅的地面,手中長槍弓弩不斷揮舞,爆發恐怖煞氣,輕易間便帶走了無數條性命...
有着“修羅戰陣”加持的玄甲軍好似一尊尊不懼生死,沒有恐懼,沒有痛覺,沒有害怕的“嗜血修羅”,每一次的殺戮,身上的實力也是開始一點點的提升...
在面對絕對的兵戈面前,烏家那些世家子弟,家族族老,世家家主,家族長輩,皆是不堪一擊,淪爲了魚肉,被輕易的撕碎...
一場近乎碾壓的屠殺在一雙雙窺視的目光中直接上演了。
“啊啊啊,饒過我,饒過我,我烏家願棄暗投明,唯陳家馬首是瞻,馬首是瞻...”
“放過我,放過我,我知曉烏家一處隱藏寶庫,我願獻上此寶庫作爲保命籌碼...”
“啊!啊!啊!你們不得好...”
“天要亡我烏家,天要亡我烏家...”
“二祖,二祖,你害死了整個家族啊...”
曾身爲帝國世家之一,皇室最忠實簇擁者的烏家此刻卻是猶如時代磨盤面前的一隻螻蟻,被一點點的碾碎過去...
一雙雙暗中窺視,覬覦的各方勢力的目光逐漸變了,充滿忌憚和恐懼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多少年了!
多少年了!
東華帝國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過抄家滅族的事情發生過了。
身爲世家豪族,大多都是沾親帶故,怎麼都扯得上關係,大部分時候,大家都是習慣了坐下來好好聊,好好談,保持世家風度。
大家都是身居高位的人,沒必要跟那些泥腿子一樣,動輒就玩命。
正所謂,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今天搞我一下,日後就不怕我搞回去?
又有誰能夠一直站在“巔峯”。
然而,現如今這個“潛規則”被強行打破了。
東華陳家顯然沒有“留一線”的想法,上來就是動屠殺,夷九族,一個不留。
之前還偶爾搞個“兇獸滅門”慘案出來做個遮羞布。
現如今,裝都不裝了。
如此狠辣的手段,瞬間讓各方勢力心生忌憚和畏懼。
一些人心中的一些小心思也是瞬間灰飛煙滅。
有的時候,別東西沒搶到,先把自己的性命和全家的性命都給賠進去了。
“打得一拳開,莫使百拳來。”
“這一拳要是不打出去,我怕是會永無寧日了。”
陳北淵眸光冰冷的看着下方的屠殺,沒有絲毫的動容,沒有絲毫的憐憫,有的只是絕對的冰冷和平靜。
對他身上的神物至寶垂涎的,又何止一個烏家?!
還有很多!還有很多!
只是,他們在觀望!他們都在觀望!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只要烏家能成功,那麼接下來便會有千千萬萬的“烏家”出來,源源不斷的來找他的麻煩。
不把事情做絕,不把人殺的膽寒,有些人是真的不會怕的。
人不狠,站不穩。
在這個世界,只要你有一丁點的猶豫,一丁點的遲疑,一丁點的懦弱就會被人視爲“獵物”。
他們會一點點試探你的底線,一點點把你逼入絕境,逼入萬丈深淵。
“歸根究底,還是實力!”
“烏啓豪之所以敢對我動手,無非就是仗着戰皇巔峯,比我大一個境界,自以爲勝券在握。”
“烏家老祖之所以敢一直囂張,除了皇室的支持外,便是自身的準帝修爲。”
“這一次,我展現出屠殺準帝的戰力,足以震懾住一些蠢蠢欲動的人。”
“再調軍,夷滅烏家九族,更是足以令一些腦子不清醒的人好好的清醒一下。”
“想對我動手,就得做好全家死光的準備。”
陳北淵緩緩回到地面,目光幽暗的看着眼前屍橫遍野的一幕,臉上十分的平靜。
這僅僅只是個開始罷了。
他說的是夷九族,可不止下方的主脈,還包括遍佈在東華帝國的烏氏支脈...
事不說盡,但要做絕。
東華陳家的軍隊遍佈帝國各地。
各州府道都有陳家的人。
幹別的不清楚,斬草除根,可是強項。
“等事情做完,皇室就該出來洗地了。”
.....
帝國俱樂部。
“北淵,那些蠢貨不敢去找你,反倒是想讓我去,可我又怎麼會如他們的願?”
姜雲華眸光瀲灩的看着眼前投影幕上的那道位於烏家祖地,揹負着手的高大威嚴的黑衣身影,絕豔的臉龐泛起一絲癡迷。
這段時間,皇室內部不少叔叔伯伯都冒出來想要讓她去跟陳北淵談談,儘可能給烏家留條命...
甚至於,就連她的父皇可能都有類似的想法,可確實沒有明着開口...
有些事情,男人不方便開口,可女人卻不一樣了...
而之前姜雲華跟陳北淵的親密關係也是有目共睹的...
可姜雲華又怎麼肯?
她從不會讓北淵難做,也不想讓他難做...
.....
白家。
白若薇停下手中的筆,看着眼前這張寫好的有關於烏家叛國的“帝國公告”文稿,將其遞給旁邊乖乖站着的工具人弟弟白宇澤:
“你去下父親的書房,拿着他的公印蓋下,再送去帝國宣傳部找大伯說下,直接傳閱各省府市,對外宣示...”
有些事,還是提前蓋棺定論比較好,省得有些人藉此造謠生事。
她最恨有人造自家男人的謠。
.....
冷家。
冷若冰躺在潮溼的牀單上,目光迷離,雙頰緋紅的看着手機上的男人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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