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降大任也
“她絕對還有最後一拼之力。”
一旁的宋軍則從畫面裏少女最後站起身的那一刻,敏銳的發現了更多東西。
“這是一個能讓呂樹都受傷的女孩啊,簡直太恐怖了。”
“不過現在我怎麼覺得,那個少女被呂樹用一根棒棒糖就騙走了呢....”
林凡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看着畫面上沉默向着某處走去的兩個身影,
忽然間瞪大了眼睛,
“這個方向...”
“臥槽!”
“呂樹要帶那個少女去....甲賀的道場,飯道山???”
....
飯道山,
織田信一和織田櫻子站在一處,
靜靜的等待着,
“爺爺,怎麼還沒有消息?”
織田櫻子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織田信一笑着招了招手,很快一個忍者來到身後。
“棄子現在在哪裏?”
身後那名忍者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追蹤器。
目光露出一絲疑惑。
“忍首大人,棄子身上的追蹤器顯示....”
“她正在返回道場的路上,很快就要都到了。”
“應該是刺殺任務已經完成。”
聽到彙報,
織田信一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來。
“不愧是天厭之子,這麼快就殺掉了那個龍國殺手。”
“靜候棄子歸來吧,歸來後立刻讓棄子回到山洞。”
“嗨以!”
一旁的織田櫻子看着爺爺臉上的笑容,
心中無比怨懟,
可惡!
竟然真的讓那個骯髒的女人又完成了任務!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心中的不平衡,織田信一轉過頭來提醒道,
“櫻子,忌怒!”
“對於一名強大的忍者來說,任何過於波動的情緒都是錯誤的。”
“是!爺爺!”
織田櫻子恭敬低頭,開始平復自己的內心。
織田信一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棄子與你不同。”
“她從小便爺爺以千百種毒物噬體,無數次打斷關節鍛鍊體魄。”
“日復一日囚禁在無聲無光的山洞之中,塑造敏銳之身。”
“無痛無覺,無思無想。”
“她從一開始就是爺爺創造的冥殺之刃。”
“那樣的痛苦,你承受不了,所以你便沒有她強大。”
聽着織田信一的話,
織田櫻子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的景象,
那個時候,
她每天每夜都能從那個山洞裏聽到痛苦淒厲的慘嚎,
直到後來,慘嚎聲終於消失,變成死一樣的寂靜。
想到棄子所承受的那些痛苦,
織田櫻子忽然又想開了。
是啊,那種比死更可怕的痛苦誰還能承受呢?
那個人已經不能算活着了吧,頂多算個活死人!
這就是對她身上流淌着的骯髒血液最好的懲罰了。
她抬起頭,看着織田信一,愉快的笑道。
“爺爺,以後我會好好使用棄子的!”
聽到這句話,
隨即轉頭看向一個方向,面帶微笑的開口。
“棄子歸來了。”
織田櫻子也隨之看去,
只是下一刻,
一老一少兩人的臉色同時僵硬了!
因爲出現在他們眼前的,
首先是一個龍國人,然後纔是他們等待的那個棄子。
“棄子!!”
“你爲何會與那個龍國人在一起?”
織田櫻子憤怒出聲,死死咬牙。
“難道你背叛了甲賀?竟然選擇和骯髒的龍國人站在一起!”
山側,
呂樹靜靜的望着道場,還有那個發出尖銳叫聲的少女。
“那是你所謂的....”
“姐姐?”
“需要我幫你殺了她嗎?還是你自己來。”
聽到呂樹的話,
織田信一瞬間一揮袖袍把織田櫻子護在身後,
同時目光陰冷的注視着千川棄子。
“棄子!速速歸來!”
“我以甲賀忍首之名!以你父之名!命你斬殺你身旁之人!”
千川棄子靜靜的站在那裏,
身上的麻衣被山間清風吹的微微飄蕩,
她纏着布條的雙眼,先是看向道場上的織田信一,然後又看向站在她身旁的呂樹。
呂樹輕輕一笑。
“去吧。”
“殺了他們。”
下一刻,
千川棄子的身影消失了。
道場上的織田櫻子眼中瞬間露出一抹驚懼。
“不!棄子,我是你姐姐,你不能....”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
一記手刀已經從身後捅穿了她的心口。
“棄子,你....”
“不!!!”
一旁的織田信一看着即便在自己的護衛下,仍舊被洞穿心臟的織田櫻子,
發出一聲悲痛和憤怒的吼聲。
“殺了她!!!殺了她!!”
吼聲在整個道場之中響起,
隱藏在甲賀道場之中的無數忍者瞬間顯露身形。
沉默的向着呆呆站在那裏的千川棄子奔行而去。
織田信一更是寬大袖袍一展,面色猙獰的撲了過去。
“額啊!!!你這個背叛甲賀的叛徒!”
“早該讓你身死纔對!!!”
“該死的龍國人啊!”
呂樹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道場上的殺戮。
看着千川棄子一個個撕碎那些忍者。
直到很久之後,
渾身滿是鮮血的千川棄子,搖搖晃晃的走到他面前,
手裏提着織田信一那顆蒼老的頭顱。
呂樹伸手從她手裏接過,隨意的仍在了地上。
下一刻,
千川棄子徹底脫力的身體軟軟的倒向呂樹,
呂樹輕輕的把她背在背上,往山下走去。
“以後你不叫千川棄子了。”
“你的名字就叫呂小影吧。”
趴在呂樹背上渾身是血的呂小影,
死寂的小臉上忽然抽動了起來,
布條遮蓋下的雙眼中,
緩緩流下兩行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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