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摸魚被抓,反手拉女總裁下水 第168章

作者:汐豆

  “你今天……再認一個女兒!”

  “湊一個‘好”字。”

  安可有些尷尬地看了夏寧一眼,忙給秦尋倒了一杯水。

  “秦總,您醉了。”

  夏寧卻冷着臉,又給秦尋倒了一個杯底的白酒,往他嘴巴里灌。

  “不,他還沒醉。”

  “他還記得‘好”字怎麼寫呢!”

  ……

  不知道喫了多久。

  慶功宴終於散了。

  秦尋被夏寧和安可一左一右架着,踉踉蹌蹌地走出了餐廳。

  剛走到幾步。

  突然!

  “哥哥!”

  遠遠的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秦尋轉頭一看,睜大了雙眼,模模糊糊地看見一個女孩子衝了過來。

  越來越近。

  似乎是宋映。

  更近。

  果然是宋映。

  他臉上剛露出一個笑容,就看見宋映一個急剎,停在了他的面前。

  只見宋映一臉笑得的笑着,抬起雙手,捂住了他的臉。

  “哥,你猜猜我……”

  她停了一下,聲音忽然帶着幾分怒氣。

  “猜猜我特麼的是誰!”

  秦尋眼前一片漆黑,甩了甩頭,沒能甩脫宋映的手掌,反而覺得頭越發的暈了。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小映,你……你這是幹嘛?”

  只聽得宋映氣呼呼地說道。

  “我在花城這麼多天,你找過我一次沒有?”

  秦尋有些理虧,無言以對,乾脆閉上了眼睛裝睡。

  眼睛一閉,就覺得頭腦飄飄然,似乎隨時能睡過去,舒服得很。

  他的意識越來越淡。

  似乎陷入了一片混沌。

  忽然。

  夏寧和安可感覺秦尋的身體重了許多,喫力的輕呼一聲,趕緊雙手托住了秦尋。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重?”

  “睡着了?”

  宋映鬆開了手掌,看着秦尋緊閉眼睛,呼吸綿長。

  她嘆了一口氣。

  “唉……”

  “見過尿遁,沒想到,竟然還有睡遁。”

  忽然。

  身後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她轉頭一看。

  是米嘻兒穿着一身旗袍,優雅而又魅惑地走了過來。

  她的身後跟着她的助理。

  米嘻兒看了一眼被兩個美女架着,垂着頭的秦尋,微微眯眼。

  像猛獸看到了獵物!

第142章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秦尋被劫走了?

  “你們好!”

  米嘻兒慢慢走了過去,笑着跟夏寧她們打了招呼。

  夏寧點點頭。

  安可:“你好!”

  宋映跟米嘻兒說道。

  “我們先把我哥架到你的車裏面去吧!”

  她剛纔在豆音上刷到了一個視頻,見有個男人提着一箱子前向另外一個男人跪地求愛。

  緊接着,又衝出另外一個男人爭搶打架。

  雖然路燈昏黃。

  不過她一眼就看出了那個被爭搶的男人是秦尋。

  於是喊上米嘻兒過來堵門,要一個說法。

  她是坐着米嘻兒的商務車過來的。

  ……

  聽見宋映的話。

  夏寧和安可點點頭。

  米嘻兒也上來幫忙。

  幾個女人慢慢把秦尋架到路邊,塞進了米嘻兒的商務車後座上,讓他躺在上面。

  米嘻兒上了車。

  宋映幾人準備上車時。

  車門緩緩關上。

  然後……直接開走了!

  宋映看着車子遠去,大喊。

  “哎!我沒上車啊!我沒上車啊!”

  夏寧:“???”

  安可:“???”

  兩人一臉懵逼。

  這是發生了什麼?

  秦尋被劫走了?

  她們的視線落在宋映臉上,變得冷淡,尖銳。

  宋映見狀,悄悄往後退一步,急聲解釋道。

  “不關我的事啊!”

  “我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忽然。

  她一拍大腿,大叫不好。

  “糟糕!”

  “哥哥要遭殃了,米嘻兒是個玩擦邊的!”

  夏寧:“!!!”

  安可:“!!!”

  宋映趕緊打米嘻兒的電話,可是很快就被掛斷。

  她氣得牙癢癢。

  “米嘻兒,你要敢脫我家哥哥一件衣服,我要你好看!”

  ……

  睡夢中。

  秦尋聞到一陣香味,皺了皺鼻尖,慢慢睜開了眼睛,只覺得口乾舌燥的。

  四周昏暗,看不清事物。

  但他立刻就感覺出了不對勁,身下的牀比他之前的更大,更軟,也更香。

  房間沒有開燈。

  他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轉過頭看去。

  只見房間窗戶外,微弱的光線透進來,襯出了飄窗上的一個妖嬈剪影。

  她斜躺在飄窗上抽着煙。

  霧氣飄散。

  有薄荷的香味。

  是電子煙。

  秦尋看着那道充滿着禁忌美感的剪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從下到下,摸了一個遍。

  發現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了。

  他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你……是誰?”

  只見那個人影轉過頭,又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聲音裏帶着媚意。

  “你醒了?”

  秦尋不答,聲音有些冷。

  “事後煙的感覺怎麼樣?”

  那女子淡笑。

  “很爽。”

  停頓了一會兒。

  “你呢?爽嗎?”

  秦尋聽見這話,感覺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彷彿自己是一個柔弱的女子,被一頭野豬拖進苞米地拱了三天三夜。

  他伸手要去摸牀頭的燈開關。

  卻聽聽見黑暗中,那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別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