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恋中毒
“雖然說歌曲跟現實情況確實不太相符,但要說這只是單純的創作那我反正不信。”
“他們雖然解釋得合情合理的樣子,但我無論如何都不相信。”
“等着看吧,這仨人的故事纔剛剛開始呢。”
又一出三角戀愛的大戲即將拉開了序幕,網友們已經準備好了小板凳和瓜子。
絲毫不理會他們的辯解,都已經做好了看熱鬧的準備。
同時,對丈育哥進行了無情的嘲諷。
#丈育哥 張歡 舞技#
這個老話題,又一次登上了熱搜榜,而且一度位列第一。
不同的是,這個話題之前是丈育哥買的。
他和團隊通過虛空對決,單方面宣佈了他的舞跳得比張歡好。
粉絲拿着這個結果到處去吹,但凡能看到張歡名字的地方都要說一句跳舞沒有丈育哥好。
甚至,在“這張歡樂禮券已經過期了”這樣一個標題底下。
都有賬號進行回覆:坦白地來說,比跳舞張歡還是差丈育哥一些。
雖然張歡的粉絲進行了反駁,廣大網友也根本不認可這種對比。
但是,丈育哥的粉絲和水軍對此卻都樂此不疲,想實踐一次謊言重複多了就是真理。
結果這纔沒幾天,啪啪打臉。
不同的舞種對比,就像關公戰秦瓊似的可以找各種刁鑽的角度,可以自己聯想任意發揮。
甚至能得出,張歡之所以沒有在《雨中曲》跳街舞,就是因爲他跳得不好這樣的論調。
這一次,兩個人是堂堂正正的街舞battle。
別說張歡也跳了同樣的舞種,甚至就連同樣的動作也來了一遍。
結果嘛,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丈育哥後面甚至已經是失誤連連,比賽都進行不下去了。
所以,到底誰的舞技更高一籌呢?
臉都被打腫的粉絲們這次也吹不動了,只能梗着脖子死撐。
“反正不管怎麼說,我就是喜歡哥哥。”
“哥哥不需要跟任何人比,在我心裏哥哥就是最優秀的。”
“張歡跳得更好行了吧,拉踩有意思嗎?”
還有人都開始歲月史書了,開始裝可憐說是張歡拉踩,故意打壓丈育哥了。
而這些種種論調所得到的,當然是網友們無情的嘲弄。
從又一次碰瓷張歡再次嚐到甜頭到現在還沒幾天呢,丈育哥就輸得一敗塗地。
這一次,祁晨還沒有出手,那些熱搜都是實打實的。
只能說是一報還一報,誰讓他們碰瓷什麼不行,非得虛構對標舞技。
結果真正的對決來了,網友們還能不拿來大做文章?
這也算是偷雞不成蝕了一把米,丈育哥差點都要因此抑鬱了。
在他的鬱悶中,《歡樂炎華行》已經一路經濰坊來到了琴島。
“大海,我來啦。”
才一下車,張歡就顯得非常地激動。
作爲一個常年生活在內陸城市的人,看到大海總是會特別興奮。
這種心情,就像南方人看到下雪一樣。
陽光、沙灘、比基尼……
從決定要來琴島的時候,他就已經充滿了期待,眼神都不由得瞥向了關格格。
這要穿上比基尼,肯定也非常的頂。
他正腦補着的時候,冰冰已經一記手刀打在了他的腦門上。
“這時候,你應該看我這邊。”
好歹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居然先腦補別人?
“咳咳。”
小灑乾咳了兩聲,趕緊打岔道:“我知道大家都很激動,但是大家先別激動。”
“我們雖然已經到了琴島,但第一站要去的可不是海邊。”
這話說出來,其餘人頭上都冒出了問號。
關格格的男朋友也忍不住追問,“來琴島不去海邊,那還要去哪裏?”
小灑頗爲無奈地解釋,“琴島確實是沿海城市沒錯,但它不僅有沙灘和大海,也有山啊。”
琴島不僅有山,而且其實也還是蠻有名的,特別是在宗教文化中。
那就是:嶗山。
嶗山是道教名山,可以說在歷朝歷代都很興盛。
嶗山道士,同樣也是古往今來各種文娛作品中經常出現的人物。
小灑洋洋灑灑地,把這些給講了一遍。
在給關格格男朋友進行科普的同時,其實也是在給所有觀凶鹘榻B。
不是去海灘看比基尼,張歡原本激動的心情頓時平靜了下來。
不過,一聽小灑這麼說他又對嶗山來了興趣。
“所以,我們這第一站是要去嶗山訪道咯?”
