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64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只見項龍先是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而後雙目含淚,深情地望向白露,用沉鬱頓挫的嗓音唱道:

“豬——你的鼻子有兩個洞,”

“感冒時的你,還掛着鼻涕扭扭~~”

“豬——你有着黑漆漆的眼,”

“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邊↗↗”

聽到項龍的歌聲,在場腥巳妓查g僵住,場內一片寂靜。

下一刻,

震天的笑聲轟然傳出!

“哈哈哈哈哈!”

“項龍,你要不要這樣逗!”

“這就是你表達謝意的方式嗎?”

“果然每一句歌詞都凝聚的深深的感謝呢。”

不止現場腥吮Γ�

直播間觀懈嵌紭贩耍�

【哈哈哈,項龍,你要笑死我嗎?】

【我早該猜到,項龍要是真的感謝,絕不會說這麼多】

【白露:聽我說謝謝你……】

【白露:你的謝意我已收到,也請收下我的謝意——看劍!】

【這歌你確定是表達謝意,而不是殺意?】

【我謝謝你,豬~~】

這邊,

白露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然後,一聲尖銳的嗓音劃破現場:

“呀~項麗麗!這次你死定了!”

說完,白露紅着臉衝向項龍。

項龍怎麼會原地傻站?

於是,他一邊跑,一邊手拿餅乾當做話筒,持續穩定輸出:

“豬頭豬腦豬身豬尾巴”

“從來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曬三杆後”

“從不刷牙…從不打架……”

伴隨着他的歌聲,白露的叫聲也越來越大,現場腥说男β暩且焕烁哌^一浪,許多節目組工作人員也都笑得趴在地上,直不起腰。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被【哈哈哈哈哈】徹底刷屏,收看人數也一舉突破53萬大關,重新打破了上一期才創造的觀看人數記錄。

【哈哈哈,這一幕絕哪怕放眼華國綜藝史,也註定是相當炸裂的一幕!】

【我今年就靠這一個片段活着了】

【關鍵這首歌聽起來還真的挺有意思的】

【雖然對白露有點不尊敬,但這首歌真的好聽】

【最關鍵的是,項龍居然在跑步的時候氣息還這麼穩,就離譜!】

【哈哈哈,項龍唱地越穩,對白露傷害就越大(?_?)…】

【白夢研,看在這首歌的份上,要不你就收下這份謝意吧??乛?乛?】

【你是讓白露收下謝意嗎?你那分明是往我家露寶傷口上撒鹽】

……

這邊,

項龍最後還是佯裝無力,被白露給抓住。

白露是徹底不要形象了,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薅着項龍的頭髮往回走。

來到舞臺前,她這才鬆開了手,剛要說什麼,就見項龍‘哎喲’一聲,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姿勢好像那隻廢柴狗一樣。

關鍵他一米八八的身形,配合着滿身的肌肉,這個姿勢就讓人感覺無比荒謬與喜感。

“你起來!”

白露強忍着笑意,故作生氣地說道。

“我…我不起來。”

項龍看了一眼白露,用最慫的語氣說着最硬氣的話:“你讓我起我就起,我還要不要形象了?”

噗嗤!

白露這下是真忍不住了,俯在項龍肩膀大笑起來。

項龍也忍着笑,攤開雙手:“你們大家都看到了啊,我可沒碰她。”

好一陣,兩人這纔起來。

項龍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這次白老師的心跳提高了嗎?”

“提高了。”

鄧朝笑道:“剛纔最高的時候,白露的心跳是160。”

“yes!”

項龍用力一握拳,而後伸出右手想要和白露擊掌慶祝。

然而,看着項龍伸過來的手掌,白露卻哼了一聲,直接轉過頭。

項龍動作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左手伸出,主動找右手擊了下掌。

見狀,鄧朝又大笑一聲,對項龍問道:

“項龍,剛纔那首歌還挺好聽的,歌曲名叫什麼?”

