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177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鄧朝:6】

【朝哥: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我不想知道你最討厭誰,我只想知道你最喜歡誰?】

【那還用說,我賭一包辣條,項龍絕對最後撕白露!】

【我賭三包!】

【我五包!】

……

錄製現場,

項龍走過幾條走廊後,還沒找到鄧朝,就先看到了正在一株發財樹旁邊埋頭尋找線索的白露。

項龍心念一動,直接大步過去,一下子撕下了白露後背的名牌。

“啊!”

白露嚇了一跳,驚慌地看向項龍。

項龍學着廣播的聲音說道:

“白露out!白露out!”

“有病啊你!”

白露哪裏不知道項龍是在開玩笑,一把從項龍手裏搶過了名牌,白了項龍一眼。

“白老師,找到拼圖了嗎?”

項龍含笑問道。

“就找到了一塊。”

白露拍了拍腰間。

“這麼快就找到了?”

項龍喫了一驚,他本以爲時間沒過多久,腥藨撜也坏嚼u對。

“我覺得拼圖好像還不少。”

白露的目光一邊向四周看着,一邊隨口說道:“辰哥和賀哥也都找到了一塊。”

李辰和陳賀也都找到了?

項龍心裏一緊,不動聲色地問道:“那能看出個大概嗎?”

“看不出來。”

白露搖頭嘆息:“這三個拼圖連不到一起。”

“哦…”

項龍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隨即,他就又緊張起來。

如果按照腥诉@個尋找速度,把自己拼出來應該用不了太長時間。

想到這,項龍忙道:

“那白老師你先在這找吧,我去那邊瞅瞅。”

白露不疑有他,點頭答應。

離開白露稍遠一些後,項龍壓低聲音對鏡頭道:

“兄弟們,咱們必須得加快速度了,要不然以白老師對我瞭解,很快就能猜出我的身份。”

說完,他開始小跑着尋找鄧朝。

沒多久,他就在一個電影廳裏面發現了正挨個在座位上尋找拼圖的鄧朝。

項龍吸了一口氣,讓自己變得輕鬆一些,佯作漫不經心地進來:

“朝哥,你也在啊,找到了嗎?”

“還沒。”

鄧朝沮喪的搖搖頭:“一塊拼圖沒發現呢。”

“我也一樣。”

項龍聳聳肩。

悄悄來到鄧朝身邊,項龍一邊裝着一起尋找,一邊隨口笑道:

“朝哥,知道嗎,昨天來酒店後,我就接到了姚PD的任務。”

“任務?”

鄧朝的警惕心瞬間拉起,後退一步看向項龍。

“朝哥,你覺得如果我要撕你,你能躲的過去嗎?”

項龍無語地一攤手。

“哈,也是。”

鄧朝也明白過來,但依舊沒有放心,問道:“那你說的任務是——”

“姚PD讓我給跑男寫一首主題曲。”

項龍答道。

“主題曲?”

鄧朝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你給向…給別的節目創作的那首歌就很好聽,如果能給跑男也來一首的話,那就太好了。”

“我個人當然是想要創作出來的。”

項龍圖窮匕見,說出了自己真實目的:“不過我現在考慮一個主意,就是在歌曲中要不要加入咱們每個人平時喊的口號之類的……”

“口號啊,這個的確得好好想想。”

鄧朝沒有聽出異常,畢竟爲跑男創作主題曲,考慮成員平時的口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朝哥,如果讓你選一句自己最喜歡的口號的話,你會選擇哪個?”

“我?”

鄧朝站直身體,一臉肅穆地說道:“那當然是——weare伐木累!”

看着鄧朝這光榮的模樣,項龍差點笑出聲,一邊不動聲色地靠近他,一邊問道:“爲什麼?”

“因爲這句口號代表着咱們跑男家族的信念啊!”

鄧朝理所當然地說道:“咱們跑男團,那可是家人一般的存在,如果非要留的話,這句口號請務必要留下!”

“嗯,朝哥你說的也有道理……”

此時,項龍已經來到了鄧朝一旁,他一邊說着,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

就在他準備撕掉鄧朝時,便見門口人影一閃,陳賀的身影出現。

“哎,陳賀,你快過來!”

看到陳賀,項龍還沒開口,鄧朝就先高興地一揮手。

“怎麼了?”

陳賀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根雪糕,正一邊喫着,一邊尋找拼圖。

“剛纔項龍跟我說,姚PD準備讓小象創作跑男的主題曲,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留下咱們每個成員的口頭禪。”

鄧朝便將事情講述一遍。

“真的假的?”

陳賀有些懷疑地看向項龍。

“當然是真的。”

項龍點頭道:“旋律我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現在這不正考慮歌詞呢嗎?”

說着,他看向陳賀,笑道:“賀哥,你要不要考慮把自己的口號留下來?”

“當然要!”

陳賀喜形於色,將手裏還剩下的半根雪糕遞給項龍:“來,小象,喫雪糕。”

項龍故作嫌棄地推開:“謝謝,這種進口食品還是請別人享受吧。”

“噗,進口食品……”

鄧朝拍掌大笑。

陳賀絲毫不覺得丟人,笑道:“如果說最能形容我的口號,那一定是——”

他話沒說完,鄧朝就率先笑了,搶答道:“你是豬嗎?”

項龍哈哈大笑。

“去去去!”

陳賀羞惱地一擺手:“老鄧頭你少搗亂,最能形容的我的,當然是‘天才’了!作爲跑男團的智慧擔當,非天才二字,還有什麼別的口號能配得上我?”

項龍忍着笑問道:“賀哥,你把這兩個口號分別說一下,我聽聽看。”

“好。”

陳賀根本沒懷疑,清了清嗓子:“你聽好了啊,第一句是——”

他用字正腔圓的播音腔聲音說道:“我,就是天才,天才,就是我!”

隨後,換了一副吊兒郎當的語氣說道:“你是豬嗎?”

聽着陳賀這前後對比鮮明的語氣,鄧朝和項龍全都大笑起來。

鄧朝是因爲陳賀的語氣而笑,

項龍則是因爲這買一贈一的大酬賓活動而笑。

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這麼輕鬆就把兩個任務給一起完成了。

“好吧,我知道了,賀哥,至於具體留下哪句,我之後會告訴你的。”

項龍笑道。

“嗯,那個,可以的話,我是說如果啊,最好把我的臺詞全都留下。”

陳賀腆着臉說道。

“滾滾滾,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見狀,鄧朝立刻笑罵起來,推着陳賀離開。

陳賀一邊佯裝不願走,一邊又把雪糕遞了過來:“小象,你真的不喫雪糕嗎,真的很好喫的。”

項龍:“……”

你那雪糕都被你喫的只剩下一根木棍了好嗎!

很快,把陳賀推走之後,鄧朝又趕了回來,對着項龍搓手一笑:

“小象,我覺得陳賀的建議也有點道理,要不……我再多留下幾個口號?”

項龍啞然失笑:

“朝哥,用你剛纔的話——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那不同的。”

鄧朝湊過來摟着項龍的肩膀,示好道:“咱倆什麼關係,是不是,咱們倆這麼親近,你……”

他話沒說完,就感覺後背微微一緊,下一刻,‘撕拉’聲傳來。

我被撕了?

鄧朝茫然無措地看向項龍。

項龍也微笑着看向他。

“小象,你…爲什麼要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