他的話剛剛纔說完,後面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樣說也沒錯。”
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就見持此協會的會長帶着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又出現了。
走過來就笑呵呵地跟他打招呼,“張歡,又見面啦。”
“先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們詩詞協會的成員,同時也是……”
看到這位會長張歡就明白了,這是又要來一次嶗山詩會。
這也沒毛病,兩個時空裏,同樣也有很多詩人在嶗山留下了詩作,比如詩仙李白。
但這一次,參與詩會的人換了一波,詩詞協會的人這是要輪流登場的節奏啊。
他一時間甚至都有種,自己這是要車輪戰的感覺。
新來的兩位詩人雖然都已經年到中年,但面對張歡卻都很謙遜。
不僅主動跟他握手,還客氣地說道:“請多多指教。”
文學領域講究個達者爲師,張歡確實更牛逼,所以他們即使想擺架子也擺不出來。
能跟一個後生這樣謙遜,倒也能說明他們本身也不是那種喜歡擺架子的人。
人家長輩都這樣的態度了,張歡當然也不會端着。
跟着就笑道:“兩位老師好,指教可不敢當。”
“眼下這時節,一起爬爬山作作詩倒也非常不錯。”
他覺得即使是要宣揚詩歌,也不一定非要分個高下不可,沒必要一定要爭個名字。
就當是一同出遊,純吟詩作樂,這樣會更不錯。
第202章 要不你也來一首?
直播間裏的觀幸捕贾溃热辉娫~協會的人出現了。
那麼,肯定又是有詩歌的環節。
畢竟這一季節目的副標題就是:詩歌季。
對此,觀袀兊故且残U期待的。
不少人已經開始談論,這一次張歡又能寫出什麼樣的詩作來。
在嶗山頂上,會不會還有學生在等着他們?
詩會活動進行到最後,還會不會變成歌友會?
一首《追夢赤子心》現在都還掛在熱榜上,觀袀兿胂氘敃r的情況都還激動異常。
這樣的場面,當然都還想再看到。
然而,該說很可惜的是,自從張歡他們提了意見之後,節目組就改變了策略。
不再那樣大張旗鼓地折騰人了,而是開始了另外的嘗試。
就像張歡此時想的一樣,即使要宣揚詩歌,或許也不用靠得那麼盛大,那麼刻意。
也許就像古代詩人一樣,三五知己遊覽一番,然後吟詩作樂,這樣效果就能很好呢?
所有觀卸寄懿碌降氖虑椋澞拷M和詩詞協會的人倒也沒有裝模作樣。
而是,直接就進入了正題。
“張歡,在嶗山之上的太清宮,有位道長也是我們詩詞協會的會員。”
“他雖然是爲方外之人,但詩詞造詣比我們幾個還要強上一籌。”
“這一次,我們可以順便拜訪一下他。”
道士?還是個會寫詩的道士?
這個可以有,張歡對此很有興趣。
他對道士很有好感,小說電影看得多了,對道士神祕的術法等等都很憧憬。
連連點頭就道:“那感情好。”
丈育哥聽了這話,卻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道士還會寫詩?”
這個問題問得,很沒有水平。
古往今來,不論僧道能寫詩的多了去了。
甚至不少僧道,本身就是有大學問的人皈依的。
至於道士加入了詩詞協會,那也不足爲奇,完全不值得大驚小怪。
會長倒也沒有因爲他問得太蠢而鄙夷他,只是哈哈一笑,道:“那是當然。”
“等到了你們就知道,那可是真正的高人。”
一聽是高人,小灑也來了興趣,“那麼還等什麼,走吧。”
嶗山上景點不少,而此時尚早,山林裏都還雲霧繚繞的。
看着美景,沐浴着晨曦,呼吸着新鮮空氣,冰冰和關格格興沖沖地走在了最前面。
爬到了半山上,就聽見關格格興奮地喊了一聲,“快看,有小鹿欸。”
一行人都興致勃勃地湊過去,就見三兩隻小鹿受到驚嚇後消失在了山林中。
鹿看不見了,倒是隱隱聽到了一陣狗叫聲。
張歡也蠻驚奇,“魯東這樣一個大省,琴島也非常現代化,居然還有野生的鹿嗎?”
兩位新認識的老師搖了搖頭,“是不是野生的這個還真不好說。”
“雖然嶗山上一直都有野鹿出沒的報道,但一直沒有得到證實過。”
“主要是嶗山上現在有個養鹿場,所以可能也只是從養鹿場裏跑出來的。”
到底是不是野生的,這點大家倒也不在意。
關格格喜滋滋的,還是一樣的開心,“不管是野生的還是馴養的,都一樣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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