“哦,這首歌叫《豬之歌》……”

他話音未落,就聽身旁的白露‘嗯?’了一聲,一邊活動着手腕,一邊面色不善地看向自己:

“你說這首歌叫什麼來着?”

“啊,這個,這個首歌叫…叫……”

項龍面容慌張,眼神躲避,隨即靈光一閃,道:“這首歌是表達我對白露老師謝意的嘛,所以,就叫《獻給白夢研》。”

白露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但隨即,想到歌詞,她的臉色就是一變,小手再次攀向項龍的手臂:

“又佔我便宜是吧?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歌曲名叫什麼?”

“嘶——”

項龍齜牙咧嘴,佯作疼痛無比地叫道:“我忘了這首歌叫什麼了,不如白老師給取個名?”

白露這才鬆開手,道:“既然你寫的,我看就叫《致自己》吧。”

“致自己?”

項龍一陣傻眼。

白露卻開心了:“怎麼,你覺得這個名字不好聽?”

“不,不,好聽,可好聽了,簡潔大方,朗朗上口,與歌詞無比搭配。”

項龍身體一個哆嗦,立刻說道。

見狀,

鄧朝卻是鄙夷道:“小項,你這樣不行啊,你得支棱起來!”

陳賀等人也附和道:

“對啊,那是你寫的歌,怎麼能讓別人隨便改名呢?”

“不是我挑事啊,反正這要擱我我肯定忍不了……”

“改什麼名,就叫原來的,豬之歌!”

得到幾人的支持,項龍的腰板悄然挺直幾分,對白露說道:

“喂,那誰,我想改歌名,《致自己》不太……”

他話音未落,就見白露一個眼刀過來:“你說什麼?”

項龍的身體瞬間縮小,語氣也結巴起來:

“沒、沒什麼,我是說,白老師給我新歌取的歌名真……真棒!”

白露漂亮盈澈的眸子中滿是笑意,嗔了項龍一眼:“那你當着全國觀械拿妫嬖V大家,這個名字是你自願改的,還是我強迫你改的?”

“我是被自願改的……”

項龍脫口道。

“嗯?”

白露又是一記眼刀。

“啊,不,我是說,我是自願的。”

項龍擦擦額頭的汗水,對着鏡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直播間的朋友們,我…我保證,我是自願把《豬之歌》改名爲《致自己》……”

見狀,

直播間觀腥急Γ�

【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夠了!】

【剛纔唱《豬之歌》時有多囂張,現在改名《致自己》就有多卑微】

【全國觀卸贾滥闶潜蛔灶姷牧恕�

【項龍,你再這樣下去,這家庭地位就要滑到馬裏亞納海溝去了】

【項·我這不是慫是愛·龍】

錄製現場,

經歷了‘自願改名’之後,項龍和白露二人下去。

隨後,鄧朝、娜扎等人也一一上臺。

不過因爲前面項龍和白露的表演太過爆炸,他們幾人的節目效果就小了許多。

很快,

第二輪遊戲結束,總心跳高達360的項龍、白露毫無懸念的拿下第一,獲得了可以向節目組提出一個關於自己所持神祕之水是不是真的的獎勵。

當然,對於已經知道神祕之水結果的二人來說,這個獎勵沒有任何意義。

這輪遊戲結束,時間到了傍晚,腥顺塑嚮鼐频辏瑴蕚洳歪徇M行第三輪遊戲。

回去的車上,項龍和白露同乘一輛。

兩人都坐在後座。

看着身旁面容精緻,巧笑嫣然地白露,想到她在遊戲中隱隱流露的蛛絲馬跡,項龍忽然有些控制不住,一語雙關地問道:

“白老師,你……是不是故意欺負我?”

他既是問白露是不是故意在遊戲中欺負自己,同樣,也是在問白露是不是仗着自己對她的喜愛,故意‘得寸進尺’。

如果是前者,自然沒什麼可說。

可如果是後者,則說明白露最起碼不反對兩人的進一步發展!

因此,問完之後,項龍便雙目炯炯地盯着白露,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