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嫖使我快乐
就在龍文皓耐不住性子要走的時候,龍正陽恰好在這個時候開-了口。
“我叫做龍正陽,就職於人力資源部門。我的母親叫做譚淑慧,您應該認識.....”
龍正陽言簡意賅的說明身份。
這話讓龍文皓收回了離開的想法,同時也讓他無波動的面容發生變化。
那是一閃而過的嫌惡。
而這點情緒龍正陽並沒有意識到。
“哼,原來就是你啊。”
龍文皓繼續自顧自地擦着手。
擺出副漫不經心的態度。
他在甩開手中的紙巾後回到洗漱臺,又一次的用洗潔精清洗着雙手。
就像是想要洗掉什麼污穢一樣。
“恕我冒昧前來!但是,我的母親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我有件事必須要和您談一談!”
“讓開,你擋我路了。”
龍文皓以俯視的姿態看待龍正陽。
話中不帶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這讓緊張的龍正陽一時頓住了嘴,就像意外於會從父親口中聽到這句話。
“聽好了,你體內流着那傢伙的血。別以爲有我的血就能自稱是我的兒子。”
“我沒有、我.....”
“你們母子還真是垃圾啊。是想要錢嗎?到現在還想要向我無恥的索求嗎?
你們只會讓我....噁心。”
龍文皓仰着頭睥睨看待龍正陽。
視線裏滿是不屑和厭惡。
本來無波動的面容彷彿被直接撕破,剩下不過是作爲野獸的真實面龐。
話語如子彈般貫穿龍正陽的大腦。
不清楚,不明白,不理解。
眼前的人究竟是在說着什麼話,爲什麼會讓我感覺到如此的痛心悲憤。
這個男人是我的父親嗎?
不確定的想法在心裏逐漸擴散出來。
彷彿自己身處的不是現實一般。
“你爲什麼要說這樣的話?我知道我很奇怪.....我也不是故意讓你不舒服....但是...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這麼無禮....!”
龍正陽強忍着哭腔向龍文皓問道。
然而,他只看到了冰冷。
宛如堅冰般不帶任何溫度的視線,彷彿是把他看作什麼非人之物一般。
令人感覺到生理上的厭惡。
“因爲,你和她都是賤種啊。這理由還不夠明確嗎?還是說,你耳朵有問題?”
龍文皓傲然地抬着頭回答道。
龍正文的表現不能打動他一分一毫,無情到讓人懷疑他是否有血有淚。
龍正陽早做好被辱罵成廢物的準備。
可是,他沒想到龍文皓會辱罵他的母親,而且還是像這樣的不留情。
他悲憤交織地緊握住拳頭。
即便是手心握都出血了都渾然不知。
“我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我最開始也不想奢求太多....我可能頂多只是想從身爲父親的你這得到一點點的關懷而已!
你連安慰的話不想說就算了!可你爲什麼、爲什麼還要像這樣侮辱我的媽媽!?”
龍正陽近乎陷入崩潰般的說道。
內心好似有海嘯般的憤怒在心裏捲起。
野獸撕心裂肺的慟哭在腦裏徘徊。
龍正陽的精神在近幾日繃緊到極限,每天在想着如何籌齊母親的救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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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狀況更是變得萎靡不振。
他用盡一切辦法都湊不齊手術的零頭。
最終也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素未置娴纳浮�
龍正陽記得母親談及父親時總是面帶笑容,總是用着幸福的語氣來和他說。
可是,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眼前這個混蛋真的是他的親生父親嗎?
憤怒與悲痛在內心交織。
龍正陽已經徹底的失去了這根救命稻草,負面情緒如毒素般的侵蝕內心。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對你這混賬而言,她究竟算是什麼!”
龍正陽被憤怒給衝昏了頭腦,
他伸出雙手死死抓住龍文皓的衣領,佈滿血絲的雙目更是緊盯着對方。
竟這般辱罵自己最爲敬愛的母親。
都是母親含辛茹苦的把自己培養到這地步,父親始終都沒有在他的生活出現過。
這個男人根本不配被稱作父親!
“放開,誰允許你碰我了。”
龍文皓一聲冷淡話語吐出。
當即,龍正陽就感覺到腹部傳出劇痛。
好似火車衝撞般的巨力襲來。
龍文皓僅僅是揮動手掌就將他拍飛起來,就好像是甩飛垃圾一樣的輕鬆。
龍正陽撞在洗手間的牆壁上。
同時,幾處水管也跟着一起被撞爆。
冰冷的水花噴灑在龍正陽身上,這點冷意根本無法澆滅他心中的怒火。
“呃啊.....”
龍正陽感覺好似渾身散架了一樣。
一時間,身體竟無法挪動。
“哼,你想知道她對我而言算什麼?”
龍文皓整理着被抓皺的衣領。
他看着倒在地上被淋成落湯雞的龍文皓,眼底深處的情緒盡是蔑視。
彷彿對方只不過是蠕動的肉塊一般。
根本不值得用視線正視。
(ps:騎士裏的父慈子孝怎麼能不來呢......)了.
第七十六章 奧菲以諾的無冕之王【跪求鮮花月票!】
“你的母親,她不就是多年前向我獻身求愛的蠢貨女人嗎?賤種就是賤種啊,吸收了賤種的血液後,連思考變得遲鈍了嗎?”
龍文皓至始至終都沒正視看待龍正陽。
其話語也如刀刃般的鋒利。
毫不忌諱的說着侮辱的糟糕話語,這傢伙傲慢到令人咬牙切齒的程度。
龍正陽的思考沸騰到說不出反駁話語。
憤怒情緒讓他失去理智。
“咕唔.....我要宰了你...!”
龍正陽咬牙想讓身體聽從命令。
可是,他完全無法在龍文皓面前起身。
人生中從未有過如此明顯的殺意。
“小子,你從來都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完全和你的母親一路貨色啊。”“九零七”
龍文皓走到龍正陽面前。
他不屑且冷淡的態度對上那充滿着殺意的剛毅面龐,兩股截然不同的視線互相碰撞起來。
然而,失去理智的人贏不了。
龍文皓一腳向前踢出。
這腿他正好踢在龍正陽臉上,一擊就把他給直接給踢暈了過去。
開門聲在幾秒後傳入耳中。
進入洗手間的是門外的幾個保鏢。
“董事長,這傢伙是?”
“不過是來自過去的蟲豸,趕緊派人來收拾一下,我等會還有幾個會面。”
龍文皓轉身回到鏡前整理儀容。
他不緩不慢的吩咐部下。
剛剛顯露出的厭惡不屑都退回到眼底,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兩個保鏢拿起對講機聯絡同伴。
不一會,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來到這。
他們正替龍文皓收拾現場。
等這羣保鏢打算收拾龍正陽的時候,龍文皓突然開口說道:“呵,那小子別弄死了,丟到外面去。”
這四位保鏢流露出困惑的神色。
不過,他們按命令辦事。
先前和龍文皓商討業務的女祕書進入洗手間,她看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其細緻眉毛跟着微微皺起。
“董事長,媒體和上面的人都在盯着我們,對付人類我們只需要用以往的......”
“不,我想用更保險的辦法。這事關我作爲人類的過去,必須要謹慎處理。不能給原蟲和那些傢伙知道,讓這小子去見她母親最後一面吧。”
龍文皓輕輕地勒緊灰色領帶。
他那冷酷的面龐上浮現出詭異的灰色花紋,瞳孔也變成毫無生機的死灰色。
非人的詭譎氛圍瀰漫開來。
“您是對作爲人的過去懷有眷戀嗎?”
女祕書像是試探般的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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